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湜盯着他,见他慢吞吞不吭声的模样,伸手来探过他的衣摆摸到他的腹部上,“这里真的有孩子吗?”
alpha突然的靠近和行为,让他下意识抖了抖身子,甚至害怕自己的谎言被戳破。
他眼睛微微睁大,尽量不让自己露出胆怯来,闻着alpha身上的信息素,缓慢眨着眼睛,轻声道,“有的。”
迟早有的。
江湜垂眸盯着他,指腹轻轻摩挲着他的腰身,“所以你是要跟我结婚吗?”
他张了张口,听到结婚依旧害怕畏惧。
见alpha要坐回去,季纤下意识伸手扯住她的袖子,胸腔的心脏也跳得很快,小声道,“明天去吧,明天早上。”
迟早要结婚的。
等结婚了再说,什么协议等结婚之后再试探出来。
“孩子真的是你的。”他又补充道,“我没有跟其他alpha上过床。”
所以不要再说后面什么寒暑假的事情,也不要再说什么包不包养的事情。
她要去那军校,他也可以自己养胎。
alpha对他这种话并没有发表什么肯定,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他,“我可以永久标记你吗?”
季纤愣了一下,下意识抗拒,见她似乎不满,又连忙抓紧她的袖子,“可以的。”
季纤生怕她因此拒绝,碧色湿润的眼眸紧紧盯着她,呼吸也因此急促起来,手指也无意识地发抖。
生怕因为他的迟疑而拒绝他。
不是被她永久标记,就是会被其他alpha永久标记。
“你着急什么?”alpha打量着他这副着急的模样,有些疑惑,把他的手指掰开一点,坐回位置上,“就这么怕生下的孩子没有母亲吗?”
之前不是还不搭理人吗?怎么现在就殷勤起来,还肯答应永久标记。
“下车吧。”她语气平淡。
她把车门打开,直接下了车,还在车内的omega微微沉默下来,有些不知所措。
她是什么意思呢?不情愿吗?
接着,另外一边的车门被打开,还坐在那的季纤被拉下了车。
alpha的身躯压住了他,季纤没敢动,脸埋在她的怀里,老老实实地抬手抓住她的衣服。
江湜抱住他的腰身,握住他的手腕,再次确认道,“真的怀孕了吗?”
“嗯。”他的声音x闷闷的。
“明天去领证?”
“是的。”
江湜抱着怀里一动不动的omega,掌腹在他的腰侧摩挲着,思考着他的回答。
明天去领证?
“那我们下午再去医院检查一下。”
“我还有课,我检查过了,不用再去的。”他连忙道。
见她不说了,季纤讨好地伸手抱她的腰,抿唇道,“医生说让我好好养胎,没什么问题。”
alpha埋在他的脖颈处,鼻尖蹭了蹭他的腺体附近,没再继续问什么。
怀中的人身体微微颤抖,被被迫这样向下倾斜着腰,整个人都埋在alpha的怀里。
“我说的永久标记,不是假的。”她提醒道,“如果明天你一定要去领证,我今天晚上就会永久标记你。”
不管孩子是谁的,他到底有没有结婚,今天晚上把他永久标记了,人就是她的了。
谁都知道永久标记的好处,可以让一个omega在短时间对自己言听顺从。
第34章
怀中的人僵了僵身子,江湜摸着他的腕骨,把他的手抬起来,放在嘴边亲着,低眸看着他这副吓傻的模样。
她冷笑了一下,“这就是你说的领证,你说的可以,你不是说孩子是我的吗?我把你永久标记,不是很符合结婚后的行为吗?”
听到她说今天晚上就要永久标记,季纤僵在那,碧色的眼眸里呆呆地盯着她。
过了几秒钟,他缓慢道,“没……可以的。”
他另外一只手慢慢抓紧她的衣裳,盯着被她扯到她嘴边的手,脑子里变得有些缺氧起来。
江湜把他带到电梯里,环抱着怀中沉默的omega。
随着电梯升起时,alpha突然出声,“你没有alpha?你骗我做什么?”
他能怎么回答,季纤微微蹙眉,低眸看着在他腹部摸了摸去的手,呐呐道,“我...我那时候在相亲。”
抱在他在身后的alpha冷笑了一下,“真是一心二用啊,床上跟着我,白天还想跟其他alpha相亲,是不是相亲成功了,白天就能上别的alpha的床?”
她慢慢抱紧人,声音在omega耳边出现,“现在omega都这样放荡的吗?”
季纤张了张口,身体既疲惫又乏力,对于alpha的指责和污蔑,完全没有力气和脑子去反驳。
他微微蹙眉,漂亮的脸上也没有什么起伏,寡淡,没有一点鲜活,瞳孔里也有些无神。
他一边想着自己这样是不是不好,一边想着是不是应该迎合她说一些反驳的话。
此刻电梯里,alpha埋在他的脖颈处,像是惩罚一样咬住他的腺体,双手一只在他腰上,一只则放在他的锁骨下。
季纤被迫没法动弹,歪着头,身体因为敏感的腺体被咬住而战栗发抖。
“没,不是这样的。”他声音有些沙哑。
他的双手无力地推着她的手臂,又不敢真的挣扎惹她生气,到时候又要被一阵折腾欺负。
什么嫁人后会被照顾,明明无时不刻在被她欺负。
等待电梯打开,季纤被松开。
季纤往前走着,紧绷着身体,看到大门,有些局促不安。
他拿出钥匙开门,低眸看到腰间的手,缓了缓,轻声道,“不要这样,我有些累。”
“你每天都是这个表情,什么累,我怎么知道你是不是装的。”
那声音落在头顶上,抱着他的alpha健康,力气大,精力永远用不完,皮肤是热的。
不能挣扎,在她面前永远都是弱小可怜,只能顺应着她。
他恍惚了一下,不知道他做这种决定,是嫁了一个上司伺候,还是自己给自己找罪受。
她像是又生气了一样,季纤对接下来的行为毫无惊讶。
门还没有打开,omega被压在门上亲,柔软的身体被胡乱摆弄着露出最为色情放荡的姿势,衣服也被掀起来被抚摸揉捏着,眼眸里被刺激地挤出眼泪来,很快就喘气想要呼吸。
走廊这一片安静得不得了,也不会有人会看到,但是监控还在那。
说不定会有人从监控那看到他被alpha亲被摸,像是等不到回屋亲热一样。
“真没用。”
alpha嫌弃的语气在他耳边出现,季纤埋在她的怀里急促喘息着,双手抱住她脖颈去支撑没有力气的身子,微微睁开的眼睛也带着疲惫。
因为她的话,他轻轻咬唇,碧色的眼眸里越发莹润清透起来,饱满的唇也无意识抿着。
反正今天晚上不会好过,还是要被她欺负。
随着大门被打开,季纤被抱起来进了家。
客厅里一片漆黑,甚至来不及开灯,季纤被抱着到沙发上被压在最角落里,被迫支着身子仰头被亲吻。
很快地,原本身上整整齐齐的衣服被脱下来,身上只剩下一件白色薄薄的内搭。
“晚一点吧……”他声音弱弱地,带着求饶。
而抱着他的alpha身上异常的兴奋,露出的皮肤滚烫炽热。
被抱着折腾的季纤恍惚想着,难道是他老了吗?为什么她对这种事情如此热衷兴奋。
她现在就要永久标记他吗?
永久标记并不是一个短时间内完成的,像结节一样,既痛苦又难耐,腺体标记也异常漫长。
对于有些过于敏感的omega,永久标记并不是一个好东西。
疼痛大于带来的刺激。
之前是先做再标记,永久标记却是两种事情同时进行,且持续时间漫长。
季纤身上的衣服已经完全脱了下来,扔在了地上,白皙纤细的身子变得薄粉。
他喘息着,被压在沙发上,背对着alpha,双腿跪在沙发上,格外羞耻。
“吃完晚饭再这样,可以吗?”他试图再拖一下,没有想到他前脚答应,后脚就要用身体去实施这种。
长发被alpha全部捋到他的脖颈处,江湜拍了拍他的腰身,“别闹了,早点弄完早点休息,明天不是还要去领证吗?我不会太过分的。”
她俯身压着他,感受到他的颤抖,还有害怕,舔舐着他的腺体,低笑道,“你不是怀孕了吗?我会考虑到你这种情况的。”
客厅是昏暗的,本来还能见到一点光线,随着时间拉长,眼眸涣散的omega只能看到自己的手指,因为过度刺激紧紧攥住沙发上的毯子而刺痛。
“轻松一点……”alpha声音很哑。
他被握住脖颈,被迫仰头,湿濡的发丝黏在身上,像濒死的猎物一样歪着头被锁住喉咙,一动不动。
他喉咙里发出的声音慢慢带着哭泣,眼前都是黑暗,最能感受到的就是alpha身上炽热的体温还有格外粗重的呼吸。
而他被压在那,被alpha的身躯压得身体发麻发颤。
他的眼泪流下来,甚至打湿了沙发上的枕头,脑子里什么都无法思考,alpha的存在感很高,甚至下意识依赖她。
被永久标记了。
他无意识地求饶,“江湜,让我休息一下。”
她像是不高兴一样,季纤很快咬着唇不敢吭声。
不知道什么时候,季纤被松开,没有骨头一样瘫软在沙发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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