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里当主播,怎么成了神明? 第21章

『身份卡』

1.主播不可跨区域使用身份卡,视同步进度影响,发挥身份卡实力不同。

2.各项属性均以正常人类1点进行对比统计, 数值受精神力影响而提升。

3.当前等级下,不同身份卡属性互不影响。

仔细看完了说明, 池初雁终于能长松一口气。

这是即便她接受神升集团的精神力检测, 也不可能被查出什么问题的意思吧?

不过解决了一大难题,又一个问题自然而然地出现在池初雁心中。

所以, 她梦中进入的这个直播间,和神升集团到底有什么联系?

制造这个直播间的幕后主使者,又想从她身上获得什么?

然而这一次,无论她怎么询问,光屏都没有解答她的疑惑, 只是自顾自地跳出了任务完成的提醒。

【恭喜您完成第7个新手任务,奖励10点直播积分!】

算了,池初雁很快想开了。

能制造出这种玩意的幕后主使者,就算是在梦里捏死她,应该比人捏死一只蚂蚁还容易。

反正她是想不出,自己平平无奇这二十多年的普通人生到底有什么可利用的地方。

既然光屏说是直播,她就当这是一场直播游戏玩下去。

反正也没什么退出和卸载功能给她选,与其杞人忧天,不如得过且过,能活一天算一天,不能活拉倒。

思绪回到灰色的人类身份卡上,池初雁看着精神力数值后的+号与说明,目光逐渐移向了她身下的大床。

当初购买和升级木床的时候,说明里就提到过恢复和增强精神力,所以这个提升涨幅,是大床道具带给她的。

也就是说,她在梦里用直播积分购买的道具,可以在现实中增强她的精神力,而精神力的增强,又会提升她的其他属性?

如果她的这个猜想是真的,那这个梦境直播间的价值简直大到了足以让地球上大部分人都愿意为之铤而走险的程度。

这一刻,池初雁几乎想要立刻点进商城,花光所有积分,买下所有能够增强精神力的道具,然后从梦中苏醒,好好观察自己的身体。

然而她为数不多的理智还是压下了这股冲动:直播积分关系着直播间能否正常开启,她不能杀鸡取卵,直接用光积分,不然如果下一次开播,直播间内进入的怪物远远超出她的实力,直播积分一旦耗尽,或许她就再也没有进入这个梦境直播间的机会。

而且她的精神力数值不能在短时间内有大幅度的提升,至少在神升集团就职期间,她不能暴露出太多异样。池初雁也有想过不入职这个可能,可是她已经提交了入职资料,如果贸然在精神力检测前离开,或许才会引起不必要的关注。

直播须知里提到过,不要将直播间的存在暴露给任何人,或许世界上也有人和她一样,成为了被梦境直播间选中的“幸运者”。

而神升集团的创建者,用AI主动筛选精神力高的人员,邀请新入职员工进行精神力检测,是否就是为了筛选出像她这样的“幸运者”?

池初雁脑中冒出了诸多可怕的阴谋论,她突然明白自己当前最应该做的是什么了。

打开商城,她认真地挑选道具,目光最后落到了一样透明的面具上。

【模糊面具:质地轻薄,看上去完全透明,戴了和没戴一样的面具,可能是社恐的福音,因为只要一离开,所有见过使用者的普通人都会开始遗忘使用者的面孔。兑换点数:30】

【特殊提醒:该项道具仅对没有精神体的普通人生效,精神体越强的人,反而越会被这张怪异的模糊面具吸引,甚至生出危险的,将使用者的脸也一起剥下的念头,毕竟这是一张从怪物身上剥下的面具,有点副作用也很正常吧。】

这件道具的说明实在很吸引人,如果她在现实生活中用上,就能大大降低被人注意到异常,监视或者跟踪控制,最终暴露身份的概率。

可是这项道具的副作用也实在明显,而且,什么叫做精神力强大者?什么又叫做精神体?

池初雁想到她在幻觉中见到的那些跳跃点线,又想到她少数见到的,成型的仓鼠和长刺怪物,心中出现了一个模糊的念头。

难道,“幻觉”里的仓鼠和长刺怪物,就是精神体?

而普通人身边的那些点线状跳跃物,就是强度不足以形成精神体的虚弱精神力?

那她为什么没有见过自己的精神体?

太多的疑问一时得不到解答,注意力回到面前的光屏上,池初雁还是选择买下了这项道具。

拿到了透明的如同水晶般清透无物的面具,池初雁毫不犹豫地选择了升级。

她抱着侥幸的心理期待着,或许升级就能消除掉这项道具的副作用。

【恭喜您的模糊面具(1级)升级为怪物面具(2级)!】

【怪物面具:世间一切低于使用者精神力的存在之物,无论是死物还是活物,都无法记住或者刻印使用者的一切,附带怪物精神威压,威吓功能可自主选择开启与关闭,威吓强度可自行调节。】

【特殊提醒:有人见过这张面具后,没隔多久就死了,死因是自行毁容导致的失血过多,建议谨慎使用该项面具的威吓功能。】

【当前耐久度:100(完全没有破损痕迹,用过的都说好。)】

池初雁沉默了一下,虽然感觉升级之后,这张面具应该能够防止摄像头这类的监测仪器记录她的真实面孔,也算是拥有了一点对敌攻击力,可是这种诡异又加重了一层的副作用是怎么回事?

她如果不小心开启了威吓功能,在现实生活中该不会等同于变成一个危险性无穷大的怪物吧?

在将这张面具带到现实生活之前,池初雁觉得她有必要先找一个实验品。

听着不远处发出的动静,她的目光突然被捕兽笼里的大蛇吸引。

……

尤弥里斯已经死死盯着房间里突然出现的异神许久。

他从昏迷中醒来时,精神体上的畸形附增物连同狰狞伤痕都一并消失不见,他的精神体前所未有的轻松安宁,就像回到了他没被异神污染的少年时期。

毫无疑问,是这处神域的主人救下了他。

可尤弥里斯绝不会因为这一点而对她生出多少感激之情。

因为在他昏迷之前,她分明抱着他许诺过,不会将他关进笼子里。

可是现在,他已经恢复了清醒,身上的畸形增长物也完全消失,掌管这处神域的异神睁开眼之后,却没有往他所在的方向投来一眼,就如同刻意冷落不听话的奴仆,想要用治疗的恩典,囚笼与冷漠的鞭子驯服他。

他绝不会被异神如此低劣的手段惹怒,更加不会因为她施舍的那一点神恩,成为她的信徒。

而他的本体至今没有进入这处神域,是因为无法捕捉到这处神域的位置,还是异神的神域隔绝了他与外界的联系……

尤弥里斯的金色竖瞳越发冰冷锋利,嘶嘶吐出的猩红蛇信已经隐藏不住他心中越发凛冽的杀意。

“你醒了?”

似乎这才注意到他发出的动静,沉默了许久的少女带着灿烂的笑意朝他走来。

她的目光仔细检查扫视了他重新恢复银白无暇的蛇身,仿佛松了一口气。

“太好了,你的伤势都恢复了。”

“大蛇,我送你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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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小剧场】

尤弥里斯:准备好应对异神所有驯服他的手段。严阵以待.jpg

小池:发呆,突然注意到大蛇,准备送走.jpg

尤弥里斯:……?!!

第21章 蛇牌

这又是异神的什么手段?

尤弥里斯绝对不相信在神域内捕获了他精神分体的异神, 会如此干脆利落地送他离开。

没有得到百倍千倍的回报,异神不可能随意降下神恩。所谓的神恩对于异神而言,是一种极其珍贵的能量, 这种能量不仅决定异神的实力强弱, 还能够为异神招揽更多的信徒, 稳定自身的异种神侍。治愈他这具精神分体的神恩,只怕足够用在许多高等神侍上了。

如果在神明时期,异神麾下,或许已经有神侍迫不及待将他这个耗费了神明诸多神恩, 却迟迟没有成为神侍的精神体杀死了。

想到曾经在旧神神域的那些神侍, 为了求得异神恩典, 不择手段, 疯癫怨毒的模样, 尤弥里斯的毒牙微微发痒, 熔浆般膨胀腐蚀的躁痛几乎让他克制不住地生出一种摧毁周围一切的冲动。

银白大蛇突然在捕兽笼内躁动地爬行,猛烈撞击笼壁,力道大得让池初雁差点没提稳笼子。

“怎么了?”

她在打开的门口放下笼子, 池初雁有些迟疑地看向笼内躁动不安,森森的毒牙死死咬上笼栏的大蛇。

透过紧密漆黑的铁栏, 池初雁能看见大蛇身上并没有出现什么伤口。

思来想去, 她觉得可能是大蛇不适应被困在笼子里,还突然被提起的失重感。

门口处有一处透明的屏障, 池初雁确定她无法轻易穿过这道屏障后,试探性地将捕兽笼的出口推向门外,她打开笼门,温声道。

“别怕,我不会再关着你了, 你现在可以回家了。”

回家?

尤弥里斯冰冷金色的竖瞳凝成一条细线,他的身体已经大半处于被漆黑冰冷吞没的禁区中,唯一能见到的光亮,是少女被光线勾勒出的柔白面孔,还有她带着担忧意味的,薄雾般轻盈落在他身上的目光。

他早就没有可以回返的家了。

他的亲人,他年少时的朋友,视他如仇寇,他们都为异神而死。

如果他真的还能回到那个家,看到的应该是比无数异源更想杀死他,凶恶可怖的厉鬼。

难以忍受的,仿佛每一寸血肉在重压下爆裂而开的痛苦席卷而来,原本缩回血肉之下的畸形腕足,此刻狰狞恐怖地再度从鳞片底下穿透而出,死死缠住笼栏,猛然绷紧的恐怖力量开始用力撕裂这个困住他的囚笼。

尤弥里斯不准备通过出口离开这个异常坚固的笼子,他有一种预感,一旦他从笼门离开,他就再也无法找寻到这处神域的入口,也就是说,他可能再也无法见到这处神域的异神……

池初雁突然注意到,捕兽笼的耐久度正在以一个肉眼可见的飞快速度往下降。

她或许应该直接将笼子推向外界的黑暗中,然后关上门,任由大蛇毁掉笼子后,回到它原本来的地方。

但是这一刻,看着囚笼内部,无数条雪白触腕缠绕绷裂中,完全看不出本来面目,大蛇凝成一线的金黄竖瞳,她却觉得那双冰冷暴戾的蛇眸,像是下一刻会落下猩红的眼泪。

大蛇,就这么不想离开这里吗?

池初雁的手略微迟疑着,最终还是关上笼门,拉回了那刚刚被她推进黑暗中的捕兽笼。

“你不想回家吗?”

看似坚固的笼栏在无数条雪白腕足的用力掰扯下,发出刺耳的,随时可能被彻底撕裂的恐怖声响,池初雁伸出手,轻轻摸了摸笼栏上的一条雪白触腕,触腕冰凉柔软,像是毫不设防的,冰凉光滑贴着她的玉石。

“好了好了,别掰笼子了。如果你不想走,就乖一点,我不送你走了,好不好?”

像是听懂了她说的话,笼内原本如同大网一般死死缠住铁栏的大蛇突然安静了下来,只是它如宝石般瑰丽的金色瞳眸里,那股非人冰冷的暴戾之意不减,仍然死死地盯着她,就像是观察她是否为了拖延时间,故意找了一个瞒骗他的说辞。

池初雁有点无奈地按了按额头,她又没有说谎的必要。

而且大蛇明明看着像是不愿接受被人驯养的凶猛野兽,为什么在她放它离开的时候,却又暴躁易怒得像条被主人硬生生丢出门外的流浪大狗?

“好了,别生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