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别枝海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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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次元在找工作和备考中徘徊,评论不能一一回复请见谅,退款也应该是统一时间回。我的晋江有时候会有bug,不显示评论,可能有些宝宝的退款会晚点
第60章 畸变完
蔚秀大喘气,她仰面看天花板,腿弯压着稻禾神的手指。
祂的气息扑面而来,稻禾神低下头。
“咸的。”祂抬头,鼻尖晶亮,凑近来吻她。
孕育生命的海,人在情绪激动时流出的生理眼泪,还有她,都是咸的。
蔚秀平复呼吸,她瞳孔复尔清明,手从宽大领口滑入祂的衣襟,手掌描摹蝴蝶骨的线条,稻禾神直起身,双膝跪在沙发边缘。
祂的表情几乎没有变化。然而,当她手掌往前,触碰人鱼线,凸起的下腹部青筋,祂屈起的手指发出声音,暴露了情绪。
无声中,祂把主动权交给了蔚秀。
这样也很新颖,在祂眼中的蔚秀不过是一只风筝,她可以高高地飞,线始终在祂手里。
稻禾神掀起眼皮,等待蔚秀的新花样。
她没有让祂失望。
蔚秀往沙发背靠,脚上白色的袜子没有脱掉,她只剩宽松上衣,屈起双腿,坐在祂两手臂中间的空隙里。
蔚秀并非未经人事。
潜意识里,她知道哪里能让祂动情,怎么调教祂,怎么让祂无法抑制地做出反应。甚至故意地将其扭曲,蔚秀恶人先告状,她指尖打转:“神也这么放.荡?”
稻禾神在她身上看见了那个讨人厌的蔚秀。
她的梦应该快醒了。
怎么这么快。
祂收拢五指,蔚秀的手滑溜得像条鱼一样逃脱了,祂只能抓住她的裙角。
她分开二指,炫耀地给祂看战利品。
“很快呢。”
她往两根手指往祂抿紧的薄唇边塞:“也尝尝自己的味道。”
她将祂的唇瓣涂了一层水光,蔚秀偏着头笑,像在打量一件物品。
稻禾神探究看向她的眼睛。蔚秀突然变了,上一刻还是乖乖巧巧的高中生,她变坏了,变成了雪淞镇的蔚秀。
“你之前没有过吗?”她真诚发问。
“没有。”稻禾神想用袖子擦嘴,蔚秀快一步抓住祂的手腕。
她在想什么,祂不知道,狭窄的出租屋里,祂比蔚秀高了不止两个头,两个人的地位仿佛天翻地覆。
“那正好。我喜欢白纸。”
稻禾神闷哼,盯着她翘着的一颤一颤的脚。
祂听得出她话里的轻蔑,对祂来说无关痛痒。祂不拥有人类的道德,先拥有了人类的欲.望和缺陷。
蔚秀遇见了难题。她晃着脚,“如果用脚踩的话,你得跪到地上去。”
她得意过头了。稻禾神衡量利弊,蔚秀作势转身:“那不做了。”
“出去你会负责吗?不要像他们一样对待我。”祂问。
“你猜。”她的脚踩在祂大腿。
祂抓住她乱动的脚踝,松手后跪到了地板上,是冷的,没有她的手掌暖和。
沙发高度的刚刚好,她能居高临下地看祂了。几分钟前,祂也是这么看她的,看她失控,因为本能而依赖祂。
祂本能往她的方向挪动膝盖,抓住她脚踝下压:“踩重些,蔚秀。”
祂低喘着,数着蔚秀操控祂的秒数。
蔚秀的白色袜子脏掉了,虽然不仔细看,看不出来污秽在哪里。
祂把人抱起来,为她脱掉袜子,把她抱回屋。
稻禾神变得话少,祂回到原型,充分利用非人的躯壳,蛇尾缠着她腿,利用惊人的腰腹力量往下压。蔚秀小腹发胀,奇异的感觉让她踢着小腿:“是蛇……是蛇呀!”
“对。”祂吻她细白的脖颈,把人锁在怀里。祂喜欢这个动作,更好发力,把她所有的嚣张都堵回去。
她挂在祂腰上,蔚秀没有力气去勾祂脖颈了,为了防止她掉下去,祂不得不好心地掐着她的腰,剩下的手指按住蔚秀肩膀。
她被祂养胖了。稻禾神摸到软肉,人类的体型太小,祂低头,吃不到。
蔚秀累了,往后倒。当祂把人摁进被窝里时,蔚秀只能看见祂耸动的肩膀,她报复性撑着手臂,往上一咬,稻禾神骨头发麻,身体紧绷。
“……咬哪里?松嘴。”
蔚秀牙齿磨了磨。
“男妈妈?”
“……很疼的。”祂掰开蔚秀的嘴,扣着她下颌接吻。
蔚秀发现稻禾神很喜欢接吻。祂是初学者,动作甚至有些笨拙,会磕到舌头。
祂耐心地舔掉她唇瓣的血珠,不是蔚秀的,是祂的。
稻禾神依依不舍地缠着她又吻了一回,温存时刻,祂抵着她额头喘气,手指不经意绕着蔚秀头发:“要走了吗?”
双方心照不宣地又来了一回。
最后把人抱在怀里时,稻禾神闭眼,盘算他们再见面的情形。
但蔚秀的坏还是超乎了祂的想象。
祂回到现实。坐在蔚秀床边,心情颇好,等她睁眼。
当和她迷蒙敌意的眼神对上,稻禾神心跳漏了一拍。
她问:“你来我房间干什么?”
她……不打算负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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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来晚了来晚了,周三周四很忙。我以为客观题会很低,但是到了线,所以接下来要背法考主观题,可能做不到按时更新,希望能十月完结[爆哭]
第61章 乌托邦一
祂双臂撑在床头,俯身直视她的双眼。
蔚秀多了一项罪名。她会装傻。
“神明大人,你说什么?”
祂直视她的眼睛,仿佛要灼穿她的伪装,找出蔚秀撒谎的证据。
神明略逊一筹,人类比祂复杂,他们最擅长花言巧语。
“你真薄情。”
“说点不知道的。”
蔚秀用枕头垫着后脑勺,惬意地靠着。“你来找我做什么?兴师问罪?就这。”
“留在雪淞镇不好吗?”
老房子的床很大,稻禾神坐在蔚秀腿边的一大片位置。二十多的她目光坦荡荡,不卑不亢地和祂对视。
稻禾神见过很多进入雪淞镇的人,误入的、想要荣华富贵的、想要的离开的,和甘愿出卖灵魂保命的。
“你喜欢以前的生活吗?”稻禾神询问。
祂细致观察她的面容,蔚秀褪去了童年的稚嫩和天真,眼睛会撒谎,嘴巴会骗人。她在雪淞镇混得风生水起,骗鬼骗人,临头了想挥挥衣袖,潇洒地一走了之。
祂突然笑出声:“现在的你,和梦里的小时候更像。有人疼着,可以浑身是刺,理直气壮地骄纵。我看见你在练钢琴,我吓到你了,你像个凶巴巴的家养猫,呲牙哈气。假如没有诅咒,你会成为钢琴家,成为画家,你可以很成功,和现在一样,走到哪都是世界的中心,而不是做一个被诅咒埋没的失败者。”
“我不需要别人。”
蔚秀看起来没有被牺牲的人生支配。“你连人类都算不上。优秀,是你一个模仿人类的异族可以定义的吗?”
“我的人生,是你可以定义的吗?”
“蔚秀,在雪淞镇,你才是异类。”祂语速加快,落音重,审视的眼神看得人不痛快。
“你说得对,可能神只能支配你的苦难吧。”
稻禾神陈述事实,说完祂像是良心发现,问:“我想知道,没有我的时候,那些年你都是怎么熬过来的。高考毕业后你去工作,生活有过得好一点吗?”
蔚秀将头扭向祂:“明知故问吗?”
“一成不变的倒霉。”
蔚秀上了普通的二本,毕业后她没有再考研,忙忙碌碌地找工作。
被多家公司拒绝,她收到了一份工资很低的offer。蔚秀挤在出租屋里,像只慢吞吞的蜗牛,跟着命走到哪是哪。
她的嘴角流露出悲观。稻禾神扳回了一局,祂戳中了蔚秀的痛处,但祂快活不起来。
祂在学习人类,连他们的情感都学到了。
祂情不自禁地可怜蔚秀,这种感情很复杂。祂觉察到,祂已经不是高高在上的旁观者了。
祂无端感觉到怒气,金色竖瞳不再是冷冰冰的。
蔚秀简直就是一块硬石头。她……怎么就不能服软?
外面的世界,到底哪里好。
“你的人生好糟糕。”祂残忍地说。“为什么还要想离开呢?”
“留在这儿岂不是更糟糕。”蔚秀绷着脸说。“你为什么要设置百日葬?一早就把我的肉身烧毁,不是更省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