炮灰女配深陷修罗场 第31章

她忽然感觉什么湿滑的东西在她脸上舔舐,怀奚脸皮发麻,瞬间从头到脚红透。

在她恐慌无措时,门口传来宛如天籁般的声音。

是谢无期。

怀奚正要张嘴呼救,就被堵住了唇舌,她发出呜呜的声音。

门口的谢无期看着紧闭的房门,他彻底恢复冷静,方才的一切在他脑中重演。

差一点……差一点就。

他暗暗庆幸自己没有冲动地做出些无可挽回的事情,虽然他们的关系做这些很正常。

但他,还是想等到与怀奚成婚后,至少也要等他们见过父母之后。

这样太仓促,太冒犯,谢无期却总想起方才的触感,他摸了摸自己的唇。

睫毛忍不住颤抖,他有些不知如何面对怀奚,也不敢想象此时她的模样。

他几次挣扎,敲响房门,“怀奚,我进来了?”

但并未听见怀奚的回答。

谢无期忽地一顿,他似乎听见了怀奚隐约的泣音。

难道她遇到了危险?

他打算推门而入,大门却纹丝不动,像是被什么牢牢抵住。

谢无期更加着急,“怀奚?你在里面吗?”

耳边不断传来口水交换和谢无期着急的声音,祁檀渊一如既往地强势,牢牢扣住她的下颌不让她闭嘴。

甚至连咬他都做不到。

这时候怀奚忍不住想,完蛋了,虽然是酒精作用才让祁檀渊如此,但一切都已经错位。

怀奚又慌又气,从脖子到脸上红透了,她无法合上嘴,什么从嘴角滑落,很快又被祁檀渊阴冷的指腹擦去。

被酒精迷惑的祁檀渊太可怕了,也是完全变了个人。

再松懈时,怀奚一击即中,狠狠咬了他一口。

男人喉咙溢出一丝闷哼,因疼痛微微睁眼,眼前的画面却让他目眩神迷。

怀奚唇上沾着他的水渍,湿润着眼睛怒视着他。

祁檀渊想着,若怀奚贪恋的是肉.体关系,为何他不行呢?

被酒精麻痹的他只遵从于本能,忘却了一切束缚,一切施加给自己的无形的压力。

怀奚发现谢无期的声音越来越紧张,拍门声也越来越急促。

这究竟算怎么回事?

她动了动手,却被祁檀渊单手牢牢扣在头顶,动弹不得,咬过他一次后,他更加谨慎,没给她再次咬他的机会,甚至抵住她的双腿,预防她去踹他的命脉。

她和祁檀渊这样被谢无期看见一切就说不清了,怀奚头脑发胀。

虽在竭力忽视祁檀渊带给她的感觉,但她还是无法忍住自己的反应,浑身发软,几乎被他抵着才不至于滑落。

希望祁檀渊会忘记这一切,怀奚艰难地想。

“怀奚,我进来了!”

怀奚吓得呼吸几乎停滞。

门口的谢无期不再耽搁,直接用灵力轰开房门,但屋中空空如也,他留下的阵法并未被破坏。

房中也无打斗痕迹,谢无期在想怀奚是否传送回了归一宫。

他立即给她传讯,但迟迟未回。

谢无期立即赶往归一宫,怀奚丹房和她的卧房都没人。

他皱紧眉头,怀奚既然没回来,那……

谢无期不敢再想,立即给旌歌和苏云阙甚至祁檀渊,都发去传讯,忐忑等待消息。

其他人回了他,只有师父未回。

前往云霄殿,房门紧闭,他敲门但无人回应不在,他迟疑地推开殿门,空无一人。

云阙师叔说师父已经离开,但云霄殿却也没看到他的身影。

他取出玉简,却依旧未读。

谢无期神情凝重,他立即动用谢家少主身份,派安插在云渺城和各地的势力寻找怀奚的下落。

等待的时间他返回云渺城,去询问酒楼老板。

*

此时的怀奚正在一荒郊野外的破庙里。

情急之下,催动传送符,和祁檀渊一起被传走,也来不及确认降落地点,等落地才发现她和祁檀渊身处一座荒废已久的庙宇。

而祁檀渊还将她压在满是灰尘的地上。

破庙蛛网密布,灰尘气让她不断咳嗽,破掉的屋顶漏出月光,在头顶摇晃,巨大佛像被笼在阴影里,直勾勾地盯着她,怀奚心神一颤,移开视线。

她不知事情怎么发展到此种状况的。

一直阴冷的苍白的手滑入她的裙摆,怀奚慌不择路,“祁檀渊,你再动一下,信不信我和你拼命!”

手确实停了,他抬起头,但很快埋下头,勾起洇红的眼尾,在她脖颈闷闷地笑:“怎么和我拼命?嗯?”

他冷涔涔的声音在空旷的破庙回荡,阴鬼般,在怀奚脖颈吸枚红痕,感受掌下她的颤抖。

“你现在不清醒,你快起来!你对得起谢无期,对得起死去的闻羲和吗?”

谢无期?提及谢无期他骤然变了神色,至于闻羲和,死都死了,有什么对不起的。

他这是在替他照顾他的妻子。

不是么?

怀奚本就是他的,是他朋友。

若她喜欢男女之欢,他未必不可。

在和他说话,终于转移了他的注意力,他没再做那些危险的动作,但手指还停留在她的大腿,无意识地抚摸。

在他思索时,怀奚悄悄握紧从一旁够来的木棍,当头一棍狠狠敲在祁檀渊的头上。

他错愕地望向她,红色的瞳孔逐渐失去焦距,毫无防备的他缓缓倒在怀奚身上,唇贴在她的锁骨。

怀奚的衣裙早已凌乱,她用力将祁檀渊推开,惊起一地灰尘。

她环顾四周,方才已经用掉最后一张传送符,她只有御剑回归一宫。

可才踏出破庙,离祁檀渊百步之外的距离,周围阴风阵阵,无数恶鬼朝她蜂拥而至。

她就像是个待宰的羔羊,怀奚现在无力应付如此庞大的鬼物,只能回去,忙将漏风的大门合上。

在祁檀渊身边,那些鬼物不敢再靠近,怀奚长舒口气。

但也更加意识到睡到谢无期的紧迫性,到底怎样他才肯和她春风一度?

怀奚唇瓣火辣辣的,她掏出小镜子,看到自己的模样羞耻不已,唇瓣被吮得红肿,睫毛濡湿,满脸的潮红。

而此时的祁檀渊与她相比不遑多让。

有些冷,怀奚坐在地上,曲起双腿埋头在膝盖,竭力忽视周围仿佛盯着她的佛像。

谢无期这样的人,若必须婚后才能双修的话,该如何是好?

看祁檀渊喝了酒这幅不值钱的模样,可见酒没问题。

那就是谢无期定力太强,实非常人能比。

怀奚头疼至极。

而这时她才想起自己离开已久,谢无期肯定在找她了,打开玉简果然看到他充满担心的询问。

怀奚立即回复他,告诉他自己是安全的。

谢无期收到怀奚的消息,并未撤回搜寻的人手,询问她在此处。

可她并未告诉他位置。

祁檀渊还在,谢无期不能过来,况且她现在的模样根本见不得人。

怀奚整理自己的仪容仪表,但面上的潮红始终褪不去,镜子下移,她看到自己触目惊心的脖颈,不过好在谢无期也亲过她。

这些祁檀渊弄出的痕迹可以栽赃到谢无期头上,他应该也不会起疑。

怀奚用玉简给他发了个定位,在他即将靠近时,走到破庙外,特意找了个隐蔽的位置让谢无期来接她。

短暂应付这些扑上来的小鬼问题不算大,怀奚一手捏着驱鬼符,她口中念念有词,指尖绽放金光,扑上来的恶鬼凄厉惨叫后退,虎视眈眈等待时机。

一张驱鬼符只能燃烧短短几息的时间,若是寻常情况绰绰有余,足够应付扑来的恶鬼,但她身边围着的鬼那是如蚊虫一般密密麻麻。

在符纸燃烧殆尽的最后一瞬,围在周围的鬼物像是遇到克星,鬼哭狼嚎疯狂退散,谢无期来了。

纯阳之体,所有阴气之物触碰即被灼伤,不敢靠近,怀奚太羡慕他的体质。

谢无期一走近,看到这个模样的怀奚眼神闪烁,他身体还残留着方才的悸动,深埋在心底,再看到怀奚红肿唇瓣的那一刹那。

如燎原之火,迅速席卷他的理智。

见他这个反应,怀奚紧张地不敢去牵他,这里可是荒郊野外,她倒也不介意,但关键是祁檀渊还在破庙里。

“我们先回去吧。”

谢无期发现后劲越来越大,他掐着手心,竭力平静地道:“好。”

可迟迟不能挪步。

“无期你怎么了?”怀奚去牵他的手,烫得惊人,怀奚指尖一颤。

“怀奚……”谢无期哑声道,睫毛不住颤动,他发现太难熬了,甚至想不管不顾,但不可以。

不可以。

这样太不负责任。

他牢牢克制自己,在这昏暗只有他们两人,只听得见风声的夜里,谢无期揽过怀奚的腰,将她紧紧抱在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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