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什么时候醒过来的季纤发现自己脸贴在枕头上,整个身子都跪趴在床上,被子也扯到旁边。
还没等他反应过去,毕竟屋子里灯都没有开,整个人都呆滞在那。
“江湜,你在做什么?”他声音都在发颤,有些茫然,声音又强装冷静。
发觉他醒过来后,alpha顿了顿,把他调整过来面对着自己。
屋子里很黑,黑到看不清楚手指,可以想到现在已经很晚了。
季纤的声音,alpha充耳不闻,甚至也没戴什么所谓的安全套。
季纤x的脑子是懵的,很快空白一片,被标记后甚至下意识要缠在alpha身上。
到了后半夜,屋子里亮了起来。
床上昏睡过去的omega被抱起来,被强喂进去半瓶营养液,又带着他去洗澡。
他的身体哆嗦着,像是没有骨头一样埋在alpha的怀里,眼睛怎么也睁不开。
不过是一天的时间,季纤浑身跟变了一个人一样,浑身上下都带着美艳和成熟,漂亮精致的脸上带着绯红,哪哪都透着一股被玩坏的气息。
第22章
连着两天,季纤都没下过床,都是被alpha抱下床去洗澡。
活像是他在发情期一样,不是在睡觉,就是被alpha压在身下做那些事情。
这日下午。
季纤比alpha提前醒来,没有像前几次那样被alpha那样。
他睁开眼睛来,有些茫然,身子刚刚被动一下,就把身后的alpha吵醒。
江湜抬手握住他的手,鼻尖蹭了蹭他的腺体,怀中的人跟着抖了抖身子,腺体四周都是alpha的咬痕。
不过是两天时间,他就被临时标记了五六次。
抑制贴没了,每次醒过来或者睡过去,她都格外黏着那腺体。
他脑子还没反应过来,就发现她的手开始不老实起来,甚至就是那等子事开始的路数。
他按下她的手臂,发现她的手臂烫得很,费力得想要去看她什么情况,却发现她直勾勾得盯着他,完全没有像是刚醒来时的模样。
季纤很快被压在那,他吓了一跳,慌张道,“你戴那个了吗?”
正要做什么的alpha顿了顿,“你要帮我戴吗?”
季纤张了张口,呼吸得急促,觉得她又在耍流氓。
避孕药不知道被放在哪里去了,让她找,她完全不理会,顶多对那个安全套有点反应。
可能拖一下是一下,谁连着两天身体还吃得消。
“好……”他声音很哑。
他慢慢跪坐在那,下面有些难受,尽管被她敷了药也没什么用处。
昨天晚上似乎清洗时间很快一样,感受也没有清洗干净。
他想到里面还有什么,季纤就恼得厉害,又膈应又难受,越想越觉得没有清理干净。
万一真怀孕了怎么办?
也不是在没有永久标记的情况下就怀孕的例子。
季纤慢吞吞地把那个东西撕开,看着那个地方,身体僵硬得厉害,看一眼就连忙收回来不敢看。
帮她戴上去?
季纤瞬间就后悔了。
“快点……”alpha不耐烦地催促他。
季纤的手抖了抖,声音有些细,带着怯弱,“你自己好不好。”
alpha盯着他,突然笑了笑,把他手上的东西取过来直接扔在了地上。
季纤愣了一下,下一刻就被alpha抱了过去。
他的双手连忙抵在两人之间,“等……等等,我帮,我帮就是。”
“下次吧。”alpha没有耐心跟他扯这些,而是摆弄着他的身子,让他自己坐在那。
季纤微微蹙眉,委屈地给自己做前戏,免得等会儿疼。
他还是不死心地看了一样盒子里的东西,双手撑在alpha的腰腹上,可alpha一直盯着自己,慢一下似乎就打算自己来。
季纤慢吞吞地挪动着,碧色的眼眸缓慢地眨着,轻轻蹙眉,有些委屈。
这才第三天,还有几天怎么办?
很快地,季纤身子抖了抖,喉咙里完全发不出声音,眼眸里都涣散了一下,僵在那没有动。
几分钟后,他的身体很快柔软下来,眼泪嗒嗒地落着。
身体的掌控权不再是自己的,omega又被压在那开始不受控制地哭哭滴滴起来。
三日后。
alpha慢慢清醒过来。
她睁开眼睛,看着埋在自己怀里睡觉的omega,甚至身体时不时抖着,怎么也不肯背对着她睡觉。
她抬手揉了揉眉眼,脑子里一边回想着这几天的事情,一边慢慢抱紧怀里的人。
江湜揉着他的腰身,看到了桌子上那堆安全套,一个都没有用上,反而被她丟了很多个。
这几日,他磨磨蹭蹭地,一旦迟疑了几秒钟,手上那东西就会被丢下来。
不能指望易感期的alpha有什么耐心,更别指望她在**上的焦急和暴躁。
偶尔他会询问有没有戴,全然被她骗了过去。问了就说戴了。
屋子里都是信息素的气味。
江湜若有所思地盯着怀里的人,现在还睡得厉害。
她的手也跟着不老实地挪移到他的尾骨下,轻轻揉着那。
“不要……”他的声音很轻,带着颤,又因为没有睡醒,只是下意识地抗拒,带着乞求和撒娇。
他已经很疼了,才休息没几个小时。
季纤身体抖着,不受控制地抖着,带着酸软和战栗的酥麻,完完全全地坏了。
江湜见状,只是慢慢松开怀里的omega,起身收拾屋内。
床上的人一被放开,身体也慢慢舒展开,试图缓和身体上的疼痛。
江湜把地上的衣服捡起来,都塞进房间里配套的洗衣机里,又把地上那些抑制剂和营养液扔进垃圾桶里,顺势打开屋内的排气系统。
那些避孕套,alpha只留了几个没有撕开的,其他跟自己不匹配地全扔了进去。
omega只有一套衣服,这六天里清醒的时刻几乎完完全全是裸着的,只有睡觉的时候会要穿她的衣服,不想这样两个人赤裸地抱着。
江湜等屋子里两个人的信息素都排干净,已经是下午两点了。
床上的人还在睡觉。
江湜从浴室洗完澡后继续上了床。
她抬手把他后颈的头发掀开,看着那腺体,新鲜的,还未痊愈的齿痕,都密密麻麻地待在上面。
江湜有些愉悦,指腹揉着那附近,慢慢地伸手把还在睡着的omega拖进自己的怀里,打算享受最后一餐。
这六天也不是没有清醒的时刻,不过还是一直被易感期控制,只不过稍稍有耐心一点而已。
她把他身上那件宽松的背心脱下来,托着他的腰腹,让他坐在自己的大腿上。
季纤醒了过来,发现自己身上又是裸着,下意识抖了抖身子。
他的双手抵在两人中间,吸了几口气缓和一下。
他看了看屋内,没有黑,感觉脑子死机了一样。
他慢慢收回手,看着她这个架势,知道她想干什么。
他挪着身体想躲开一点,寻找那避孕套和避孕药在哪里。
接着,不等他说话,alpha似乎预知他要说什么后,把他要的东西送到他的手心。
季纤的手抖了抖,不敢抬头,也不敢像前几次那样磨磨蹭蹭,撕开包装,不情不愿地伸手。
刚触碰一下,他的手指就抖了抖,听到alpha慢慢沉重的呼吸,又怕被她扔掉,连忙不熟练地给她戴上。
没有像往日一样,必须得面对面的,季纤被迫跪在那,抱着被褥,抬高的腰身悬在那,不受控制地发抖。
没有挣扎,像是认命了一样,没有让她等等,也没有拒绝,顺从地任她摆布。
他像是没有力气一样,腰身塌下去,连带着双腿也要趴下去,却又被alpha用手控制被迫抬高。
原本安静的房间内,慢慢出现了压抑地哭声。
季纤发觉她越来越会折腾人。
……
晚上。
季纤洗完澡吹干头发换上衣服,坐在床尾抹着眼泪,慢吞吞地咽着营养液。
他的眼睛附近有些肿,眼眸里也有些红。
他不自在地拢着身上的风衣,试图遮住里面有些露骨的衣服。
“走吧。”
alpha伸手把人扶起来,托着他的腰身,被扶着被抱着把人带出套房内。
他浑身上下被遮得严实,头发也遮住脖颈处的皮肤,身上的风衣扣子也系上,腰带也紧紧缠着他的腰身,只露出小腿来。
他走得很慢,也是被alpha带着走。
他浑身带着迟钝和呆滞,靠在alpha怀里,眼眸里都含着茫然和无神,面上也面无表情地,冷着小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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