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鲛人反而搂住了她的脖颈,并不想认输似的:“我受得了。”
他的脸明明就红得过了头,甚至额前出了些汗,沾湿墨藻般的发丝。
只有一双银眸,还倔强得很,赌气看向她,却早被水液浸润,毫无威慑力。
玩家自然也不想放过这条漂亮的小鱼。
既然炉.鼎说自己受得了,那采补当然要继续。
她的动作轻却有力,指尖钻进他的腿间,拨开紧紧并起的腿根。
少男雪白又笔直的双腿不愿意分开,反倒把她的手指一并夹紧了。
不听话的双腿被人轻轻拍了下,一拍就红了,他闷哼一声,又把脸埋进她颈侧。
鲛人耳鳍泛红,极力控制刚刚化形的身体,双腿微微分开,任由她动作。
采补印记是要打上的,小鱼也是要细细把玩的。
这条沦做炉.鼎的漂亮小鱼,向主人献上了状似饱满圆润的珍珠,两枚珍珠落入主人手中,被温柔地捧起把玩。
但主人很快就玩腻了他的珍珠,看上些其他东西。
小鱼逃无可逃,被主人的手抓住,把玩又逗弄。
手指来回抚摸起小鱼的身体,又故意碾压摩挲小鱼一张一合的嘴巴,采补印记也持续不断地,折磨、压榨着这条可怜的小鱼。
没过多久,小鱼就乖乖吐出了一捧雪白的鱼露。
垂眸看着手心的鱼露,人族少女忽地轻笑了一声,问:“对了,你叫什么名字?”
刚刚化形的鲛人像一捧灼红的雪,差点融化在她的怀里,又像是一枚刚刚成熟的果实,青涩却又绯红,被她一举摘下。
在她随意的玩弄中,他眼瞳失焦,眼睛痉挛得不受控制,微微翻了上去,眼角水泽晶亮,身子也轻颤不止。
小鱼吐露之际,他绯红的眼角同时溢出几滴水液,凝作鲛珠滑落。
许久,他才找回声音,湿红的唇瓣吐息道:“星…临。”
玉欢印彻底落成,玩家扶着他的身体没动,让炉.鼎缓一缓。
【解锁新炉鼎:星临】
【成就奖励:定向随机(1)】
【修炼进度:100%】
【突破下一级的成功率至少为:20】
【是否使用定向随机?】
【倒计时:10】
【9、8、7……】
概率很大,玩家决定发挥优良传统,赌一把,顺便攒一攒作弊道具。
玩家选择“否”。
【随机点数:43】
玩家松了口气。
【恭喜玩家成功进阶】
【目前修为:金丹期】
【下一级:元婴期】
高空雷云聚集,是劫雷,玩家修为低,劫雷象征性地劈了两下。
雷声轰鸣,累坏了的小鱼没发现什么不对。
耀眼的天光中,星临只看见她含笑的眼神,温柔得要淹死一条失智的小鱼。
她的心情很好,似乎对他很满意,俯首,好像轻轻啄吻了下他的嘴角。
栗音发现这条小鱼又呆住了。
突然,他的双腿变回原形,鱼尾璀璨,多出一枚浓粉色的花印,照样很好看。
星临噗通一声逃回了天池里。
栗音慢吞吞地反应过来,并不着急,更谈不上失望。
她擦拭起玩弄小鱼的那只手。
水里的鲛人浮上浮下,连连瞥她。
他把她的手弄脏了。
没一会儿,擦干净了,鲛人消失在水面上,不知道沉在哪一处。
玩也玩过了,栗音转身,装作要离开这里。
这次,她清楚地听见了一声呼喊,声音不大,却是个巨大的进步。
“回来。”
鲛人的语气有点恼,栗音却勾了勾嘴角,转身看向他。
星临躲在礁石后,脸颊红晕未消:“我,我现在是你的…同伴了。”
他清透的银眸忽闪,说着,微微颔首,像在暗示岸上的人族修士。
可少女却像没听明白,一脸茫然。
星临又被她惹恼了:“你不该带我走吗?”
“笨蛋。”他小声道了句毫无攻击性的嫌弃。
玩家稍显老实地挠了挠头:“等我回去问问师父,山中可还有地方能够安置你。”
星临瞪了她一眼,复又咬唇:“那你可要快点,说不定我心情好,就答应帮你一个忙了。”
这次是真的要离开,不过是暂时的。
玩家临走前,突然想起掉落一地的鲛珠,弯腰把鲛珠捡干净了再走,成功从鲛人口中持续获得“笨蛋”的荣誉称号。
栗音揣好东西,去找师父。
照水峰上下水泽湖泊很多,她要给娇气的家伙找个干净清澈的地方。
回到小楼,师父的静室打开,里面并没有人。
栗音心头一跳,师父如今受了伤,还是失明的状态。
她有些担心,小楼里也没找到师父的身影,玩家顿时更加担忧了,一边喊着“师父”,一边上山间去寻。
后山的温泉附近水雾氤氲,白茫茫湿热的水汽里,栗音听见了水声淅沥的动静。
她步子微顿,稍作犹豫,决定过去查看一眼。
薄糜的水雾朦胧影绰,雾霭如纱如画,晕开了勾勒美人的笔触,溶溶温润。
乌发似绸,浮于水面,男人站在水中,衣衫半褪,听见脚步声,转头看去。
视物不清的眼睛并无落点,墨瞳轻轻掠过前方,似乎既看不见来人,也看不见自身的打扮。
他的前襟敞开着,袒露出如玉琢的胸口,水珠蜿蜒而下。被浸湿的织物紧紧附着身体,无一处的线条不映透而出。
眼睛看不见来人,他遂垂落眸光,不再去看,而是轻声问:“栗音?回来了吗?”
温泉沐浴,衣衫半褪,身姿款款。
目盲的美人又温顺垂眸,声线轻柔,简直温驯极了。
仿佛对他做什么,都是可以的。
哪怕以下犯上,欺师之罪,也都会被他原谅。
玩家一时屏住了呼吸。
第20章
水温玉软, 半遮半掩,惹得人面颊生热。
她甚至能看见,师父纤长细密的眼睫上凝了些水意, 微茫闪烁, 垂眸时熠熠生辉。
美貌师父衣衫不整,实在唐突。
栗音步履微移, 下意识想要后退。
摇光珩却忽地出声:“怎么了?”
这一下无异于恰好叫住了她, 栗音乖乖站好。
又一想,师父暂时是失明的状态, 她偷看的眼神索性放开了。
黝黑清澈的眼睛圆睁, 静静扫过他身上一厘厘。
现在不是采补师父的好时机, 她没想动手, 但不妨碍欣赏。
姝颜蕴绯色, 像朵被温泉湿热醺醉的海棠。
发梢水珠如露滴落, 在男人身边溅起一圈漾开的涟漪。
水位初及他丰润的腿根, 并不似少男纤细, 充斥着成年男性的有力。
只是色如白玉, 仿佛是从玉中取出的雕琢品, 蒙着一层轻透、被水浸湿的白衣。
栗音视线上移, 他敞开的衣襟险些连小腹也没遮住。
她眼神定了一下,隔着织物, 隐隐看见他的小腹,不如说下丹田处, 似乎有什么痕迹。
四周静谧,片刻,摇光珩才听见,小徒弟迟疑开口说。
“师父, 您还记得天池里的那尾鲛人吗?我同他结契了,想把他带回照水峰来。”
水珠无声坠落,摔入池中,溅起一圈圈并不平静的涟漪。
摇光珩听见她声音轻快,正接着说道:“能否安置在山上,我见小楼附近,好像就有一处山泉……”
尚未说完,栗音听见师父突然道了句:“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