炮灰女配深陷修罗场 第39章

“那方面呢?”

祁檀渊冷不丁问。

怀奚一怔,顺口一问:“哪方面?”

对上祁檀渊直勾勾的视线,怀奚突然福至心灵,喉咙有些发干,“男疾方面?”

“不是疾。”祁檀渊极快纠正。

“那是什么?”

怀奚对此了解不深,略不自在地道:“我对这方面了解不深,还是让堂主给你看吧,同为男子,他也更了解一些。”

怀奚马不停蹄就想走,但被祁檀渊拽住手腕,重重坐回原处。

“怀奚,你为何躲我?”

祁檀渊之前尚且能够自欺欺人,现在却无法再欺骗自己。

怀奚在避着他,在躲着他,在和他划清界限。

为什么呢?

除了谢无期这一个变数,祁檀渊想不到其他。

所以,朋友始终会被放弃是么?有了情人,伴侣,相处几十年的朋友也可以说远离就远离。

若是如此,他也可以成为,成为她的情人。

比起看着她与别人亲吻,亲近。

他亲自来,为何不行?

那日触碰亲吻怀奚的触感窜进脑中,他身体轻颤,苍白手指握紧她柔软的手腕,感受指腹下柔软温热的触感。

他试图突破自己的底线。

只是个亲吻罢了,没什么大不了。

况且他们已经吻过了,那样的滋味……他掐断自己疯狂的想法。

祁檀渊唇瓣嫣红,血瞳紧盯着怀奚的轻咬着的粉唇不放。

她乖巧安静地坐在他面前,柔软乌黑长发垂落,小脸白生生的,毫无攻击力,就好像,可以肆意对她做些什么。

她不会反抗,也不会拒绝。

隔着长案,祁檀渊俯身缓缓靠近。

一想到即将发生的事情,濡湿的睫毛颤抖得厉害。

作者有话说:

别奖励自己了大哥

令牌那段一部分宝宝应该已经看过了,但我之前调整了一下,挪到这里铺垫,节奏要更合适一些,特别说明一下哦

第24章

就在即将吻到她时, 怀奚如上回那样躲开,祁檀渊胸口一滞,视线几乎要将她的身体穿透。

“你做什么?”

怀奚惊恐地盯着祁檀渊, 险些没被他的举动吓死,他……

“见你脸上有东西。”

怀奚大大松了口气,还以为他准备做什么呢, 那日之事她可不想再体会一遍。祁檀渊太强势了,在他被神仙酿控制状态下, 更加恐怖。

几乎让她无法呼吸,无法思考,像是一团被他搓扁揉圆的泥巴。

想这些显然不合时宜,怀奚结结巴巴道:“我去给你开些药。”

“你当真不愿和谢无期分手?”祁檀渊突兀地问。

即便已被她拒绝过一次,但他还是不死心继续问。

距离新弟子入门才多久, 他不信怀奚对他的感情这样深厚。

若是闻羲和,祁檀渊理解,毕竟她们做了近三年的夫妻,可若是不到十日的谢无期,他无法接受。

想到闻羲和与怀奚那三年的夫妻生活,他皱了眉,但一想到他已死了五十年, 那些莫名的情绪消散一空。

“我绝不会和他分手。”怀奚说得坚决。

现在谢无期是她的救命稻草, 绞尽脑汁和他谈上恋爱, 她为何要分手。

“祁檀渊,我们既是朋友,你自然也希望能我幸福吧,谢无期你知根知底,我们为何不行呢?”

过了许久, 祁檀渊才哑声道:“他太年轻。”

“年轻不好吗?况且我和他年岁相当,是你们……”怀奚一顿,是祁檀渊和闻羲和年龄比较大罢了。

更何况在动辄几百岁的修仙界,年岁相差个百来岁也无妨。

她和闻羲和甚至祁檀渊也差个百来岁呢。

“年轻不够沉稳。”

“谢无期哪里不沉稳?你不是经常夸他做事沉稳让你省心吗?这可是你自己说的。”

“我说过吗?”

“你说过。”

怀奚竟然这样清楚地记得他说过的话。

不对。

“他家里规矩森严,你受不了。”

“我又不随他回谢家住。”

“他实力不够,无法保护你!”祁檀渊说出最重要的一个原因,怀奚的体质太特殊了,甚至要在整个住处设置层层阵法,才能防住那些蜂拥而至的恶鬼。

“谁说的,我不需要他保护,况且即便需要,他也能护好我。”

纯阳之体的谢无期,是她体质的克星,这也是她无法放弃谢无期的最重要一个理由。

“怀奚,你!”

怀奚不认为自己哪里有问题。

“祁檀渊,我不会和他分手。”怀奚再次重申,说得毫不动摇。

“我去给你配药。”

祁檀渊眼睁睁看着她纤柔婀娜的身影消失在眼前,他眼神无焦距地盯着某处。

药包是被荆楚取回的,没见到怀奚,祁檀渊面色发沉,“怀奚呢?”

“她忙着呢,不是要我给你看吗?这不就来了。”荆楚将药给他。

“都是些清火的药,你火气有这么重么?”

“你为何不告诉我?”祁檀渊嗓音冷冽。

荆楚自然知道他在问什么,“我想着以你和怀奚这样亲近的关系,毕竟你们是无话不谈的朋友,第一时间就会给你说吧。”

他一顿,状似惊讶地问:“难道,她并未和你说吗?”

“那真是奇怪啊。”荆楚喃喃道。

见祁檀渊面沉如水拂袖离去,荆楚不忘提醒,“怀奚给你配的药,回去好好喝,去去火,别辜负了人家的一番心意。”

祁檀渊离开时特意留意怀奚的身影,但一无所获,他眉头微剔,快步离开。

*

“人走了,出来吧。”荆楚喝了口茶,轻声道。

怀奚这才从门后走出。

荆楚挑眉,见怀奚脸上红白交加,不禁询问:“你和他怎么了?”

之前虽瞧不出怀奚对祁檀渊是否有那样的心思,但至少她从未避着祁檀渊,就像他是什么危险之物。

“我和他没怎么,只是偶尔听闻别人对我们关系的议论,觉得不太好罢了。”

完喽,荆楚笑眯眯,当真是落花有意流水无情,难怪祁檀渊一直不愿捅破这层窗户纸,搞了半天都是他一人的独角戏,要是戳开来,确实有些难以承受。

祁檀渊平日里死鸭子嘴硬,看他要嘴硬到何时,一想到他或许会因此可怜兮兮红了眼眶的一天,荆楚这心里啊畅快极了。

“这样啊,那确实应该保持些距离,祁檀渊此人,也确实并非良配。”

“不如考虑考虑我?”

怀奚乍一听荆楚看似开玩笑的话,惊诧不已。

“并非和你说笑,这么多年,就没个想法?或许是年纪到了吧,我也是对这情爱的滋味有些好奇了。”

恰好怀奚和他兴趣相投,样貌也顺眼,哪里都挺好,若是能把祁檀渊气到七窍生烟就更好不过了。

见荆楚说得坦然,怀奚忙道:“这就算了。”

见她拒绝,荆楚并未气馁,太顺了有何意思,“好,听你的。”

怀奚原本怪尴尬,但荆楚一副无所谓的表情,似乎这个人是谁并没有太大区别,只是她恰好还算合适。

心里的负担瞬间轻了。

怀奚想到谢无期还跪在祠堂,打算正午下值后就去看看。

她还不知谢无期那边发生的事情。

和怀奚谈过后,祁檀渊直接去给谢无期发去传讯,让他直接前往云霄殿。

等了又等,终于等到谢无期过来。

不知师父与他谈何事,谢无期隐约有些不安,他恭敬地站在祁檀渊面前,等待他的指示,“师父。”

祁檀渊并未立即开口,打量起他那张白璧无瑕的脸,论相貌他确实不错,这一点祁檀渊也无法说假话。

仅凭这幅皮囊就得到了怀奚的欢心吗?祁檀渊冷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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