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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金星。
洛芽悄无声息地回到了1号避难所。秦云紧随其后,两人落地时安静得像猫,确保没有引起任何注意。
“姐,你先歇会。”洛芽说着,点开了苟道系统的商城。
有了续费地心引擎奖励的大量苟道币,她终于可以小小地挥霍一把了。
先买一张新的避难所图纸,建了个5号避难所,然后把现有的几个避难所全部装上动力引擎。
洛芽看着系统面板上整整齐齐的一排避难所,心里涌起一股诡异的满足感。
这大概就是基建狂魔的快乐吧。
她盘算了一下自己目前的几个马甲:
第一,洛芽——本尊,团子星星主,蓝星人。可以直接作为“守护”受选者露面,但暂时不急。
第二,秦雨——天才厨师,“生命”受选者,目前搭上了灵家这条线,最安全也最公开。
第三,孟游——矮星人科学家,学霸姐的受选者,刚刚申请了专利,正处于“待曝光”状态。
第四,萧凌——神秘富婆,目前还在“爱与自由”刷神壕任务和海王任务。
原本洛芽想把神壕和海王拆成两个马甲,但后来发现这两个系统的任务经常交叠——一边砸钱一边撩人,很难分开。索性就让萧凌一个人扛两个。
而且,洛芽心里还有个大胆的想法:用萧凌的身份试探一下,一个人到底能不能同时成为两个系统的受选者?星际的人又会是什么反应?
盘算完这些,她又去美食商城囤了一批维修卡。
小铲子、绝对防御卡、伪装卡,该修的修,该补的补。
一番折腾下来,她的资产又缩水了一大截,但心里踏实了。
“姐。”洛芽转头看向秦云。
秦云正在一旁擦拭餐具,闻言抬头:“怎么了?”
洛芽张了张嘴,想说“我还有个马甲叫萧凌”,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她要怎么解释萧凌做的事?去“爱与自由”砸钱撩人?脚踏三条船?
丢人。
太丢人了。
“没什么。”洛芽干咳一声,“美食摊交给你了,我去忙点别的事。”
秦云没有追问,只是点点头:“好,如果有人来找,我就说你去研究菜谱了。”
洛芽心里一暖,伸手抱了抱秦云:“姐,有你在,真的太好了。”
秦云被她抱得一愣,随后笑着拍了拍她的背:“快去吧。”
洛芽一键生成了几百份“跑得快”和“幸福菜”,整整齐齐地码在美食摊的货架上。
秦云系上围裙,站在摊位后面,很有几分老板娘的样子。
“那我走了。”洛芽闪身进了避难所,关门前又探头出来,“卖不完别硬撑,早点关门休息。”
“知道了知道了。”秦云笑着挥手。
洛芽传送到了靠近竺钰出租屋的那个避难所,切换成萧凌的模样,推门而出。
她不知道的是,巷口阴影处,一双眼睛正盯着那扇门。
灵家的暗哨。
消息几乎是瞬间传到了灵世的通讯器上:“星主大人,萧凌小姐从一间没有登记的小屋里出来了。位置在港口街附近。”
灵世正在处理政务,看到消息,手指顿了顿。
没有登记的小屋?
他的眉头微微蹙起,又很快舒展:“继续观察,不要靠近,不要打扰,重点是保护她的安全。”
“是。”
灵世放下通讯器,揉了揉眉心。
萧凌的行踪一直很神秘,经常凭空出现又凭空消失。
他不是没有怀疑过,但受选者的能力本就超出常理——
而且过分的盯紧,只会引起对方的反感。灵世不想失去一位受选者。
洛芽隐隐猜到了灵世的人肯定在盯着她,不过无所谓,她现在手里底牌很多。
洛芽给竺钰发了条消息:“今天别去上班了,每天都去太累。”
竺钰看着她的消息,欲言又止。
他一方面并不觉得累,而且非常感激萧凌,但另一方面也想帮萧凌省省钱,眼下他已经有了几瓶抑制药剂,足够用一阵子了,实在没必要再去给爱与自由砸钱。
竺钰轻声回了一句:“嗯。”
洛芽又道:“我今天有点事,晚点去找你一起吃饭。”
竺钰依旧是温声应道:“好。”
洛芽收起通讯器,抬头看了一眼灵家给她安排的那栋豪华公寓。
她眼下还缺一条船。
按理说,就近原则,灵世是最合适的人选。但她总觉得招惹灵世太麻烦了。
毕竟自己在海王系统的引导下,注定了不是什么好东西,她不会亏待苍瞬和竺钰。可灵世那边,总觉得招惹了之后不好脱身。
忽然,她猛地回过神来,狠狠地骂了自己一句:完了完了,这才几天功夫,自己就从母胎solo成了一个活脱脱的渣女!!
她深吸一口气,把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甩出脑海,推门走进了公寓。
洛芽再次走进这里,还是忍不住感慨——实在是太华丽了。
水晶吊灯垂下来,像一挂凝固的瀑布。落地窗外是金星璀璨的夜景,整面墙都是玻璃,把星光和霓虹一起框进了画里。
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冷香,不知道是熏香还是某种昂贵花卉的味道。
公寓楼里多了几个服务人员,穿着统一的制服,见到她回来,齐齐躬身行礼:“萧小姐。”
洛芽点了点头,维持着萧凌惯有的冷淡,径直走向了自己的卧室。
她相信苍瞬不会离开。
但推开门的瞬间,她怔住了。
苍瞬跪在原地。
他修长的脖颈,微微低垂,后颈的线条利落。宽阔的后背将黑色的上衣撑出流畅的弧度,肩胛骨的轮廓在布料下若隐若现。
腰身收窄,从肩膀到腰际的线条像一张拉满的弓,紧绷的状态下,却又莫名给人一种一碰就会碎的感觉
。
他显然跪了很久——久到整个人的力气都被抽干了,却还在用意志强撑着。
洛芽先是一怔,然后大步走了过去,蹙眉道:“你……”
她一出声,苍瞬立刻抬起了头。
他的面色苍白,像失血过多,唇色也淡,衬得那双漆黑的眸子愈发幽深。眼底有淡淡的青黑,显然是一直没睡,也一直没有休息。
可那张脸依旧英俊——甚至因为这份疲惫和苍白,多了一种诡异的破碎的美感。
洛芽又是一愣。
她赶紧稳住心神,声音忍不住加重了:“怎么一直跪在这里?快起来!”
苍瞬沙哑着声音:“主人,您回来了。”
他正要起身,身体却猛地一踉跄。
洛芽一把扶住他的手臂,触感冰凉,肌肉却在微微发抖。
她又气又无可奈何:“我是让你待在这里,但不是让你一动不动啊。”
苍瞬没出声。
他垂着眼睫,不敢看她。
洛芽一把拉住他,直接将他按在了床上。
苍瞬的背脊刚触到柔软的床垫,脸上就腾地涨红了,挣扎着要起来。洛芽伸手按住他的胸口。
“别动。”
苍瞬立刻不动了。他躺在那里,浑身都在战栗,分不清是疲倦还是别的什么。
洛芽的视线从他的脸上移开,顺着他的身体往下,落在了他的腿上。
她注意到他的裤子有些特殊——应该是一种作战服,面料紧致,从下摆挽上来基本不可能。
想要看到他膝盖的情况,就只能……
洛芽没犹豫:“把裤子脱了。”
苍瞬整个人僵住了。耳朵尖的红晕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蔓延到了脖颈,又顺着锁骨往下蔓延。
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却没有丝毫抗拒,修长的手指缓缓移到腰间,解开了裤腰带,一点一点褪下长裤。
洛芽原本是没有任何杂念的。
但看到这一幕,她整个人都愣住了。
此时此刻,她才真正意识到,自己是个母胎solo。她哪里见过这个呀?这、这、这——
苍瞬微微侧过头去,睫毛低垂,声音哑得几乎听不清:“主人……”
洛芽赶紧挪开视线。
强行让自己做一个心无旁骛的医生。
她顺着他硬挺的大腿线条往下看,膝盖处果然已经青肿了一大片——整片皮肤都泛着瘀紫,肿得像馒头,隐隐能看到皮下淤血的纹理。
跪了这么久,骨头怕是都硌伤了。
洛芽从系统中取出疗伤药,小心翼翼地敷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