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级富婆,潇洒九零 第755章

有这功夫,不如去集体食堂要上两瓶啤酒,点几道下酒菜,大家一块儿吹着莫斯科的晚风,惬意地看着电视吹牛逼。

王潇就是在这样的氛围下,到的集体食堂。

她感觉相当有意思,饭桌当成会议桌,似乎也是一种特色了。

接到通知的倒爷倒娘们个个都满脸笑容,热情地同她打招呼。

二姐第一个跳出来,表明自己第一忠臣的立场:“我就说吧,跟着我们王老板挣钱,骨头汤都比别人油水多。”

嘿哟!她之前心里还十五个吊桶打水——七上八下,就怕数十万美金打了水漂,全填进库页岛的海里头去了。

结果好了,哎哟哟,就一年功夫而已,你猜怎么着?出油了!

那石油是啥玩意儿?黑金啊!

老毛子的报纸天天打仗,张三说李四霸占石油出口权,李四说张三才是那个偷卖石油的贼。

为什么大家不扯其他的?不就是因为石油挣钱吗。

其他人的眼睛也亮得惊人。

王潇都觉得,大晚上的,那怕食堂不开灯,光凭大家亮得跟灯泡似的眼珠子,同样也是一片光的海洋啊。

有人迫不及待地喊:“王老板,我们什么时候分红啊?”

周围的人纷纷附和:“是啊是啊,都出石油了。”

王潇点头,喜气洋洋:“我就是为这个事情来的。哎哟,我说个实在话,你们的钱放在我手里,我烫得慌,我得赶紧给你们分了。”

二姐立刻说起漂亮话:“哎呦,王总也就是你这样的厚道人,愿意带我们挣钱的,才会觉得钱烫手。哎,王总,你手上还有什么其他挣钱的项目,能带我们投资呀?”

现在她是真不敢把钱放手里。

老毛子他们已经疯了,报纸上、电视中,连她经常听音乐的广播台,都是狂轰滥炸的投资广告。

每一条广告都说得天花乱坠,天上下金雨一样。

可你要问他们,拿到集资他们打算怎么挣钱?他们说的话,正经做过生意的人都只能呵呵一声。

所以想来想去,二姐仍然觉得,还不如跟着王潇投资。

别的不说,人家运道好啊。

二姐投资五洲石油公司之后,自己想方设法找了点资料,又问人打听了,才知道几年时间挖不出石油,是正儿八经的正常事。

可人家动工一年,就把石油给挖出来了。

这不是运气好,又算什么呢?

再说飞机出事,这么大的灾难,她都能死里逃生。

这代表什么?代表她命格贵重,是天生的大富大贵之人。

二姐笑眯眯地靠近王潇:“哎,咱们自己人,你也别藏着掖着了。”

“我真没藏着掖着。”王潇摆摆手,“我现在真没空搞别的项目,我们五洲公司跟日本的三井集团正在盖炼油厂。我现在所有的精力都放在这件事情上,哪有精力管别的事。”

倒爷倒娘们不明所以,有人调侃:“一个炼油厂,还要王总你这么费心费力啊。”

王潇摇头:“哎哟,您真小看炼油厂了。光是购买设备,其他厂房什么的都不算,就要掏一亿美金。好了好了,不说这个了啊,大家登记一下吧,赶紧把分红都拿了。别拖啊拖,后面我们记账都麻烦。”

二姐却眼睛一亮:“一亿美金啊?哎哟,王总,这么大的项目,你不带带我们吗?”

王潇摆手:“行啦行啦,你们已经投资油气田了。我老在你们口袋里掏钱,我都成什么人呐。”

“这怎么能算是掏钱呢。”二姐当场下了决定,“我不要分红了,我把我的分红投到你们炼油厂里头去。”

王潇蹙眉,嫌麻烦:“别裹了,我这已经忙的恨不得自己三头六臂了。”

二姐抱住王潇的胳膊:“哎呀,王老板,老姐姐我跟你说实在话。我的本事就摆在这里,我的生意规模那也就只能做到这么大。这个分红现在回到我手里,我也没能耐钱生钱。”

她带着点央求的意思,“你就行行好,带着我,继续挣点小钱。”

王潇皱眉毛,像是在经历剧烈的心理斗争。

最后她实在吃不消二姐,只好勉为其难地点头:“行吧行吧,谁让我叫你姐呢。”

二姐咯咯笑。

旁边有人看得眼热,也要求继续投入分红。

他们虽然搞不清楚炼油厂究竟炼个啥,但大家有基本的经济头脑。

一百斤棉花能值多少钱?一百斤的衣服能卖多少钱?

这中间的差价,都是钱啊!

但也有人相对保守,觉得分红拿回自己手里比较安全。

王潇没意见,反而一派轻松的模样:“谢天谢地,你们赶紧把钱拿回去。下次再分红的时候,也别忘了啊。”

她的话音刚落下,外面突然间响起一连串急促的脚步声,然后是全副武装的警察们凶神恶煞地进了食堂,见人就抓。

刚才还其乐融融的倒爷倒娘们个个吓得面如土色,决定要分红的人更是急得大喊:“王老板,你不能这样啊。你不想给分红你直说,你怎么能找警察抓人呢?”

王潇还满头雾水呢,赶紧上前问警察:“你们到底在干什么?先生,你们究竟在执行什么任务?”

“莫斯科人。”警察面无表情,“不是莫斯科人,一律离开莫斯科。”

听懂了俄语的倒爷倒娘们集体骇然大惊。

好端端的,老毛子的警察又发什么神经啊?

作者有话说:

想了想,还是把这部分情节写完了,所以更新迟了。[让我康康]

第315章 你是在背刺吉尔卡车厂:黑夜像巨兽

集装箱市场的生活区乱成一团,原本轻松悠闲的家园变成了可怕的战场。

被拖走的华商哭喊:“我交了保护费的,我交了保护费!”

可是谁能保护他呢?

连隔壁正儿八经的俄国老毛子,那位前大学教师,高声抗议:“宪·法规定,所有的俄罗斯公民都有权自由流动,有权选择自己愿意待的地方,有权选择居住的地方。”

警察的回应也是直接将人拖走。

在莫斯科谈法律,开什么玩笑呢?

宪·法也只不过是一张纸而已。

旁边的人想帮助他,然而实枪荷弹将所有人都推搡到墙边,就像警察在夜店临检一样,一个个检查证件,根本不给大家动弹的机会。

一直到人被带走了,王潇才恢复自由。

她在保镖的簇拥下,匆匆穿过人群,冲到带队的警察面前:“先生,你得给我们个具体的说法,到底为什么抓人?”

身材高大的警察面无表情:“莫斯科不欢迎外人,所有外人都得离开。”

“那么你能告诉我,究竟是谁下令抓人的吗?”

警察的脸比窗外的夜色还阴郁,只简单吐出了一个单词:“上级。”

王潇耐着性子追问:“那您的上级是谁?”

回答她的是冰冷的枪口。

警察用枪托拨开她的手,目光落在她胸前的海螺化石吊坠上:“与你无关,女士。”

真可惜,她有合乎规范的居住证。

但是警察仍然警告她:“我劝你最好早日离开莫斯科。女士,莫斯科不欢迎外人。”

他的目光让王潇感觉十分不舒服,后者不动声色,回敬道:“先生,我建议您对我的市场的商户们客气些。否则我不介意把官司打到国际法庭上去。”

警察的回应是嗤之以鼻,直接手一挥:“带走!”

大批的商户被押上了卡车,哭喊声一片,拼命地朝王潇喊救命。

幸存的倒爷倒娘们也都瑟瑟发抖,兔死狐悲。

对对对,莫斯科的警察抓人是常态。

但是除了去年炮打白宫那会儿,他们抓外地人外,其他时候只要拿了俄罗斯的身份,起码在集装箱市场和批货楼,没有警察会跑过来发疯。

二姐惊魂未定,她是最早一批来俄罗斯的华商,早早就在王潇的指点下买了商店,拿了莫斯科的合法身份。

但是跟着她到集装箱市场做生意的亲戚,可没有莫斯科的居住证,已经被带走了。

“王总。”她拼命往前挤,央求王潇,“你一定要救救大家啊。”

旁边人也跟着喊:“王总,你可不能不管大家死活。”

小高和小赵大声喊:“让开让开,都挡着路,还怎么去救人?”

王潇已经开始吩咐人干活:“打电话给大使馆,说今天的事。”

“立刻开始巡逻,防止有人趁火打劫。”

“所有人回房间,关门,不要乱跑。”

她自己则赶紧联系伊万诺夫:“我记下了车牌号码,他们不肯说自己究竟隶属于哪个部门,也不说究竟是谁下的令。”

电话里响着机器的轰隆声。

哪怕已经走进了旁边的办公室接电话,车间里机器的声响依然震耳欲聋。门缝也拦不住机油味混着金属切削的热气无孔不入的钻进来。

伊万诺夫发出一声咒骂:“这些该死的混蛋!”

他真是一秒钟都忍不了,立刻打电话给尤拉,咆哮出声,“够了!你们还有完没完?”

电话那头,传来尤拉迟疑的声音:“伊万诺夫?”

“有什么事都冲我来,折腾无辜的人算什么英雄好汉?”伊万诺夫痛心疾首,“为什么你也会变成白金汉公爵那样的卑鄙小人?”

在他们少年时代第一次看到三个火枪手的故事,十岁出头的毛孩子,一个个都觉得英国的白金汉公爵牛逼,连法国的王后都敢偷。

为了见王后一面,他不惜挑拨英国国王发动战争。

这样后面和谈,他就可以正大光明地去巴黎了。

可是等到他们二十岁,看到了阿富汗战场上下来的士兵们,缺胳膊少腿,甚至丢了性命,他们才真切地意识到,战争究竟有多残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