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苏木酒
作者有话要说:
要开始搞事了,贾家没法一下子切断的,只能徐徐图之。
我其实挺喜欢傅溶月这个人设的,绝对的理智派,一旦发现事不可为,立刻会选择最符合自己利益的站点。可惜,她最致命的错误就是将自己依附于男人身上,但凡她不这样,绝对能成为本书前三的反派。
杨过之后,身体一直各种状态,今天就不修文了,感谢抓虫的小可爱,每修一个都会回复的。小可爱们一定保护好自己。
决赛圈的各位,冲鸭!
第68章
傅溶月其实一直没想水霖当皇帝,因为她的身份太低,低到就算是使劲贴金,也没法入主宫中的地步。
年幼的时候,她也曾经抗争过,也曾慷慨激昂地说着,自古便是王侯将相宁有种乎。
可惜,这份抗争只持续了半天,因为她发现自己缺乏一个先天条件,她是官姬之女。
大汉朝虽然女子地位很高,连着出了好几代摄政的太后,可是同样的家世是非常重要的一环。
而她就是想王侯将相宁有种乎,也没有办法挣脱世俗的枷锁。因为有这枷锁的存在,她……才能安稳地活着。
想明白这一点后,傅溶月迅速改变了自己目标,既然如此她便要脚踏实地,一步一个脚印地往上爬。
也是这样,傅溶月特别崇拜自己的母亲,进入庭掖的女子,能活过十年的很少。如她母亲成为实际性当家夫人,依靠的还是郡王的更少。
因此,傅溶月一直很听对方的话,唯一的一次叛逆,则是因为傅溶月发现水霖的致命伤。
也是因为这个致命伤,傅溶月和掌管着郡王府的如夫人,也就是她母亲起了严重的冲突。
按照她母亲的想法:“就算水霖有问题,但是他有景帝在,就算身份低微,日后也肯定可以顺利继位的。”
傅溶月却不这样看,皇位的确很诱人,但是同样也充满危机。
首先就是,水霖能不能成为皇帝。自己的母亲太相信景帝的宠爱了,她却已经忘记一件事,那就是在皇权面前,没什么比自己更重要。
如果景帝自己的皇位都不稳的情况下,他还会支持自己的爱子登上皇位?她看未必。
而现在情况的发展也如同她预料的一样,当天在群芳会上,她是故意拦住水霖的。
至于原因那就是她看得很明白,在苏槿不肯选择水霖的情况下,水霖已经失去正常继位的可能性。
也是在那一刻,她开始考虑一旦水霖被圈禁,自己该怎么办。
傅溶月从来就没有想过要跟水霖同甘共苦,在她看来,水霖不过是权衡利弊后的妥协。
但凡她有其他的选择,她都不可能会选择对方,可惜世情如此,她没得选。
傅溶月坐在车中,她此时难得有些心乱如麻,下一步该怎么办?
若是水霖无法登基,他还有价值吗?成为母亲那样的如夫人么?然后让自己的孩子同样被人在背后指指点点,偷偷地说:“你看到没,那就官姬之子。”
一入庭掖便世世为奴,就算是她母亲把她带到王府也是一样。她母亲的卖身契永远都留在庭掖的人名簿上,上面还会明明白白的标注:生女,名傅溶月。
只这一行标注,她便失去了最大的依仗,庭掖官姬之女污名永远刻在她身后,但凡是清流一些的人家都不会娶她。
谁能容忍自己的孩子,生下来后女为官姬男为奴呢?
“小姐……”绿芜小心翼翼地递过来帕子,傅溶月这才发现不知何时,自己竟然满脸的泪水。
她擦了把脸,看着迅速浸湿的帕子出神,今日接待了那人之后,傅溶月心神不定便赶着出门。
如今这会儿冷静下来,才发现自己竟然不知道自己到何处,她心中有些茫然,如今天大地大却无她容身之处。
绿芜见傅溶月冷静下来,这才谨慎地凑近询问道:“小姐,咱们去哪?”
这个问题,让傅溶月有些恍惚。是的,她该去哪呢?
回郡王府定然会被母亲唠叨,她垂下睫毛露出两分楚楚可怜,低声说道:“去宫门外的那家绸缎庄子吧。”
见傅溶月决定下来,绿芜立刻吩咐车夫往那奔,而傅溶月则有些疲惫沉思,自己下一步该如何做。
那人说的话历历在耳,对方的设想却是她从没有想过的道路。
傅溶月想到这里,快速地冷静下来,她撩开窗帘一角,便看到自己眼前不远处的荣国府。
要从水霖的外宅去宫门前,必须要经过荣宁街,傅溶月看到这里眼珠微动,显然是心中有了算计。
“绿芜,到宁国府外,叫人将这个递给贾敬之子贾珍。”傅溶月眼珠转动,她此时心中野心勃勃,决心彻底拼一把。
这件事情成与不成,她都算是尽力,若是能成,便是佛祖保佑,若是不成,也该她傅溶月这一命。
绿芜有些懵懵懂懂,但她素来最大的好处就是乖巧,当下赶紧吩咐车夫,随后又跑下车子去办事。
半盏茶之后,绿芜这才上车,露出一侧的酒窝,乖巧地说道:“主子,已经送到了。”
傅溶月点点头,她仍旧按照自己的预订前往绸缎庄,装模作样地看了不少布料,随意订下几匹这才姗然离去。
这件事情当天,便被人送到苏槿的面前。看着手中的纸条,苏槿看向那只十分傲娇的鹰隼。
对方这会儿正眨着眼睛偷瞄她,眼见苏槿转过头,眼神放在自己身上,它先是如上次一样的一惊,随即低头盯着盘子里的牛肉条。
然后带着几分小心翼翼地将自己面前的盘子推了推,显然是误以为苏槿看牛肉条眼馋。
“……”一旁的西流看在眼里,忍不住转过身,双肩抖动,无声无息地笑着。
也不知道王爷是怎么养的,竟这一般的可爱,可惜那两只雪雕如今还在教养当中,不得近身倒是十分可惜。
昨日里王爷送给黛玉的那只猫咪也极为乖巧,不但特别爱干净,而且似能听懂人言。
不仅从不在床上吃东西,若不给它提前擦爪子,竟连床都不会上。
如此的乖巧可爱,不只是黛玉爱若至宝,就连平素里极为安静的英莲,看着这猫儿也是两眼放光。
难不成王爷那儿有特别会调教的,西流心中胡思乱想,一边凑近那鹰隼小心翼翼地替他斟上清水。
苏槿眼瞧着,此时西流不知在想些什么,也不去打听,反倒是低头沉思,琢磨该怎么回信。
如今与前生的选择不同,一切的变化也就同样不同,就如同在她前世的记忆中,可没有这一档子事。
如果她记得不错,傅溶月和宁国府的贾珍并没有什么太多的来往。
可是如今对方却直接上门送信,这样一来,关系自然可见一斑。
以前她不在意,是因为纵然荣宁二府做出些什么,对苏家来讲并无什么妨碍,可如今却牵扯到黛玉。
未免为抓老鼠打碎花瓶的事情出现,苏槿不得不仔细琢磨下,以傅溶月的性格她找贾珍有什么用。
首先闪过苏槿脑海的便是,两个字:元春…
如今对外而言,说景帝如今一直由元春伺候在甘泉宫,若是傅溶月……把主意打到元春身上倒也正常。
苏槿漫不经心地想着后续的事情,恐怕一直就不太安分的水霖要出手了。
只是对方如今再行先手,早已经棋差一招,又有什么能力能够翻盘呢?
思索良久,就在那鹰隼已经将清水喝得七七八八,牛肉条全部吃光之时,苏槿突然露出一丝笑意。
“有趣,倒是学聪明了。”苏槿眯起眼眸,颇有两分志得意满。西流虽不知道自家主子此时在想些什么,但却能敏锐地感觉到苏槿这会儿心情不错。
她手中小心翼翼地研墨,好让苏槿回信,眼神却带着几分好奇询问道:“可是主子有了章程?”
“也不算全部。”苏槿一边提起笔准备回信,一边说道:“主要这事儿太明白了,让人一眼就能看出后续的发展。”
这话其中的含义颇有几分若有所思。西流眨眨眼睛,虽说不知这背后是怎样的,但仍含糊地附和。
苏槿并没有多说些什么,只是提笔写一下自己的回信,然后才让鹰隼趁着天没黑回去送信。
那只鹰隼颇有些傲娇,西流给它绑信的时候,它显得极其嫌弃。待到又被苏槿从头上摸了一把,它立时化为石雕,连眼珠都不会转了。
最后几乎是跌跌撞撞地从窗户上出去,苏槿颇有些担心说道:“应该不会掉下来吧!”
西流特地多走两步向外望去,随即这才肯定地点点头,回禀道:“完全没事儿呢。主子放心好了。”
她口中说着,又想起刚刚那鹰隼的表情,忍不住又捂起嘴轻笑。
也不知道那鹰隼是在怎样的精神冲击下,勉强回到主人身旁的,总之当水湛卸下书信之后,这只鹰隼一直显得极为的疲惫。
“你今日去哪儿了,不过是这么点路程,怎么累成这样?”水湛一边看信一边瞧着自己的鹰隼,颇有些闹不明白,只是他还是将此事放到一旁,专心致志地读着苏槿的书信。
待看到后边,水湛略一沉思,苏槿的想法恐怕并没有错,这是对方想要的手段,恐怕并不只是探听景帝如今的状况那么简单。
水霖如今和水湛一样缺的都是一个,那就是名正言顺,而如何名正言顺,则成了最大的问题。
在水湛看来,傅溶月之所以会去找贾珍,恐怕并不只是单纯地想要探听消息。
据说庭掖之中,里边藏有不少的秘药,这一些秘药可能连皇族自身都不知道。
而这些隐秘的东西,很有可能会在后边造成不可挽回的后果。
“来人。”
水湛嗓音清淡,口中吩咐道,随即看到飘然落在地中央的那个身影,微微一愣。
“修远,你怎会在此。今日里应该不是你的当值才对,为何?”迎着水湛古怪的目光,林修远无奈之下,只能将自己发现的事情和盘托出。
“等等?你说什么?我表兄派人接触傅溶月?”水湛面容有些古怪,这个事情太过诡异,但凡……不,它就不该出现在这个世界上。
但是不知道为什么,一说起来自家那位北周大皇子皇兄,竟然感觉不管对方做出什么事,好像都挺正常的。
水湛无奈地揉起眉心,他此时只觉得自己仿佛更累了。
然而纵然是再累,如今也不是休息的时候。
“明人去盯着宫门外的绸缎庄,明日应该便有消息。”水湛仔细地思索半晌,最后还是十分肯定他们约定的地点,毕竟是在绸缎庄中。
只是还要考虑究竟是该抓现行,还是等事情发生再去做。想到这儿,他低下头沉思,这两者其中各有各的好处。
想到这里,他又将目光盯在苏槿的回信之上,一笔笔勾勒出苏槿的样貌。
若是以苏槿的脾气,恐怕会等对方图穷匕见,这才一网打尽吧。
水湛思索良久,最终下定决心。第二日,傅溶月并不知道因自己,不知使多少人心头不解。
而此时最是闹不明白事情,一切的要数贾珍。
自从当日里他的那点作为被人发现,也是因此彻底在贾敬面前失宠。
今日里若非是情况特殊,不然就凭贾珍是根本出不来的,此时他带着几分不解地看着眉目弯弯的傅溶月。
他虽说是个纨绔,却并非是傻子,如今对方来找他显然是有自己的理由。
傅溶月看着贾珍,暗赞一声。不得不说,贾家人倒是在容貌之上得天独厚。
“今日里是,小女子却是得贵人所托,这才来见。”傅溶月眉眼弯弯,再不见往日里的那一分柔弱之气,反而落落大方,让贾珍倒有些不好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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