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级富婆,潇洒九零 第1040章

当总理了,后面肯定没完没了,他还结个屁的婚!他的日子还怎么过?

普诺宁却胸有成竹:“王总有办法的,只要她想,她总有办法。”

虽然从头到尾,都是伊万在跟他说这个计划。王潇根本就没露脸。

但他还不至于晕头转向到,真相信整套计划是伊万自己构思的。

最大也是唯一的可能性,那就是王潇殚精竭虑,为破破烂烂的俄罗斯设计了这一个绝地求生的方案。

怎么会有人胆子这么大呢?她居然敢设计美国,左右美国经济的走向。

可如果她既然能够决定俄罗斯大选的最终结局,她为什么又不敢对美国动手呢?

显然,她敢!

普诺宁又重复了一遍:“她绝对能够办到。”

“少为难人!”伊万诺夫不接招,反而用力瞪他,“先想想现在面前的难关要怎么过吧!”

华盛顿和莫斯科时差八小时,现在他们是晚上,华盛顿的白天还没结束呢。

这一个夜晚,注定了他们是没有办法入睡的,必须得时刻盯着枪杀案的后续动向。

此时此刻,加利福尼亚州的阳光灿烂,华盛顿的血腥味还不会顺着风飘到这儿来。

但杨桃已经跑得快喘不过气来了,她敲开了周亮的房门,眼睛瞪得大大的看着开门的人:“索罗斯被枪杀了,真的被枪杀了!”

她听到的时候都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可午间新闻已经曝出来了,它竟然是事实!

“你说,会不会是模仿犯?”杨桃怕周亮听不明白,迫不及待地解释,“就是那种小说里头,模仿强大厉害的连环杀人案凶手,进行犯罪的那种人?”

完全有可能啊!谁不想扬名立万呢?

这个时代,所有人都胆大包天。轰轰烈烈地活一场,然后留下一具尸体,才符合这个时代的价值观。

周亮摇头:“我不知道。”

看他兴趣缺缺的样子,杨桃只好询问一个专业问题:“那你说美股还会不会继续往下跌?”

从11月下旬到现在,她就没见美股支愣起来。

这回索罗斯遇刺,市场应该会更恐慌,然后股价持续暴跌吧。

天!到底跌到什么时候?搞得她都不知道该选什么时机什么价位去跟科技公司谈收购的事。

周亮先是点头,然后又摇头:“今天下午肯定跌,后面说不定会回弹。”

恐慌持续久了之后,会变成愤怒。尤其美国是世界霸主,美国人不可能始终受这种窝囊气。

情绪压到一定的程度,美国公民会反弹,会感觉自己受到了严重的冒犯,继而激烈地反抗。

甚至到了最后,被枪杀的索罗斯都有可能成为一种美国符号,一种代表金融自由的美国符号,被拉出来缅怀以及崇拜。

周亮记得老板的一句调侃,说人类最爱干的事情就是造神,然后把所谓的神拉下神坛,反复践踏碾压,到这个“神”死了以后,全世界又吻上来,仿佛他(她)的一生是多么被偏爱。

周而复始,乐此不疲。

杨桃沉重地点头,掩不住担忧:“我感觉这事会彻底翻个,说不定过不了几天,亚洲就会被骂臭。亚洲复仇组织不管有还是没有,都会沦为众矢之的。”

她的预测还是过于保守了。

到了下午,国际网络论坛的风向已经完全调转了方向,不少人都在指责亚洲复仇组织过了,没完没了了,到底要杀多少人?

国际金融就是一场赌局,讲究的是愿赌服输。你没那个实力,你搞不定,你干嘛开放你的国际金融市场?说白了,你不就是想钱涌向你吗?

哦,之前大把热钱汹涌而至的时候,你们兴高采烈地大把拿钱,没有谁说那些基金组织那些基金经理是坏人。

现在潮水退去,大家带钱离场了,你们开始歇斯底里辱骂诅咒。

天底下都没这样的道理吧?哪有光拿好处不承受风险的事?

哦哦哦,难不成国际金融市场是谁拿着枪顶着你们的脑袋非要开的吗?

华夏大陆不也没开嚒,所以国际空头想下手都没地方下。人家不照样活得好好的,该改革开放改革开放,该发展经济发展经济。

随着时间的流逝,论坛上嘲笑索罗斯的声音小了,指责亚洲复仇计划的声浪越滚越大。

一个下午的时间,索罗斯又被爱了。

天窗外的天黑透了,周亮放下鼠标,伸了个懒腰,站在酒店房间的窗户边上,心里估算着该什么时候出手。

按照他的判断,美国的这一场股灾,从10月份到现在,持续了半个月,应该要走到头了。

不赶紧出手的话,被套牢的就是他们。

可是老板没有对他发出任何指示,让他又忍不住怀疑,是不是自己想得太简单?

桌上摆着杨桃帮他拿回来的晚餐,三明治和牛奶,寡淡的很。

不过现在周亮也没心思吃大餐,他打开电视机,喝了一口牛奶,然后咬下一大口三明治,机械地咀嚼着。

电视画面在广告过后,插播了一条新闻,那位之前让美国股市闻风丧胆的外国富商居然又接受了电视台的采访。

对着观众,他坚决否认了是自己和自己的同伴朝索罗斯下的手。

就在周亮以为他会客套而虚伪地表示他对索罗斯遭遇的同情的时候,泰国富商居然反其道而行之。

他坚定地摇头:“就像美国飞行员保罗·蒂贝茨先生不会后悔在广岛丢下原子·弹一样,作为遭受过日本侵略痛苦的亚洲人,我们也认为保罗·蒂贝茨先生是一个英雄。”

他的言下之意就是,不管谁对索罗斯开了枪,都是复仇者们眼中的英雄。他们为他摇旗呐喊,认为他的所作所为是正义之举。

主持人都不知道该怎么接他话的时候,富商又放缓了语气:“不过冤有头债有主,江湖事江湖了,既然索罗斯已经受到了惩罚,现在还生死未卜,陷入了昏迷,没有能力去兴风作浪。那么我们也不会扩大打击对象,接下来我们不会再做空美国股市。”

这话一放,谁还管索罗斯的死活呀?

连主持人都追着问:“先生,你们真的会放手吗?”

富商极为肯定地点头:“当然,我们的目标从头到尾都是索罗斯,我们从来都没针对过其他人。”

上帝啊,这是多么一个重大利好的消息。

在兵荒马乱的11月份,投资者们实在太需要这样振奋人心的消息了。

新闻主持人都显出了愉悦的面容。

电视机前的周亮往嘴里灌了一口牛奶,眼睛盯着屏幕,心中无声地叹息:猴子的献祭终于完成了,在猴脑被敲碎的瞬间,食客在狂欢,剩下的猴子也松了一口气。

看,它们远离了危险,再一次获得了天下太平。

晚间新闻播放过后,国际论坛上讨论的全是大涨,明天美股会不会大涨?

上帝啊,怎么不早点把新闻放出来?那么他们好歹还能在今天收市前,最后冲一波呀。

下午的时候还是热门话题的索罗斯,已经没有任何人再提起他的名字。

他只是被短暂的爱了一下午而已,现在甚至大家都懒得关心他的死活。

这就是人啊,比看热闹,比正义的呐喊,更重要的是自己的利益。

甚至隔了两天,11月12号,警方抓到了枪击索罗斯的犯罪嫌疑人时,都没多少人关注这条新闻。

哪怕这条新闻的本质非常劲爆,因为这位犯罪嫌疑人原本也是一位股票经纪人。

他在之前索罗斯做空墨西哥比索时,投资失败损失惨重,不得不被迫辞职。

今年他好不容易在美股大涨的时候,狠狠挣了一笔,结果,11月下旬,金融风暴一波及到美国,他又是一片凄风苦雨。

新仇旧恨叠加在一起,前股票经纪人终于受不了了,拿起自己的枪,对着索罗斯射出了子·弹。

看,它具备了所有新闻爆款的要素,它完全有理由震惊全球。

事实上,这桩新闻确实也让全球目瞪口呆了。它充分体现了回旋镖终于扎到了自己身上。

但美国人倒没有那么在意,毕竟在美国,橄榄球的地位比地球更高。

美股终于上涨了!

11月11号上午,它止跌,到了下午,开始小幅度回弹。等到12号,它更是大涨5%!

咳,鉴于连续半个月的凄风苦雨,5%真的是大涨中的大涨了。

它起码让大家证实了一件事,美国经济没问题。

之所以会在之前连续跌了半个月,完全是索罗斯作的孽。

看人家亚洲复仇者联盟说到做到,说不牵连无辜就不牵连无辜,现在不就收手美股了吗?

没有搅屎棍,果然天下太平。

杨桃倒是怀疑,美股之所以会上涨,是因为索罗斯倒下,让原本就在流言中备受煎熬的华尔街空头们不敢继续在香港市场上死扛。

他们一撤退,三个月的时间几乎跌了一半市值的港股终于喘过气来,恒生股指恢复10%左右,大大振奋了市场信心。

甚至在急着排队抢购圣安娜西饼屋糕点,和兑换欢乐天地娱乐场票券的港人们,对了,也不再急着连夜排队了。

对,就是这么的荒诞现实主义。

大名鼎鼎的香港,世界著名金融中心之一的香港,见多识广的港人们也会忙着抢购囤积。

圣安娜西饼屋之前预售给顾客几千张优惠券,顾客害怕后面物价会上涨,要求提前兑现。欢乐天地游乐场的挤兑风潮。也是差不多的情况。

在金融危机面前,人是多么的脆弱啊。如同溺水的人,会拼命地抓住他们能够抓到的一切。

相隔8800公里的莫斯科白宫里,来自克里姆林宫和白宫的高级官员们正围在一起,最后一次进行查漏补缺。

“物资供应这不是万无一失了?”丘拜斯再一次向伊万诺夫求证,“上帝啊!一旦抢购潮爆发,物资供应不上,愤怒的人们会把我们撕成碎片!”

伊万诺夫肯定地点头:“我们已经在莫斯科、圣彼得堡、新西伯利亚、叶卡捷琳堡、下诺夫哥罗德、喀山、萨马拉、车里雅宾斯克、顿河畔罗斯托夫、鄂木斯克、克拉斯诺达尔……”

他一口气报了30个城市的名字,都是俄罗斯的区域中心,“安排了总共198个销售点,以及在5000个火车站和停靠点,都提供了销售车,保证物资供应。在明年5月份之前,它们都不会涨价。供应的物资也是市场调研过的结果,冬天大家生活所需要的所有物资。”

他看丘拜斯张张嘴巴要说话的样子,立刻打断了对方,“阿纳托利,不用再说了,没有比11月份更好的选择。现在已经入冬了,勤劳且精打细算的主妇们已经囤积好了一家人过冬所需要的物资。在开春之前这几个月的时间,大家主要靠囤货过日子,消费极为有限。这个时候卢布贬值,对大家的生活冲击最小。”

这是他们反复讨论演练过后得出的结论。

卢布要贬值,只能选择11月份,必须得是11月份。

不能再拖了,继续硬扛下去,俄罗斯好不容易攒下来的那点可怜的外汇,会被迅速地消耗殆尽。

到那个时候,他们连上桌谈的资格都没有了。

副总理索斯科韦茨突然间冒了一句:“不,伊万,我们的阿纳托利担心的是,几个月的时间不涨价,你会不会连家都回不去了?”

这种调侃的口吻,难得从性格比较严肃的他口中说出来,会议室里顿时响起一片笑声。

涅姆佐夫那家伙更是直接朝他吹起了口哨,挤眉弄眼地嘻嘻笑。

伊万诺夫一整个大无语:“我为什么不能回家?我天天都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