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最爱冰萄
据说秦始皇每天要批阅120石,相当于今天30多斤重的奏折,重量可以说非常惊人。
始皇帝的忙碌程度可见一斑。
或许因为这样,才导致他忽略了继承人的问题,让秦二世胡亥钻了空子登基。】
咸阳宫。
秦朝百官表情空白,秦二世是胡亥?继位的不是扶苏,是胡亥?
扶苏为长子,且往常伴嬴政左右听政,按道理,他才应该是名正言顺的下一任皇帝啊.....
怎么会是胡亥?!
殿中诸人,一时鸦雀无声。
第63章 墨家与发明篇11秦二世胡亥
扶苏站在大殿中,听到“继承人,胡亥”一行话,身子僵在了原地,慢慢的,嘴角露出苦笑。
莫名有种尘埃落定的感觉,父亲一向喜爱幼弟,选择他当继承人情有可原。
这些日子以来的惶恐,不敢有任何松懈,担心自己会如历史上扛不起秦朝基业,使秦朝被起义军覆灭,原为他多想了。
父皇死后,登上皇位的根本不是他,而是幼弟。
扶苏神色黯淡的垂下眼。
胡亥也在大殿中,听到天幕说将来他登基,抬起下巴,不屑的瞧了一眼扶苏。
小韩信双拳攥紧,一双眼睛喷火似的瞪着胡亥,可恶,怎么会是他?这家伙欺男霸女,读书没扶苏哥哥厉害,武功也跟个三脚猫似的被他一拳就撂翻,这样的家伙将来还能当皇帝?凭什么!凭他偷吃的满是肥油的大嘴吗?
嬴政的位置让人看不到他的面容,旒珠一动不动,旁人无法窥探他的情绪。
嬴政在沉思,为何会是胡亥继位。
比起亲近儒家、与他政见相异的长子,他的确更偏爱幼子一些,尽管如此,他从未考虑过令胡亥继承大统。
扶苏品德优秀,政事办得利落,嬴政对他的看重满朝文武人尽皆知,难道胡亥将来比扶苏还出色,出色到了动摇他的念头。
感到父皇审视的目光,胡亥乖顺地走上前,他正是人生最得意的时刻,满腔的欢心快溢出来,但对嬴政的敬畏刻在了骨子里,即使这时也不敢太放肆。
胡亥捏住嬴政的袍角,甜甜道:“父皇,儿臣最乖了,儿臣会比大哥做得更好,不会像他忤逆你。”
满殿无声,蒙括、淳于越等人的心情复杂。
而就在秦朝众人心思各异之时,天幕开口道:【胡亥这皇帝当得好,六国遗民得知是他继位,高兴地跳起来放鞭炮,不怕神一样的对手,就怕猪一样的队友,古代皇帝们评个败家榜,这位绝对列居榜首,仅用三年时间就霍霍掉了他爹打下的六世基业,不是一般人能做得到的.....】
【公元前210年,秦始皇巡游南方,病死沙丘宫,胡亥在赵高与丞相李斯的帮助下,密不发丧,用咸鱼掩盖尸体异味,后发动沙丘之变,赐死扶苏,杀兄弟姐妹二十余人而即位,是为秦二世。】
北宋,赵构垂死病中惊坐起。
“.......”
什么,败家榜的榜首不是他!
赵构还以为他完颜构的骂名再也洗刷不掉了,没想到秦二世胡亥的名声比他更黑,哈哈哈哈!
败家榜.....
刘禅默默低头,听不见,他听不见。
就让他担着朽木不可雕的罪名吧,其它的别拉他出来了QAQ。
这孩子.....诸葛亮无奈,算了,他还是专心教导太子吧。
刘禅的性格已经长成,掰不过来了,好在刘谌的资质比他父亲好上许多。
刘谌自幼聪慧,对治国有独到的看法,每次看完天幕都会主动与诸葛亮讨论从其中学到的知识,似大人般精明过人,时常让诸葛亮感到惊喜。
如今,蜀国的重臣们都把希望寄托在了太子身上。
刘湛牵住诸葛亮的手,老气横秋的看着刘禅叹气。
他的老父亲可怎么拯救哦,小小年纪就扛起整个家,他太难了。
【胡亥即位后,赵高掌权,实行残暴的统治,天下人人自危,陈胜吴广掀起农民起义,六国旧贵族趁机复国。
楚国名将项燕之孙,西楚霸王项羽攻入咸阳,一把火将咸阳宫连同其中典籍烧得一干二净,彻底摧毁秦朝的文化与精神象征。】
【汉朝的统治者见过咸阳宫典籍被火烧的惨状,火灾发生之际,厚重的竹简根本无法人为搬动,官方吸取教训,开始寻找另一种更轻便的载物来替代竹简。
如此,纸张应运而生。
这一时期造出来的纸多以黄麻为主原料,所以人们又称其为“麻纸”。】
各朝皇帝竖起耳朵,虽然天女在讲纸,但他们的注意力全部集中在了老秦家的八卦上。
学习哪有吃瓜来得刺激。
杀了兄弟姐妹二十多人,胡亥这是什么品种的皇室屠夫啊!
某些用非正常手段上位的皇帝:突然就觉得我太善良了有没有?
战国末期。
国都被六十万秦师攻破,受王翦俘虏的楚君负刍仰头大笑,他目光扫过敌军所有人,最后恶狠狠盯住王翦,眼球狰狞充满血丝,“本王在黄泉之下等项将军之孙日后攻破秦都,坑杀秦兵,为我楚人复仇!”
话落,负刍拔剑自杀。
秦始皇时期,咸阳宫。
殿内一片死寂,只有众人微弱的呼吸声与跳动的烛火交织。
“父、父、父皇——”胡亥嘴唇哆嗦,身体比脑子更快一步的叩首求饶,话音未落,脖子被用力掐住。
生理性的缺氧让胡亥眼泪不断流出来,模糊的视线里,看见嬴政极致冷漠的眼神,男人一字一顿:
“秦、二、世。”
众人噤若寒蝉,看着胡亥被掐得几近窒息,面容青紫一片。
赵高、李斯二人双双噗通跪下,身体抖如筛糠。
嬴政松开手,擦了擦指尖沾上的血水。
“马鞭。”他说。
不,不.....胡亥恐惧万分,含着泪抬头:“父皇,我是您最疼爱的孩子啊,父皇——”
“啪!”
鞭子如冷锋,刨开他的五脏六腑。
胡亥被打得痛嚎翻滚,发出凄厉的喊叫。
这是一场暴行,但无人阻止。
扶苏脸色苍白,二十多个......他二十多个的兄弟姐妹啊,全部被胡亥迫害至死!他到底有没有一点人性?
其余皇子公主们冲进大殿,为首的阴嫚冷白的面颊上气出红晕,胸口剧烈起伏。
看见殿内胡亥的惨状,阴嫚才冷静下来,冷眼旁观父皇教训胡亥。
一声声鞭响像挞在赵高的心上,他哆哆嗦嗦,想夺命狂奔,双腿却灌了铅似的无法动弹。
充斥整个大殿的哀嚎声消失,只剩血水如注。
前方脚步声缓缓逼近,木板发出规律的轻响,随着声音停止,赵高大脑里最后一根弦崩断,他跌跌撞撞的爬到嬴政脚边,哭泣求饶:“陛下恕罪,臣一时鬼迷心窍才会那么做......臣对您对大秦忠心耿耿啊!陛下您饶了臣罢!”
嬴政钳住他的下巴:“一时鬼迷心窍,所以隐瞒了朕的死,秘不发丧?”
“朕最恨欺
骗。”
“不....陛下!陛下您看在臣给长公子做挡箭牌推行科举考试的份上,您就饶了臣一回吧!”
在场的众官员哗然,什么意思,科举考试并非长公子提倡,背后的主使人其实是陛下?
儒家士子们有不祥的预感,陛下想做什么.....
嬴政被气笑了,居高临下,俯瞰赵高:“你究竟是为了自己还是朕与大秦,你一清二楚。”
扬起马鞭,毫不怜惜地挥下,瞬间血肉模糊。
“第一鞭,为了那些因你愚蠢而枉死的大秦将士。”
“第二鞭,为你窃取国柄,葬送朕的江山社稷!”
“第三鞭,为朕的眼拙。”
嬴政冷漠道:“就由你代朕受过。”
李斯跪在地上,恍惚中,闻到了鲜血的味道,面色惨白。
昔日他害死了师弟,今日也要轮到他了。
当赵高被抽得昏厥过去,面对缓步走向他的嬴政,李斯深深伏地,声音低哑地说:“陛下想如何处置臣,臣毫无怨言,只是临死前,臣有几句话想要上奏。”
“说。”
“——秦以法为尊,以法治国的思想是国家柱石,无论陛下怎样重用百家,法为根骨,这点不能变!动了秦朝便再也不是陛下的秦朝了。儒家,只可为表不可为里,只可为屋不可为基,治国绝非上选之策!”
周围儒家博士闻言,全都面色不善,纷纷盯住嬴政身前的李斯。
“好啊,快死了还想插咱们一刀,幸亏没开口帮他求情。”
“说儒家不是治国良策,难道法家就是,我大秦短命而亡,说不定正是过于严苛的法律所致。”
旁边的秦吏恶狠狠看来,指骨捏得发白。“你胡说什么!”
儒家博士挺直腰板,理直气壮道:“怎么,老夫说的有错?难道不是严法不近人情,秦治才会不得人心。”
“你!”
嬴政静静看着李斯,没有任何应答。
李斯却笑了,他从陛下的眼神明白,他已经将他的话听了进去。
李斯闭上眼,如此,他也能安心去了。
不知他是否会如同师弟一样,名声流传到后世的法家学子心中?
成为一盏法家道路上的灯塔,千百年后,每一个学习法律的人都会记得他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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