厚重的毛发都没有被他舔透,只是这点程度,根本没法帮她安抚。
“嗯。”
格里芬加重了力气。
充满倒刺的舌头和一把小梳子一样,重重地扫过她的皮毛,一个不漏地一一打理。
“这还差不多。”
猫科动物的舌头带有细小的倒刺,落在皮肤上的时候,粗糙的像磨砂纸一样的特别。
舔的多了还会发疼。
但这种感觉对于现在的林听云来说,却十分的‘解馋’。
至少她感觉自己舒坦多了,身上的灼热因此散去不少,脑子也清醒多了。
“格里芬,你昨晚干什么去了?怎么回来那么迟。”
一旦没那么难受,林听云就有闲工夫去想别的。
她瞬间想起了临睡前的时候,那会儿的格里芬还没回来。
“随便走了走。”
格里芬一边舔毛一边含含糊糊地说:“想了一些事情。”
“想什么事啊?”
林听云疑惑地歪了歪脑袋:“已经想好了吗?”
“……想好了。”
抬头看了她一眼,格里芬补充道:“我也是刚刚想好的。”
他确定了一些事情。
“所以到底是什么?”
“暂时不能告诉你。”
张嘴舔了一口她的腮帮,将她的胡须都顺便捋了捋。
格里芬很是认真地看着她,一字一句的说道:“我需要做一些准备,可以吗?”
“啊?”
准备什么?
林听云迷惑地眨了眨眼,总觉得这家伙在打哑谜。
不过……
“别停下来啊!”
她用爪子拍他:“我答应你了就是!”
她现在可难受了!
……
……
林听云和格里芬动静,自然瞒不过周围的同伴。
远处已经偷偷挪远了的凯特瑞,正蹲在草丛里,教训着弟弟。
“都说了别往过看!”
他背对着那边,低声呵斥:“你是皮痒了吗?!”
“我现在没看了。”
莱尔兹有点委屈,声音不自觉的放大:“而且为什么不能看啊!那是我们的女王,她看上去很难受。”
“小声点!”
凯特瑞一巴掌呼上去:“就是因为女王难受,你才不能看!”
“为什么啊!”
莱尔兹乖乖压低嗓音:“格里芬那小子都能在那边!”
“你和他能一样吗?!”
“怎么不一样!”
小狮子很不服气,吹胡子瞪眼的嚷嚷:“我也是狮子,我也能帮老大舔毛,不会比他……嗷!你干嘛又打我!”
“闭嘴!蠢货!”
没忍住低声骂了一句,凯特瑞简直一个头两个大。
“你想帮忙也要看老大愿不愿意!一切要以老大的喜好为主!”
“好吧。”
莱尔兹被说服了。
一直以来,林听云愿意纵容亲近的,好似真的就只有格里芬。
可是。
为什么啊!
“我们为什么就不行。”
他吹了吹胡须,小声猜测:“是不是因为我们太小了?还是因为我们加入的太迟了。”
想了想去,也只能想到这个原因了。
莱尔兹觉得一定是他们太小,来得也太迟了。
才会被格里芬捷足先登。
“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一颗心不自觉的提起来了,凯特瑞盯着弟弟的眼神有些怪异:“之前怎么没看出来你是这种心思。”
“什么心思。”
莱尔兹一头雾水:“说得不是帮老大舔毛的事吗?能有什么心思,我也只是想帮帮老大。”
“只是舔毛?”
“那不然呢?我们还能做点什么吗?”
“是吗?”
看着弟弟一脸坦然的样子,凯特瑞有点判断不出他是真傻还是装傻。
于是轻轻地试探了一句:“如果老大说要找伴侣……”
“那我们就去给老大抓猎豹!”
莱尔兹想也不想:“抓它个十个八个,总有老大喜欢的!”
所以这家伙是真不懂啊!
凯特瑞抽了抽嘴角。
“你这脑子也就适合捕捕猎了。”
他有些无语:“我现在只告诉你一件事,你给我牢牢记住。那就是格里芬对老大的意义和我们不一样,他不单单是同伴,还有可能是伴侣。所以往后你说话的时候注意些,别整天口无遮拦,最后被揍了还不知道原因。”
“啊?什么?!”
莱尔兹震惊了,声音瞬间扭曲。
“伴侣?!格里芬?!”
“都说了小点声!”
凯特瑞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这件事暂时还没有确定,但八九不离十,你好好想想吧!”
“可他是狮子,老大是猎豹。”
莱尔兹瞳孔地震:“我想不通!”
“……想不通憋着。”
凯特瑞叹了口气。
其实想不通的何尝只有弟弟呢?
早在之前发现格里芬和林听云关系非比寻常的时候,他就已经想不通了。
也没少怀疑自己的判断。
可这么长的时间相处下来,他也渐渐确定了这种关系的存在。
也因此看格里芬格外别扭。
总之,现在就等女王亲口承认了。
“唔唔唔——”
莱尔兹用爪子捂住嘴,听话地将一切堵在喉咙,选择了不说不说。
可憋得实在狠了,他还是没忍住从牙缝里挤出一句。
“那老大以后还能找公猎豹吗?”
这是他最后问题。
……
*
奥利弗爬在自己经常趴着的岩石上,都不知道偷偷叹了几次气了。
老实说,她真的很无奈。
女儿和那只狮子的事情,终究还是摆在了明面上。让她时常觉得,自己可能真的老了。
一只狮子和一只猎豹,这样的组合成为同伴就已经够出格了。
但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