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一籽亭
雪团大眼睛转了转,她抓着布书的封面,也就是长颈鹿的卡通画用力啃啃啃,用小嘴在长颈鹿脖子上留下一个湿漉漉的“加密水印”。
池樾皱眉,他原本想阻止雪团啃布书,又记起雪团之前吃手时,阿姨说雪团现在正处于用嘴巴探索世界的口欲期,只要确保放进嘴里的物品安全干净,就不要粗暴阻止。
这套布书原本就是可以放进嘴的材质,况且这箱玩具是消过毒的,所以池樾便控制住自己的洁癖心理,由她了。
他看着布书上的咬痕,还跟雪团开玩笑道:“你是在用口水在上面留下摩斯密码吗?”
雪团眨眨眼,啃的更加起劲。她啃完布书后,又啃了一会儿“会唱歌的兔子”。
池樾静静陪着女儿玩,他目光往墙上扫,这才发现墙上的时钟竟然已经指到凌晨一点。
雪团却丝毫没有睡意,甚至越玩越兴奋,小脸都笑成红苹果了。
池越眉心拧紧,暗觉不妙。这表现不正常,雪团虽然半夜会哭闹,但还是第一次半夜醒来兴奋玩耍,甚至越玩越激动。
他立刻通过管家系统将隔壁的阿姨唤过来。
两位阿姨到来后惊呆了,她们面面相觑,脸上划过一抹复杂难言之色。
平时雪团跟她们睡的时候,她们在半夜是绝对不会跟雪团玩的,更别说是开着大灯跟雪团玩,这样不仅会让宝宝更加兴奋睡不着,还会养成不好的生活习惯。
平常如果雪团半夜醒了,两位阿姨会在漆黑的环境下给她喂奶,然后拍着哄睡继续接觉。
王阿姨把雪团从婴儿床里抱出来:“乖雪团,我们回去睡了。”
下一秒,今晚一直没哭的团子“哇”一声大哭起来,哭声火辣辣的,灼得人耳膜发疼。
小珍珠从小胖脸上滚落,变成一颗刚水洗过的红苹果。
赵阿姨从王阿姨手里接过,也试着哄,平时很喜欢赵阿姨的雪团这时说什么都不听,她小手小脚挣扎,扭动着肉乎乎的小奶肚就想逃。
两位阿姨虽然经验丰富,但在此刻还是感到手足无措。
因为这个像是,像是……
池樾皱眉思索道:“是不是饿了?不如直接带回去喂奶吧。”
雪团挣扎得更加厉害,霎那间,哭声震天。
林栀年被雪团的哭声吵醒了,她下床,看到自己的心肝胖妞竟然哭的撕心裂肺,顿时心疼不已。
林栀年忙从赵阿姨怀里接过哭得湿漉漉的小团子,将胖团子揉进自己胸口,柔声哄:“乖雪团,别哭了,妈妈爱你。”
雪团被妈妈抱起后瞬间不再嚎了,她的大眼睛滑出两滴滚烫泪珠,好像滴进林栀年心底。
樱花粉小嘴瘪瘪的,小表情委委屈屈,发出可怜巴巴的“嘤嘤”声,在跟妈妈控诉被人欺负了。
林栀年心疼不已,忙吩咐赵阿姨将母乳温好,说待会由她来带雪团喝奶睡觉。
雪团不再嘤嘤哭泣,她朝妈妈露出一个甜甜的笑容,只不过眼睛和脸蛋还挂着浅浅的泪。
林栀年很快拿到奶瓶,她把奶嘴塞进雪团樱花色的小嘴里,柔声安慰她:“乖宝,妈妈在这里,妈妈陪你睡。”
雪团用肥美鲜嫩的胖猪蹄软软蹭了蹭林栀年大腿,一双大眼睛像会说话。
林栀年被胖妞哄的心花怒放:“乖崽崽,妈妈爱你。”
雪团深情凝望妈妈,她也爱妈妈~
她决定不搭理爸爸和阿姨了,他们都是破坏她跟妈妈贴贴的大坏蛋!
两位阿姨面面相觑。
得了,雪团这是认人了,认人的宝宝可不好带,以后雪团可能晚上非得来主卧睡觉,再也不肯跟她们回去。
而池樾双臂环胸,倚靠墙站着,嘴角勾起一抹戏谑的笑容。
这只胖崽比他想象中厉害多了。
因为只有从他这个角度,才能看到雪团虽然在妈妈怀里乖到不行,但是右手正对着他竖起一根手指。
是一根很嚣张的、胖乎乎的中指。
这只崽懂得太多了,池樾怀疑她不是第一次做人。
第21章 婴儿界黑老大池家冷脸育儿术pk林式……
两位阿姨猜测的没错,雪团开始认人了。
这种情况在白天表现不明显,但是每到夜晚,雪团就非要赖在妈妈爸爸身边睡,其他人谁抱都不行。
最让林栀年印象深刻的是某个周五晚上。那晚池樾不知道为什么突然热情如火,刚从外面回到家便将她压在沙发上亲。
她被亲的晕乎乎,心跳声怦怦作响,杏眸蓄着潮湿水汽,身体也跟着颤栗。
池樾呼吸声粗重灼热,口中混杂着雪茄和白兰地的味道,他将林栀年一对手腕强势地压至头顶,又把她膝盖打开,将她的腿缠在他劲瘦的腰间。
男人薄唇微凉,舌尖和掌心却是滚烫的。
他细细吮住她的唇,再辗转侧移,用高挺鼻尖蹭她耳廓,齿尖磨她圆润饱满的耳垂,在她耳边吐出带着酒精热度的湿润气体。
林栀年的耳朵十分民感,她被这样含//弄一会儿,立马呜咽着,发出很娇气的呻/吟声。
在她恨不得把自己的舌头咬断时,好听的声音却极大激励了覆在身尚的男人,池樾的掌心探近她黄昏蓝色丝质睡裙里。
他的五指根部由于常年健身以及骑公路车练出了一层薄茧,林栀年很怕他手下的茧子,那是粗糙的、带着颗粒感的,简直要人命。
伴随着粗糙薄茧掠过熊口,一阵细小电流突然涌上,林栀年喘着气,挣扎着想逃,在她羞赧崩溃到无以复加时,她貌似听到了,男人在她耳畔发出了一声沙哑的轻笑。
是那种充满欲/望,想要得逞但没有餍足,隐隐克制却快要发疯的轻笑声。
被卷起的黄昏蓝睡裙已经被糟蹋到乱七八糟,在池樾的手指想继续探索时,林栀年忍着颤意推他肩膀,哭着摇头:“不行……至少要三个月以上。”
产妇手册上写了,产后要三个月以上再同房,但现在距离三个月还剩七天。
不可以……
“放心,我心里有数。”他只是想浅尝一口。
他剥开纯棉灰粉色布料,将手指揉上去。
刹那间,林栀年双眸溢满惊慌和羞涩,她紧紧攥住沙发边缘,喉咙挤出破碎的哭腔:“池樾,快停下!”
池樾不听她的话,反而频率更快。
林栀年一下就到了。
她用双手捂住酡红的脸,呼吸急促,全身都浮起一层薄薄的汗。
池樾把她抱到腿上坐着。
她目色湿软,脸颊潮红,没骨头似的靠在男人怀里,没有一点力气。
池樾擦拭湿漉漉的手指,在她耳边用低沉慢速的语调故意问:“你是不是也很享受这样?”
林栀年听到这句,心里又恼又窘。脸颊像是被火烧过一般,滚烫通红。她狠狠瞪池樾一眼,伸手捶他胸口。
她的手却被男人反握住,再往夏按。
当林栀年握住滚烫的东西时,她的大脑似乎空白了一瞬,连呼吸都不敢用力。
她紧紧闭上眼,什么都不敢看。
但没想到,当她闭上眼后,手心里的触感更加惊心动魄。
比起他的手臂,上面缭绕着更加骇人的青筋。
他带着她的手动作。
虽然力气不是她在使,但是她手腕好酸。
林栀年被欺负得想哭:“池樾……你好了没?”
她在心里把坏蛋池樾骂一百遍。当年大家都是同一个班的同学,她怎么没看出他有这样一面。
回应她的,是男人在她耳畔愈发低沉浓郁的呼吸声:“快了。”
话音刚落,池樾前额发梢有两滴汗水正
好坠到她熊口。
痒死了。
林栀年身体抖了抖,指尖微颤。
手心不由自主收拢握紧。
“嘶……”
池樾只觉一股电流顺着脊背蹿上,兴奋感瞬间将他淹没。这细微的动作刺激到他,使得他刚才向林栀年许下的承诺,此刻已被抛到了九霄云外。
他二话不说,直接把林栀年扛起扔到床上,将黄昏蓝丝绸粗暴撕开。他深呼一口滚烫的浊气,摁住她爱乱动的手脚,将脸埋了进去。
林栀年大惊,脚踝扑腾挣扎,又被男人的大掌牢牢掌控住。
就在这一刻,管家系统的对讲电话突然响了起来。
在池樾愣神之际,林栀年快速从男人高大的阴影下钻出来,她怕再次被抓住,顾不上其他便跪着爬去床头,脚踝上还挂着一条纯棉布料。
她用含着泪的眼睛警惕地瞥了眼身后男人,只见池樾坐在床尾没有动,狭长眸底幽暗猩红,正用灼热目光盯住她的脸。
林栀年大气都不敢喘,她手忙脚乱接起AI管家的对讲电话,刹那间,电话那头震耳欲聋的哭闹声汹涌袭来。
王阿姨焦急的声音带着几分无措:“太太,不好意思这个点打扰您。但雪团今晚哭闹太严重了,怎么哄都没有用,刚才她因为哭闹吐了一点奶,我担心她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林栀年闻言,心一下揪紧,焦声道:“你们快把雪团送过来吧。”
王阿姨:“是!太太。”
挂断电话后,林栀年像上了发条般迅速行动起来。洗手洗脸更换睡衣,动作一气呵成。
直到收拾好自己后,她才注意到池樾一直坐在床尾,她心急如焚,连拉带推把池樾往浴室里赶,嘴里念叨着:“你快点洗澡,不要让宝贝闻到烟酒味了。”
“咔哒”一声,浴室门被林栀年从外被关上。
身体的反应还未褪下,却不得不接受突如其来的中断。池樾抬手轻捏眉心,无可奈何笑了笑。
池樾在洗澡时,便听到小公主驾到的尖锐哭声。
小公主的哭声很快止住,想必是被妈妈抱了过去。
林栀年紧紧拥住怀里的崽,雪团满脸都是可怜巴巴的泪痕,小脸蛋由于长时间哭闹变得红扑扑的,她捏紧小拳头,粉色小嘴抿着,晶莹泪花在眼眶里打转,一脸倔强。
林栀年和两位阿姨的第一反应都是松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