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级富婆,潇洒九零 第469章

哦——

这么一说,有直观感受了。

合着,这老非怪牛掰的啊,比马克思都早。

没看出来啊,非洲那么荒凉的地方,居然还有文明?!

本来还以为他们是野蛮人呐,纯粹的原始社会。

王潇一本正经:“那都是错觉,潜移默化,不停地洗脑,各种狂轰乱炸的宣传,造成的错觉。三人成虎,天天让我们眼睛看着,耳朵听着,都是那些话。那我们自然而然就以为真是那样子了。”

周围人一听,好像真是那么个道理。

其他的可能还有点虚,但金字塔在非洲,是人所皆知的事。

人家老黑能盖出那么神奇的金字塔,总不可能真是外星人帮忙,只能说明人家聪明能干啊,是劳动人民的智慧结晶。

怎么就莫名其妙的,又蠢又笨了呢。

“因为强盗一直这么说呀。”王潇叹气,“他们不把人家说的又蠢又笨,怎么能光明正大地抢人家的东西呢?反正人家又蠢又笨,不配拥有好东西。”

有华夏的倒爷在旁边听了一耳朵,颇为好奇:“哪边的强盗啊?”

“你看木乃伊在哪儿,就是谁抢走的呗。”

王潇伸手往北边指了指,“咱们圆明园被抢被烧的时候,他们不照样说我们是猪猡吗。

套路都是一回事,只有他们最高贵最优雅,他们才配享受最好的东西,不管这东西是不是他们做出来的。”

人到中年的倒娘听得直拍大腿:“这不脱了裤子放屁吗?抢就抢了,还兜这么一个大圈子,图啥呢?”

王潇刚要说话,后面就急着抢出了个声音:“因为他们做的事情太脏了,他们也知道不能给人看,所以要装。”

王潇随着众人,一道看声音发出的方向。

嘿!果然是那几个黑人留学生。

伊万诺夫也恍然大悟,难怪王突然间替非洲说这么多好话,原来是为了拉好感度。

事实上,对苏联人来说,非洲黑人留学生社会形象并不咋样。

具体都不咋样法,参考华夏的黑人留学生给社会留下的主流印象。

同样是高额生活补贴(五六十年代给的是相当一个苏联熟练工人工资的标准。),同样的不思进取,比起学业,对酒精和女学生更感兴趣。

甚至1963年12月19日,莫斯科红场还发生的震惊世界的示威游行活动。

几百个非洲留学生用英语和俄语大声喊“莫斯科是种族歧视中心”、“停止杀害非洲人”的口号。

事件的导火索呢,是一个黑人留学生醉酒后死在了郊外。

想想看啊,大冬天的,喝酒冻死了的老毛子都不计其数,搞不清楚状况的黑人留学生发生意外又有什么好稀奇的呢。

可这些老黑非得说这个醉酒死亡的家伙,是被谋杀的。

这次示威之后,黑人留学生和苏联老百姓的关系开始紧张起来。

后来苏联政府又降低了留学生补贴,提高了留学生的门槛。

受不了的黑人留学生直接跑到欧美去了,成为了反苏先锋,各种诋毁苏联。

也就是说苏联忙活了半天,花了大代价,给了人家一堆优惠政策,不仅没落下一句好,反而叫欧美国家看了大笑话。

可见人心诡异复杂,你低三下四,花钱收买,人家反而看不起你。

你给人一拳,打的他(她)一声不敢吱,说不定他(她)还要为你找补,说是自己找打,你打他(她),是为了帮他(她)进步。

该出手时要出手啊。

伊万诺夫微妙地保留的自己的立场,微微退后半步,只冲黑人留学生流出礼貌的社交微笑。

反正人家也不是冲他来的。

人家只情绪激动地向公众强调:“殖民者对我们犯下了罄竹难书的滔天罪行,甚至于他们自己都不敢看。回英国的时候,他们在大西洋上,把所有的记录都给销毁了。

但是我们自己留下了,记载了他们犯下的无耻罪恶!”

老毛子们是听不懂,但在场的华夏人挺佩服说话的留学生的。

乖乖,学得挺好呀,都会用成语了,还罄竹难书,那个罄字好难写的,也不晓得他会不会写。

先前拍大腿的倒娘再一次啧啧:“哟,这做都做了,还自己记了,怎么还烧了呢?这些人脑袋瓜子想啥呢?”

“不然他们怎么维持公众形象呢?”

王潇摇头,“咱们一说起来英法,那就是英国绅士法国浪漫,各种美好。

可人家自己的大文豪,在他们火烧圆明园之后,就说了,这两个强盗一个叫英吉利一个叫法兰西。干的都不是人事儿。

咱们再说一个美国啊,现在说起来,多么光明多么美好多么皿煮。

但咱们大家伙儿想想看,他们原先都是什么人?流放犯,最早就是小偷土匪流氓流放过去的。

他们又干了什么事呢?人家美国原先是印第安人住的。

当初印第安人看他们生活困难,给了他们多少帮助,他们又是怎么回报的?现在印第安人又过得是什么日子。

是印第安人觉得自己不配生活在那片土地上,主动退位让贤的吗?”

那必须不可能啊,自家的窝凭什么让给外人?

那现在的美国白人又咋上位的?大家脑海中立刻浮现出另一个成语——鸠占鹊巢。

斑鸠是怎么占的?把人家喜鹊的蛋直接拱出了鸟巢,断了人家的子孙后代呀。

嘿哟,美国鬼子也是根子里的坏哦,专门装好人,却不是个好人。

黑人留学生激动起来:“对,他们就是坏。他们看不起我们,可当初是他们把我们拐卖过去的,让我们当奴隶,才不是我们自己想去的。”

最早说话的那个留学生,应该是他们当中华夏话最流利的,冲王潇感叹:“没想到,还有华夏人这么了解我们非洲的事。”

出国留学之前,他们对非洲没有太大的概念,想的最大的,也就是自己的国家甚至部落。

可真正走出来之后,对于非洲以外的人而言,非洲国家的概念是很模糊的,整个非洲都属于一体,也被视为一体。

所以刚才Miss王所说的非洲的光辉历史,是他们所有人的荣光。

有倒爷哈哈了一句:“哎呀,王老板就是见多识广,什么都懂什么都晓得。”

这个马屁实在有点大,王潇都接不住。

但她得说一声,如果是刚穿书那会儿,她应该能够叨叨出更多的非洲辉煌历史。

毕竟当年为了采访自己学校的黑人留学生倒爷,好做直播,她当真下了苦功夫,翻看查找到好多资料,做足了功课。

不做不行啊,她的网红人设是学霸美少女,疯批归疯批,肚子里头是有墨水的。

如果直播的时候,她对非洲一问三不知,不仅伤害了她的采访对象,让人家心里头不舒服;也会让自己的粉丝倒油:胸无点墨的白痴,凑什么热闹,生怕丢脸不丢到国外去吗?

事实证明,所有的努力都不会白费。

哪怕她现在穿书了,也不做直播了,残留的资料印象,依然能够让她对着黑人留学生,侃侃而谈:“真实的历史应该被铭记,而不是被各种偏见扭曲删改。”

留学生感叹:“偏见太多了,你们不了解我们,我们也不了解你们。”

“所以需要更多的交流啊。”王潇微笑,“眼见为实,耳听为虚。只有交流加深了,更深地了解彼此,那些外界强加给我们的声音,才会不攻而破,失去市场。”

伊万诺夫微微挑眉,他怀疑自己搭档是想进一步开拓非洲市场。

果不其然,王潇特别热情地询问了关于他们年前带货回家的感受,有没有什么商贸城可以为他们做的。

曹大爹在旁边帮忙说话:“对对对,你们想要什么货,现在就跟商贸城说。他们就算手上没有,等你们放假回家的时候,他们就给你们做出来了。”

他又扯着嗓子,冲左侧方喊了一声,“那个小陈啊,过来过来,我看你也别找了。你就直接跟王总说,你到底想要个啥。人家现在就能给你开一条生产线,马上做出。”

陈雨一开始还以为,他说的小陈是自己。

虽然她已经是陈总了,走的是商界女强人的路数,但人家年纪大,是商界老前辈,喊她一声“小陈”也没什么。

可不等她调整笑容表态,已经有位年轻女郎走向了曹大爹。

曹大爹立刻热情地帮忙介绍:“哎呀,王老板,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小陈,很厉害的,巾帼不让须眉,都是你们娘子军。”

王潇乐了:“知道知道,很聪明很能干,很有闯劲的姑娘。”

“哎——”

曹大爹惊讶了,“王老板你神仙了啊,你怎么知道的?”

陈孟宁有点不好意思:“我见过王老板,还想请王老板投资呢,不过没成。”

王潇笑了笑:“你现在还想做彩电的话,有钱投资自己了吧?”

陈孟宁的头立刻摇成了拨浪鼓:“我不做,我目前做外贸。”

现在再想想去年的自己,她当真忍不住脸上发烧,她那会儿实在太想当然了。

没开放政策之前,市面上什么都缺,你不管做哪样生意,你都能挣钱。

因为卖方市场大于买方市场,大家都捧着钱求买东西。

只要是货就行,别说品牌了,甚至无所谓质量好坏。

但市场一放开,做这行的人多了,竞争自然而来。

买方市场大于卖方市场,顾客讲究的是货比三家不吃亏,挑的是大品牌,要的是俏门货。

你是小工厂,你的货没名气,连人家商场的门槛都进不了。

谁让人家商场也要效益呢,进的货没人要,还白占了人家仓库的空间。

她想明白这个道理之后,觉得还是做卖方市场大于买方市场的生意,最好做。

彩电是不行了,对他们家的小厂来说,唯一能够提高竞争力的办法,就是技术升级。

but,她要有这个能耐的话,她早就升级为专家了。

她只是普普通通的生意人而已。

所以她选择转换赛道,继续走物以稀为贵路线,做被人求着买货的卖方。

曹大爹眨巴两下眼睛,其实没怎么听明白王老板和小陈之间的渊源,但这并不妨碍他立刻开启夸夸群头号活跃分子模式。

“哎呀,我就说呢。物以类聚,人以群分,这优秀的女同志啊,都是扎堆的。小陈做生意呀,等王老板你一样,有魄力。”

他为什么要这么说?

因为这姑娘真不把自己当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