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子火葬场纪实 第33章

作者:茉上霜 标签: 情有独钟 天作之合 宅斗 复仇虐渣 穿越重生

  然后他抬头看向陆晏,目光下移,注视着他的手:

  “你受伤了。”

  陆晏却一直垂着眼,看着白知夏。

  白知夏诧异回头的时候,贺笺笺正满面焦急的跑过来,眼中蕴满了泪:

  “爷,您,您受伤了……”

  然后她看向白知夏。

  这一眼,含幽带怨,却偏偏什么都没说。

  作者有话说:

  宝子们,明天的更新不要等。

  零点不更新,要到晚上11:59辽,这么算起来,距离这一章都差不多二十四小时了……

  不要熬夜,爱你们呀~~

  之后更新会维持晚上八点,如不更新会提前请假呀!

第二十五章 闹事

  白知夏一阵腻味,被意外激起的慌乱以及冲击就这样压下去了。

  她神色淡然的站起来,伸手要去扶腿脚受伤的袁珩知时,忽想起他并非姑娘,那手便停在一半。一时间氛围尴尬,袁珩知望着她,陆晏也看着她。

  豆蔻戳了戳白钰,白钰恍然,忙将袁珩知扶了起来,又隐晦的瞥了眼陆晏,以及他受伤的手。

  他是知道妹妹曾说过心仪陆世子,可不知何故又悔了口头婚约的,如今见陆世子为救白知夏不惜以身涉险,还是极为感动的。

  尤其陆晏重伤未愈……

  果然,陆晏肩头染血,那才长起的伤口显然因着方才而再度撕裂。

  “爷为着白姑娘,真是奋身竭力。”

  贺笺笺哽咽着,要去捧起陆晏的手看伤,陆晏却扬起手避开了。

  白知夏忽然就想笑。

  她穿着貌似陆晏的斗篷,却说着陆晏为别的女人奋身竭力的话,难道不可笑么?摆着一副为陆晏说话的模样,却显然在给白知夏添堵。

  白知夏似笑非笑的看了贺笺笺一眼,便正色与陆晏道:

  “多谢陆世子了。”

  语音淡淡,微微垂头。

  “无妨。不必客气。”

  他说别客气,白知夏也就不客气了,转头关怀袁珩知:

  “袁公子无碍吧?若无事,咱们就走吧。”

  这句“咱们”让陆晏微不可见的蹙眉,这时候才发觉掌心被烧伤的地方格外的疼,那疼痛一直窜到了心里去。

  袁珩知清浅笑道:

  “好。”

  又转头与陆晏颔首,算作告辞。

  白知夏便与袁珩知一前一后的走了。

  陆晏竟然觉着……很不高兴。

  自伤重昏睡了数日后,他就觉着自己有些古怪。

  “爷。便是再看重白姑娘,也该顾惜着自己身子。”

  贺笺笺眼圈通红有泪,满是心疼又倔强恼怒的样子。陆晏只是淡淡扫她一眼,就径自离开了。贺笺笺张口要追,可没几步就停下了。

  白钰将袁珩知送回袁家马车时,那失散的小厮正焦急的等着。

  白知夏慌忙钻进自家马车,想方才孟浪行径,还一声一口的袁六姑娘,就觉着汗颜。

  袁珩知看了一眼,唇角带笑,与白钰道谢作别后,才登马车。

  白知夏等袁家马车走了,才与豆蔻茯苓道:

  “不是说是六姑娘么?”

  “是啊。”

  茯苓还怔怔的,怎么就变成六公子了?

  *

  陆晏离开集市的时候,城防军正匆忙赶来。他冷漠的踽踽独行于喧嚣中,一直到人烟稀少,光亮全无的地方。

  巷子深处,陆晏翻身跃进去,没多久屋里点了灯。

  崔植揉着眼睛埋怨:

  “扰人清梦!”

  但见他肩头染血,手掌也烧的一片乌黑残破,便叫小厮:

  “把顾宁叫来!”

  顾宁来之前,崔植就用惺忪的眼睛盯着陆晏,啧啧称奇:

  “韩墨和霍缨呢?怎么就叫你一个人出来了,还又伤了。”

  陆晏没答话,但脸色沉的厉害。

  他感到很不安。

  比他上阵厮杀还要强烈的压迫感。

  自兄长去后,他从没有过这样的情绪,更没有像现在这样茫然四顾。他以为成了一个孤僻冷漠,甚至麻木的人,对除了军务和战场之外,什么都不在乎,他会变得坚强勇武。

  这么多年,他也确实无懈可击。

  可忽然之间他仿佛涌入了很多情绪。恐慌、痛苦、畏惧……

  他有了心事,有了在意的事情,甚至茫然四顾,想要求教。

  一切的改变,都在剿匪回来后。

  半月前,陆晏孤身入山清缴恶匪,两败俱伤倒是把匪首杀了,却误坠陷阱,瞬间被尖锐的铁刺穿透了肩膀。

  他遍体鳞伤,奄奄一息,无法脱困。

  熬了一日一夜,水米未进,血快流干。浑浑噩噩中听窸窸窣窣声响,他以为是余孽,用尽全力丢了暗器将人击打下来。但清脆尖锐的惊呼让他知道,他打错人了。

  他只看见那坠下来的惊慌失措的姑娘一眼,就昏厥过去。

  他做了很长很长的梦,可梦境里的事都忘记了,只留下了摧折肺腑的肝肠寸断,以及短暂醒来时,少女割开手臂以血相救。他干涸的生命和内心,都在这一瞬得到救助。

  再醒来,已回到晋王府。他明显感到自己的脆弱,原以为是伤重的原因,可后来才发现,是内心的显露。

  他包裹的严严实实的心,忽然就有了展露的苗头,让他恐慌异常。

  崔植很有耐心的等着他,他极为艰难,却忍不住道:

  “白家拒婚了。”

  崔植扬眉,缓了缓才明白过来:

  “不是白家先提的?”

  话出口崔植就皱起眉头。

  太古怪了,陆晏竟与他说心事?

  这简直如河水倒流,太阳西升东落一样匪夷所思。

  他试探道:

  “世子是想保住这场亲事?”

  陆晏没作答,他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这样在乎。崔植继续道:

  “白氏与你困在陷阱一日一夜,还割臂喂血,若是传扬出去,名声不保,那就只有嫁给你这一条路了。”

  “不行!”

  陆晏断然拒绝。

  为什么要用败坏她名声这样的方法来满足自己?

  顾宁这时候来了,蹙眉道:

  “再三再四告诫你要小心养着,你全不当回事。上回就说了,再裂开只能缝针了!”

  他愤愤的,下手很重,陆晏脸色苍白,仍与崔植说话:

  “贺笺笺几次于白家外徘徊,今日更试图接近白知夏。”

  “呵,你那小青梅可不简单。”

  崔植第一回 见贺笺笺时,豆蔻年华的姑娘正在习武。满脸坚毅果敢,可惜花拳绣腿并未尽心,反倒陆晏一言一行,都收在眼里记在心中,满怀心思昭然若揭。

  “她于我有恩,贺叔也为救我而故。她因我而失去父亲,我以为,我有责任养育她长大,与她宽容。”

  崔植诧异,全没想到陆晏竟是这样的心思,忍不住笑道:

  “你这是代贺韫尽爹之责啊?”

  “从西疆回京时,我就与她说了,为她置办丰厚的陪嫁,让她从晋王府出嫁。但她拒绝了。”

  “啧啧啧,这样天降的好事她还拒绝,你以为为什么呢?”

  顾宁备好针线,这时候正是一针扎下去,竟就这样穿针引线缝起伤口。陆晏显见的浑身僵硬,紧紧攥住扶手,出口的话也有些咬牙切齿的滋味:

  “她在图谋对她而言,更重要的东西。”

  崔植笑容陡然凝固,诧异的看着满头冷汗的陆晏:

  “你不觉得,她图谋的就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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