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恋综逆袭成甜文女主 第162章

作者:阿堃 标签: 幻想空间 女配 相爱相杀 轻松 仙侠魔幻

“陪我坐坐吧。”乔晚疏率先坐下来,把手里的花束递给他。

贺晟年接过花束,坐在了她身旁。

乔晚疏望着他冷峻的脸庞,知道他对自己很不耐烦,但她嘴角依旧带着笑意,“其实,我也想过不邀请你,就这样不告而别,但是我越想越觉得不应该这样。”

她道:“就算要分开,至少要当面说声再见,这样以后想起来的时候,也不觉得遗憾。”

贺晟年面色不变,静静听她说话。

“明明只是一个多月的时间,可不知道为什么,我却觉得这段时间无比漫长,是我度过的最艰难也最痛苦的时光。”

乔晚疏的声音很平静,却也带着难以言说的忧郁,“我无数次幻想,如果能回到最初跟大家认识那天,我肯定会做出完全不同的选择,那样我就不会像现在这样矛盾。”

“时间无法倒流,”贺晟年道:“你的假设不成立。”

“你看你,总是这么严肃,”乔晚疏面露无奈:“跟你闲聊你也不懂得变通。”

贺晟年没有接话。乔晚疏继续道:“如果我一开始就选择了你而不是杜燕庭,结果会不会完全不同?”

她望着贺晟年的侧脸,似乎在等待着命运对自己的审判。

贺晟年回头看向她,两人目光交汇的瞬间,乔晚疏的眼底带着无法遮掩的期待,她还在纠结那些让她耿耿于怀的过往,而贺晟年则面不改色,眼中没有丝毫动容。

“不会。”他的声音同样平静,却带着让人绝望的冷漠,“我仍然不会选择你。”

“因为许青葫?”乔晚疏怔了一瞬,随后笑了起来,“因为你喜欢她那样的类型?”

她提起许青葫时眼神变得格外幽暗,充斥着失败者对胜利者的妒忌和厌憎,“我直到现在依旧不觉得她比我更适合你。”

或许是知道自己已经惹了众怒,她在镜头前也不再伪装真实性格。

她不是什么清冷高雅的无害人设,她是浸淫在名利场多年的豪门千金,她眼里看到的永远只有关乎自身的利益。

她恨许青葫心机深沉,也怨贺晟年有眼无珠。

见她提起许青葫,贺晟年的眼神终于有了明显变化,“她和你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乔晚疏追问道:“就因为她比我漂亮,比我会讨好你?”

贺晟年的眼睛顿时冷下来,警告道:“别用你的心思去揣度她。”

“那你给我一个答案,”乔晚疏没有回避他的目光,反而道:“让我明白,我输在了哪里。”

她的人生,从一开始就是含着金汤匙的大小姐,有过无数的闪耀时刻,就算要输,她也要输的清楚明白。

“她究竟哪里比我好?”

这也是无数观众心里的疑惑。

明明一开始,贺晟年喜欢的是乔晚疏,他给她发了三次短信,就算工作很忙,也会在客厅里等她回来。

他这样的男人,一旦坚定了就很难变心。

可他最后却选择了许青葫。

贺乔cp的be是多少粉丝的意难平。

[乔晚疏终于问了。]

[虽然很讨厌乔,但这个问题也是我最好奇的。]

[这还不简单,她最初能为了杜燕庭对贺晟年爱答不理,贺就可以做出其他选择啊?别把什么问题都推在葫芦身上。]

[乔晚疏终于露出真面目了,看到她阴暗嫉妒的样子,就觉得晦气。]

[虽然但是,她想问贺总也很正常吧,总比糊里糊涂离开要好。]

[看到乔晚疏就觉得好矛盾,她明明不该是这个结果,为什么要把一手好牌打得稀巴烂啊。]

众目睽睽下,贺晟年没有回避乔晚疏近乎尖锐的目光,他静静望着她,片刻回答道:“不是她,是我。”

他的声音低沉而冷肃,“是我对她产生了好感。”

即便乔晚疏刨根问底,他依旧没有拿许青葫跟她做比较,无比坦然道:“是我爱上了她。”

乔晚疏的眼睛闭起来。

前所未有的酸涩让她几乎落下眼泪,再没有一刻比这一刻让她清楚意识到,贺晟年是这么在意许青葫。

真正的喜欢,不是两相比较,是维护和偏袒。

他宁愿包揽所有骂名,也不肯说出一句对许青葫不利的话。

他说:“是我在接触所有女嘉宾后,才意识到自己真正的心意,确定谁才是最适合我的人。”

乔晚疏眼睫剧烈颤动起来,过了许久才再次睁开眼睛,眼底是未散去的水雾,她就那样望着贺晟年,似乎要把他此刻的模样看到心里去,“我不相信。”

她道:“我不相信你这么容易心动。”

她和他都是上流阶层的人,她比任何人都清楚他不会轻易选择伴侣,尤其许青葫的家庭背景如此复杂,再加上她舆论缠身,无论那一点都足够让他放手。

[我靠!乔晚疏这是非要逼贺说葫芦的坏话啊,好像他说了她才能满意。]

[乔晚疏心理是不是出现了问题,感觉她现在好癫。]

[肯定意难平啊,她都那么讨好贺晟年,结果对方却选了许青葫,她心里一直憋着气呢。]

[但也不用这么纠缠吧,真的败好感。]

[她家都要破产了,她现在肯定是破罐子破摔啊。]

[真无语,乔这种人迟早会得到报应。]

“都这时候了,你还不愿意给我一个明确的答案吗?”乔晚疏道:“我们以后也不会再见面,就当是满足我的好奇心也不可以吗?”

贺晟年依旧没有更改说辞,“是我先喜欢她,我在跟她第一次约会时,就对她产生了好感。”

乔晚疏瞳孔微缩,立刻想到那次约会,她明明也想选贺晟年的礼物,却被许青葫提前拿走,她当时就觉得属于自己的东西被抢走,可却无法改变许青葫跟贺晟年约会的事实。

“原来那么早啊。”乔晚疏的手缓缓攥紧,“原来仅仅只是因为那次约会。”

如果她没有让许青葫选走贺晟年的礼物,如果她坚持心里的渴望跟许青葫争夺,最后结果会不会不同。

她心里想着,也把这句话问出来。

“如果跟你约会的人是我,那你有好感的人会不会是我?”

她近乎执拗地盯着贺晟年,期待他能说出让自己满意的答案。

“我们后来有过约会,”贺晟年道:“结果并没有不同。”

“那是因为许青葫先入为主,”乔晚疏反驳道:“如果是我,你也会喜欢我的对吗?”

看着她发红的眼尾,贺晟年眉头皱得更紧,乔晚疏甚至还拿出了证据,“你后来跟我约会时,明明还特意给我送了礼物。”

她伸出手,手腕上赫然戴着那只盘缠手镯,银质在路灯下闪着明亮的光芒,“你送了我礼物。”

她重复道:“这只手镯就是最好的证明。”

贺晟年望着在她手上明显有些小的手镯,眸色变了变,终于承认道:“这虽然是送给你的礼物,但打造这只手镯时,我脑海里想的人并不是你。”

乔晚疏呼吸一顿,眼中流露出前所未

有的震惊,“你说什么?”

贺晟年:“就算没有第一次约会,只要有其他能够和她接触的机会,我最终的选择依旧会是她。”

听到这话,乔晚疏久久没有动弹。

她望着那只被她保管的非常好的银镯,就像是被打了无数巴掌,让她连呼吸都觉得艰涩。

贺晟年怎么敢这样对她?

他怎么能这样羞辱她?他凭什么!

良久,她仿佛才找到自己的声音:“所以你跟我约会时,心里想的都是她?”

她死死盯着贺晟年,不肯错过他任何反应。

然而贺晟年的目光很平静,无声的回答仿佛证实了所有。

乔晚疏的眼神暗下去,整个人仿佛陷入了无尽的黑暗,“原来是这样。”

她取下手镯,仔细认真望着上面的盘缠,喉咙里发出低低的笑声,仿佛疯魔了般,“原来是这样。”

当初试戴手镯时,她就觉得尺寸有些小,还以为是他刚接触手工,所以才出现了失误,现在看来,他那样心有尺度的人,怎么会出现这样的纰漏?

“原来这个手镯从来就不属于我。”乔晚疏笑得眼泪都快流出来。

前所未有的屈辱让她恨不得杀了当初约会的自己,贺晟年表现的那么明显,她为什么没有看出来?她为什么还洋洋得意觉得他很喜欢自己?

“原来我才是最大的笑话。”她低着头,笑声变得越来越大,“我还以为你真的喜欢过我,迟早会回心转意……”

可结果,全是她异想天开。

她手臂颤抖起来,几乎握不住那枚银镯,任由它从手心滑落,在草地上滚动几下,掉进了深深的湖泊里。

“抱歉,”贺晟年道:“这就是我的选择。”

乔晚疏没有说话,她垂眸望着地面,不让他看到自己即将掉落的眼泪。

屈辱和愤怒几乎要吞噬她的理智。

她恨贺晟年,恨许青葫,恨这世上的所有!

贺晟年也不再说话,望着黑黢黢的湖面,静静地等待乔晚疏平复情绪。

不知过了多久,乔晚疏才抬起头来,除了眼睛有些红,脸上没有任何情绪,“如果许青葫没有接近你呢?你还会喜欢她吗?”

贺晟年看她一眼,“我说过你的假设不成立。”

“你不会对吗?”乔晚疏又笑起来,“因为她不选择你就会选择其他人,你对她没有对我有耐心。”

贺晟年眼睛眯起来,乔晚疏道:“你承认吧,你没有想象中那么重视她。”

她靠在椅背上,极度的耻辱让她再也无法忍受内心的愤恨,报复性地揭开他的假面:“否则,你怎么会在她接连爆出黑料的时候选择沉默,你最爱的人只有你自己。”

“许青葫真可怜,”乔晚疏道:“她自诩清醒,却跟普通人没有任何区别,她如果最后选择你,连我都会看不起她。”

或许这就是她最终的目的,就算得不到贺晟年,也要引导舆论来制造阻碍,给她跟贺晟年之间划下一道天堑。

一旦她选择跟贺晟年牵手,那她之前的人设将会瞬间崩塌,观众不会接受她因为贺晟年恋爱脑,否则就是自相矛盾。

她找贺晟年,为的就是祭出最后一招,让他们不得善终。

她无法真正报复他们,但她也不会让许青葫好过。

她要让他们纠结痛苦,永远活在舆论的审判和质疑声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