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修,狗都不谈 第126章

林争渡纳闷:“不难吃吗?”

谢观棋回味了一下,道:“有点苦。”

他说话时,嘴巴里有一股揉碎的梅花香气。

腊梅香气一点也不清冷,反而很浓郁,混合着花瓣碎裂时特有的淡淡苦涩。

林争渡好奇,扶着他肩膀贴上去,舔他舌尖,霎时也尝到苦味。她?皱了皱眉心,正要?后缩时,却被谢观棋摁住了后脑勺。

卧室门?开了又关?,林争渡被亲得晕晕乎乎,绕在他脖颈上的手将他衣领都抓皱了。

他身上暖和得近乎烫人,偶尔手指穿过发丝碰到林争渡后脖颈,就让她?感觉脖颈和后背都在发麻。

梅花的苦味渐渐变淡了,谢观棋捧着林争渡的脸,变成他在舔吃林争渡的唇。

他亲得凶,唇角的裂口被拉扯得越来越痛,然而越痛却越兴奋,他心跳声好似擂鼓,脑海中浮现起来的却并?非课本上那些墨色线条的配图。

反而是那场没看完的春梦。

原来不是摸大腿。

除去兴奋,还有一股难以?言喻的焦虑攀爬在谢观棋心脏上。

他轻轻咬着林争渡的嘴角,感觉到她?急促的呼吸一口一口喘进自己口中——谢观棋贴着她?的脸,问?:“我亲得好,还是他亲得好?”

林争渡头晕晕的,听见了谢观棋说话,但是没有反应过来,茫然眨动湿漉漉眼睫,半晌才迟钝的问?:“谁?”

谢观棋耐心的重?问?:“争渡,争渡,你更喜欢亲我,还是亲那个梦境里的假货?没关?系,你说实话,我都可以?接受。”

林争渡缓过神?来,只?觉得哭笑不得。

她?实在很难理解谢观棋为什么总纠结这件事情——说梦境都是假的是他,总想着和梦境一较高下的也是他。

林争渡也蹭蹭他的脸,道:“当?然是喜欢你。如果梦境里的人不是谢观棋,我怎么会亲他?”

作者有话说:表面上:我都可以接受

实际上:[爆哭][爆哭][爆哭]

第108章 半荤半素 ◎就是佩剑叫小竹的!◎

林争渡本意是?想哄一哄谢观棋——但好似哄过头了。

他眼睛一下子亮起来,贴到林争渡脸上不住的亲;林争渡被蹭得?发痒,又被床帐内陡然兴奋起来的火灵环绕,热得?脖颈和后背都冒出一层薄汗。

她忍不住去推谢观棋的脸,却被他舔了一下掌心。

林争渡缩回手,想在他衣襟上擦一擦手,但掌心摁上谢观棋衣襟的位置,却并?没有摸到衣服,只按到青年因为兴奋而紧绷的肌肉和滚烫的皮肤。

屋内没有点灯,也没有开窗,月光透过窗户纸,变得?很浅很淡,像白?开水,从地面淹进床帐里。

然而这样淡的光线里,也能看见谢观棋肌肤泛着不正常的红;不是?局部?在泛红,而是?他外露在林争渡视线中的每一寸肌肤都在泛红——他的上衣衣襟已经开了,险之?又险的挂在肩头,脖颈上黛色青筋在急促的跳。

林争渡甚至感觉自己?指尖触碰到的,谢观棋锁骨底下的一小片皮肤,也在活跃的轻颤。

夜色渐深,雪下大了,积雪将?屋顶的瓦片全然覆盖上一片厚实皎洁的白?。

谢观棋掌心也覆盖着一片厚实的白?,只是?那片雪白?柔腻而柔软,带着体温。

*

林争渡醒来时,整个?房间?里都静幽幽的,暖烘烘的。她盯着床帐顶发了会呆,视线所及,看见自己?床帐边缘垂下的轻纱有被烧焦的痕迹。

那是?昨天晚上失控的火灵侵蚀出来的。

昨天晚上的记忆混乱的涌起,她慢吞吞坐起来,两手捂住自己?的脸揉了揉,乌黑的长?发凌乱披散,盖住肩头。

揉完脸放下双手时,林争渡垂眼便看见自己?手腕和小臂上斑斑点点的红痕;谢观棋亲得?不重,那些红痕经过一夜,已经淡去许多,仿佛许多舒展的花瓣。

梳妆台边的窗户处传来轻微动?静,等到林争渡慢半拍的转头看过去时,谢观棋已经从窗户外面跳进里面来并?站好了——他拍了拍自己?头发上沾到的雪,拍雪时脸已经转向?林争渡。

同林争渡四目相对?的瞬间?,谢观棋没有忍住笑了起来。

他将?背在身后的那只手拿出来,手上居然是?一支半米来高的红梅;虽然是?没有灵力的普通梅花,可是?姿态却舒展得?十?分漂亮,枝干分叉处还堆积一层薄雪。

林争渡来了兴趣,单手支在床上,半身向?外倾斜,好奇:“你去哪里摘的红梅花?”

谢观棋将?梅花放进花瓶里,道:“从我一个?师叔那里摘的,她平时就喜欢种点花花草草——你披件衣服再看花。”

说着,他便屈膝跪上床沿,俯身开始在床上找林争渡的衣服。

昨天晚上胡闹得?太过,床单和被褥都换了新的,衣服也不知道被卷去了什么角落。

林争渡光脚踩了下他的膝盖,道:“别找了,帮我去衣柜里拿件新的,我要穿烟紫色的裙子。”

谢观棋抓住她的脚,放回被子里,嘴里应声,起身去翻衣柜。林争渡的裙子实在是?多,他一时半会还没找到合适的——林争渡则拉起被子裹住自己?,挪到床沿赏花。

不一会儿,谢观棋捧着件裙子走到林争渡面前?,展开给她瞧。

倒确实是?紫色的裙子,只不过同烟紫色没什么关系,是?紫藤色的,裙摆上还绣着密密的紫藤花,绣线里穿着金丝,在明亮的地方亮闪闪的。

林争渡换了裙子,坐到梳妆台前?想要梳一梳自己?的头发,但是?扒拉了一下桌面,各种乱七八糟的发钗,盒子,被她手指拨弄得?哗啦啦响。

但就是?没有找到梳子。

林争渡正在纳闷,谢观棋忽然伸手,手上握着一把梳子,往林争渡眼前?一晃。

林争渡‘哎呀’了一声,抬头看向?他——他两手捧着梳子,眼睛明亮含笑:“争渡,争渡,我帮你梳头发好不好?”

林争渡捋了捋自己?的头发,示意他上手。

她面前?的铜镜里,除了自己?的脸之?外,霎时也多出了谢观棋的身影。

他虽然是?第一次给别人梳头发,但因为动?作极轻,居然一点也没有扯疼林争渡,很快就给林争渡梳好了发辫,并?在发辫末尾绑上发带。

谢观棋帮她把发辫捋到胸前?,问:“怎么样?怎么样?”

他语气轻而快,说话时下巴抵着林争渡的肩头轻蹭,热气都扑到林争渡那边侧脸。

林争渡忍不住伸手捂住自己?那边侧脸,笑着道:“好看呀,手怎么这么巧?”

她顺势松开自己?脸颊,那只手抚上谢观棋脑袋揉了揉。

谢观棋用脑袋撞了下她掌心,说:“那我以后天天来给你梳头发!”

他语气认真,林争渡一下子笑得?更厉害了,指尖摩挲他脸颊,近日稍微留长?了一点的指甲划在青年颧骨上——力道很轻,但因为谢观棋体质的缘故,仍旧在脸颊上留下道细红的划痕。

林争渡忽然意识到什么,‘咦’了一声后,两手并?用将?谢观棋的脸拖近眼前观察。

林争渡惊奇道:“你嘴角的裂口好了!”

谢观棋也是?一愣,伸手去摸自己?唇角,只摸到平整的皮肤。

还真的……消火了。

林争渡按了按他唇角,想到自己?那天配错的药,“早知道是?这个?缘故上火,我前?几天就不该给你配什么清凉下火的药,应该就抓那几样药给你的。”

谢观棋一头雾水:“哪几样药?”

林争渡眼眸弯弯,笑容灿烂:“阳痿药。”

谢观棋:“……争渡,你是?在开玩笑,对?吧?”

林争渡仍旧在笑,反问:“你觉得?呢?”

他沉默片刻,垮下脸来,可怜兮兮的表情:“我不要吃那个?药——”

他话音刚落,林争渡大笑起来,笑得?前?仰后合,坐着的椅子险些翻倒。谢观棋也终于意识到她确实在开玩笑,愤愤的摁住她肩膀,用脸去蹭林争渡的脸,咬她鼻尖。

擅长?咬碎肉骨的牙齿,即使只是?轻轻合上皮肉,也能让被咬的人感受到痛觉 。

那种被噬咬的感觉让林争渡想起昨夜,她脸颊霎时红了,连忙去推谢观棋肩膀——而他纹丝不动?,松开林争渡鼻尖后,又叼起一块脸颊肉含在嘴里。

林争渡气得?去推他下巴,半天才推开。

等她回头往桌上铜镜里看时,立即看见自己?脸颊上齿印清晰的一个?咬痕。

林争渡:“谢观棋!!!”

谢观棋还在笑,虽然没出声,但脸上笑意明显。

林争渡恼了,上手掐着他的脸扯了扯去,“你还笑!”

谢观棋单手撑着椅子扶手,弯腰将?脸凑过来,道:“给你咬回来。”

林争渡松开他的脸,冷哼:“我才不咬,我又不是?小狗。”

谢观棋歪着脑袋思索片刻,汪了两声。

林争渡大为震惊:“你现在学狗叫已经一点压力都没有了吗?”

他的脸呢???

谢观棋神色无辜:“但你不是?很喜欢吗?昨天晚上我学小狗叫的时候……”

林争渡一把捂住他的嘴:“好了,小嘴巴闭起来,不要讲一些骚扰大夫的话。”

这时,谢观棋腰间?挂着的宗门令牌开始闪烁红光。

只不过那红光时有时无,看起来好似信号不怎么样的样子。

林争渡松开手,道:“剑宗那边是?不是?找你有事?”

谢观棋解下令牌扔进乾坤袋中,“不用管它,能轮到我去,想必也不是?什么大事。”

林争渡推了推他肩膀,无奈又好笑:“万一有要紧事呢?你回去一趟吧,我等会也要去看书了,没空跟你耍。”

谢观棋不大高兴,闷头不肯回应,只是?抱住她的腰,把脸埋到林争渡怀里。

林争渡捏捏他后脖颈,哑然失笑:“大师兄,你这样当鸵鸟也不是?个?事儿呀。”

谢观棋:“我还没给你做饭呢。”

林争渡:“我去菡萏馆吃,现在什么时候了?”

谢观棋回答:“下午了,快到晚饭点了。”

林争渡便又催他先走——谢观棋不情不愿的起来,正要翻窗出去。他人都已经踩上窗台,却又被林争渡叫住。

谢观棋倏的眼睛一亮,回头问道:“要不我还是?留下来吧?”

林争渡折下一小枝红梅,别在谢观棋衣襟前?,轻轻拍了拍他心口,仰面像他笑道:“这下可以走了——不过在你走之?前?,我还有一件事情要同你说。”

“后日就是?十?一,那天薛栩会病发,你那天不要来我这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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