炮灰女配深陷修罗场 第35章

至于师父为何迟到,原本他是想问的,他向来无所顾忌口无遮拦,但现在他自知师父心情不好,也不敢送上门去找骂。

谢无期将玉简收下, 弟子几人恭敬站在一旁等候祁檀渊发话。

祁檀渊全程没看谢无期, 照旧考核功课, 今日师父虽看似与以往并无不同,但旌歌却脚底生寒,也不知是什么原因。

按惯例,谢无期是最后一个,由小到大依次进行, 但基于襄妤才来,需要有人做示范,于是从今羡开始。

等待的时间,其他人坐在一旁,每人考核内容并不完全相同,汗流浃背旁观今羡考核。

襄妤好奇地看着,倒是半点不紧张,这小师妹定力极佳,能堪大用。

祁檀渊坐在正前方,手微微撑着下巴,眼帘微抬,盯着每个弟子考核。

一切照常进行,但轮到大师兄,她们发现好像不太对劲。

师父考核的问题他们听都没听说过,考核的难度也是极高。

难道说大师兄已经和他们拉出了巨大的一截?

但他们发现,大师兄并没有以往那样从容,面上生了薄汗,所以可以见得他也进行得极为困难。

往常他是最轻松的一个,不是师父特意放水,而是他训练的程度已经足够,并且比师父平日布置的任务完成得更好,会加倍地进行。

等彻底结束,谢无期抿着唇一言不发。

进行知识点以及剑法考核时,祁檀渊的视线一直停留在谢无期腰间挂着的香囊上。

虽然他竭力忽视,但浅绿色的流云纹香囊还是不断在他眼前晃。

甚至生出了想要一把夺过来的冲动。

当着很多弟子的面,祁檀渊做不出这样的事情,他也不会做偷鸡摸狗的事。

只能让这枚香囊不断在眼前挑衅。

祁檀渊离开后,旌歌心有余悸,“你们发现没有,师父今日怪怪的。”

像是极力表现不在乎,但又无法控制面部神经抽动,以至于他的面部表情有些扭曲。

他面色本就苍白,时不时抽动嘴角的样子看得人头皮发麻。

谢无期知晓原因,他轻声道:“师父没事,回去吧。”

他前往云霄殿正殿,祁檀渊的住处,但行走至门口,他停了脚步。

“师父,我和怀奚两情相悦,隐瞒您确实是弟子的错,但人人都有追求幸福的权利,弟子想和怀奚在一起。”

“弟子自愿领罚。”

谢无期说完前去祠堂罚跪,祠堂位于云霄殿之后,靠近后山,除了徒弟们罚跪,此地极少有人前来。

怀奚发现今日谢无期没来喝药,她看着空荡荡的大门处,心生忐忑。

她担心谢无期是因昨夜之事对她避而不见。

毕竟若是没有那壶酒,他绝不会做出那样的举动,怀奚怕他逃避,对她避而不见。

传讯问他,但他只说有些事要忙,但究竟在忙什么却避而不谈。

怀奚意识到或许真坏了,谢无期这个木头。

他既不来见她,那她主动去见他好了。

现在也无需躲着藏着,怀奚端上那碗药,起身去谢无期的院落找他。

走到中途,身后出现一道疑惑的声音,顺着风飘来,有些虚无缥缈,淡淡的,像是一阵风就能吹走。

听得怀奚心头一紧。

转头却看到一张瓷娃娃般精致雪白的脸,齐齐的刘海,大瞳孔,大眼睛,注视久了有些头晕。

是襄妤。

“怀奚姐姐?”

“你是来找师父的吗?”

怀奚连忙否认,“不是,我是来……”

还没说完,襄妤欣喜道:“莫非你是来找我的?”

她眼前一亮,仔细描摹着怀奚柔和的眉眼。

怀奚点头也不是,否认也不是,好在襄妤并未追问,她探头翘起鼻尖轻轻嗅了嗅。

“怀奚姐姐,你身上好香。”

怀奚发现襄妤和人说话总是离得很近,她不太习惯这样近距离的接触。

“怀奚姐姐可是不喜欢我?”

她茫然,解释道:“我怎会讨厌你。”

“那你为何见到我就躲?”

她只是不习惯和她离得太近,毕竟她们不熟。

“师父说你擅炼药,正好我对此道很有兴趣,怀奚姐姐可否能指点我一二?”

怀奚左右为难。

“你不愿意么?”襄妤眨眼间眼中含了泪水,可怜巴巴地看着她。

话说到这份上,怀奚如何拒绝得了。

“若你想学,尽管来找我。”

怀奚有个缺点,就是不懂得拒绝别人,这样的习惯很不好,但她却不知该如何改。

“多谢姐姐。”襄妤笑着时嘴角出现两个小小的梨涡,很是可爱。

不知何时,怀奚手腕一凉,又软又凉的触感,她一惊,才发现襄妤轻轻牵住了她的手腕。

被发现,她也不心虚,冲着怀奚甜甜一笑。

怀奚忍者那股古怪的感觉,没有出言阻止,她想了想问:“襄妤,你可有看到谢无期?”

“姐姐你找他有事?”忽然襄妤的语气变得有些冷,但淡淡的,叫人以为是错觉。

“他前段时日受伤,我在为他调养身体。”

“原来如此,那我以后若是病了,可否也能找你看?”

怀奚自然没法拒绝。

只是觉得襄妤的热情她有些无力招架,她看着眼前的襄妤,总觉得熟悉,特别是她的一举一动,突然凑上前来的举动特别熟悉。

脑中忽然出现一个画面,但她又匆匆打消自己的想法。

书中从未提过,所以应该是巧合。

不知不觉两人说话已久,怀奚渐渐适应了襄妤的靠近,和女主打好关系对她也好。

或许能从恶毒女配的身份转变成好人阵营呢。

和她聊了会儿,襄妤也不知谢无期的下落,怀奚又去询问今羡,今羡对谢无期的下落要了解些。

今羡见怀奚来找他,高兴地跑来,忙整理自己的仪容仪表,扯了扯凌乱的发带和头发,热切地在怀奚身前站定。

仔细想来,他已有好长一段时间没有见到怀奚,她也没有主动来找过他,可下一秒,就听她询问大师兄的下落。

他微微蹙眉,上次怀奚就是问大师兄伤势,他还被师父狠狠训了一顿,这次竟又是大师兄。

他有些失落,“我也不知,不过今日师父考核我们功课,大师兄有些吃力,不知是大师兄伤还未好全,还是别的原因。”

怀奚一听顿感不妙,“今羡,那我先走了。”

还打算和怀奚说说话,就见她匆匆离去。

今羡扯了扯头发,烦躁地跺了跺脚,看着怀奚离去,怎么怀奚三句两句全是大师兄。

怀奚到处找遍了,只剩下祁檀渊那儿没去,其他地方都未看见他的身影。

她思索得入了神,转身却看到不知何时出现在背后的高大身影,她脸色微变。

祁檀渊伸手揽过怀奚的腰,掌下柔软的触感让他有些走神,甚至生出一种想将她搂进怀里的冲动。

意识到自己的想法,他觉得可笑,看来确实得喝些清火的茶,去去身体的火气。

火气实在有些重。

“当心些。”

当心?她又没跌倒。

怀奚满头雾水,昨夜之事悉数涌上心头,身上的痕迹虽然已经消了,但面对祁檀渊仍不自在。

观察他的神色,十分平静,与往常并无不同,或许他并不记得?这对怀奚而言无疑是个好消息。

“我还有些事,就先走了。”

但她发现,祁檀渊揽在她腰间的手还未松开,横在她腰间极有存在感,她皱眉看向祁檀渊。

祁檀渊缓慢收手,却忍不住盯着她纤细的腰肢,“昨日之事,你不打算解释解释吗?”

怀奚僵硬。

“你指什么?”怀奚担心他是在问神仙酿,但那分明是他自己喝下的。

“昨日你告诉我有事无法前往花灯节。”

怀奚斟酌片刻开口,“不好意思。”

所以就给了他这么个解释?

“怀奚,我们不是朋友吗?”

为了谢无期,选择抛下他?

“是啊。”怀奚很想说不是,但顶着祁檀渊的目光没敢说这样的话。

祁檀渊走近一步,“既然是朋友,为何要这样待我?”

怀奚懵了,哪样待他?

“罢了,你根本不懂。”

她确实不懂,也不知他是何意味,莫名其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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