团宠小青梅,山匪大佬们藏不住了 第177章

作者:木香台 标签: 古装迷情

“臣妾自知韶华不再,可臣妾同淑妃同岁,臣妾为皇后娘娘分忧,无需同从前比,只需同现在的淑妃比。”

裴姝这么一说,皇后想起来了。

淑妃以前性子就有些张扬,裴姝受宠的时候,淑妃没少为此事生气。

淑妃争赢过别人,却没有赢过裴姝。

皇后兀然皮笑肉不笑地扯了一下嘴角:

“是了,你提起来,本宫想起你们俩年轻时也是斗过法的。有一回皇上在那边,淑妃非要装头痛把皇上请过去,结果皇上晚上还是又回你那了。”

裴姝:“过去的事情臣妾记不得许多了,今后臣妾只愿为皇后娘娘效力。”

皇后:“本宫拉你一把,就算你有本事从淑妃那分宠,谁知你会不会成为第二个淑妃?”

裴姝沉吟片刻:“恕臣妾直言,皇后娘娘扶后宫任何一位妹妹上来,都可能是下一位淑妃,唯有臣妾不会。”

皇后眉梢斜起:“嗯?”

“臣妾生产时伤了身子,往后恐怕不能为皇家开枝散叶。”裴姝的声音很低。

“皇后娘娘若不信,可问太医。”

皇后静默地看了裴姝一会儿,目光已然有所变化:

“不必问太医了。”

皇后让冬嬷嬷取来一个黑色的小瓷瓶,倒出一粒药给裴姝。

“证明给本宫看看,你往后不用受生育之苦。”

裴姝平静地接过药,就着一盏已经凉了的茶水吞下。

皇后满意地点头:

“妹妹莫怪本宫,本宫也是为了你今后少吃点苦。”

皇后终于让冬嬷嬷把裴姝扶起来:

“看你这身上穿的,还是去年的料子吧?你先回宫歇几日,本宫会让人送几身鲜亮的衣裳去。”

“多谢皇后娘娘。”裴姝恭顺地退下去。

冬嬷嬷看着裴姝和冬月的身影走出仪凤宫,才问:

“娘娘真的要用她?”

皇后起身走到书案边,步子多了几分闲适悠然:

“她是最好的人选。”

母家败落,不能生育,唯一的儿子痴傻又不在身边。

冬嬷嬷听着皇后的吩咐下去忙了。

皇后拿起笔,继续抄佛经。

纸张上墨迹延绵不绝:

【……照见五蕴皆空,度一切苦厄。】

皇后写到“苦厄”二字时,身上的平安符忽然落下。

殿内伺候的宫人眼见,赶紧上前捡起了平安符,要为皇后戴上。

宫人低着头,向内瞟了一眼,只看见一颗圆圆的珠子。

灰得像窗外阴沉的天色。

第168章鬼故事

裴姝带着冬月回到明惠宫。

在屋子外抖落了一身雪,但是厚实的衣服却没敢脱。

明惠宫的屋内可没仪凤宫那么暖。

冬月拿起炉子上温着的壶倒了两杯热水。

她们的茶不多,冬日想喝热的,便只有加热的水。

裴姝从屋内角落中翻出慕容棣从岭南带给她的药,她找出其中一瓶解药,倒出一粒,就着温水服下。

温热的液体从喉咙流进肺腑,裴姝稍微舒了口气。

“娘娘,皇后没关起门来打你吧?”冬月检查着裴姝的手。

“没有,她没那么傻,不会明面上打,”裴姝笑,“就算打,我穿这么厚实也不怕。”

“她只是怕我会有身孕。想免了后顾之忧。”

裴姝当年的身体是真的伤了,不能再生育。至于慕容宇那边,有淑妃下手,应当也不会有子了。

慕容棣从岭南带回了几瓶极少见的毒药,其中就有绝嗣药。无色无味,也不会出现明显症状,只会如病症一般慢慢地蚕食身体。

裴姝本就不打算再有孕,在皇后那吃一颗药倒也没什么。

可就怕皇后那边给的药还有别的毒性,她还是吃一颗解药稳妥些。

冬月又烧了半壶水。

水还没开,外边就有人来了。

几位宫人捧着布料和几个锦盒:

“皇后娘娘命奴送这些东西来明惠宫。”

他们把东西放下后,冬月翻开盒子看,见里面都是钗环头面还有胭脂水粉。

冬月:“娘娘,我们接下来怎么办?”

裴姝翻出一块天青色的衣料,站在镜子面前把衣料往身上比。

“做两件事。”

冬月:“什么事?”

“拿这布料做一身衣裳。”

槐树的枝影映在裴姝的身上,

“然后,再寻一把剑来。”

…………

长安城东南角,有一处极大的宅子。

上面挂着越王府的牌匾。

宅子是亲王规格,有许多院子,但绝大多数院子都落了锁,冷清得很。

慕容棣从岭南回京后就住进了越王府。

府内配了管家和下人。

慕容棣进府一看,发现还是熟面孔。

贴身肖内侍做管家,宫女胡心是慕容棣院里的贴身侍婢。

一个管着前院,一个管着后院。

身边有眼线,慕容棣很少出门,多数时候只会在王府内走走。

慕容棣知道母妃在宫中要有所举动了,他这个时候应该尽早离开,不要成为母妃的牵绊。

之前母妃在宫中谨小慎微,有很大一部分原因是为了保全他。

然而年关在即,宫中定会办除夕宴,做出一派皇家和乐融融的场面。

皇上这个时候不会派他走,他若主动提出要走,不仅不会被准许,还会引起他人猜疑。

慕容棣索性按兵不动,等过了年关,再设法离开京城。

他偶尔发发疯,把院子里伺候的人都赶出院,一个人在院子里清闲地看看书,看看树。

慕容棣还让人找了一把铲子来。

有时候会在院子里边练习挖土,边想事情。

哪个不长眼的下人敢进来打扰,慕容棣一铲子就敲过去。

简单粗暴。

这一日,慕容棣早上起来,又傻模傻样地闹了一场,挥着铲子把下人们都赶出院子。

众人已经见怪不怪了。

他们背后偷偷笑越王是“铲子王爷”。

眼下,铲子王爷正在奋力挖土,挖出一个坑,方方正正的,特别适合埋酒。

他出了一身的汗,手脚发热,畅快多了。

人思虑多的时候,干干活活,出出汗,就感觉轻松不少。

慕容棣挖土的时候想起了师父。

“也不知道师父怎么样了。”

秦老头自从扮作老仆跟着来到京城后,就去了宋平家中。

慕容棣则一直在王府。

秦老头一介平民,不可能直接上门拜访,想进来做下人,王府又不招。

两人便一直没有联系。

慕容棣从天亮挖到了天黑,终于挖出了一个棺椁大小的坑。

夜色沉下来。

一道弯月升起,月亮弧形的边缘很薄,就像手里的铲子一样。

慕容棣放下手里的铲子,揉着酸胀的手臂,坐在坑里仰头看月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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