作者:伸出圆手
“不然后续维修很费劲的,这是扫地机吸入合规食物应得的奖励。”
林逐月打开盒子,里面是各种各样的曲奇饼干。
“我闻到点心的香味了。”
叶阳嘉回过头来,说道,
“又是自己烤的?可以啊,心灵手巧。”
叶阳嘉不客气地捏起一块曲奇。
时灿把叶阳嘉手里的曲奇拿回来,问:
“能闻出来我用的黄油是哪家的吗?”
叶阳嘉觉得时灿罗里吧嗦地,说道:
“管他是哪家的,好吃不就行了?”
时灿一本正经地说:“这个都闻不出来,你的品味也就这样了,配不上这盒曲奇,回头看你的书去。”
叶阳嘉对时灿竖了个中指。
林逐月也低下头去,继续喝牛奶。
时灿问:“你不想吃吗?”
林逐月十分坦诚地说道:
“我也闻不出来你用了什么黄油。”
林逐月没有成为美食家的天赋,无论是味蕾还是嗅觉都很容易对付,关于时灿做饼干的时候到底用了什么黄油这件事,她可能闻一辈子也闻不出来。
“所以才要尝一尝。”
时灿眼里盛着柔和的光芒,他把曲奇盒子捧到林逐月面前,说道,
“味道应该还不错,试试看?”
坐在前排的叶阳嘉:“……”
林逐月捏起一块曲奇,咬了一口。
曲奇酥得掉渣,有着十分明显的奶香味,干邑酒的果香和黄油的奶香融合得恰到好处,又使得曲奇味道丰富,不那么甜腻,一口就拿下了林逐月的味蕾。
时灿问:“吃出来了吗?”
林逐月摇了摇头,回答道:“没有。”
时灿语气温柔地哄劝道:“再吃一块。”
叶阳嘉咬牙切齿。
“哪来的磨牙声啊?”
趴在桌上睡觉的宫永元骂道,
“谁带着自己家的仓鼠来上课了?”
体能训练课的自由活动时间,叶阳嘉和同学们痛斥时灿:
“时灿就是条狗!我这辈子没见过他这么双标的!”
“其实完全能理解。”
闻觅烟捏着块饼干走过来,说道,
“烘焙还挺麻烦的,辛辛苦苦煞费苦心为了某个人做出来的东西,换我我也不舍得让别人先下手。”
叶阳嘉问:“你在吃什么?”
“曲奇啊,逐月分我的。”
闻觅烟细细地品着曲奇,说道,
“别说,还真挺好吃的,吃不到的话真的很亏。”
叶阳嘉问:“时狗没跟你急?”
“他哪有精力注意到我在吃曲奇啊?”
闻觅烟指了指跑道,说道,
“正忙着跟情敌较劲呢。”
在闻觅烟指的方向,时灿和丰元思正在跑圈。
本来只有丰元思自己在跑,时灿也不知道怎么想的,也上了跑道,和丰元思比试起来。两个人你追我赶,谁也不肯让着对方。直到丰元思跑坏了鞋子,这场较量才终于结束。
时灿坐到跑道周围的看台上喘粗气。
林逐月递了罐八宝粥过来:“补充下水分。”
“你给我粥干什么?”
时灿接过八宝粥罐子,问,
“怎么还是热的?”
林逐月也很无奈,说道:
“贩售机坏了,我想买电解质水的,但它就只吐了这个给我,不喝的话就算了。”
时灿躲开林逐月要拿回八宝粥的手:
“喝,谁说不喝了?”
这时候,时灿稍稍低头,看向林逐月的脚,提醒道:
“你鞋带开了。”
林逐月这双鞋买得不太好,鞋带总是会松开,她走路的时候走着走着,就会听见鞋带被脚步带着、一甩一甩的声音,这时就要蹲下身来系鞋带。
她打算把鞋带换掉。
林逐月把自己的水放下,正要弯身。
时灿先她一步蹲下来,伸出手,把林逐月的鞋带系好,打了个很漂亮的蝴蝶结。
“……谢谢。”
林逐月从兜里摸出酒精湿巾,扯出来一张递给时灿。
时灿擦过手,就开始吃八宝粥。
他其实不太喜欢吃罐装八宝粥,总觉得不如现煮的好吃。不过今天的八宝粥意外地甜,甚至甜得他那颗刚刚坏掉的牙都有点隐隐作痛。
“觅烟说中午吃海鲜生腌。”
林逐月坐在时灿身边,说道,
“她让我把你叫上。”
闻觅烟身为一个拥有元城户籍的浙江人,却长了广东胃,对广东的许多美食都非常钟情。早茶、煲仔饭、生腌,但凡是好吃的,就没有她不爱的。
为了能随时吃到广东美食,她家里甚至有两位广东厨师。
时灿通知家里的厨师别做饭了。
中午放学后,他和林逐月一起去了闻觅烟家。
叶阳嘉也在,他盛了一碗生腌料汁递给时灿,说道:
“我搭档说了,要是尝不出来放的什么酱油,今天中午你就别想吃到一口海鲜。”
时灿坦然地接过碗,喝了一口,回答道:
“生抽豉油。”
叶阳嘉愣住了,问:“这你都能尝出来?”
时灿拍了拍叶阳嘉的肩膀:
“你以为我是你?”
厨师腌了很多螃蟹和皮皮虾,还有从国外运回来的生蚝。料汁分了两份,一份没有香菜,一份泡了大把大把的香菜。
这是为了照顾时灿和叶阳嘉的口味,这俩人从小就对香菜深恶痛绝,闻觅烟没少拿香菜泡面整他们。
叶阳嘉发出了爆鸣声:
“我要是统治了世界,我要全世界都不准种香菜。”
时少爷比叶阳嘉更加决绝,道:
“呵,我要是能说了算,以后全世界都给我种
香菜,种完了不准吃,全部扔掉。”
林逐月没有理会这两个人,她正在努力地剥螃蟹,挑出生腌梭子蟹里的晶莹剔透的蟹肉。
闻觅烟拿着半只螃蟹,用力一挤,就将蟹壳捏扁,里面的蟹肉全部被挤了出来。她把蟹肉递到林逐月嘴边,说道:
“这样吃比较省劲。”
林逐月仿佛打开了新世界。
四个人吃生腌吃了个饱,躺在庭院的草坪上晒太阳。
午后的阳光很暖和,再加上刚吃完东西,身体的血液都在朝着胃部汇集,林逐月有些困倦。她闭上眼睛,稍稍侧身,迷迷瞪瞪地睡过去了。
时灿看着林逐月的睡颜,心里痒痒的,鬼使神差地伸出手来,想戳一戳林逐月的脸。
闻觅烟:“咳。”
叶阳嘉:“咳咳咳……”
“喉咙不好就赶紧去治。”
时灿收回手,安安分分地躺在草坪上,
“别把我搭档吵醒了。”
闻觅烟和叶阳嘉双双对时灿竖起中指。
下午到学院的时候,时灿去办公室交任务报告。林逐月没睡清醒,下了车就跟着时灿走,一路跟进了办公室里。
见到傅星纬后,她露出迷茫的表情来,疑惑道:“我不是在去教室的路上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