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影女王今天被迫跳槽了吗？ 第66章

程晓玉惨然一笑：“你以为我没试过吗？但是现在只能查到那个作者将柯南和酒厂有关的作品连载了三十年后的一千多话漫画的内容——而里面现在还没出现过组织首领的正脸。”

江户川柯南：“......”

那岂不是说他在别的世界已经当了三十年的小学一年级生了？

怪盗基德和白马探纷纷对江户川柯南施以同情的目光。

怪盗基德：“听起来我是另外刊物的人物？那么我这边呢？”

程晓玉：“你这边更惨, 比江户川柯南的漫画早了四年, 但是在这三十四年里你只有几十话，并且中间还休刊了七年最近复刊，其中动物园出场里有代号的人物就只有毒蛇，蜘蛛甚至是动画才有的原创人物。而白马探......那边最近查到关于白马探的大新闻是‘时隔十七年终于返场’。”

怪盗基德：“......”

白马探：“......”

三人一时不知道是该同情自己和另外两位难兄难弟, 还是该同情明明拿到了跨纬度的查阅信息技术但还是一无所获被迫加班的鬼影。

程晓玉抹了把脸, 仰躺着飘在空中好似一条失去梦想的咸鱼：“但也不是一无所获，起码柯南你现在知道协田兼泽是朗姆了。接下来开始你们侦探的查案吧，我想躺平, 我不想努力了。”

江户川柯南：“你还是在努力一下吧，比如先把你收进去水晶球的两个人的情报给我们看一下，搞明白那是动物园还是酒厂，为什么这次行动这么疯狂。”

咸鱼闻言又翻了起来, 发着荧光的水晶球静静地漂浮在她的掌心，另一只手掌覆在其上轻轻一挥, 里面出现了一个穿着黑色风衣的银发男子，他对两人下达了去狙杀怪盗基德和白马探的任务。

这人基德和白马探不认识, 柯南可是认识的，他为两人解释：“他是琴酒, 是酒厂的杀手。但为什么酒厂会盯上怪盗基德和白马探？”

“不知道，这两人的记忆里搜不出来，他们只是按命办事。”

程晓玉弹了一下水晶球，里面两颗漂浮的头颅微微晃了下，脸上的表情有些不适，他们张着嘴好像在说什么，可外面的人听不到一点动静。

“看来这两人的记忆用不上了。”

“目前看来的确......”江户川柯南话还没说完就被怪盗基德捂住了嘴，“那个，方便问一下如果他们的记忆用不上的话，你会怎么处理，杀了？”

“杀掉太浪费了，我会废物利用，他们知道的太多了不可能放出来。而他们的下场如何与你们无关。”程晓玉说，“其实你们可以不用问我的，装作不知道的话会更轻松。”

白马探脸色巨变：“这水晶球里的.....不是记忆？”

他本来以为是和哈O波特里那样抽了一缕记忆出来的情况。

程晓玉知道自己偷偷打包伴手礼和夜宵回去的打算泡汤了：“不是记忆，是灵魂。我把他们的灵魂抽出来了，现在警方那边拿到的不过是两个还活着的人形肉块。”

......本来以为你是想给我们复刻异界冥想盆的用法，结果你是在cos更大更好更强的摄魂怪！

程晓玉：“哇你们那什么眼神，这两人早晚都是要给灭口的，死了也是要下地狱消散受折磨或者消散掉的，那何必多此一举浪费呢，来我这里走特快通道嘛。”

她前面就是怕他们事后会以为自己沾上一个人生命的重量，才会用陈述句说“这两人没用了”而非疑问句的，因为以在场这三人的性格，只要知道这两人“没用”的下场是什么，那是绝对不会松口的。

江户川柯南突然想起水无玲奈前段时间传出来的一个没有被证实的情报：“最近酒厂内有传言被人针对......”

“我干的。”程晓玉爽快承认道，“人我杀的，火我放的，东西我拾的。”

江户川柯南：“这手段太过极端，那里面很可能有无辜的人。”

酒厂里不是所有人都是像琴酒那样死心塌地给酒厂干活的，还有很多像宫野一家人那样无法退出迫不得已的。

“所以他们只是晕了，我直接抽了他们的灵魂一个个地查了，绝对没杀错一个人，我做事还是很有分寸的。”

程晓玉留意到三人的表情不太好，显然是非常不赞成她的做法但又不敢说什么，于是她说。

“我知道你们很不认同我的做法，这是非常正常的，我也没打算让你们认同。”

“在人类社会中的人们交出了自己杀害他人的权力，以此来获得自己被保护不被杀害的权力，而作为这个社会中的一员，拥护这个规则并不是错。而同时，作为集群生物，你们排斥自己的同族被杀、不愿背上一丝杀害族人的重量，本能地维系‘不能杀人’的规则也是再正常不过的行为，因为你们还是人类，你们还要继续生活在由这份规则连接起来的人类社会，这是本能。所以你们排斥我也好警惕我也好厌恶我也好，都是再正常不过的、符合人类本能的发展。”

“我可以做出上述行为是因为我不是人类，我也不打算在人类社会中生活，我不享受人类社会的权力自然也不会被人类社会的规矩束缚，自有另一套规则来管理我。”

“至于那些被我杀掉的人，你们更不需为他们感到悲伤，我可以负责任地告诉你们，死在我手下的每个人身上都至少背了一条人命，我这里指的是他们不存在任何违背自身意愿下杀害的人。他们杀了人，走到了规则之外，所以此刻的他们已然不被人类社会的规则所保护，也代表他们不认可上面我提及的人类社会规则了。”

“在弱肉强食的规则之外他们遭遇了我，而我比他们更强，仅此而已。”

“当然，因为我们现在是合作关系，出于对合作伙伴的尊重我可以适当地遵守一下你们的社会法则，这两个人我现在不杀也没关系。”

程晓玉把手中的水晶球变到乒乓球大小后随手抛给了江户川柯南，三人手忙脚乱终于在水晶球落地前接住，松了一口气。

江户川柯南心情复杂地把装着十分钟前还想杀掉他的人的水晶球放入口袋：“老实说，你比我想得还好沟通和善解人意。”

即使江户川柯南对杀人很排斥，但是在知道对面不是人甚至不是这个世界的生物后就放弃和她争辩了，因为毫无意义。

同种族之间都有不可调和不能互相理解的习俗，他又何必用人类的观念去要求一个外界恶魔呢？

白马探和怪盗基德的想法都和江户川柯南差不多，这也是怪盗基德早就知道程晓玉会杀人但没有在这方面表达过什么意见的原因。

话虽至此，内心多少还是会有纠结和排斥，不仅仅是排斥恶魔杀人这种行为，也多少有点排斥既不接受鬼影心事作风却又要接受她用这种手段获得来情报的自己。

但他们没想到，程晓玉作为一个恶魔居然会对人类社会这么了解甚至理解，还预判了他们的想法，并对此表示了理解还反过来安慰他们无需认为自己的这种想法奇怪。

这种对人类思想的了解程度......她肯定曾经很深地接触和研究过人类，眼前这个风轻云淡的恶魔又经历过怎样的旅程呢？

程晓玉笑了：“我习惯了，之前总是被人当成反派。我闭着眼睛都能猜出你们的心理活动，其实你们已经算理智的了，起码能站在这里听我说完。我之前遇到过特别极端的，商讨作战计划的时候认为觉得要是世界需要被我这种手段拯救的话不如毁灭了算了，当场就抄着武器往我脑袋砍了并且直接被敌人忽悠跳反了......虽然也能理解他的想法和做法，但还是有点郁闷啊。”

白马探：“什么计划？”

程晓玉：“放弃被不可逆化污染感染的人，彻底封死销毁那片区域避免污染流出，在城内投放催眠频率电波，让他们没有痛苦地离去。他倒也不是不认同这个做法，只是他认为我可以做到更好，我可以救下更多的人，可我却找借口不去做，由此得出我是伪善的恶魔，并开始全盘否定我之前说的所有东西。甚至打开了封锁，将本来被控制的污染放出，然后我阻止他的过程被当地人看见了，再然后......在这些不知真相的人眼里，我就变成了他们的敌人。”

怪盗基德皱眉：“这什么人啊，失心疯吗？”

程晓玉摇头：“他的家人就在封锁区内，他平时就是个死板理性的人，那是他唯一一次感情用事，唯一一次失控。”

却险些造成所有人满盘皆输。

那之后，程晓玉执行任务的时候就不再什么计划和事情都和别人说了，无论是能力、目的、来历抑或是名字，始终与人物中遇到的人保持疏远的距离。

程晓玉的长辈曾夸她是个很会学习、很有上进心的孩子。

她开始独自行动，她开始选择性隐瞒情报，她的伪装魔法越来越精湛，她脚下的阴影越来越大......

只要忙着就不会闲下来，不会闲下来就不会思考，不会思考就不会受伤。

于是她一直跑啊，一直跑啊，直到她发现身上的伪装厚到哪怕在家人朋友面前也无法宣泄自己的真实情绪。

于是她再度将自己投入她为自己选择的无尽工作中。

直到她认为自己已被困进无法逃离的黑暗中，直到她认为自己的周围空无一人......

她自以为坚不可摧的“自己”最终还是如掉在地上的雪花球一般崩解了，从身体到灵魂皆碎成了一块块流淌着悲伤和痛苦的残渣，险些彻底报废。

程晓玉笑着叹气：“所以人还是要在不伤及其他人的前提下定期清空大脑随心发癫呀，不然那天自己要是快死了却连一次颠都没发过岂不是太可怜了。”

本来正在伤感的三人：“......”

这什么奇怪的理论？

第88章 你们的福气在后头

江户川柯南他们不理解为什么鬼影在说完那么沉重的话题后会得出这么个奇怪的结论。

但想来或许是人家的文化特色或者多年阅历得出的结论, 所以他们对此表示尊重。

白马探：“就现在的情况来看，酒厂和动物园或许是因为最近的事情联合了，又或者是动物园单纯想要借酒厂之手来灭口, 不然没法解释为什么酒厂会来暗杀我和基德。”

江户川柯南：“如果他们是想要互相交换敌人的话, 那接下来我们这边将会遭遇动物园的暗杀。不过具体操作起来很有难度。酒厂遭受这样恐怕从未有过的挑衅, 以他们的个性肯定是要揪出罪魁祸首的，短期内不会暗杀而是监视，再加上动物园本来就低调行事......恐怕这种情况下就算是鬼影也没办法分出到底谁是隐藏的组织成员。”

程晓玉叹了口气：“确实如此, 我不擅长精神控制和搜索, 我更擅长的是物理上的搜索。”

像这种在遍布信息网络的世界里进行范围巨大的精神检索任务，摩诺比她更合适，不过十分钟就能全部绞杀所有的目标人物。

只是前黯淡之城城主的手段太过霸道，以及他雷厉风行效率至上的作风, 届时肯定会出现世界范围内的恐慌。

这种不影响世界稳定的“小事情”, 他向来是不在乎的。

而且摩诺本人也挺忙的，不到万不得已程晓玉真的不想麻烦他。

让人加班天打雷劈啊。

怪盗基德：“这事我熟，你就在暗处悄摸摸地盯着那个组织二把手朗姆嘛, 他肯定会和他的上头联络的。”

程晓玉：“那家伙身上带了一种特殊的警报器，有咒力的目标靠近就会示警，而很不巧的是我的力量和咒力有点相似，那玩意会误报。虽说我能用其他的方法远程监控他, 但必须要我本人亲自时刻盯着操作且不能离开‘监控室’。”

白马探将食指指节抵在下巴做思考状：“但这样的话你就没办法去盯动物园，而且也会失去其他更多的线索......看来我们得想办法钓鱼了。顺便一问咒力是什么？还有其他的外界来物吗？”

程晓玉：“那是你们本地咒术师做的, 咒术师就是现代版走进现实的霓虹阴阳师，官方组织。”

白马探愣住了：“本地的魔法侧结社？所以这个世界还有多少不唯物的东西？”

他还以为像恶魔魔法之类的完全不能用科学世界观乃至科学技术处理的东西都外来的, 本地世界的非科学级别仅限于蜘蛛这种还能用科学唯物手段对付的，这样他还能闭着眼睛装作没看见继续当世界的唯物的, 结果现在告诉他甚至官方都有举办秘密的特殊魔法侧部门？

这什么文学作品内容走进现实？

众人皆惊，白马探居然这时候了还在坚持维系他的科学观！

基德叹了口气，拍了拍白马探的肩膀：“没事的，习惯就好。忘了和你说，你一直不信的潘多拉之石应该也是存在的，鬼影说可能是古时候的某种炼金产物的零件。”

白马探：“......”

突然从《走进科（柯）学》到了《世界未解之谜》频道了！

白马探沉默一会儿后，恍惚之中带些期待地询问程晓玉：“那霍格沃茨是不是也.......”

程晓玉在此刻展现了恶魔的冷酷无情：“不是，没有，这个世界不存在霍格沃茨就如同不存在福尔摩斯。”

江户川柯南则是思索：“咒术师......东京咒术高专是不是和咒术师有关？莫非夏油杰和灰原雄都是咒术师？”

程晓玉点头：“顺便一提，之前你们监视夏油杰的时候他都知道，先前在波罗咖啡厅的时候是他和我连麦疯狂放水演戏才让你和安室透接近他手机的。哦对，他也知道你的真实身份。”

江户川柯南石化了：“那也就是说‘柯南’撒娇的时候......”

程晓玉：“其实还好，他知道你的年龄后没什么抵触，毕竟他的两个女儿也就比你小一岁。”

怪盗基德：“......我记得夏油杰今年28，所以他12岁生了两个女儿？”

生物上来说做得到，但这也......这是现代社会能干出的事吗？

难怪红子说咒术师都是疯子，难怪魔女们都不喜欢咒术师。

江户川柯南赶紧纠正：“养女啦，养女。”

白马探：“那也不对啊，按照霓虹法律不是要年满30且和收养异性收养子女之间隔40岁才能收养的吗？”

江户川柯南：“......那反正法律上关系是这么写的，夏油杰20岁成年后建立的收养关系。和他关系好的五条悟还没成年就收养了一个五六岁的小孩呢，可能是咒术师的特权。”

程晓玉：“是啦，霓虹咒术师他们比较自治，他们内部各有一套咒术法。甚至还能在自己的家族里随意一句话就决定家里任意一成员的生死，更高层级的人还能随意暗杀、陷害、处刑低等级的咒术师，哪怕他们是未成年。五条悟和夏油杰收养的那两个孩子就是为了把他们从那种家族里救出来。”

父亲是警视厅总监的白马探眼神立刻犀利了起来：“岂有此理！那其他的孩子们呢，其他的无辜人呢，这样草芥人命的霓虹咒术界能做好什么本职工作，他们和黑.会组织有本质上的区别吗？”

程晓玉鼓掌：“说得好！我早十年就在那边说了只要是个脑子正常的人都会觉得他们脑子有病，所以现在他们已经被推翻......或者说已经快被推（杀）翻（光）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