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级富婆,潇洒九零 第656章

维克多头皮发麻,试图劝说内里尔:“我的同志,请不要再这样鲁莽了。听着,我们在进行一个巨大的计划,可以拯救整个国家的计划……”

然而长了反骨的人似乎连说话都成了同一个腔调:“先生,你们的计划与我无关。”

维克多大吃一惊,怎么一个两个都这样?

“我对你们的计划毫无兴趣。我只知道,做了恶的人就应该受到惩罚,付出代价。你们运筹帷幄的交易,只让我觉得恶心。”

内里尔毫不掩饰他的嫌恶,“我无意与你们同伍,我配合行动唯一的理由是,我不能眼睁睁地看着凶手在我面前耀武扬威。现在,该是我说再见的时候了。”

维克多大惊失色:“内里尔同志,你在说什么奇怪的话?你怎么能够背叛共产·主义呢?”

内里尔轻蔑地扯了下嘴角:“这话应该问你们自己吧。共产·主义,什么是共产·主义?你们能给出答案吗?”

他站起身来,最后给了自己曾经的战友一个警告,“不要招惹华夏人,尤其是那位Miss王。相信你们已经感受到压力了。”

维克多表情不由自主地凝重起来。

何止是感受到压力啊。

无处不在,无孔不入,简直要把人压垮。

内里尔当真要同情他曾经的战友了,该有多蠢,他们才招惹上了俄罗斯政府。

这是一个怎样的政府啊,总统堂而皇之炮轰了议会的政府。他们比美国人更恐惧红色。

小偷,永远恐惧真正的主人回来。

他们会不遗余力地绞死飘荡在莫斯科上空的幽灵。

恰好,他学过一句华夏古话,叫:瘦死的骆驼比马大。

对上俄罗斯的克·格勃班底,维克多他们的日子会非常难过。

但这又怎么样呢?跟他有什么关系呢?他现在对这一切都只感觉厌烦。

他准备去非洲了。

在布加勒斯特,他认识了不少非洲商人,他想去非洲碰碰运气。

不过在此之前,他得买一送一。

于是第二天,《罗马尼亚自由报》又曝出了新闻,前文化·部长愧疚自杀了。

这下别说维克多头炸了,整个罗马尼亚都炸开了。

所有人都在讨论这件事,说什么的都有。

甚至还有人脑洞打开,认为他是被英国人灭了口,因为他戳中了英国佬的痛处。

《卫报》真是盯错了对象,英国福利院的问题明显更大。

甚至,在一座1987年被停开的福利院旧址,调查人员挖出了儿童的骸骨。

天爷,这下子事情闹的,所有人都在讨论儿童的悲惨遭遇。

修改版的《逃离绝命岛》就在这种全民关注的氛围下上映了,导演相当头铁,特地在最后加了大侠的画外音:没有买卖,就没有伤害。

主打一个反正都这样了,不蹭热度白不蹭。

人声鼎沸中,讨论文化·部长自杀的人倒变少了。反正罗马尼亚不缺人当官,死了一个,再来一个就好。

“不过我听说啊——”阮小妹跟老板汇报工作的时候,忍不住了八卦了一回,“那个部长是个极端民族主义者。他认为只有聪明漂亮的小孩才配在罗马尼亚生活,他判定为残次品的,都不配活着,只配被卖到国外去换钱。这样,罗马尼亚才能发展好。”

王潇有一搭没一搭地听着,她不怎么关心别人的苦难。

她甚至还走了会儿神,想到了以后罗马尼亚族人也不愿意生小孩,罗马尼亚人口增长最快的是茨冈人(吉普赛人),估计那位部长先生知道了,会崩溃吧。

阮小妹听话筒里,老板似乎不怎么感冒的样子,赶紧转移话题说工作的事。

“我们跟少年宫合作,找了老师,专门教像安娜一样的小孩做甜点做手工,等到培训结束,考核合格以后,就到店里来上班。到时候做成一个示范基地,估计生意不会差。嗯,布加勒斯特政府表示可以免税。估计安娜以后也能养活自己了。”

这个倒霉的姑娘,阮小妹是真同情她了。

敢想吗?她从福利院被救出去之后,并没有从此天下太平。

不是她姐劳拉又把她给送去福利院了,而是她莫名其妙在上学路上失踪了。

因为安娜自己会坐公交车,所以从中学起,她都是一直自己独立去上学的。

同学没见到她人,以为她冻到了生病了,在家休息,没太在意。

一直到劳拉下班回家,没见到妹妹,才发现出事了。

然后就是满世界地找人,但怎么还可能找得到呢?

那个时候,安娜都已经离开罗马尼亚了。

没错,你说巧不巧,普诺宁少将在火车卧铺的床底下发现的那位被迷晕的少女,就是安娜。

大约是因为她在福利院已经做过体检配好型了,所以,即便有记者关注她们姐妹,那些人仍然敢胆大妄为地掳走安娜。

如果不是普诺宁刚好上了那节车厢,察觉到不对劲,救了这个倒霉的姑娘。

也许现在,她正躺在公海某条幽灵船上,充当供体。

毕竟,总有人不相信“生命对每个人都只有一次”,总认为自己有资格偷别人的命。

阮小妹忍不住想叹气:“劳拉一晚上老了10岁,一直打自己的耳光,后悔得不得了。”

王潇没啥感觉,她这人不太容易跟别人共情。

再说,劳拉痛苦,真正的原因在于,她清楚地明白,不管是出于什么原因,她曾经真的想丢下妹妹不管的。

不要说什么她不知道福利院的危险,罗马尼亚的福利院情况不好,是众所周知的事。

她一个30岁的人要是再坚持说她以为福利院很好,那未免太虚伪了。

只能说,既然都活这么大了,她也该学会自洽了。

人最爱自己,有什么错呢?

只有想明白这一点,她才能真正走出来,不再自苦。

阮小妹虽然也没生小孩,但显然比老板爱心更充沛。她颇为担心:“就怕那些人还会过来抓安娜。”

王潇可算安慰了句下属:“那倒不用太担心,会有人盯着她的。”

她们都能想到安娜已经成为目标供体,普诺宁要是想不到的话,他也别在莫斯科的政坛混了。

说不定现在安娜身边的安保力量,比她这个大老板还强大。

但王潇不想详谈这件事,直接跳过了话题:“债券的事情怎么样了?”

阮小妹暗暗在心里给自己上了弦,昏头了,分不清主次。

她赶紧汇报:“这边通过布加勒斯特证券交易所场外交易系统挂牌,来规避《外资证券法》监管。”

王潇赞同:“销售的事情,你多费点心。”

真没办法,她手上能用的金融人才,尤其是国际金融人才实在太少,或者干脆约等于没有。那只能她这个老板自己上手搞了。

为了发行这8000万美金的债券,她还特地成立了离岸公司,又在国内以“中外合作经营企业”名义向外汇管理局申报,然后利用现在《结售汇制度》的漏洞,将资金记为“设备采购预付款”。

真是应了那句话,野蛮生长的年代,什么都不能细查,否则你会发现就跟三角债一样,根本清不下去。

她挂了布加勒斯特的国际长途,北京的电话又接进来了。

杨桃的声音难掩兴奋:“老板,200亩地,又有四家迁出去的工厂,想把旧厂房给我们。要求和丝带厂一样的标准!”

啧,终于来了啊。

那她可得赶紧去北京好好谈,看怎么才能把楼高争取到最大。

作者有话说:

本来是想些一章番外来收尾罗马尼亚事件的,但是当时的社会情况有点复杂,我要是直接以当事人的视角写番外,估计比较难以说清楚他们的行为。所以想了半天,还是以王潇推理的方式来呈现这个案件。

第262章 从上海到北京:轮椅女皇

杨桃能拿下这么多旧工厂用地,当然不是守株待兔的结果,而是主动出击的成效。

老板在北京挖掘了赵青和朱晶晶,给了她巨大的压力。

所以她憋着一口气,一定要做出成绩来。

但是她手上已经有40亩地的工作,老板也把其他业务分配出去了。

这个时候她再伸手,那就是从别人的碗里捞菜,哪怕她能做好,坏了规矩也讨不了好。

所以她放弃了做大,而是改成做强。

怎么个做强法呢?那就是把旧厂房用到极致。

既然红星织带厂的职工为出国和原价房狂热,那其他工厂的人呢?她就不信他们不动心。

只要宣传到位了,那就不用她想方设法去拿地,而是有人把地直接送到她手上来。

果不其然,在她找记者宣传了红星织带厂职工的安置方案后,立刻就有工人找上门,询问出国和房子的事。

杨桃抻得住,只说织带厂的政策,其余的半句都不说。

她也不走上层路线,跟其他开发商一样,想方设法去搞定政府和工厂领导来拿地。

她就等着职工们自发行动起来,把地抬到她面前。

所以,各家职工们是怎么回去跟他们厂领导吵的,她不管。

她稳坐钓鱼台,就看着各家工厂的职工,为了争取到出国名额和安置住房,自己先互相压价。

也正因为这样,她才能拿出漂亮的成绩单送到老板面前:“这几家厂的职工都表示,他们可以交钱办出国手续,只要不超过5000块就行。”

职工主动找上门说这事儿的时候,杨桃都震惊了。

大概是因为她在将直门商贸城工作过,看多了人出国,所以尽管她知道现在出国热,但也没想到大家能执着到这份上。

5000块啊,是现在好多人一年的工资了。

他们甚至只要求把他们办出去,至于出去以后要怎么找工作,怎么生存,他们都可以不做任何要求。

王潇听了在心中呻·吟。

天奶,她为什么道德底线这么高?她但凡底线低那么一点点,靠着完全合乎法律规定的蛇头生意,她也能赚的盆满钵满。

哎,算了,快钱不好挣,容易影响她后面的海外生意布局,她还是收一收口水,老老实实把人给安排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