炮灰女配深陷修罗场 第13章

【怀奚,明日我们去跟踪大师兄,找出那个神秘女子如何?】

怀奚震惊,【这不太好吧。】

【这有什么,我肯定为大师兄保密,就是实在好奇,究竟是哪位厉害人物能拿下大师兄!】

【我觉得,到时候了无期自然也就说了,或许人家不是那种关系呢?到时误会了多尴尬。】

但两人牵着手,关系绝不简单,就是不知大师兄究竟藏了多久,怀奚此话有理,旌歌多少有些憷谢无期,若当真惹恼了他如何是好?

【那还是算了,那我们猜猜,大师兄会多久公开?】

怀奚愁死了,这就是师徒的不好之处,全都住在一起,做什么都偷偷摸摸。

回了旌歌,怀奚想起之后明日的拜师礼,谢无期作为大弟子势必要到场,幸好,幸好今天她表白拿下了他,万一现他当场对女主一见钟情,她岂不更难追。

现在至少将他绑死了,他应该是很有责任心的那一类,所以即便他对女主心动,也不会抛下她。

怀奚洗漱后趴在床上,清点自己今日赚的钱,她选择的是实打实的灵石,没有划到令牌上,拿着也更放心,反正她的芥子囊很大。

看到那些钱,心底踏实了许多,还有继续存钱,想尽一切办法存,对了,这些年祁檀渊让人给她送了不少东西。

那些法器应该能卖不少钱,那些东西他说是随口让别人置办的,她卖了他应该也不知道,况且,即便他知道也不会在意。

他说过不喜欢就扔了。

为了省事,怀奚直接匿名挂在归一宫卖卖二手群,有她不太喜欢,从未用过的胭脂水粉,或许有人会喜欢这个颜色,还有从未戴过的发簪,手镯,首饰盒等,正好前几日祁檀渊才给过她一个,但她不喜欢没戴过。

并非普通饰品,有一定的蕴养身体效果。

她一挂出去,瞬间收到许多私信,怀奚微微讶异,竟这么快。

而且她没有出价,竟也有许多人选。

怀奚立即敲定,选了出价最高的几人,粗略估计,这里也能赚个五千,整整五千灵石,她赚大发了,距离两万块越来越近。

放在这里占地方,没想到还能卖这么多钱,约定明日交易,她放下玉简。

也不知谢无期是否会坚持前往落霞山,怀奚叹了口气,他若去,得想办法让祁檀渊一同前往才能保证他的安全。

若他不去就万事大吉了,毕竟,祁檀渊去肯定能解决。

怀奚又拿出那个香囊,既然确定了关系,送个定情信物也不算唐突。

第二日谢无期果真来了,但他并未停留太久,喝完药便离开,今日会举行拜师礼,襄妤正式入门。

“等等。”怀奚拉住他的衣袖。

谢无期看向她的手指,脑中忽然闪过一个念头,这次为何没牵他的手。

他抬眸,不知怀奚要和他说什么,“怎么了?”

然后,那空荡荡的手心,被塞进一个柔软的东西,微微的热意,低头一看,是一个浅绿色的香囊,还带着怀奚手心的温度。

“这是给你的,算是咱们的定情信物。”

见谢无期一直盯着她,眼中看不出什么情绪,她掌心发汗,竟有些忐忑,他的反应让她很是不安。

“你不喜欢吗?”

谢无期捏紧香囊,“喜欢。”

“喜欢就好,要我给你戴上吗?”但这香囊和他今日的穿着有些不搭。

“不用了。”谢无期将看了片刻,将香囊收好,并未立即佩戴。

知道他喜欢就好,但当着她的面,总不能说不喜欢吧,怀奚有些摸不透谢无期的想法,他比祁檀渊还难搞。

不过在他离开前,怀奚心血来潮,趁他不备,伸手环住他的腰,脸在她胸口磨蹭了两下。

隔着一层布料,感觉到脸颊底下肌肉的抽动,怀奚也有些脸热,谢无期的手垂在身侧,并没有回抱,但没关系,她还不信他永远能忍住。

怀奚身上的香气涌入,微微的甜,身体也软软的,谢无期呼吸放缓,心跳好像停滞,属于她身上的气息随她的离开慢慢散去。

“你走吧。”

谢无期走后,怀奚着手将要卖的东西备好,午时过去与弟子交易。

她并未乔装打扮,也没什么见不得人的,快到时间提前到约好的凉亭交易。

十分顺利,五千灵石到账,交易双方都觉得自己占了大便宜。

怀奚知道祁檀渊准备的东西,即便是让人随手备的,也绝不便宜,但二手东西就是会折价,她急需用钱,卖多卖少都是钱。

留着也不喜欢,还占地方不如卖了。

走后,谢无期将香囊系在腰间,他看了一眼,他并未有佩戴香囊的习惯,可他却并没有解下来。

这个小变化却被旌歌看了个一清二楚。

谢无期察觉她的视线,却没有任何反应,而是安静地站在一旁,等待师父和襄妤过来。

拜师礼需要的一应用具都已准备好,人到齐后,时辰一到就能开始。

“大师兄,你可见过了襄妤?”旌歌问他。

“尚未。”

竟还没见到,之前师父收徒的事宜都由他这个大弟子一手操办,不过,大师兄最近受伤了。

她也还没见过,也不知这小师妹长什么模样,但无疑天赋肯定是出众的,不然也不会拜入师父门下。

“大师兄,你这香囊还挺别致,可是别人送的?”

谢无期侧了侧身体,避开靠得极近的旌歌,“你想问什么?”

旌歌抱臂,撇了撇嘴,“昨晚你又不是没见到我。”

装得还挺像,他越是如此,旌歌越好奇那姑娘是谁,藏得还挺严实。

但她一时摸不着头脑,毕竟也没见他和谁离得近过,而且若是早就有苗头,她不至于一点风声也没听到,况且竟然还瞒着师父。

她们师娘还没有,大师兄别赶在怀奚和师父大婚前,先成了好事吧?

一想到怀奚和师父,她就觉得奇怪,要她说,二人相处模式和老夫老妻差不了多远,除了没在一起睡。

见谢无期不再说话,旌歌自觉没趣,一时嘴快把吐槽的话说出了口,“那姑娘迟早得跑。”

她连忙捂住嘴,却对上大师兄堪称凌厉的视线,说都说了,她索性劝道:“姑娘可不喜欢你这副样子,大师兄,忠言逆耳利于行,我也是希望你们能够长久。”

她以军师的身份,或许能打听到一些消息,谁知谢无期收回视线,并未说话。

那姑娘真厉害,忍得了谢无期这无趣的性子。

她又扫了眼他腰间的香囊,想要看个仔细,但谢无期竟将香囊收了起来。

环顾一圈,却没看到怀奚,之前她分明会过来。

不过她突然想起来,好几日怀奚没有来找师父,也没有给师父送药来?莫非二人吵架了不成。

好像昨日师父的心情确实不佳,正所谓师父不好,徒弟遭殃,她可巴不得怀奚和师父在一起,两人同床共枕,什么气也散了。

她们也就不会再遭殃。

旌歌有时惹怒了祁檀渊,或者做了错事,怀奚是让师父消气,让她免受磋磨的最佳选择。

他们要是成婚,师父怕是要乐开花了吧。

但为何师父迟迟不提呢?想不通,想不通。

思来想去,脑中又出现昨日傍晚见到的画面,谢无期与一姑娘牵着手散步。

旌歌的心像是被挠着,越想越是好奇,换个人她才不会这么八卦,但这可是一心向道的大师兄啊!

“大师兄,你就告诉了我吧,那姑娘到底是谁,我会替你保密,保证谁也不知道,师父也不会知道!”

“什么我不能知道?”

祁檀渊的声音远远传来,谢无期和靖哥心头俱是一跳。

旌歌恭恭敬敬站着,和方才判若两人。

祁檀渊出现时,极有压迫感,玄衣墨发,更衬得肌肤苍白,薄唇开合间,薄淡的嗓音像是一缕冷雾,“有事瞒着我?”

旌歌心想师父走路都没声的,她不敢拉大师兄下水,只能硬着头皮道:“师父,我们没说什么。”

弟子之间自然也要有隐私,祁檀渊并不干涉,只要不是触及他底线的事情。

但显然,谢无期确实有事瞒着他,到底相处了许多年,他对他的神情和性格早已有了几分了解。

祁檀渊瞥了谢无期一眼,走近时闻到一股似有若无的药味,夹杂淡淡的甘甜的气息。

有些熟悉。

祁檀渊停下脚步,除此之外,还闻到一股淡淡的花香。

他知道他受伤了,但今日这药味,和之前略有不同,但风一吹就散了。

祁檀渊随口闲聊,“昨日做了什么?可遇到修炼上的困惑?”

谢无期捏紧手心,轻声道:“弟子昨日并未修炼。”

并未?

祁檀渊顿住,虽知道他受伤了,但仍然诧异,谢无期并不是受伤就会停止修炼之人,他即便养伤,也不会彻底停下。

忽然,不知想到什么,他眉头一皱。

“已经喝了药了?”

“喝过了。”

祁檀渊又闻到那特殊的香气。

他的神经微微抽动,心里莫名生出一股烦躁,“哪里的药?”

“……”

陷入了绝对的沉默。

站在一旁的旌歌莫名感到紧张,师父为何要问这么仔细,气氛古怪,就好像,在逼问什么。

“师父。”

谢无期在避而不谈,他的反应绝不正常。

“无期,我在问你。”

他在搜寻自己究竟和何处闻到过这样的气味,有其他气息混杂,他分辨不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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