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喘息着,胸腹收缩, 溢出?的涎水打湿了卢琦身下。那里暗了一块,全都是他的唾液。
“唔…”无?法冷静, 他再也控制不住情绪,扭头对着卢琦腿根咬下。
“露露!”
牙齿咬合的瞬间, 露露耳边传来尖呼。
霎时间,叼咬卢琦的牙齿愈发用力, 在冬裤上?留下清晰的牙印。
她在叫他、激动地叫他!她也和?他一样激动?
青年?喉中滚动着犬类的低吼,双眼烫得仿佛融成了血水。看见黑色的裤子上?留有自己的牙印后,他兴奋地舔唇,旋即咬住了拉链。
嘎啦……
拉链下滑的声音从未如?此突出?。
他用牙齿衔咬拉片, 抬眼观察她的反应。
啮合的链牙一对一对往下打开,每一对都在试探卢琦的底线。
“露露、不要……”卢琦哀求, “我?不喜欢你这样。”
“让我?闻。”露露咬着金属拉片,口发出?比她更可怜的含糊哀求,“卢琦、宝宝,求你了, 我?比它更早认识你,也比它更爱你。”
他是那样爱她,像用鼻尖小心翼翼地顶一瓣桃花,连呼吸都不敢肆意,生怕唐突到她。
她怎么能背着他,让其他狗嗅闻她。
仅仅是回想起会议室的那一幕,生前被男人用拳头砸开的头骨便隐隐作痛。
是他不够好吗?还是她只爱立耳的狗?为什么她宁愿主动抬臀让一只陌生狗嗅闻,都不愿意让他闻一次?
露露已经把所有的爱都捧到了卢琦面?前,他没?办法对她更好了。
他耐心等待了十年?,她始终不愿意让他嗅闻,那他只能强行支配她。
她是他的,他们?相依为命了那么久,露露不可能和?任何?东西分享卢琦,就像卢琦无?论如?何?都不会把他送给别人一样。
他会解决所有觊觎者,在那之前,他也要在卢琦身上?留下自己的气味记号。
卢琦语塞。
站在露露的立场,这的确是件很不公平的事。
拉链划到了底部,最后一对链牙打开,馥郁的气味扑鼻而?来。
露露恍惚了一下,他是愤怒的,可这极具诱惑力的香气夺走了他的神魂,令他如?戒断的瘾君子全无?尊严。
“宝贝、小花朵朵、我?的太阳……”露露哆嗦着,双颊升起病态的酡红。
他倏地倒转过身,骑跨到卢琦身上?,把自己的送到了她的嘴前,“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卢琦!你想嗅闻我?吗?嗯?闻闻我?好不好?”
他打定主意不再恪守礼仪了,可到最后关头,他还是尽可能地想予以卢琦尊重——又或者并非出?于尊重,只是单纯希望卢琦嗅闻他、希望她愿意了解他。
卢琦被压得眼前一黑,一张嘴就触到了什么。
她瞳孔微缩,紧接着感受到了崩溃的刺激。
他埋入了她腹下。
鼻尖深陷,吐息喷洒在了她深处。
卢琦大脑一白。
她清楚感受到了露露的身体多么紧绷,强有力的劲腰不受他控制地摆动,每一块肌肉都在痉挛颤抖。
“卢琦、卢琦、卢琦……”他魔怔般喃喃,声音从下方传来,由?最初兴奋高昂的爱语慢慢变得低沉,到最后模糊重叠,宛如?恶鬼的执念,携着可怖的粗喘在整个房间回荡。
卢琦低泣出?声。
分不清是刺激所致,还是道德崩坏的羞耻,她别过头哭了出?来。
野兽的喘息戛然而?止。
露露扭头,回望身下的卢琦。
她的低泣像是一场淅淅沥沥的冬雨,阴冷刺骨,浇灭了露露全身的燥热。
她不开心,她在悲伤。
他从她身上?退开,垂头丧气地跪坐在旁。
“你也讨厌我?么……卢琦。”
卢琦一顿。
她睁开眼,视线被泪水模糊,看不真切露露的表情,只能听见他的声音。
他轻声问她,“我又是流浪狗了么?”
卢琦断然转身,背对着他。
在露露渐渐黯淡的目光下,她猛地回身抱住了他。
大片的热泪打湿了露露的肩膀。
“你怎么可以这么说…”卢琦咬牙,“你怎么能这样、这样想……”
她的痛苦、她的绝望、她的崩溃皆因露露是她的小狗。
她躺在这里,没?有抄起床头的台灯砸去他头上?,皆因她爱他、无?法割舍他。
他怎么能说出?自己是流浪狗的话!
露露下巴搁在卢琦的肩上?,像是每次被司机嫌弃、被熊孩子扔石头后,寻求卢琦的慰藉。
她会抱着它、轻拍他的脊背,小声说他是最好的小狗,是降临人间的天使,所有人都喜欢他。
“我?真的不能闻你吗……”良久,露露开口,低落喑哑,“卢琦,你从来不让我?闻,也不愿意闻我?。”
卢琦长长叹息。
她往后退开,弯腰伏去了露露身下。
露露睁眸,反应过来之前,卢琦的嗅闻已然结束,严格遵守了嗅闻的三?秒礼仪。
她背对着他趴下,羞耻地抱怨指责,“礼貌一点,露露。”
那淅沥的冰雨已然渗入露露的骨髓,又在卢琦的烟视媚行间霍然蒸发殆尽。
露露贴了上?去。
他珍惜地嗅闻,在卢琦略感不适地扭腰后,恋恋不舍地退开。
他是想礼貌些的,可还是忍不住咂了下嘴,伸出?舌尖舔舐嘴唇,细细回味。
卢琦抓着裤子,羞窘地瞋他,“可以了?那我?要把柴犬接过来。”
露露还飘飘然地陷在香气里,听见这话,骤然回神,“不行!”
经过这一回,卢琦也认识到了露露的嫉妒心有多强,想让他和?那只柴犬同处一室实在有些困难。她隧改口,“那你让它回去,回到原本的世界。”
露露抿唇。
见他一脸冷色,卢琦耐下性子和?他讲道理,“露露,我?知道你想要保护我?,可活在每天都死人的地方,我?会很难受。你见过我?难受的样子对不对?乖狗狗,听话好么。”
露露立即蹙眉,流露出?浓浓的担忧。
他很害怕卢琦情绪低落的模样,那时候她会不吃不喝,散发出?濒死的灰败气息。
“我?可以放它出?去,”他妥协了,“但你以后不能再拒绝我?的嗅闻。”
卢琦皱眉低斥,“露露!”
“那么,”他再次妥协,干渴地滚动喉结,吞咽了口唾沫,“我?要你所有排泄物。”
“……”卢琦抱着侥幸,“你要来做什么?”也许是只是用来判断她的健康状况。
“我?要吃。”露露理直气壮,面?露向往,“或者涂在身上?!”
“不行!不可以!绝对不行!”卢琦的心脏都在尖叫,“如?果你碰到我?的排泄物,我?会真的离开你!永远不碰你了!”
露露瞬间挺直了腰背,不可置信地望着卢琦,“可你一直在触碰它们?的排泄物!”
“我?什么时候…”卢琦反应过来,无?奈道,“那是我?的工作,而?且我?也不想碰,是不得已才沾到的。”
露露不接受这个理由?,气恼幽怨地盯着她。
卢琦头疼,“好吧好吧,我?让你闻。但只在我?们?两个人独处的时候。”
露露扬唇,圆眸晶亮。
“那,”他跃跃欲试地伸出?舌尖,舔过下唇,“我?现在就可以闻你了,对么?”
“先让柴犬离开。”卢琦没?忘了自己的目的。
露露不满她总是提起那条狗,他弯腰,用柔软的金发去拱卢琦的胸,鼻腔里发出?小奶狗的哼唧。
“让我?闻你,让我?先闻闻你……卢琦,我?想闻你呀甜美的小花朵朵,你香得我?分不清方向,我?必须先闻闻你才有力气走路。”
卢琦肉麻得不行,忽然又觉得这话莫名?耳熟。
她记了起来,从前的她也时常埋在露露身上?哼哼唧唧,说一些“香香软软的小狗”“不许跑,我?必须埋在你身上?才有力气学习”之类的话。
过去的回忆狠狠攻击了她,她红脸扭头,心想“宠物是主人的情绪放大”这话果然没?错。
要知道露露会变成人,她死也不会说那种话,现在回旋镖全都回到了她身上?,叫她都没?办法指责露露什么。
“那就一会会儿。”她挖出?了露露的脑袋,盯着他的眼睛,“露露,你要答应我?,一定让他平安地回到现实世界。”
露露点头。
他的表情不太高兴,可目光并不躲闪。
卢琦犹豫了下,还是选择相信他。
“好吧,”她拉起枕头,靠坐在床头,耳根泛红地对露露轻声道,“过来吧,乖狗狗。”
露露呼吸都滞涩了。
身下做过手术的地方肿胀发痛,他盯着卢琦洇湿的裤子。
那里还留有他的牙印。
他双眼发直地爬了过去,鼻尖抵着拉开的拉链,深深吸气。
“唔。”卢琦捂住嘴,红晕从耳根爬到脸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