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级富婆,潇洒九零 第697章

再然后呢,他做生意被人骗了上千万,率众殴打对方,才又被关进了大牢。

王潇是怎么知道这么清楚的呢?因为她穿越前有个案件非常有名,对,就是大名鼎鼎的孙·小果案。

当时她就在网上被科普了,说这种事情在九十年代并不稀奇,帖子里头举了周北方的案例。

所以她印象非常深刻。

王潇之所以选择他做突破口,原因非常简单。

第一,运势到了。

她穿越前的历史上,二公子就是差不多这时候好运到了头。

那么她现在出手,便意味着大概率他身后的保护网没能力护住他了。

第二,修正历史。

原本二公子倒台,是因为无锡邓·斌非法集资案爆发牵出来的案中案。

但这个世界里,去年王潇回家过年的时候,多嘴,通过当时还是曹副书记的曹部长,提前捅破了这起非法集·资案,所以案子范围有限,起码没牵连到二公子。

反正人家到现在还逍遥的很,今天飞新加坡,明天到马来西亚,后天又飞去的秘鲁,是出了名的“小旋风”。

搞得王潇都觉得自己连累了无辜的首钢人民。

现在,但是她拨乱反正的时候了。

至于为什么扳倒了周北方,就能拉着赵家下水呢?

这又要从首钢的系列反腐案说起了。

1991年,首钢总经理助理、北京钢铁公司书记管志诚索贿受贿141.8万余元,贪污公款8.2万余元,被判处了枪决。

可见这个时代,对于经济犯罪的打击力度还是相当严格的。

但是没几年时间,明显涉案金额更高的二公子,为啥只是被判处了死缓呢?因为他举报有功,交代了大量其他人的犯罪事实。

刚好,赵秀芝的两个哥哥都是二公子朋友圈的人。

相信他们情比金坚,是好兄弟,知道彼此别墅的底细。

王潇轻轻嘘了口气,放下了手上的报纸。

茶几上,被阳光照亮的新闻,有2月15日,联合国教科文组织首次指出贫富差距就是知识差距。

也有2月25日~3月1日,中·共中央纪律检查委员会第三次全体会议在北京举行。

王潇看着新闻上的照片,默默祈祷,希望这位以铁血反腐著称的总·理能够给她带来好消息。

柳芭拉开了窗帘,正月十七,上海晴空正好。

窗外,飘来邓丽君《甜蜜蜜》的旋律,是街角音像店在试放新到的磁带。

楼下卖酒酿圆子的阿婆正用铝勺敲打木桶,“笃笃”声与邓丽君的甜嗓交织成独特的晨曲。

春梅看得正好,二月底的阳光透过窗户,带着幽香,温暖又柔软地包裹着人的身体,简直跟撒娇一样,讨好着你,请问你:满不满意?

王潇微笑点头,感觉相当满意。

她吃了一笼汤包,薄皮透出蟹粉的金黄,咬破时滚烫的汤汁在舌尖绽开鲜香。

她又喝了一碗豆浆,不是甜的也不是咸的,原味的,全是豆子的醇香。

隔了一个时区,人在东京的吴浩宇感觉一点也不满意。

一大早起床,他准备在房间里吃早饭的时候,就接到了来自北京的电话。

不是他期待的王潇,而是他的发小。

而且发小还给了他一个晴天霹雳的消息。

“什么?赵秀芝来日本留学?!”他惊得手一挥,打翻了刚煮好的云南咖啡。

褐色的咖啡液泼到了桌上摊开的国内新报上,浸染了“国·务·院决定从今年起实施《国家八七扶贫攻坚计划》,力争到本世纪末最后的七年内基本解决目前全国八千万贫困人口的温饱问题。”的新闻。

发小在电话那头笑骂:“你小子一惊一乍个什么呀。我先跟你打声招呼,你扛着点啊,要睡也半年以后再睡。老子跟那帮杂碎打赌了,赌你起码能扛半年以上才被拿下。一万块啊,你可别害老子输了。”

吴浩宇顾不上骂对方缺德,只气急败坏:“赵家有病啊,安排她到日本留什么学?”

“醉翁之意不在酒,在乎山水之间也。”发小哈哈大笑,“总之,你别忘了我的话。是唐僧肉,也别被女妖精这么快扑了。老子要是输了,记你账上。”

电话挂断了。

吴浩宇顾不上收拾一片狼藉的桌子,咖啡撒了一地的浓郁香气,只让他心烦意乱。

他赶紧翻出电话号码本,打国际长途去金宁,想找王潇说清楚。

这事儿,他是真不知道。

电话接通了,接电话的人是陈雁秋。

伴随着电视机里“天天跟我做,每天五分钟”的音乐声,她客客气气地回答:“潇潇啊,不晓得诶,要么在上海要么在北京,说不定也有可能出国了。她现在的电话我也不知道诶。有事她才会打电话回家。”

其实她旁边的电话号码本,最新的一页就记了王潇在上海酒店的号码。

王潇再独,也不至于让爹妈临时有事找不到人。

但陈雁秋为什么要把女儿的电话号码给吴浩宇呢?

今年春节之前,他还是陈主席女婿人选名单的第一位。

可经历过赵秀芝的事情之后,他的地位急转直下,甚至还比不上浪荡的老毛子。

呸!银样镴枪头,关键时候屁用都没有。有事还得潇潇自己上,要他有什么用?挂墙上好看吗?

作为一位挑剔的丈母娘,她甚至还毫无缘由地开启怀疑模式:为什么那个赵秀芝这样针对潇潇,是不是因为吴浩宇自己不检点,跟人家女同志不清不楚?

所以陈雁秋客客气气地敷衍完毕之后,直接说拜拜了:“不好意思啊,小吴,我要上班去了。今天开会,不好迟到的。”

白耽误她跳健美操。

吴浩宇被挂了电话,万般无奈之下,只好又把电话打给了他的母亲。

窗户被风吹开了,二月的早樱花瓣飘荡入屋。远处的东京塔,在晨雾中朦胧了身影,让人看不清它的轮廓。

吴浩宇焦急地等待电话接通,他不想和赵秀芝扯上任何关系。

如果说之前他只是对这人单纯的无感,那么经历过春节的闹剧之后,他剩下的只有厌烦。

现在,赵秀芝又像块牛皮糖一样,跑到日本来,他只觉得生理性反胃,唯恐避之不及。

方书记也急着去开会。

但打电话的人是自己的儿子,她还是能够挤出耐心接完这个电话的。

“我知道了。但是小宇——”

她坐在香樟木的办公桌后,目光注视着挂在办公桌对面墙上的江东省八五规划图,手中的钢笔尖在文件上的"阅"字上洇开墨点。

窗外梧桐影摇晃,她的声音如同金宁城二月的风。

“你是不是应该好好反思一下自己?”

“喜欢你的女人觉得你好拿捏,认为轻而易举就能把你拿下。”

“你喜欢的女人,发生了这件事,她从头到尾都没找过你。这意味着什么?意味着他从来没指望过你。”

“喜欢你的和你喜欢的,是这样的反应。你是不是应该好好反省一下,究竟为什么?”

她的目光扫过了桌子上的全家福。

那是浩宇出国之前,全家人一起拍的。照片上整个家族最年轻的人,意气风发,眼睛明亮,张开双臂,仿佛拥抱着全世界。

做母亲的人实在没有办法掩饰自己的失望:“我很高兴你的眼光。但是小宇,连一个赵秀芝都能让你惊慌失措,你凭什么让王潇相信,你可以为她遮风挡雨,挡下子弹?”

方书记放下了手中笔,疲惫地捏了捏眉心,声音透着苍凉,“小宇,这一次妈妈可以帮你,那么以后呢?你比王潇还大一岁啊。妈妈又能帮你到几时?”

作者有话说:

早!上班了。O(∩_∩)O,发现没有,小高和小赵说成了司马懿之心,路人皆知。但实际上应该是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

第284章 都说了,是三国:谁出手

上海的早春晴朗,阳光晒在人身上,真让人舒服得恨不得像只猫一样,当场打起小呼噜。

王潇没打呼噜,但她的姿态也相当闲适。

大白天的,手下人恨不得个个都忙成陀螺,就她还晒着太阳,跟柳芭下棋。

呃,不是运筹帷幄的围棋,而是幼儿园小朋友也能集体欢享的五子棋。

没辙,她智商摆在这儿,不可能一边跟人下围棋,一边还充当老师答疑解惑。

是的是的,小高和小赵这俩老实孩子,昨晚睡得鼾声如雷,一夜无梦。

但早上爬起来,吃完早饭,两人再一琢磨,还是觉得不行,必须搞明白老板为什么说不是《红楼梦》,而是《三国演义》。

于是他俩先吭哧吭哧地跑去问柳芭,得到了人家小姐姐一个白眼。

她一个老毛子,连华夏的四大名著都没看过,她上哪知道去?

这话一说,除了老板,他俩也没人可以问了。

然后两个学渣就硬着头皮,主动找上了老师的门。

当老师的人,学生再笨,但只要肯学,那总愿意多给他们一份包容心。

王潇持黑棋,开局先斜子活二,慢条斯理道:“《梅花烙》不用说了,直接跳过。”

“《红楼梦》,你们想到的大概是‘不是东风压倒西风,就是西风压倒东风’。婆媳斗法,对不对?”

小高和小赵悚然一惊,他俩虽然不算多聪明,但求生的本能从未消失过,绝对不会这样明目张胆地触老板的逆鳞。

所以他俩毫不犹豫地把头摇成了拨浪鼓,死活不承认。

没有的事儿,他俩从来没这么想过。

王潇目光悠悠地看了他俩一眼,似笑非笑:“对,因为本来就不是我在跟方书记斗法。我和领导斗什么法啊,没事儿找事儿。”

两人怂得一批,连头都不敢抬。

“啪”的一声响,棋子落盘,形成三角鼎立的姿态。

“三国,是我、方书记和赵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