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级富婆,潇洒九零 第441章

老师这么分析,有一个理由是——

从海南房地产泡沫中挣了大钱的,名噪一时的万通六君子,对于他们为什么能够及时把花传出去这件事——

虽然潘石屹说的是一袋橘子的故事流传甚广,但冯仑所言已经有人提前跟他打过招呼,说银行政策即将有变。

后者显然更加符合人类的常识。

这说明什么呢?

说明这些钱本身就不是给普通人挣的,它就是有精准的对象。

不是你盘子里的菜,你伸这个手,十之八九手都要被剁断了。

按照选修课老师的说法,跟它一样的,90初的股票风云以及“三二七国债事件”,性质都差不多。

后者的证据是,万国证券的管金生出事之前,按照民间国库券发财第一人杨百万的说法,当时是有领导给管打招呼的。

只是那会儿管正在午睡,他的助理不敢吵醒他。

领导一怒之下不管了,所以才有了管的牢狱之灾。

由此可见,除非你连未卜先知,或者是重生的,否则这个钱你就不要想去挣了,它不是用经济学原理可以解释的。

而决策者又为什么会这么做呢?

一方面是官方没钱,另一方面人有钱了就成了不稳定因素。

为了维持稳定,得想办法把你手上的闲钱给弄走。

不管股票债券还是房地产,都是这么回事儿。

只不过收获的对象,逐渐从有钱人变成了普通大众而已。

因为这个理论比较新奇,王潇到今天都记得。

不过如此惊世骇俗的话,她还是别说出来吓唬人了。

众人吃完饭之后,告辞离开。

王潇询问奥维契金:“你是跟我们回去,还是在这儿呆着?”

奥维契金立刻弱小可怜又无助:“Miss王,你不能丢下我不管。”

王潇又想翻白眼了。

真的,她感觉对着这些人,她就没办法有耐心。

“行了行了,走吧,回去吧。”

等车子上了路,王潇才逼问他:“你老实交代,郑女士到底是怎么回事?她现在安全吗?”

在西水镇她一直不敢问,因为当地做的主要就是对俄贸易,天知道有没有人会说俄语。

奥维契金先是一口咬定:“我怎么知道?我钱给了她以后,我就没管她的去向了。”

王潇眼睛冰冷地盯着他,直接呵呵:“真的吗?那么你的保镖呢?为什么少了人。”

奥维契金只好举手投降:“Miss王,我只是于心不忍。她太可怜了,她是一位需要帮助的女士。真的,他们会追杀她的。”

“说重点。”王潇耐心告罄,“你别反倒帮了倒忙。”

“莫斯科,她跟她孩子现在已经到了莫斯科。”

伊万诺夫先震惊了:“你疯了,你自己从莫斯科逃出来,你把人家送去莫斯科?”

“嘿!”奥维契金为自己辩驳,“莫斯科有很多华夏商人,人家不照样好好做生意吗?再说了,究竟是莫斯科对她来说更危险,还是这里呢?”

王潇和伊万诺夫对视一眼,直接哑口无言了。

奥维契金立刻得意起来:“我们说好了一块合作,我在这边管工厂,她在莫斯科管销售。”

王潇都不知道该说啥好了,这混乱,应该反过来才正常。

可偏偏就眼下的状况,如此安排反而更适合他们。

王潇叹了口气:“那孩子呢?他家孩子还在上小学呢。”

奥维契金露出了腼腆的笑,吭哧吭哧:“那个,你们不是在农场办了小学吗,专门教华夏的小孩上课。”

麻蛋,丢下车吧。

这家伙不能留了,留着就是个祸害。

天知道他还会再埋多少雷。

作者有话说:

关于1985年,进口汽车的关税,阿金还看到另一个说法是400%。总之,不管是哪一种,都比较高。感谢在2024-02-1707:12:28~2024-02-1802:32:46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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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3章 集体主义的功劳:怎么能落下呢

奥维契金才不肯下车呢,他好不容易才踏上的康庄大道。

真的。

他觉得自己发掘了财富密码。

搭伙做生意这种事情,哪怕是亲兄弟和真夫妻,都害怕对方背刺。

何况是从头到尾只打过一回交道的他跟郑秀芳。

尤其是郑秀芳从他手上拿货。到时候人家卖了货,不回货款,怎么办?

呵呵,他还真不怕。

所谓瘦死的骆驼比马大。

尽管他因为畏惧黑手党,都被逼的逃离了莫斯科。

但那依然是他的一亩三分地。

郑秀芳敢装死不给钱,他能让对方生不如死。

就算对方卷了款,跑路去了其他国家,他照样可以雇人江湖追杀。

别忘了,俄罗斯的黑手党现在已经是横扫全球的存在,连美国黑·帮见了,都要倒吸一口凉气。

至于说郑秀芳躲进唐人街——

呵!以为华人没有黑·帮吗?以为黑·帮会庇护同胞吗?

做什么青天白日大头梦。

人家认的是钱,钱在哪里,心就在哪里。

故而郑秀芳这个销售商,他有底气信得过。

换成他自己留在华夏,明面上看,怪不靠谱的。

可其实他有他的优势啊。

最基本一点,作为俄国人,他太了解自己国人的审美偏好了。

所以他做对俄的贸易,属于精准打击,拥有得天独厚的优势。

奥维契金野心勃勃:“Miss王,你们的目标时间放的太低了,怎么能只做中低档呢?我要做就做高档的,我会买的产品。”

好吧好吧,人有多大胆,地有多大产,你倘若能杀出条血路来,也是你的能耐。

奥维契金得意洋洋:“Miss王,我觉得你们不过来的话我,他们也不会对我怎样的。”

要如何形容呢,就是特别顾忌,看到他的脸,就没人抢着动手。

王潇也懒得跟他弯弯绕,直接翻了个白眼,没好气道:“苏联时代,为什么黑手党不会选择外国人动手?”

答案明摆着。

那会儿,天知道一个外国人身旁有多少双kgb的眼睛盯着。

黑手党再傻,也不可能吃饱了撑的非得去碰硬茬。

那不是生怕不被抓吗?

“你现在的情况也差不多,只要你不主动找事,一般情况下,华夏人不会对你怎么样的。”

王潇实话实说,“我们这儿讲究的是外交无小事。”

奥维契金笑得合不拢嘴:“我知道啊。”

他之所以敢趟浑水接手郑秀芳的工厂,就是因为吃准了这一点。

哈!他现在隐约感受到了,他舅舅说的苏联专家在华的待遇了。

王潇可看不得他嘚瑟,又皮笑肉不笑:“不过你要是惹毛了人家,人家直接把你给噶了,然后把你尸体埋在深山老林,或者绑着石头沉在大水库底下,难道外人发现你的时候,人家早就跑到千里之外去了,根本抓不到。”

她提醒对方,“毕竟咱们国家可没有kgb,警力紧张得要命,没警察跟在你后面跟着你的。”

奥维契金吓了一跳,声音都有点发抖:“不至于吧。华夏到处都是人啊,又不是我们俄罗斯,遍地都是森林,埋个人根本没人知道。”

“你这是看的地方少,没看到深山老林。再说了,人多就是人海。一个人藏到人群里,跟一滴水融入大海一样,根本翻不出来。”

刚好车子开到火车道前停下,不远处,一辆绿皮火车咣当当地开过来。

这种运货车的车厢没有盖子,是露天的,上面的帆布突然间鼓出来一块,然后露出一张脸。

因为这张脸出现的过于突兀,吓得刚好看到的奥维契金“嗷”的一声。

小高都被他逗笑了,下意识地解释:“这是扒火车的。”

说起来不可思议,但90年代扒火车不算稀奇事。

这年头开的都是绿皮火车,速度跟高铁动车之类的根本没办法比,也就给了“铁道游击队”发挥的机会。

现在要过年了,看方向车子是从南往北开的,估计是在外面谋生的人,回家过年来了。

王潇随口接过话头,以此为例:“你看,如果凶手扒火车走了,那么警察去车站售票处调查也没用,人家根本就没买票。”

她话音落下,前面也“扑通”落下一个人。

妈呀,火车又没停,就这么跳下来吗?好歹等到火车快停的时候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