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影女王今天被迫跳槽了吗？ 第69章

窗帘床单遮雨布甚至旁边那个怪盗基德的......哦怪盗基德的斗篷是滑翔翼那可能确实不太行......总之不至于连一件做斗篷的布都凑不出吧？

他就算是被人突然拽上偷渡路的，这么长的时间里也该找到靠谱点的遮掩东西了，难不成他不仅是突然决定的偷渡，连偷渡的路程都十分突然一分钟就完成了吗？

那极大概率是有别的问题，没准就是那种让衣服长到人身上不让脱下的诅咒呢！

白马探用别扭的嗓音回答：“谢谢你，不过我并没有受到什么诅咒，我这身装扮是因为时间紧急材料不够。”

怪盗基德凑到乙骨忧太耳边：“话说我看你和那位小姐蛮熟的，你方便回答我几个关于那位小姐的问题吗？”

乙骨忧太：？

白马探：？

你八卦的人现在离我们不到五米，而且你这动静她绝对听到了，你真的确定要打听吗？

乙骨忧太和白马探迟疑地望向程晓玉的方向，却见她的视线缓慢地从手机屏幕上挪开，另一只手很随意地冲他们轻轻挥了挥，示意随便。

程晓玉：感觉会很有意思。

怪盗基德完全不意外这个回答，他是故意说得像是小话又故意让程晓玉听见的。

他是这里三人中和和鬼影打交道最多的，多少有点清楚她的咸鱼性子。从她之前把自己的魔力结晶这种堪比身份信息的东西给怪盗基德让他去找小泉红子这件事来看，鬼影其实并不反感人家问和查她的事情，甚至直接问她自己也会说，只是很多时候她单纯懒得说。

......或者单纯因为她平时不着调说了也没人信。

而且听别人在自己面前说自己八卦也很刺激有趣，这点同样是乐子人的怪盗基德深有体会，觉得依照鬼影的恶魔乐子人本性估计也会同意。

事实证明他猜对了，程晓玉真的看热闹不嫌事大默许了。

乙骨忧太不知道程晓玉的恶魔身份，但是反正咒术师里脑回路异于常人的也不是一个两个了，人家正主授权了他就说呗，反正现在无聊，还能打发时间：“其实我离开学校出差的时候鬼影小姐还没重新出现，所以我今天第一次见到鬼影小姐本尊，只是我之前在老师和同学们的嘴里听过一点她的传闻，不过都是一些很离谱的传闻啦。”

“见过她的老师们说她是一个性格恶劣看着很不着调但非常靠谱的人，校长说她捉摸不透但非常危险，高层说她无法无天目中无人是毫不讲理的冷血恶魔......但统一的说法就是她很强。”

乙骨忧太看了程晓玉一眼。

“其实五条老师在我出差的前一天还特意来和我说了她的事情，和我强调我说她是‘不属于这个世界的强’，所以如果哪天她来找我让我做什么，要我一定要听她的话，这非常重要，无论那是什么要求，哪怕是......”

五条悟：【哪怕要与“五条悟”为敌。】

乙骨忧太：“哪怕是要与他为敌。”

程晓玉：......五条悟这是准备托孤吧。

怕自己和夏油杰都败在一号高维生物的斗争中，让相对安全的国外的乙骨忧太作为后备。

即使早已知道这家伙的觉悟，但她还是有些心情复杂......这疯子真是把自己全部搭上了。

那时候的夏油杰被逼到前往米花町避难，五条悟是以怎样的心情去找乙骨忧太安排自己的“后事”呢？

就连233号也不禁感叹：【这哪怕失去自我也要留下给‘神明’一个嘴巴子的火种的觉悟......人才啊!】

乙骨忧太想不明白的事情，白马探和怪盗基德倒是通过时间对比大概猜到原因了，但他们也不确定这种事情到底能不能被他知道，于是没说。

程晓玉知道乙骨忧太是想在自己这里寻求答案，但是——

她又没有义务帮五条悟那个家伙解释他的所作所为！

特别是在来找乙骨忧太之前，这家伙已经打发了一打青少年来她这听故事，她已经帮忙解释过一遍了。她又不是录音机，来人摁一下摁键就会自动播报。”

所以她继续刷手机和233号拌嘴，全当没听见。

乙骨忧太和生父养父都卷入其中纠结了十年真相的伏黑惠不一样，他没有那么大的执念和不解，加上五条老师第二次找他的时候就说事情已经解决了，他其实也没有一定要听到知道答案的执念，单纯就是好奇提一嘴。

鬼影能为他解答最好，不为他解答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回去他问五条老师也是一样的。

怪盗基德见乙骨忧太和程晓玉双方都没有要就那个问题继续下去的意思，适时换了个无关痛痒的话题：“话说吗，英国的咒术师学校是不是叫霍格沃茨？“

这个猜想逗笑了乙骨忧太：“这我就不清楚了。“

白马探：“听闻咒术师是们也和巫师一样会出生在普通人的家庭了，我不禁好奇这些孩子是怎么受到咒术高专的入学通知呢？是像霍格沃茨猫头鹰送信那样由只有咒术师才能看到的式神一类的生物送信吗？“

“老实说这个我也不太清楚，我的同学们除了我以外都不是普通人家庭出身的。“乙骨忧太说，”而我入学的方式有点奇怪，我是死刑入学的，一般学生应该不会这样，不过我听说这一届也有一个学弟是和我一样死刑入学的。”

……？？？

听过就近入学、保送入学、特招入学……但死刑入学还是第一次听，敢问这是个什么入学方式？

第92章 与时俱进

乙骨忧太：“我一开始因为身缠诅咒的缘故被霓虹咒术界高层判处秘密死刑, 是五条老师在高层面前救下了我，并要我入学东京咒术高专成为咒术师来让我学习祓除或控制自己身上诅咒的方法......”

“不不不请等一下......抱歉打断你。”白马探连自己的声音都忘了隐藏，“你身上的有诅咒, 你是诅咒的受害人和被挟持的人质, 然后咒术高层决定处死的是你而非你身上的诅咒？这不对吧？”

乙骨忧太：“我本人同意了, 因为我身上的诅咒非常强大，一不小心就会伤害其他无辜的人，而我自己那时候发现因为那个诅咒的缘故无法自杀......”

“不对不对, 重点不是你本人同不同意。”

白马探这下是真急了, 他的声音都不自觉地大了起来，几根布条随着他的大幅度动作从斗篷上掉落。

“根本就不应该去问你这个被挟持的人质‘同不同意被执行秘密死刑’啊！这个提案根本就不该出现！而且你那时候才十六吧！”

哪怕是因为那个诅咒很危险，隔离呢？而且看乙骨现在就知道当时五条悟让他学会自己控制的尝试成功了，那时候咒术高层怎么连这个尝试都没试过就直接快刀斩乱麻在乙骨忧太本人面前问他是否同意“秘密死刑”？

程晓玉煽风点火补充：“五条悟说当时他去类似看守所观察室一类的地方找乙骨的时候在本该除了封印符什么都没有的房间里发现了一把被扭曲的小刀, 乙骨说那是他之前试图自杀用的小刀。”

“看守所——精神极度不稳定有自残倾向的受害人还能摸到伤害性刀具？”

白马探觉得这短短几句话对他的冲击远胜于前些时候的世界观重拳, 因为这几句话简直就是在他的法律认知和人性认知上跳踢踏舞。

“乙骨，那刀是哪来的？”

乙骨忧太觉得自己这事咒术界高层还蛮冤的：“因为我那时候身上的诅咒很危险且已经有伤人的情况了，而且那把小刀其实是我主动向他们要的......”

“你.要.的.”白马探语气阴森, “而他们同意了？”

在明知乙骨忧太当时有自毁倾向的时候还给他小刀......白马探生平第一次痛恨自己的素质过高没几个能用在这个场合的形容词汇。

即使是早就在小泉红子那里打过“预防针”的怪盗基德也感到愤怒和惊奇。

就这么几句话几个词，已经暴露了霓虹咒术界内部管理混乱、毫无人权、藐视法律尤其是未成年人保护法、懒处理的种种乱象。

甚至给未成年判死刑这事居然还不是个例，死刑入学去年今年各有一起，搁着配平呢？

这已经不是单纯的离谱了, 得霓虹公安和检察院出重拳！

白马探郑重地对乙骨忧太说：“乙骨同学，如果你和你的同学们需要寻求法律援助的话一定要勇敢报警, 我......有一个认识的人是一位很靠谱的侦探，需要的话你可以去找他。”

乙骨忧太：“黑羽同学我想你误会了, 我其实不需要帮助......”而且霓虹咒术界现在都快改朝换代了。

......

听着不远处少年们的热闹，程晓玉从影子里掏出一把核桃开磕, 和233号感叹那年轻人就是活泼。

还没吃几颗瓜子，她就把花生壳扫到垃圾桶里，把剩下的核桃连壳丢到嘴里，起身拍掉手上的残渣。

果壳的碎裂声引起了餐厅其他几人的注意，其中不知道程晓玉非人身份的乙骨忧太更是大为震撼地看着她把嚼碎的核桃下咽。

见过吃葡萄不吐葡萄皮的，还没见过吃核桃不吐核桃壳的。

这位鬼影前辈真是铁齿铜牙金钢胃，轻易就做出了普通人绝对想不到做不到的事情。

正想着，门口传来了发动机的声音，离去的米格尔带着人回来了。

随着一个尘土飞扬的急刹停车，与米格尔一同离开的那位本地咒术师搀扶着一位打扮像是祭祀的的佝偻老妇人从车上下来，一进门就直接将目光锁定在程晓玉身上。

本地咒术师用当地话说：[祭祀奶奶，这就是我口中的恶魔，她说是来回收“恶魔之石”的。]

老人抬起厚重的眼皮，目光从将起身的程晓玉从头到脚扫了一遍。

程晓玉很配合地撤掉了自己身上的伪装魔法，把自己非人的姿态又展现了一遍。

[■□啊......]老人用当地与念出某个她所信仰的神明，[这力量不该属于这个世界。]

程晓玉用当地话回复：[我知道，所以我很快就会离开。]

老妇人继续询问：[你确定要带走‘恶魔之石’？那东西上面的诅咒一旦接触月光就有可能害死人，外面人所传言它永生不死是骗人的，当它留下液体的时候只会让周围五十米内的所有人痛苦死去，如果到时候出了什么事，你确定能担起责任吗？]

程晓玉：[我确定。]

[好，希望你能担得起这份责任。]老夫人深深地看了程晓玉一眼，然后从衣袖里抖出来纸笔，[那么接下来我们来讨论一下你要怎么带走它。你必须知道，我和我的族人誓死守护了“恶魔之石”两百多年，为此我们还有无辜的族人在其中身中诅咒而死，如果你想带走它，你必须要让我见证你的——]

这是要打架还是要搞考验？

程晓玉心想打架我可从没怕过，考验么......看在人家态度好而且那个帮忙带路和翻译的小哥以后还得在这边混，陪他们玩玩也可以。

[财力。你看着给吧，我们可以接受美金。]

？？？

程晓玉怀疑自己听错了，就连老妇人身边的本地咒术师都是一副不敢置信的样子，她问：[你是说你们是要金钱补偿？]

老妇人杵着拐杖：[当然，毕竟我们付出了这么多代价去守护这个东西，要这两百多年的安置费和保管费不过分吧，白白给你祖先会不宁的。我们也不多要，你看着给就可以。]

好在现在的程晓玉谈起钱就没虚过：[要多少，给个数字。]

老夫人颤颤巍巍地伸出五个指头。

程晓玉从影子里掏了五块巴掌大的金砖整整齐齐码放到桌子上：[成交，如果需要你们可以先随便拿一块去验货。]

老妇人走上前，挥起拐杖将其中一块金砖切成好几块，捻起一块金子捏了捏又走远几步看了看，将其收到怀里，然后又从袖口拿出一个小木盒双手放到程晓玉手里；[合作愉快。]

程晓玉打开盒子一看，正是一块双层宝石，而且起内部的宝石上确实存在非常微弱的魔力波动。

233号一扫描解析——就是“潘多拉”本尊！

程晓玉合上盒子：[合作愉快。]

老妇人点头，接着怕程晓玉反悔似的，踩了还愣着的本地咒术师一脚让他赶紧把那些金块用布裹着回村落。

本地咒术师从店旁推出自己最开始骑着来的一辆越野摩托车，把用咒力加固的布裹着四金砖绑在胸口，老夫人将那些碎金块放到口袋里坐在后座，两人一拧油门蹿得飞快。

从进门到餐厅门前的被摩托车的尾气扬起的烟尘飘落，总计十分钟出头，甚至大部分时间都是那位本地咒术师和老妇人在搬运金子耽误的。

也得亏咒术师体质本就异于常人，不然这一趟真搬不完。

听不懂本地语的三位少年看得满头雾水，他们看向米格尔，却发现听得懂本地与的中年人也是满头问号。

......

“祭祀婆婆，虽说我们确实世代守护恶魔之石，但您为什么要收那么贵啊？而且您怎么知道她出得起的？”路上，本地咒术师不解地询问道。

祭祀：“我也不知道她拿得出来，本来我预计她顶多也就只能现场拿出五千美金，谁来草原旅游随身带那么多钱啊。不过就算她只能给出五美元我也会把恶魔之石给她的。”

本地咒术师：“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