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现在,祂打破了蔚秀的幻想,蛇尾搅着,它到了更深,去触碰雌性人类的内生殖器官。
蔚秀发现,祂不是缪尔,那不是恶魔的尾巴,那是一条可怖的蛇尾!
她害怕地挣扎,捶打抱着她的怪物。
那些信徒也一样,他们开始畏惧自己的信仰,对神明发出了质疑。
多年前,祂感受到了一种【可笑】的情绪。
原来祂也在朝着人类靠近,从拥有人类的情绪,血肉疯长、长出类人的躯壳,拥有人类的弱点开始。
稻荷神长出人类特有的足肢,——他们把它叫做双手,还有五官、长发,光滑的皮肤。
虽然祂目前处于一个四不像的状态,蛇尾甚至让祂变得可怖,吓到了怀里的蔚秀。
祂安抚地拍拍她的脊背,蔚秀的挣扎变小,她乖巧地靠在祂的胸膛。
使点小计谋,人类就会向祂屈服。
正因为高维生物的强大,所以稻荷神不太担心祂的变化,像人就像人吧,做人也很快乐。
蛇尾鳞片下,属于祂身体的一部分,那里倒是不太舒服。
好吧,其实人类有不少掣肘。但蔚秀能缓解这份不舒服。
用哪一根好?
神也有选择困难症。
暂时屈服的人类意志尚存,她比其他人类的精神力顽强,她发现了危险,蹬腿要跑掉。
稻荷神拉着蔚秀的手,让她先用手适应祂。
她越来越害怕了,她没办法满足他,因为那不是人类该拥有的玩意儿。
她不想被捅破肚皮。
蔚秀想要跑掉,被拉着脚腕摁在镜面上。
她奋力挣扎,大哭大叫,锁骨下的神纹显现,蔚秀在呼唤和她缔结了契约的海妖。
稻荷神无辜地弯下唇瓣。一向不显喜怒的面容做出了人类的表情。
可是海妖压根进不去教堂。
教堂是稻荷神的地盘。
海妖本来有个小祠堂,被稻荷神领导下的信徒推翻了,残垣掉进了海中。
稻荷神也不想流放海妖,海妖代表本土的意志,是雪松镇的守护神。
但是稻荷神不是。
祂来自宇宙,一颗孤独的种子跟着陨石降临了大陆,没有形态的稻荷神诞生,祂轻易攻占了这片土地。
稻荷神的手掌摁在蔚秀平坦的小腹上。
人类虽然是祂的子孙,但驯服他们,是件艰难的事情。稻荷神用了千年时间,人类依旧怀有异心。
人类经常面临相同的困境,他们把它归因于一句话。
——“非我族类,其心必异。”
祂和人一样,祂需要更亲近、更忠诚的血脉。
稻荷神制住蔚秀的挣扎,把种子放进她胞宫的想法一闪而过。
出色的想法。
不过蔚秀身上有海妖的神纹。
海妖才是蔚秀的丈夫,对方不会让祂的血脉存活。
神纹微弱,蔚秀感知到海妖无法到来,她的反抗减弱。
稻荷神吻上她的鼻尖,吻到蔚秀耳侧。
“你的丈夫是个懦夫。”
海妖连祂在对蔚秀做什么都不知道。
如果祂完全打开她的身体,海妖就知道了,神纹也会消失。
稻荷神思考,她的神纹尚未稳定,蔚秀和海妖还得努力。
祂可以再等等,再逗逗蔚秀。等神纹稳定,再把它毁掉。
稻荷神觉得这个主意更好。
祂不急着要孩子,而且蔚秀的身体承受不住。
关键时刻,祂松开了蔚秀,给她穿上衣服,消除记忆。
祂把稻穗放进蔚秀的衣服中,祂今夜还要去见她。
她和海妖在梦里见面,祂在现实找她。
蔚秀会喜欢的。
祂吻上蔚秀额头,消失了。
蔚秀昏昏沉沉地躺了小会儿。
她扶着脑袋起来,镜子里没有了她的镜像。
蔚秀只记得自己做了一个可怕的梦。
她拍拍屁股起身,连度玉京的东西都忘了,直接推开门,大步跑了。
她走后,稻荷神才在忏悔室现身。
蔚秀把发圈落下了。
稻荷神习惯了她的粗心。
但凡蔚秀停下来检查一下身体,就会发现她身上有奇怪的痕迹,以及,度玉京留下的东西不见了。
捡发圈时,祂弯腰,垂眸,看向镜子。
祂在镜子里看见了许多人,神清清楚楚地知道谁犯了什么错。
指尖勾住发圈,稻荷神捏紧它。
镜面倒转,祂的镜像赫然在列。
每面镜子都有祂,镜像有深有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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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稻荷神:卷卷有爷名。
秀不会给祂生孩子,要生也是男人生[可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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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隔日更,大概只剩十万字不到。一天更这本,另一天大概率就更道侣那一本。这章没有三千,等我下章多写点,或者明天补更[可怜]评论区发小红包[可怜]
第51章 后宫起火
司机为蔚秀开门,车内的度玉京回车不久,头发上的雪花还没有化。
“这么快?”
忏悔室密不透风,时间过得慢,蔚秀问起度玉京时间,他答才过去十几分钟。
“这么快。”
“可能是因为没见到稻荷神,我身上脏兮兮的,怎么见祂。”蔚秀嘀咕,“都怪你。”
她眼波流转,眉眼里全是嗔怪。度玉京看得发怔,他禁不住顺着她的话往下说,“都怪我,是我不对。下次不这样了。”
他拉近和蔚秀的距离,低着头遮挡表情,“下次我会帮你清理干净的。”
她小腹的不适感消失,蔚秀皱眉,她全身清爽,不像去了忏悔室,像去洗了个澡。
奇怪。
难道稻荷神不仅帮她清楚罪孽,连犯罪的痕迹都会被清除吗?
蔚秀尴尬得想挖地道,度玉京过来吻她,蔚秀舔了一下他的唇瓣,“甜津津的。”
“吃了糖,我给你买了新衣服和药。”
衣服放在座椅上,度玉京亲她时压皱了衣服袋子,他把甜津津的舌头塞进蔚秀嘴里,用惯了枪的手指起了一层茧,钻进小衣服之中。
度玉京捏了捏,她比他嘴里的糖还甜,又甜又软。
蔚秀反手拍拍度玉京的脸,她纵欲过度,有些累了。
“在车上别发骚。待会又脏了。”
度玉京的脸埋在她心口,压低声音:“我现在去买安.全.套,能做吗?”
她说:“多买些,我和缪尔还要用。”
度玉京身子一僵。
蔚秀手指抓紧坏狗的头发,掐着发根,“度玉京,你别含。”
“……不能咬。”
度玉京掌心下的肌肤滚烫,蔚秀很敏感,皮肤发粉,他猜是他们刚做过不久,还处于兴奋状态。
他搅动手指,过度使用的地方软烂,度玉京为她上了药。
……他记得,结束时没有这么红。
可是忏悔室十多分钟能做什么。
度玉京为蔚秀拢上衣领,“明天还能见面吗?”
“见面也不做。”
蔚秀的巴掌不轻不重,扇在度玉京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