始乱终弃病弱仙君后 第63章

其实她要求回房间睡觉,也有另一层缘由。

若沈相回感知已恢复八九成,那按照这已在月间下旬的日子,她接下来的夜晚,只会一日比一日感觉更盛。

她可不想在睡梦中发出些奇怪的声音,被那人听见。

所以分房睡,才是最好的办法。

果不其然,消停了好几日的通感,在这日夜晚,如期而至。

乌卿从潮湿黏腻的梦境中惊醒,面色通红地抱住了被褥。

肩背倒是不痛,只是小腹像是有一把火在烧。

她在床上哼哼唧唧半晌,正怎么挪都不舒服时,浑身倏地一僵。

乌卿睁大了眼睛,不可置信望向与沈相回房间相隔的那面墙。

耳垂顿时红得快要滴出血来。

她死死咬住下唇,浑身止不住地发颤。

他……他今日怎么……

怎么在自行疏解!!??!!

乌卿像是一只被人握住后颈的猫,彻底僵在床上动弹不得。

唯有眼底渐渐漫上的水雾,泄露着此时她经历的难言与煎熬。

以前这般时,乌卿不是没祈祷过那人自行疏解,他若疏解出了,她也不必同他一般难熬。

可真到了这一刻,乌卿才发现这个过程,似乎又是另一种漫长的凌迟。

带着薄茧的指腹。

收放之间的力道。

时不时变换的节奏。

呜……

乌卿将脸深深埋进被褥,脚趾蜷了又舒。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乌卿绷得发酸,而一墙之隔外仍未休止。

“沈溯……”

她被逼得哭出了声,恍惚间带着泣意唤了一声。

那端竟是顿了一霎。

可随即,又加倍袭来。

乌卿揪着被褥,身体蜷成了虾米。

不知过了多久,终是在她又一次哭着喊出沈溯二字后,脊背一麻,软软跌在被褥上。

她缓了好久好久,才睁开眼。

被褥上早已浸透,自衫下层层浸出。

乌卿呆呆抬手,探了一把,满手剔透。

-

一墙之隔。

沈溯垂目而立,手中或急或缓。

他以往从未做过这种事。魇欲而已,压下便可。

可自从知晓那人与他共感,还有温泉里的哭泣,他便不忍心让她也受此折磨了。

天生灵体何其敏锐,他才开始,一墙之隔后,便传来了细碎的呜咽声。

只是比起温泉里的哭泣,今夜这呜咽声,却掺了些许难抑的。

于是原本只想早早疏解结束的念头,在那声音里悄然变了意味。

如何让她更愉悦,让她更沉溺。

他本就极擅领悟,举一反三。那执剑的手握于此间,亦很快寻到关窍。

倒是那声似泣似求的“沈溯”,实在是出乎他的意料 。

险些令他一溃千里。

不行。

还不够。

他忍了忍,闭上眼睛。

听觉于是越发敏锐。

许久之后,他终是在那声沈溯中彻底溃散。

他睁开眼睛。

抬手。

他眸色深深盯着掌心看了许久,终是灵光一拂而过。

浊迹尽去,气味消散。

一切恢复如初。

第46章

乌卿跌在被褥上, 呆呆看着自己指间晶莹剔透的痕迹,又望向那面平平无奇的墙。

热意渐渐消散,身下浸湿的衣物也变得微凉起来。

带着黏腻的触感, 让乌卿本能地蜷了蜷腿。

她梦游般给自己和被褥都施了个洁净术。

那片因他而起,自她而出的潮意,才终于被拂了个干干净净。

被褥恢复干燥洁净, 可乌卿仍然心虚般往里挪了挪。

似乎只要避开那块地方,就能忘记她方才是如何将其浸湿。

太羞耻了。

也太刺激。

乌卿捂着脸, 闷闷嚎叫一声, 整个人都窝进了被子里。

-

天光已经大亮, 乌卿却迟迟未去敲隔壁的门。

她在屋内踌躇不定, 还没想好等会儿要以什么表情面对沈相回, 自己的房门却先被轻轻叩响。

连同那道她熟悉至极的嗓音。

“乌清。”

乌卿肩头一颤,好半天才调整好表情,强作镇定地拉开了门。

门外, 是沈相回依旧挺拔修长的身影, 晨光漫过廊檐落在他身上,衬得他眉目沉静, 清隽静雅, 不染尘埃。

仿佛昨夜那番让人欲罢不能的经历, 只是她一场荒唐的梦。

“既已起身,为何还不出来。”

他垂眸看来, 淡淡开口。

乌卿不敢与他对视, 视线下意识从对方面颊下移,最后莫名落在了对方腰腹前。

衣袍平整飘逸,一丝不苟。

还有垂落在身侧,修长匀称的手。

骨节分明, 指腹带茧。

乌卿看着那手,身体仿佛又落回了昨夜被无形掌控的潮汐里。

她心头一跳,觉得自己有些疯了。

而面前之人,又淡淡唤了一声。

“乌清。”

乌卿蓦地抬头,对上那双似有墨色翻涌的眼眸。

“你在看什么?”

乌卿在那片似要将人拉扯进去的黑暗里,头皮一麻,好半天才做贼心虚般挪开视线。

“仙君,我……没看什么。”

她没有看他的手。

没有去想他是如何……

“既无事,那便走吧。”

沈相回未再看她,转身,依旧好闻的气息拂过鼻息。

她强迫自己将注意力从对方手上挪开,跟了上去。

“仙君,接下来去何处?”

“往北。”

-

没过几天,乌卿已随着沈相回,来到了祈州最北端的一个小村庄。

小村庄后,是一望无际的山脉与林海。

因这片区域处于地图最北,又紧邻陡峭山脉,所以这个小村子并没有多少人烟。

上一篇:朱柿

下一篇: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