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穿之八阿哥 第105章

作者:过敏反应 标签: 清穿 宫廷侯爵 系统 穿越重生

  她还以为皇上给放了假,外面又那么热闹,八阿哥今天晚上会在外面玩个通宵,不知又会睡在哪位叔叔府上。

  平安:“……我不能回来?”

  “当然不是,”塔娜连忙摇头,“今日不上值的侍女侍卫们都偷跑出去过七夕了,所以伺候的人少些,您千万别见怪。”

  平安摆摆手抬头望天,他有一点预感,不知当讲不当讲。

  伺候的人不在,当然是因为主子不在,他阿玛和额吉又把他抛下,出去过二人世界了。

  呵呵,他就知道,枉他还买了一把五彩丝线,打算体验一下民间乞巧拜月的风俗。

  看着怀里揣回来的巧果,手里捏的丝线,他现在在思考,抛弃外面那张灯结彩、彩灯烟花的盛会,他回来到底是图什么?

  干嘛不老老实实在外面玩通宵?

  图他彩线穿针来年绣花?

  还是图他一个人吃巧果?

  塔娜看着他此刻的表情也能猜出八阿哥心里在想些什么,小心翼翼,

  “那,阿哥吃饭了吗?”

  平安:“……没吃!”

  他气都气饱了,还吃什么饭!

  外面都在过七夕,他又想看热闹又想回来,玩得也不尽兴,虽然在街上逛的时候随便买了些零嘴吃,但还是急匆匆的一心往回赶,哪里有空吃饭。

  塔娜勉强忍着笑,

  “阿哥稍待,小厨房的人今日也放假了,我这就去给您做饭。”

第96章

  “兰儿醒了, 今日七夕,平安出宫去玩了,咱们也走吧。”

  海兰珠午睡醒来, 意识尚未完全清明, 便听到一个声音响在头顶,轻轻的, 却透着些迫不及待。

  七月初七, 不逢九,也不是初一十五, 从日子上看是闲暇,从民间风俗上看该放假。

  上午皇太极没开小朝, 也没召见朝臣, 平安去了书房后,这男人梳洗打扮,细细剃了胡须, 又换了身锦绣常服, 整个人收拾的焕然一新。

  说句不要命的, 好像要去联姻。

  海兰珠看看外面的时辰,再看看皇太极这副明显不同, 又觉得哪里熟悉却一时想不起来的样子, 试探道,

  “大汗今日无事?”

  她唤大汗习惯了, 一时改不过口来,皇太极也从不介怀, 海兰珠对他的称呼是天下独一无二的才好, 只怪他没个表字小名不好称呼。

  朝鲜归附, 世子为质, 没了林丹汗的蒙古草原也一片安稳,南边战事有他能征善战的兄弟们,不必日日劳心。

  一切如常,谈不上完全无事,但给自己忙里偷闲放几天假也是完全可以的。

  皇太极笑着转过身来,拽着海兰珠的袖子把她拉到自己身边,一臂就能环住面前的纤弱腰肢。

  大手覆上她的腰后轻轻摩挲,他更凑近一点,垂首低声问,

  “腰还酸不酸?”

  手心的热度只一下就侵透了夏季的轻薄衣衫,热乎乎的仿佛直接贴在了肌肤上,耳边的声音轻而低哑,钻入耳廓,带起一阵酥痒。

  问便问,动手动脚的,还用这样的语气做什么?

  这男人绝对是故意的!

  海兰珠脸上泛红,望进男人溺着温柔笑意眼中,有些张口结舌,

  “不……不、没有,”

  她一向脸皮薄,手抵在皇太极肩上,声音着了些薄恼,轻声嗔怪,

  “大白天的,说这些干什么!”

  她自幼体弱,近年来虽然好些了,也是被小心翼翼的呵护着,承宠欢好时多是皇太极温柔缱绻,偶尔两人也会情不自禁,被弄到腰酸腿软,懒怠起身。

  昨夜……昨夜确实是有些过火了,睡醒一觉,她到现在腰腹处还有些不适感,不过这些怎么好意思拿来说呢。

  这么一点轻微的推拒力气实在太微不足道,皇太极忍不住笑,将头埋进她颈窝,声音里掺进几分不解,耍赖般轻声咕哝,

  “我又没说什么,兰儿怎么脸红了……”

  海兰珠红着脸不答言,于是他自问自答,装模作样的点点头,声音拖着长调子,

  “哦——原来如此,青天白日的,兰儿想到哪里去了?”

  海兰珠在心里默默翻了个白眼,说得好听,青天白日的没有这样的想法,昨天晚上缠着她翻来覆去共赴云雨的难道是个鬼?

  分明是他先扬眉调侃,现在笑得却一派疏朗风流,眼睛极亮,好像真有多么无辜,真该让皇太极好好照照镜子,子尤肖父,平日里总说平安耍赖撒娇,这功夫分明全是和他学的。

  难得有这样的清闲时光,海兰珠趴在软榻上闭目发呆,手指有一搭无一搭的绕着皇太极身上玉佩的流苏把玩,腰上放着一只温热大手,轻轻的帮她揉捏腰间酸处。

  皇太极侧身坐着,端茶按摩,服务周到体贴,极其任劳任怨,榻上的矮几上放着一张棋盘,两盅玉子。

  他执黑,指尖拈棋,沿原本的行棋方向长出一子,落子生根,在白玉棋盘上敲出清越一声。

  棋盘上黑白胶着,输赢并不太明朗,皇太极笑着俯下身,却说,

  “该兰儿走了,兰儿若再不起来,这局棋恐怕就要输了,输的人有惩罚。”

  海兰珠

  仍旧闭着眼,把完流苏的手指微微一顿,因为趴着的缘故,声音有些怠懒含混,却懒洋洋的勾人心弦,

  “……胡说,我记着棋呢,不可能输,尖一步。”

  见到没骗过去,皇太极笑意愈深,耸耸肩,按照她的指示落子下去,白棋突入一步,棋盘上情势不变,仍旧胶着不定。

  海兰珠闲暇来时常自己跟自己下棋,已经磨练出了高超棋艺,想当年这围棋还是自己教她下的呢,现如今自己却已经赢不了她了。

  想了想,皇太极动了歪心思。

  趁着趴着的人看不见,他伸出指尖悄悄推着自己之前的一步棋,缓缓挪动,还没决定好要落在哪里给自己换些优势,已经从背后拍上来了一个巴掌。

  同样也是十分清脆的声音,不重,精确的落在他移动棋子的那只手臂上。

  海兰珠声音幽幽,

  “落子无悔,大汗这是干什么呢?”

  皇太极清咳一声,睁着眼睛八风不动的撒谎,

  “方才突然发现这一步棋有些歪了,我正一正。”

  “是吗?”

  不等他再答,一双嫩白手臂从背后勒上来环住脖颈,他顺势倒下,两人在软榻上笑着滚成一团。

  海兰珠又觉得好气又觉得好笑,

  “大汗如今为了赢棋,怎么睁着眼睛说瞎话呢,还悔棋……”

  皇太极将她搂在怀里,一副理直气壮的无赖样,大声掩盖心虚,

  “孤没有,反正兰儿没看见,没看见就是没有!”

  海兰珠无语:

  “虽然没看见,可是我听见啦——”

  “那我不管,兰儿如今棋艺这么厉害,我赢不了……”

  “赢不了就愿赌服输,大汗一言九鼎,怎么到我这里就不算话了?”

  “男人的话不能信,兰儿头一天知道?”

  “……你无赖!”

  “我本来就是无赖,不然怎么把兰儿抢回来的。”

  皇太极丝毫不以为忤,遥想当年甚至还挺自豪,

  “无赖好啊,无赖才能娶媳妇。”

  “兰儿你说是不是?”

  海兰珠:“……”

  是是是,好好好,你无赖你了不起。

  ……

  两人胡闹了一上午,除了皇太极高高兴兴的认领了一个无赖的名号,并没有做任何有意义的事。

  午膳过后两人相拥而眠,再睁开眼睛就是皇太极兴奋又期待的望着自己,双眼中明晃晃的写着:孩子走了,咱们也出宫去玩吧。

  海兰珠梳妆打扮,并未再着意低调,打散旗头,半挽起长发,又换上茜红衣衫,光彩照人的出现在皇太极面前。

  七夕嘛,当然要打扮的漂漂亮亮的出门过节啦。

  海兰珠的美貌世所共知,叫旁人多看去一眼皇太极都觉得心中漫上醋意,此时他突然有些后悔,不该出宫去,他们在宫里过七夕就挺好,大不了让内务府连夜搞出一条鹊桥。

  况且,半挽长发是未出阁女子的装束,今日又是七夕,街上有数不清的青年男女,皇太极眸色愈发深沉,

  “兰儿这是何意?”

  “什么?”

  海兰珠装作听不懂的样子,上前挽住他的手臂,

  “快走吧,天都要黑了。”

  阳光尚且十分刺目,皇太极脚下仿佛生了根,海兰珠拉不动他,终于忍不住笑出声来,

  “大汗生气啦?七夕是人家未成婚的青年男女过的节,咱们去凑热闹当然要打扮的年轻些了。”

  海兰珠如今二十八岁,叫红色一衬,更显得肤白眉黛,唇色嫣红,肌肤吹弹可破,少女气质浑然褪去,妩媚天成,偏又生了一双圆润杏眼,

  给她又平添了几分娇憨动人。

  皇太极以己度人,只想把她藏在怀中,不愿被人窥见分毫。

  “大汗快去照照镜子,有你在我身边,无人比我们更相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