团宠小青梅,山匪大佬们藏不住了 第302章

作者:木香台 标签: 古装迷情

“阿澈,我还是最喜欢和你玩。”

街道上车水马龙,人声、马声、乐声、树声交织成一片。

初夏的风从曲江的粼粼水面拂来,吹动苏知知鬓边微微卷曲的碎发,她抬头笑时,眸中映着灿灿光点,仿佛倒映了整个长安的夏天。

薛澈一眼望进少女眸中的夏天,身子一顿。

风停了,树静了。

所有的声音在这一刻消失,所有的景物在这一瞬凝固。

薛澈忽然感到心口痒痒的,好似有许多播下去的种子在这一刻兀然发芽生长。柔嫩的叶芽在心上来回拂动,让他有片刻的恍惚。

他看着近在咫尺的一张面容,看见少女细腻的肌肤,纤长的眼睫,因醉酒泛红的面颊……

薛澈猛然回神,慌张地往后退了两步。

他终于反应过来一件事——

知知不再只是孩童了,她、她是女子!

救他上山、带他捉鱼、和他打架……还有今日拉他一起喝酒的知知是个姑娘!

还是个生得漂亮又爱笑的姑娘。

薛澈一时手足无措,都不知道手该放哪了。

胸口的燥热浮上了脸,少年满脸通红,好像他才是醉酒的那个。

而苏知知说完那一句后,两眼一闭就这么又睡过去了。

她身子往侧边滑下去,薛澈想接住,可手伸到一半犹豫了一下。

于是苏知知就这么侧身摔到了地上,还滚了半圈。

“知知!”薛澈脸色刹那间变得煞白。

不是因为苏知知摔倒,而是因为他看见知知方才坐过的大石头上赫然有一片血迹。

他转头再看摔趴在地上的知知,衣袍后摆已然被血浸透了一片。

薛澈大惊失色。

他竟不知晓知知之前受过重伤,这会儿伤口必定崩裂出血了。

他在西北待了几年,见过不少人将士受伤,光看这血量就知道伤得不轻。

薛澈这下顾不上许多了,直接把人给抱了起来:

“知知,你撑住!我带你去找虞大夫。”

日轮当午,赤日炎炎。

薛澈焦灼地抱着昏睡的苏知知奔跑过长安滚烫的街道。

汗水从少年的额头滴落,他听见自己擂鼓般的心跳声盖过了人声与风声,却没盖过满树的知了鸣叫。

十三岁那年初夏。

知了藏在枝叶间,放肆喧闹,少年听见整个世间都在他耳边呼唤:

知知。

知知。

第288章开冰宴

苏知知人生中第一次喝醉,恰巧也是天癸初至之时。

而薛澈也体验了人生头一回抱着人急奔求救。

他抱人跑的那个架势,不知情的路人还以为要出命案了。

如果苏知知清醒着,她自己看见血的话会很镇定。

因为娘、秋姨姨还有花姐姐都教过她,免得她哪天遇上月事来了惊慌失措。

或者,哪怕有男性长辈在身边,看一眼也大概知道发生了什么。

然而知知醉酒醉得沉,身边也没有长辈。

薛澈自小博览圣贤书和兵书,却意外地撞进了知识盲区,成为了当天最惊慌的人。

他紧张万分地跑进黑山府时,汗水都湿透背上的衣衫,一进门就喊:

“知知的伤口裂了!”

最近府内的村民们尤其忙,府里白日人不多,但仅有的几个立马赶过来了。

虞大夫和花二娘倒是刚好都在。

薛澈一边说情况,一边抱着苏知知往虞大夫和花二娘的院里走。

待到薛澈把苏知知放在榻上,大家也听明白了情况。

花二娘:“你们都先出去吧,我来给知知检查一下。”

半晌后,花二娘笑着出来了。

薛澈着急地问:“花姐姐,知知怎么样了?”

花二娘:“放心,知知好好的,没有受伤。”

大家一听花二娘这句话,多少都明白了,于是各自散去。

薛澈不明白:“可是我明明看见……”

虞大夫把一本小册子往薛澈身上拍:“你回屋去洗澡换身衣服,别在这等着了。自己回去读读这本书就知道了。”

薛澈云里雾里地回去了。

他坐在屋里翻开书页细读。读了小半个时辰后,他两颊红成西红柿。

想到自己在大街上抱着知知跑,还进门大喊,薛澈尴尬地把书捂在脸上,趁着院里没人,哀嚎了一声:

“啊——!”

救命!他好羞啊!

武学馆的休沐日只有一天,但是黑山府给知知请了几日假在家休息。

虞大夫给知知再三把脉,说知知初次来月事,又碰上喝多了酒,以致于血热妄行,要好好休息。

最近这几日就不要去武学馆舞刀弄枪了。

郝仁和伍瑛娘晚上回来后也得知了此事。

次日早上出门前,伍瑛娘叮嘱女儿:

“我们知知长大了,但长大了也是娘的小宝。以后不是不能喝酒,但要记得每月这个时候要忌口,莫饮酒,莫吃冷,莫贪凉。”

苏知知一边吃红糖鸡蛋,一边点头:“娘,昨天花姐姐和虞大夫也跟我说了。我以后就记得了。”

她要对自己的身体好。

身体好,才能更好地练功,更好地到处玩。

伍瑛娘说完,忽然笑出声:

“等会儿你好些了要去跟阿澈道个谢。你昨日那个样子,可把阿澈给吓坏了,听说他一路抱着你跑回来,以为你受重伤了。”

苏知知想起小时候的事:

“我以前也被他吓过呢。他晕倒发烧,我还以为他要没命了。我背着他上山,还给他摘了好大一个灵芝。”

苏知知吃完了红糖鸡蛋,去老徐的院子里找薛澈了。

“阿澈!”

薛澈正在院子里练剑呢,乍然听见苏知知的声音,脚下的步伐差点歪了。

“知知?”他转身,见知知站在墙边石榴花下笑。

“知知,你怎么来这了?你、你不是要卧床休息么?”薛澈放下剑,磕巴了一下,还是问,“你觉得好点了么……疼的话就休息。”

他记得昨日在小册子上读到,女子来月事时可能会腹中绞痛。

苏知知:“我已经酒醒了,脑子一点也不疼。肚子也不疼。”

初次来月事,她好像没什么感觉,早上喝了甜甜的红糖水,心情还很好。

薛澈见苏知知面色无恙,松了口气。

苏知知正要在院子里的小石凳坐下,薛澈弯腰拿旁边的巾子赶紧先把石凳擦了擦,把上面的灰擦干净,才让苏知知坐。

薛澈自从昨日意识到知知是女孩子后,觉得自己不能再像以前那样大大咧咧地对待知知了。

要温柔些,要细心些……

苏知知眼中露出满意之色:

“阿澈,很好很好,输了就要有做小弟的觉悟。”

她大大方方地坐下了,还让薛澈给她倒杯水来。

薛澈:……

他见苏知知笑得一脸张扬得意,全然不见昨日醉酒时的娇憨之态,顿然觉得自己昨日看花了眼。

苏知知:“现在天热,长安的夏天是可以吃冰的。我不能吃,但是我可以请你吃。”

以前在岭南的时候,夏天是吃不到冰的,大家就喝凉凉的井水和山泉水。

来了京城后,知知才知道这里的富贵人家冬日蓄冰,夏日就取冰置于屋内解暑。

东市和西市里也有卖冰饮的铺子,把凿碎的冰铺在碗底,上面浇上酥酪和桃浆。

薛澈摇头:“不必了,我也不想吃冰。”

苏知知问薛澈:“昨天你陪我做了我想做的事情,你在长安有什么想做的么?”

薛澈先是摇头。

可苏知知不信,一个劲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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