炮灰女配深陷修罗场 第120章

祁檀渊纹丝不动,索性站在那里不动。

“怀奚,糖放在哪里?为何不见了?”闻羲和一边找一边问。

祁檀渊顺手从某个角落拿出,递给闻羲和。

怀奚被祁檀渊的动作打了个措手不及。

他抬了抬眼,这才道:“刚好看到了,不知是不是糖。”

闻羲和看了,是糖没错,他走前糖满满一罐 ,现如今只有半罐。

“是糖。”

“是就好。”祁檀渊立在一旁,不说话也不离开,忽视怀奚示意他走的视线。

饭好了,三人围坐在桌边。

闻羲和手艺不错,做了几道家常菜,荤素搭配,摆了满满一桌,他给怀奚布菜,却在即将放到她碗里时,祁檀渊忽然说:“她不爱吃。”

夹的是虾仁,怀奚以前很爱吃,之前和怀奚住在此地的那段时日,闻羲和也做过,但怀奚还是吃了,所以他以为还是一样的。

“现在不喜欢了吗?”闻羲和柔声问。

桌上原本还算和谐的气氛随祁檀渊的话跌至冰点。

怀奚看了眼闻羲和,又扫了眼祁檀渊,“还好,不是不爱吃,就是有了更喜欢吃的。”

“我记下了,是我缺席了太多年,但以后,我会努力补全自己错过的时光。”闻羲和郑重地说。

他又对祁檀渊道:“檀渊,多谢你多怀奚这么多年的照顾,竟连这些都记得。”

怀奚低着头扒饭,一句话都不敢多说,只盼着这顿饭赶紧吃完,赶紧把这位瘟神送走。

可她刚吃了几口,胃里一阵翻涌。

那股恶心感来得毫无征兆,又凶又急,她来不及压住,捂着嘴偏过头去,干呕了一声。

“怀奚?”闻羲和筷子一放,脸色变了,“怎么了?”

怀奚摆摆手,想说话,可那股恶心感还没过去,又是一阵反胃。

闻羲和腾地站起身,作势要将怀奚打横抱起,前往附近的医馆。

一旁的祁檀渊也坐不住了,怀奚面色苍白,他急急走到怀奚身旁,但已有闻羲和陪伴在她身侧。

“没事……”怀奚勉强挤出两个字,“就是有点反胃。”

闻羲和皱眉,“可是吃了什么不该吃的?我们去医馆看看。”

不过片刻功夫,那股恶心的感觉压下,闻羲和祁檀渊同时端来一杯水,怀奚抿了抿唇,接过闻羲和的水喝下。

“现在确实没事了,昨夜着凉了吧。”

她今早醒来确实没有盖着被子,许是受了凉才感冒发作。

祁檀渊冷静下来,他看着怀奚这幅模样,想起一些曾经听闻过的事情。

顷刻间,他大脑充血般嗡嗡作响,唇瓣开合,喉咙干涩。

没有作何他想的怀奚,对上祁檀渊这般炙热的视线,后知后价意识到什么。

产生某个念头时,她如遭雷击,怀奚是医修,自然也学习过这方面的知识,但关键在于,她一直在服用避孕丹,况且修士是不会来月经的,她这一月吃喝一切如常,怀奚根本没有往这方面想过。

怀奚更是面无血色。

“事关身体大事不可儿戏,去看看比较妥当,正好我有熟识的医修,叫他来一趟即可,到时也安心。”

“我就是医修,我知道自己的情况,不必了。”怀奚异常坚决地拒绝。

见她态度强硬,闻羲和揽着她的肩,“那我们先观察,现在有什么想吃的吗?我去做。”

“我喝些汤就好。”怀奚这是没再恶心,闻羲和也稍稍放心。

怀奚神思不属,因她身体原因,闻羲和无意招待祁檀渊,跟在她身旁关怀,祁檀渊则留下了住在客房。

月上枝头,怀奚在卧房坐立不安,她当然可以为自己诊脉,可是……她却迟迟没有动手。

若当真……怀奚愁得来回在房中乱转,避孕丹比避孕药强很多,对身体并无损伤,若对方修为高,甚至能最大程度将其精元转化为能量吸收,且避孕成功率近百。

除非是这药炼制出了问题,避孕丹只是基础的丹药,可现在怀奚却不敢肯定自己是百分百成功了。

“怀奚,开门。”祁檀渊的声音自门口响起。

急得像是热锅上的蚂蚁的怀奚,顿时在站在原地不动。

可他敲门声不止,大得仿佛隔壁也能听见,怀奚快步上前拉开房门,祁檀渊顺势进门,将门合上。

夜风被隔绝在外,只剩无边的静谧。

祁檀渊的心里想是有团火在熊熊燃烧,他紧紧将怀奚抱进怀里,语气颤抖,“怀奚,我是不是……”

作者有话说:

第60章

“不是!”怀奚几乎瞬间知晓祁檀渊想说什么, 急忙否认。

她的语气急促又仓皇,祁檀渊心中那生出的不知名的狂喜,随之平息了几分, 语气不轻不重,“那我们去看看,到时也放心。”

怀奚捏紧手心, “我是医修,我清楚自己的身体状况。”

祁檀渊盯着她的眼睛, 企图窥见她的真实想法,可看不出什么,怀奚垂下眼眸,他只能看到她扇动的睫毛,挠得他心底微痒, 哑声道:“怀奚,可我不知道。”

“昨夜受凉罢了。”

昨夜,祁檀渊的思绪被怀奚带走,昨夜她异常热情,几乎将他的理智焚尽,离开前他为她盖了薄被,可怀奚向来喜欢踢被子, 受凉似乎在所难免。

祁檀渊伸手捏住她下巴, 把她躲开的脸转过来, 那目光,像要把她看穿,“那你为什么怕去看?”

“我没怕,我只是觉得没必要。”

“去看大夫。”他紧盯着怀奚不放,“看了我就信。”

“不去。”

“理由。”

“我的身体我自己做主, 这就是理由。”

祁檀渊逼近一分,怀奚想退不能退,叫他逼到了桌边,后腰隔着桌沿,眼前的胸膛几乎紧贴着她,即便同床共枕一月有余,怀奚仍未对祁檀渊放松警惕。

她闭了闭眼,稳住声音道:“祁檀渊,就算我真有孕,这孩子也不是你的。”

此话一出,房内瞬间死寂。

怀奚语气格外轻,“我和你才多久?在此之前,闻羲和,谢无期都比你更有可能。”

祁檀渊看着怀奚,眼神一点一点沉下去,语气如冰,“不可能。”

“你若不信那我也没办法。”

怀奚说得太坦然了,她与谢无期的种种,她选择和闻羲和一同离开,这一切皆指向了一点,她们离开处在同一屋檐下时,真的会什么也没发生吗?

怀奚继续说:“我和闻羲和是夫妻,我们有感情,之前那段日子,我天天跟他在一起,他照顾我,你觉得,我们什么都没发生?”

祁檀渊胸膛起伏,呼吸粗重,那双眼睛里,酝酿的怒意一点一点撕裂他脸上的平静。

“你骗我。”祁檀渊坚信怀奚定是为了摆脱他故意隐瞒。

“你爱信不信。”

怀奚转身,却被祁檀渊拉住,脑中一阵眩晕,眼前的画面瞬间变幻。

夜色已深,祁檀渊直接带着怀奚去了城里最大的医馆。

坐堂的老大夫捏着胡子摸了半天脉,敲了敲眼前男人的神色,有去看一旁咬紧唇瓣脸色煞白的姑娘,二人这神情举止倒像是不愿有孕。

“放心吧,这位夫人没有身孕,最近肠胃有些不适,调养几日便好。”

可抬头,大夫就对上祁檀渊的死亡视线,他心里直犯嘀咕,被吓得话都不敢多说,可反观那姑娘,却在他的话说出口后,大大的松了一口气。

他摸了摸胡子,实在弄不清两人的想法,“我开副药回去多调养调养吧,我见夫人你郁结在心,不可太过忧心了。”

回去的路上祁檀渊一句话没说,送怀奚回去后径直离开,怀奚心想他应该是高兴的,祁檀渊并非是个喜欢孩子之人,况且她们的关系本就是一时的交易。

怀奚想到了那个被自己亲手丢掉的孩子,若是那孩子还在,也不知是什么模样。

起初她很期待这个孩子的降临,也憧憬她和闻羲和建立一个完整的家庭有共同孕育子嗣,想必也会幸福。

但一切比她想象的要残酷,她更未想过,自己会和祁檀渊之间孕育子嗣。

她侧头看了眼祁檀渊,见他看过来,又急忙收回视线,倍感轻松,幸好,幸好没有再与他产生更加牵扯不清的关系。

半夜她睡得正沉,却感觉有人靠近,借着月光迷迷糊糊看到是祁檀渊,翻身就要继续睡下,却被他的身体重重压下来。

身体比她率先做出反应,任由祁檀渊埋头在她脖颈间亲吻,却在他的手摸到她腰间时猛然惊醒。

怀奚推着他凑近的脸,“你别闹了。”

祁檀渊没动,怀奚隐约听见他说着的几个字,怀奚却没有太听清。

祁檀渊抬眸,即便在夜色里,也能看出眼底的微红和血丝,好似有些伤感,怀奚下意识伸手摸了摸他的眼尾,正要问你怎么了,祁檀渊却将她抱紧,“怀奚,给我生个孩子吧。”

“……”

夜色寂静,只能听见祁檀渊粗重的呼吸声。

“祁檀渊,我们不是那种关系。”

怀奚拒绝得干脆果断,之前祁檀渊心底的狂喜,现在只剩下无限的失望,就好像失去了什么。

直到现在,他仍在想,是否是怀奚认识那大夫,故意骗他,若他们之间……祁檀渊的视线在怀奚的小腹游移。

接下来的日子,祁檀渊总是有意无意地盯着她的小腹,即便闻羲和在,他也丝毫不遮掩他的目光。

怀奚承认自己对闻羲和仍有感情,所以不愿让闻羲和知晓她和祁檀渊之间的纠葛,甚至她想让这关系烂在她们两人的肚子里。

早饭摆在院中的葡萄藤下,包子、红豆粥、几碟小菜,都是闻羲和一早准备的,怀奚坐在桌边,闻羲和自然而然靠着怀奚而坐,“也有段时日没有喝我做的粥的了,夫人尝尝。”

闻羲和将盛了半碗粥的碗放到怀奚面前。

怀奚从闻羲和手里接过勺子,一口一口喝着,没有理会对面的那道堪称让她头皮发麻的视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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