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伸出圆手
“大概是真的怕女儿走上父亲的老路,杜寄翠在安宁觉醒后选择了隐瞒灵师府,并且联络了‘大师’来封印安宁的灵力。”
叶阳嘉问:“这大师正经吗?”
“好消息是大师有真本事,坏消息是大师是灵师府的通缉犯。灵师府没抓到大师,但在大师的通讯录里发现了杜寄翠的电话号码。”
傅星纬似乎是觉得遗憾,语气低落,
“经过仔细调查,安宁的情况似乎不太好。灵师府想要提供帮助,但杜寄翠拒绝让灵师府接触安宁,更别说进行干涉了。”
“灵师府这边开了个会,为了保护灵师遗留在世上的血脉,灵师府会越过杜寄翠直接接触安宁。但也有人认为,在走到那一步前,可以先派身世相似的人过去谈谈。”
傅星纬对林逐月说:
“最近沟通的时候,我们提起了你的事情,我们提起想要派你去看看安宁,杜寄翠没有表现得像往常那么抵触。”
傅星纬把任务执行申请书推到学生面前,说道:
“灵师府希望你们能取得杜寄翠的理解,将安宁带回天城,转入灵师学院就读。”
时灿问:“当年怎么没把人留在天城生活?”
“留了,但是杜寄翠不同意。”
傅星纬解释道,
“安宁也并没有表现出灵师的资质,所以灵师府在决定定期观察后,也就让这母女两个离开了。”
林逐月没怎么犹豫,就签下了任务执行申请书,剩余的三人也一一签字。
她抱着任务档案,回宿舍里收拾行李。
时灿也跟着她去宿舍了,把小鱼打包进猫包里,带着林逐月的小猫往家里走。
大约一个小时后,林逐月和同伴们在天城码头集合,坐船前往临海市。
林逐月感慨道:
“我还是第一次碰见这种任务。”
“虽然看起来完全不需要战斗,但这种任务说不定会很难完成。”
时灿拿着手机回复刚刚在内蒙的飞机场落地的父母发短信,说道,
“人心中的成见是一座大山。当看法、观念在心中形成,有时会如同山岳一般难以撼动。”
叶阳嘉咬牙切齿地按着手机屏幕:
“我要是有这么关心孩子的家长就好了。”
闻觅烟问:“怎么了?”
“我爸妈移民了。”
叶阳嘉崩溃道,
“他俩忘了带我,我家的户口本上只剩下我自己了!”
林逐月:“……啊?”
闻觅烟也被这操作惊呆了。
只有时灿不厚道地笑出了声:“……噗。”
“笑个屁笑!不准笑!”
抵达临海市后,灵师府的专车送这支四人小组前往机场,走vip通道登机。
时灿死皮赖脸地和闻觅烟换了座位,成功坐到了林逐月身边,拿着手机给林逐月放提前缓存下来的《花园宝宝》。
但林逐月对《花园宝宝》不感兴趣,只想睡觉。
她睡到了飞机落地。
他们坐车到了出站口,准备提取行李。
等待行李的时候,走在后面时灿的时灿突然上前,拍了林逐月一下。
林逐月茫然地转过身。
时灿把身上的薄外套脱下来,他将两只长袖子系在林逐月腰间,问道:
“有带换洗的衣服吗?卫生巾带没带?等会儿去洗手间处理一下吧。”
第69章 安宁
这并不是生理期该来的日子。
大概是喝中药导致生理期提前了。
还好,林逐月的手提包夹层里一直装着一张夜用卫生巾。她把卫生巾用掉,换了衣服,重新整理好自己。
十分钟后,他们找到了来接他们的车。
是辆中大型suv。
车的主人名叫邓佳雨,今年三十九岁,没有化妆,留了一头很是干练利落的短发。她是个还算厉害的灵师,昨天才刚刚独立完成一件任务,任务一结束就赶到了临溪市。
见习灵师们上了车,时灿腿最长,坐副驾驶。林逐月、闻觅烟和叶阳嘉一起凑合着坐后排,因为车内空间比较宽敞,他们三个倒也不觉得难受。
时灿看过邓佳雨的证件后,问道:
“你好像和安哲新出生在同一年?”
“是,同一年出生,同一年入读灵师学院启蒙部,高等部的时候分到同一个班,成了搭档,一起执行了很多任务。”
邓佳雨握着方向盘,说道,
“虽然毕业后更换搭档了,但我们也经常联络,我还去过小安宁的百日宴。”
后来……后来安哲新的时间永远停滞,而邓佳雨还在往前走,走着走着,已经领先了十四年。
“时间已经很晚了,我先送你们去酒店。”
邓佳雨稍稍侧头,看着车载系统上一点四十的时间,说道,
“安宁和她妈妈应该已经休息了,你们也该休息了,明天醒了再见面吧。刚好,明天是周六,安宁应该在家里。”
邓佳雨帮他们订的酒店离安宁家不远,是一家有些年头的五星级酒店,标间的床铺足有一米五宽,还带浴缸,而且浴室有单向落地窗,泡澡的时候可以看见整个城市的夜景。
闻觅烟决定泡个澡再睡。
林逐月躺在床上玩手机,玩了一会儿,她就把手机丢开,闭上眼睛准备睡觉。但才闭眼没多久,她的手机就“叮咚”一声,备注“电蚊拍”的好友发来了消息:
【睡了没?没睡过来开下门。】
林逐月下床,快步走向门口。
她打开门,时灿就站在门外,他手里拎着个塑料袋,袋子里装着四包液体卫生巾,而且都是加长款,尺码很体贴。
时灿其实不太懂尺码什么的,他就是挑贵的买,尺码长的比短的贵。
时灿把袋子塞在林逐月手里,扭头就走。
过了一会儿,闻觅烟泡完澡出来。她在浴室里听见林逐月开门了,随口问了句,就得知了时灿半夜逛屈臣氏买卫生巾的事。
“还挺体贴的嘛。”
闻觅烟给自己的头发抹护发精油,
“相比起来,叶阳嘉简直就是个猪,一年级的时候我生理期肚子疼,疼得脸都白了。他帮我买了瓶冰水,叫我多喝点水。我告诉他生理期不能喝冰水,他问我为什么不行。”
“男生有时候就是很缺乏这方面的知识。”
林逐月翻出洁面乳和牙膏牙刷,说道,
“毕竟他们又不来大
姨妈……”
闻觅烟抱怨道:
“好想把子宫安他们身上。”
林逐月举双手双脚表示赞同。
林逐月简单收拾完自己,重新回到床上。
第二天早上,林逐月是被闻觅烟叫醒的。
她们睡得很晚,但因为之后还要去拜访安宁和杜寄翠,不能起太晚。
林逐月迷迷糊糊地刷牙洗脸,将自己打理好后,人也精神了很多。
她和闻觅烟一起去了自助餐厅。
时灿、叶阳嘉和邓佳雨已经在餐厅里了。
时少爷正在拨拉盘子里被他咬了一口的水晶虾饺,虾饺皮太厚,嚼起来有一股很涩口的感觉,时灿吃得很不舒服。
不过林逐月没吃出来涩口,她觉得馅料很鲜很好吃,吃了五六个,才去吃金钱肚和豆豉排骨。
吃完早餐后,邓佳雨开着车,带着四个见习灵师前往安宁和杜寄翠的住址。为了方便来往,邓佳雨订的酒店离安宁家很近,开车一小会儿就到了。
安宁和杜寄翠生活的小区环境很不错,设施一应俱全,物业认真负责,在当地算得上是中高档小区。
时灿问:“杜寄翠做什么工作?”
邓佳雨对这家人的事情还算了解,回答道:
“前些年因为照顾安宁,没能工作。安宁上初中后,她被男朋友忽悠,拿出钱来在附近的老居民区开了个小超市,收入比较一般,不过最近这段时间,生意好像很不错。”
林逐月疑惑道:“男朋友?”
邓佳雨点点头:“谈了差不多五六年了。”
林逐月问:“不结婚吗?”
“不能结。”
邓佳雨描述了杜寄翠和安宁的情况,
“灵师府说过,安宁终身享有优待,但杜寄翠如果改嫁,在安宁年满十八岁后,灵师府就不会再给予杜寄翠优待。”
林逐月有些茫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