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下去 第28章

樊夏弯腰想要捡起玩具小熊,口中说问道:“你看这是不是……”

“小心!”

谢逸看到一双苍白的小手突然凭空出现,轻轻覆在樊夏的后背上,急忙出声提醒。

然而已经来不及了,樊夏只觉背后一阵冰凉,她被巨力狠狠往前一推,半弯腰的身体维持不住平衡,眼看脑袋就要撞上前面的墙壁。

谢逸在这危急关头及时抓住了樊夏身上的衣服,还不待他把她拽回来,就被手中骤然传来的一股猛拉之力带得坠入洞中。

原是两人紧急中不知触碰了哪里的机关,樊夏脚下的木地板突兀出现了一方大洞,导致她一脚踩空坠落,谢逸紧紧抓着她不放手,因此也被带了进来。

在两人都落进洞里后,机关又悄无声息地合拢,最终恢复如初,一点也看不出下面有个大洞的样子。

樊夏感觉屁股都被摔成八瓣了。

这洞是直上直下的,按她一开始掉进来的姿势多半是要上半身先着地的,亏得她反应及时,借着谢逸被她连累掉下来时拉在她后背衣服上的力度调整了下姿势,让屁股先着了地。

谢逸身手就比她好多了,不仅在半空中顺势踩了洞壁一脚拉开两人落地的位置距离以防砸到她,在落地后更是就地一滚就卸去了从高处坠落的力道。

只是落了满身的灰尘蛛网,成功让洁癖严重的男人一下黑了脸。

樊夏坐在地上缓解着疼痛的屁股,举起手电打量他们落下的这方空间。

大洞是正方形的,刷了灰白色的泥灰,在她身后有一个直上直下的铁质梯子固定在灰白色的洞壁上,供人攀爬。梯子上早已生了锈,看得出时间久远。

她和谢逸所站的这片空地上空空荡荡的什么都没有,但不像大宅里那样干净,能看到电筒光柱下被他们砸起漂浮的灰尘,鼻间充斥着一股淡淡的霉味儿。

往前2米处有一条一人半宽的灰白色通道,长长地照不到尽头,也不知道通往何处。

谢逸拍了几下灰就停了手,眉间皱得能夹死苍蝇。他余光瞥见樊夏一直坐在地上没动弹,这才想起一起掉下来的还有个女生,不由暗恼自己的疏忽,忙蹲下身询问她道:“你摔到哪里了?是不是摔到脚了?还能走吗?”

樊夏哪好意思跟他说她摔到的是屁股,为了不露出端倪,她仰起脸扯出一个笑容道:“我没事,还能走。”缓了那么一会好歹没那么疼了,她便扶着墙自己站起来,往前走了两步表示自己真的没事。

这里只有一条路,两人一前一后地走进地道里,谢逸仔细观察了一会,确定樊夏真的没什么问题,才放下心,问起刚才的事:“你刚才发现什么了?”

“我看到地上有一只白色小熊。”樊夏说:“模样很像小女孩的……嗯,抱的那只。”她把鬼魂二字咽了下去。

说起来那只小熊都没有跟他们一起掉下来,应该是被小女孩重新抱走了,推她的也多半是她。

谢逸点点头,肯定了她的想法:“我看见了,是她推的你,那个小熊是故意放在那的,为的是引我们发现这处暗道。”

没想到这庄园里竟然还有暗道机关这种东西,樊夏心神一动,想到了一个大胆的猜测:“你说会不会还有其他的暗道密室之类的?那些失踪的人会不会就被藏在某个秘密空间里?”

这处暗道虽然有霉味,却没有尸臭味,应当是不在这里的,但不排除有其它的暗道机关,有一就有二嘛。

谢逸笑笑,没想到他俩想到一块去了:“可能性很大,等我们从这出去后就去找找吧。”

两人左拐右拐走了将近有七八分钟,隐隐听到前方似传来了说话声,那声音听起来略耳熟。

“林琳!是林琳,她还活着!”离得近了樊夏一下就听出那耳熟的声音主人。

与林琳对话的是一个嘶哑难听的男声,像有沙砾含在了喉咙里:“不要出去,你不能出去,外面很危险。”

樊夏和谢逸对视一眼,不约而同地加快脚步,在右拐过一个拐角后,一间有10来个平方的水泥房间出现在二人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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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谢逸:我怎么能忘了我的未来老婆呢?她一定摔疼了。

樊夏:屁股疼。

小女孩:想捡我的小熊?想得美!

线索很明显了吧?大家应该能猜出来幕后boss是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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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文求预收——《末日列车[无限]》

一辆外表极其普通的列车,一场说走就走的旅行,白音音没有一点点防备,就这样被载着驶向一个又一个的末日——

无尽的雪原,滔天的洪水,龙卷风肆虐的小镇,丧尸遍地的城市,被机器人掌控的世界,核战后的变异危机……

茫然无助的小可怜白音音瑟瑟发抖地握紧了手中的武器,冲这个半路遇上的好心男人嘤嘤道:

“这都什么鬼地方呀,我好害怕,秦大哥你能保护柔弱的我回家吗?”

秦衍表现得很是沉稳可靠:“放心,我会保护好你的。”

后来……

他看着画风甜美可爱的白音音扛着40米长的大刀(雾),一个人干翻卡车那么大的变异甲壳虫时,默不作声地点燃一支烟,满脸尽是沧桑:

“什么需要保护的软萌小可爱,全他妈是骗人的。”

感谢顾清欢的20瓶营养液,

迷迭梦境的10瓶营养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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郴岑的5瓶营养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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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

不大的房间里仅有一张老旧的塑料桌子, 一把塑料椅子,和一张紧靠墙的木板单人床。

桌子上放着一盏老式的煤油提灯,跳跃着暖黄的火苗, 空气有些窒闷。

林琳坐在椅子上同床上的老人说话, 有白色光柱照进屋子里, 她扭头一看,惊喜地站起身:“樊姐姐, 谢哥哥。”

双方一碰面,宛如老乡见老乡,两眼泪汪汪。

林琳简单和他们说起自己的经历:原是她在储藏室找线索的时候,突然一脚踏空掉进了洞里, 不过她没有樊夏那么好运,掉下来的时候不小心撞到了头昏迷过去。

林琳醒来后试着爬上梯子结果发现上面打不开了,无奈之下只好顺着地道往里走, 最后来到这里见到了这个老人,距樊夏他们进来,林琳也不过才来这半个多小时。

这半个多小时里她一直试图和老人打听消息和出去的方法, 可老人除了不断重复“不能出去, 外面很危险”外,别的什么都不肯说。

出于礼貌,樊夏和谢逸进来后就把手电关了。在樊夏和林琳说话的时候, 谢逸默默站在一旁不动声色地观察着盘腿坐在床上的老人。

老人花白的头发下, 一张面容很是可怖,狰狞虬结的疤痕几乎爬满了他的大半张脸,疤痕的模样疑似是烧伤。

再加上老人一只眼睛是瞎的,瞳孔灰白几无颜色,看起来就像是没有眼珠一样;仅存的那只完好的眼睛眼神却莫名阴森森的, 注视着他们这几个不速之客,抿着干瘪的嘴唇也不出声。

皮包骨头的身躯,恐怖的面容和阴森的眼神,让老人在昏黄的光线里形似恶鬼,看得人心里直发毛。

谢逸心里有了计较,主动上前打招呼道:“老人家您好,您是这座庄园的看门人吗?”

话是如此问,可答案几乎已经可以肯定了。老人的模样,年纪都能和门房老头对得上。这样一张面容,也不怪昨天把那群新人吓成那样了。

不得不说这可真的是一个意外之喜,没想到他们遍寻不到的守门人原来藏在了暗道里。

老人用那只独眼不带感情地幽幽看着他们,嗓音嘶哑难听:“你们不该来这里的,你们不该进来的,唉。”

这便是默认了。

谢逸单刀直入,墨玉般的冷眸紧盯着老人:“老人家,您说这里有危险,能告诉我们是什么危险吗?”

然而老人答非所问,只是重复着刚才的话语:“你们不该进来这个地方,如今就好好待在暗道里吧,不要出去,出去会死的,都会死的……”

林琳凑到樊夏耳边小声道:“不管问他什么,他来来回回都是这几句话,我觉得怕是很难问出有用的信息。”

樊夏想了想,决定放一个大招,不知道会不会有用,但试试总没错。

她从一直不离身的双肩背包里掏出之前那两张封存好的日记,来到老人面前:

“老人家,听说您在这里许多年了。不知您是否知道30年前曾有一个姓周的商人带着全家人搬迁到这里,后来上至主人下至佣人全部无故失踪。”说到这里,樊夏扬了扬手里的日记纸:

“我们有幸找到了当年那周姓商人小女儿写下的日记,从日记里我们得知了一个信息,周姓商人一家是被一个姓张的女人介绍来这里的,您……”

樊夏注意到在她提起那周姓商人一家全体失踪时,老人脸色毫无变化,仿佛这是再正常不过的一件事。

但她口中的张姓女人一出,老人的瞳孔就是猛地一缩,浓烈的恐惧从那只独眼的眼底迅速蔓延而出。

“啊啊啊……!”老人突然发出一阵恐惧的嘶吼,双手用力扯着床上破旧的被褥:“是她,是她!那个女人……那个女人她又回来了!”恐惧到扭曲的表情让他脸上的疤痕变得越发可怕。

樊夏看他情绪不对,连忙退开两步。

看来她猜得果然没错,既然那个张姓女人是为了某种不为人知的目的故意引周姓商人一家来此,那她极有可能因为同一个目的继续引别的人来。

看守人在这里那么多年,不可能没有见过她,就是不知那张姓女人身上究竟藏有什么秘密了。

谢逸怕老人会有什么过激的举动,防备地挡在两个女生的身前。

老人呼吸粗重,撕扯着破被褥发泄了一通,情绪才渐渐平静下来,却陷入了另一种发呆的情境里。

床上仅有的那床破被褥本来就破,经过老人这一番撕扯,脆弱的被套被扯出一个个的大口子,露出里面泛黄发旧的棉花。

樊夏站在后面眼尖地注意到其中一个破口下,露出了疑似照片的一角。

她扯扯谢逸的衣角,用手偷偷指了指那块地方。

谢逸凝神细看了两秒,才看出樊夏要指给他看的东西是什么。

谢逸见老人目光呆滞一副神游天外的模样,抿抿唇,仗着手长试着把那张照片给捏了出来,老人全程没给他们一点反应。

拿到照片,三人一齐凑到煤油灯旁借光传看,林琳诧异地呼出声来:“这不是张柔吗?”

照片是彩色的,带着90年代独有的色彩感。上面有一男两女并一个小女孩,拍摄背景很是眼熟,像极了庄园大宅的前厅,连各处家具装修都几乎一模一样。

站在照片最左侧男人英俊儒雅人至中年,穿一身黑色的西装;

中间的中年美妇人穿一身蓝色印花旗袍,挽着男人的手臂,两人似是夫妻;

在这对夫妻的中间站着一个穿白色公主裙的小姑娘,手里很勉强地抱着一个比她还高的粉红色大兔子,这便是两人的女儿了;

让林琳惊呼出声的女人站在照片最右侧,穿一身白色雪纺连衣裙,披散着黑发,看着镜头笑容温柔,无论长相气质竟都与那大学生张柔似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樊夏惊骇道:“张柔该不会就是30年前的那个张姓女人吧?还是说她俩是母女关系?”

其实她比较偏向于后面那种可能,毕竟张柔怎么看也才20岁左右,妥妥一枚青春靓丽的大学生。而那张姓女人活到现在怎么都该有50岁了,除非……

“是她。”谢逸同样神色凝重:“母女两人长得再怎么像,也不可能连气质神态都一模一样。”

他话音刚落,逼仄地房间里响起老人嘶哑的话语,证实了谢逸的说法:“是她,是她,姓张的女人,她会杀了所有的人!”

谢逸观他神色已经恢复了平静,客气地问道:“老爷子,能告诉我们您知道的事情吗?”

这次老人没有再重复那几句无意义的话,他低下头,表情隐在了阴影里,有些语无伦次地说起有关张姓女人的事,话语间是满满的忌惮和害怕:

“我姓李,大家都叫我李老头,我来这里20多年了。每隔一段时间,长则几年,短则几个月,那个姓张的女人都会带着一些人来到这个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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