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级富婆,潇洒九零 第1077章

“所以要请你帮忙啊。”伊万诺夫理直气壮,“帮我查查这些公司的底细。”

普诺宁瞬间警觉起来:“你想干什么?伊万,同样的手段不可以一而再再而三,否则你当CIA是摆设吗?我们的人很容易被顺藤摸瓜的。”

他还苦口婆心地劝人,“伊万,你要有大局观,现在美国经济乱起来,对我们没有好处。”

伊万诺夫莫名其妙:“我什么时候要让美国乱起来了?你在说什么奇怪的话?我只是需要摸清楚几家公司的底细而已。你知道的,他们的好东西都藏着掖着,搞普通的商业调研,根本弄不清楚他们的斤两,容易被他们滥竽充数。”

他不耐烦废话,直接报公司的名称,“就这些,请帮我尽快调查吧。另外,欧洲的半导体相关企业,我也需要详尽的报告。”

没有比情报部门更加擅长摸人底细的存在了。

一场美股股灾,让他真切地认识到了这些光鲜亮丽的公司的财务报表究竟有多么不靠谱。

好吧,这大概是一个普遍现象。

普诺宁这下子真笑不出来了,他不得不提醒自己的朋友:“伊万,你这么做是在公器私用。”

合着他还想用KGB的力量去讨好他的未婚妻!

伊万诺夫半点都不心虚:“那你怎么不说说我私器公用的时候呢?王想方设法从韩国引进俄罗斯需要的技术和工艺的时候,你怎么不说她多管闲事呢?”

普诺宁哑口无言了,只能跳过这一趴,还主动示好:“要不这样吧,我来给你们安排几个公司当壳子,好方便收购你们想要的企业。”

从苏联时代开始,因为严密的技术封锁,KGB不得不建立了一批类似的企业,挂的是欧洲甚至美国国家的牌子,来规避大规模的官方审查,然后实现技术转移。

虽然时过境迁,随着苏联的解体和冷战的结束,好些这样的企业已经结束了经营,成为被历史掩盖的尘埃。

但仍然有些企业依旧在顽强地生存着,它们悠久的历史和丰富的经验,能够帮助王轻松实现诸多收购目标。

普诺宁蛊惑人心:“怎么样?你们也不要想方设法地打圈了。我来安排公司跟王对接。”

“不用!”伊万诺夫毫不犹豫地拒绝,“我们只需要公司真实的资料,不需要借壳。”

KGB是好轻易沾惹的存在吗?一旦粘上了,将来就是你甩不开的存在。

伊万诺夫可不想被绑架,更加不想王也被绑架。

大家为了共同的目标,分工合作可以,像炮制美国古代那样可以。

更多的,大可不必!

现在的轻松方便,全是为自己将来埋下的雷。

普诺宁遗憾地叹了口气:“伊万,你这样避如蛇蝎,丘拜斯先生该多伤心啊。你可是他一直心仪的总统人选。”

伊万诺夫头痛:“你怎么又来了?他都放弃了,你还不放弃吗?我说过多少遍了,我不会当总统的,我绝不当。”

普诺宁像开玩笑一样,煞有介事道:“你应该改变主意呀,拥有一位总统女婿,对你的老丈人和丈母娘来说,是一件多么荣耀的事情。做一个孝顺的女婿,伊万,只有这样,你才是丈母娘最喜欢的女婿。”

“第一——”伊万诺夫反驳他,“王是独生女,无论如何,我都是妈妈最喜欢的女婿,因为没有人可以跟我比。第二,爸爸妈妈从不期待什么总统女婿。”

普诺宁认为自己必须得打破他的天真了:“我的上帝啊,伊万,你怎么会有这样奇怪的想法?你淡泊名利,不代表别人也要跟你一样淡泊名利。我敢保证,天底下绝不会有任何老丈人和丈母娘不喜欢自己的女婿拥有强大的权力。”

“好了!”伊万诺夫不耐烦地打断了他的话,“我知道你们在想什么。你们都认为王会出手帮我参加下一届竞选,而她在1996年的战果已经证明了,只要她出手,总统的位置,我必然手到擒来。”

“但是你们为什么都忽略了一件事情呢?那就是王出手的理由呢?把我拱上总统的位置,她能得到什么?”

“哦,总统夫人的荣耀吗?这对她有意义吗?没有,一点也没有!失去的要比得到多得多。”

“你难道忘了。很久以前我们已经讨论过一件事,那就是元首夫人是一个职位,是非公务员的公务员。元首的时间要全部卖给国家,元首夫人也一样。除了慈善,除了推广文化,她不能再做任何事,她的身份决定了,她的人生被彻底束缚了。她甚至不能有自己独立的思维,否则会被视为国家混乱。”

“有了这个身份之后,不管她在做什么事,她都会招来诸多不必要的审视,人们会对她所有的行为做过度的解读。哪怕她的生意跟我没有任何关系,我也没提供半点帮助,但仍然会变成不合适的存在。”

“因为任何国家的管理都不可能精细到这种程度,为了避免大规模的贪腐,起码在明面上,元首夫人应该远离这些。”

伊万诺夫开始咄咄逼人地逼问,“弗拉米基尔,你告诉我,这对王公平吗?就因为她爱我,上帝呀,我当然知道她爱我,我能够感受到她浓烈的爱意——所以她就要为我牺牲自己的人生吗?不,绝不!我绝不容许这样的事情发生。否则我会看不起我自己,我在窃取别人的人生!”

普诺宁被他这通机关·枪扫射般的劈头盖脸,冲的哑口无言,半晌才虚弱地回了一句,“哦!伊万,这个……”

这个了半天也没这个出个所以然来。

伊万诺夫不想再废话下去,赶紧开始进入这场谈话的收尾阶段:“做慈善从来都不是王的理想,她对这个没什么兴趣,所以总统夫人这个职位对她来说也没有任何吸引力。她的人生不需要它来添光加彩。至于你说的我的老丈人和丈母娘——”

他忍不住吐槽,“上帝呀,不管是你还是阿纳托利,你们都是聪明人啊,从小到大的聪明人。可你们的脑袋瓜子是不是跟我们普通人不一样?是光鲜亮丽的女儿重要还是光鲜亮丽的女婿重要?是女儿的人生璀璨有意义,还是女婿的履历辉煌有意义?”

“当然是前者了!正常的父母,就算要依靠晚辈,那肯定是依靠自己的儿女啊,怎么可能依靠儿媳妇和女婿呢?说句不好听的,双方原本就没有任何关系,全靠婚姻缔结。一离婚,什么都白搭了。”

“到底要怎样思维混乱,才认为岳父岳母会希望女婿风光而不是女儿风光呢?”

伊万诺夫摇头,嫌弃不已,“赶紧放弃你们那些奇奇怪怪的想法吧,你们就是太聪明了,聪明反被聪明误。”

偏偏这世界上这样自诩聪明的蠢货,还有很多。所以才有所谓的女婿党。

普诺宁被他噎得说不出话来,只能竖白旗:“好了好了,你的嘴巴可真够能说的。我不过开玩笑而已,你就这么多话等着我。好了,你不许再反驳,我还得给你去安排人调查,一天天的净给你干活了。”

伊万诺夫依旧得理不饶人:“光给我干活吗?这明明是在给你们练手,让你们积累经验,看如何在后冷战时代,用十年时间,在关键科技领域,缩减和西方世界一代到两代的技术代差。军工方面我不能碰也不会碰,但我也不能干看着你们不动,撒手不管吧。任何事情都如逆水行舟,不进则退!”

普诺宁没好气:“那我可真是谢谢你呀,给了我们干活的好机会。”

伊万诺夫好整以暇:“不客气,谁让我们是自己人呢?”

普诺宁都气得快要挂电话的时候,伊万还在自我吹嘘,“这些话,我当你是自己人才跟你说的。不信你去问问阿纳托利,我有没有跟他说过这些?一个嵌入西方科技前沿的人才网络与情报收集系统,是一件影响多么深远的业绩。”

税警少将显然对他画的大饼没多少兴趣,直接啪嗒一声挂了他的电话。

啧啧,伊万诺夫摇头,满心感慨,这弗拉米基尔啊,脾气当真越来越大。

她挂了电话,起身推开书房门,看到了王潇站在外面,穿着厚厚的睡袍。

她冲他摇头:“抱歉,我不是要听你们打电话,我是本来想过来自己打个电话的。”

伊万书房里的电话线路保密级别是最高的。打重要的电话时,她有时候会借用书房电话。

“没关系。”伊万诺夫侧身,让她进来,“你要打电话吗?”

王潇摇头,笑了,仰头看他:“不,你已经安排好了,比我安排的更好。”

伊万诺夫张开胳膊,伸手抱住她:“我只想让你轻松一点,不要那么辛苦。”

王潇无声地抚摸着他的后背,突然间开口:“你想当吗,你想的话我会帮你,我说过,我会帮你实现所有的理想。”

“不要!”伊万诺夫瞬间警觉,“你别想找理由趁机甩了我,我才不会让你阴谋得逞呢。”

王潇实在吃不消,只能投降:“好啦好啦!真是被害妄想症,我什么时候说甩你了?真是的。”

俄罗斯的悲伤文学是多么的厉害呀,好好一个人,自己都能把自己脑补的眼泪汪汪。

伊万诺夫笑了,垂下脑袋,用额头蹭着她的额头:“是你说的啊,说话要算话。”

王潇呵呵,在心里头嘀咕,姐说过的话可多了。

不过暂时现在,她确实没打算瞎折腾。

舒服就好,他让她感觉舒服,那就足够了。

作者有话说:

抱歉抱歉,昨天玩了一天,晚上又看了烟花,今天早上更新前发现好多错别字,改错别字耽误到了现在,严重怀疑还有很多错别字。

第477章 动作真麻利:需要一个稳定的政府

KGB不愧是世界上最被各种神秘化的组织,它行动效率确实高。

没过两天,伊万诺夫就接到了普诺宁的电话,让他去白宫。

理由非常简单,因为保密工作纪律需求,有些资料即便是他本人亲自携带,也不能拿到伊万的私人住宅。

伊万诺夫高度怀疑:“你不会想趁机骗我回去加班吧。上帝啊,我告诉你,我还有一天假期,我明天才回去上班。”

普诺宁感觉有的时候真的不是很想搭理他。

王潇听到挂电话的声响,颇为好奇:“谁收集的资料?T局吗?天,T局是不是没被取消编制啊?”

T局是什么局?高端局,KGB在1963年苏宁开始建设搞微电子研究时成立的新下属机构,它本身代表是技术。

按照CIA的说法,T局的存在目的就是为了获取西方设备和技术,用来提高苏联生产集成电路的能力。

据说这个机构的职工基本都是以苏联外贸局官员职员的身份做掩护,很长一段时间一直都不为人所知,直到80年代,它的特工叛变了。而据说特工叛变的理由是他老婆红杏出墙,跟他朋友搞到了一起;而他本人的工作职务又迟迟得不到升迁。

金钱、权利、欲望,永远是主宰人类活动的三要素。

伊万诺夫转过脸,亲了亲她的额头,实话实说:“我不知道。”

虽然他是俄联邦的第一副总理,理论角度上来说,万一总统和总理全军覆没了,他跟另一位第一副总理索斯科韦茨是顺理成章上位的人,但俄罗斯的机构设置决定了,他和情报部门的工作从不产生任何直接联系。

自然而然,他对对方也知之甚少。

换大衣服准备出门的时候,伊万又忍不住丧了起来:“不想上班,我一点也不想去白宫。”

上帝啊!休假的日子是多么的舒服。他一天天的不动脑子,光是靠在沙发上看小熊猫打架,都乐呵呵地从早看到晚。

要什么意义呀?人生存在不就是吃喝拉撒吗?能有什么意义?

假期结束综合症,是每一个打工人的通病,谁都无法幸免。

王潇不得不哄着他:“没事没事,咱们就去看看,咱们不是上班。”

她一边帮他整理领带,还一边加筹码,“5点钟我就去接你,谁也不能拉你加班,好不好?”

伊万诺夫可怜巴巴:“5点钟哦,一分钟都不能晚。”

王潇笑着点头,最后帮他顺了顺大衣的领口:“好,5点钟,5点钟就去接你。”

陈晶晶得借着翻译器,才能听懂表姐和伊万诺夫先生的谈话。嗯,她不能称呼为表姐夫,因为她妈说了,没有女方先松了口,上赶着的道理。

嗐,其实没有她妈的话,她也觉得“表姐夫”三个字她喊不出口。

瞧瞧这两人相处的样子,你说究竟是妻子送丈夫出门上班,还是妈妈送小孩上幼儿园?

她这么想了,也这么偷偷跟她妈说了,她没见过她爸妈这样,也没见过她姑妈和姑爹这样啊。

钱雪梅瞪了一眼女儿,小声警告:“给我闭嘴!你懂什么呀,一个猴一个拴法。”

多离谱的事,只要人家自己接受,没意见,那就没任何问题。

伊万诺夫不仅接受,而且乐在其中,甚至还想得寸进尺。

王潇送他出门上车的时候,他巴巴儿盯着,动用了洪荒之力,展现他的委屈:“你不陪我一块去吗?”

如果不是因为莫斯科的冬天实在太冷,光是发动机预热就要近半个小时,他的下巴支在车窗上,会被冻得粘起来,他高低会来一个高雯式的委屈JPG。

可惜王潇只是弯下腰,低头亲了亲他,哄劝道:“你可以的,没事的,去吧。”

等他到了白宫,普诺宁亲自下楼接他,第一句话也是:“怎么就你一个?王还没跟你一块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