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一籽亭
赵阿姨:“幸好雪团不是不舒服,她只是认人了。”
崽崽不会说话,如果因为肠绞痛之类的原因哭闹,那就非常麻烦了。
林栀年抱着软软暖暖的肉团子,满眼心疼:“她吐奶吐的多吗?”
赵阿姨回答:“雪团睡前喝了一百八十毫升的奶,刚才哭闹时吐了两口出来,吐的不多。”
林栀年这才彻底放下心来:“你们回去吧,雪团跟我睡。”
王阿姨颔首:“太太,雪团如果半夜醒了,您就用管家唤我们过来。”
林栀年点头应好,便抱着软团子回到大床上。
林栀年侧身躺下,用臂弯环住软软的雪团,雪团今晚由于哭闹太久,眼睛红红肿肿,卷翘睫毛湿漉漉。但即便她困得眼皮直打架,还是用小圆爪紧紧抓住妈妈的一根手指。
林栀年柔声哄:“傻雪团,妈妈一直陪着你。”
雪团嘟起小嘴哼唧一声,像在撒娇。她无限依赖地蹭了蹭妈妈的胸口,最终抵不过困意,沉沉进入梦乡。
林栀年凑近奶团子的脸,由于这只小胖崽没有脖子,所以她只能嗅了嗅雪团的脸颊和小香肩,奶香味充溢鼻尖,林栀年满足地弯了弯眸。
这只崽真是,白白胖胖,充满希望。
池樾洗完澡出来后,便看到某只圆圆小小的身体大剌剌霸占着大床正中央的位置。
林栀年朝池樾做了个噤声的手势,她小心翼翼给雪团盖好被子,轻手轻脚走到池樾身边。
“池樾,不如以后就让雪团跟我们一起睡吧,她现在认人了。”
池樾动作稍顿,俊眉微微往里蹙了蹙,直截了当道:“太宠孩子不好,如果婴儿一直跟父母睡,会养成她过于依赖、难以独立的软弱个性。”
说着,他条理清晰地举例:“我小时候从未跟父母一起睡过,但这并不会让我缺失什么。我七岁就能独立坐飞机出国,十岁就敢在原始森林徒步,十三岁时已经进入世巡赛车队代表青少年队参加比赛……我认为这跟我父母从小的严格教育密不可分。”
林栀年咬了咬唇,暗自腹诽,这男人刚才还醉醺醺地亲她,现在怎么这么清醒,说起道理来一套一套的。
池樾当年在高中时可是辩论队队长,林栀年知道自己如果跟他硬刚肯定说不过他,反倒还会被他坑一把。
她只好换另一种方式,林栀年接过池樾手中的毛巾,打算给男人擦头发。
池樾太高了,林栀年踮起脚也够不到他头发,便光着脚踩上男人的脚背,再使劲踮脚,替他擦拭前额未干的发丝。
湿润香气在脸上拂动,池樾呼吸一滞,身体瞬间僵硬。
林栀年一边帮他擦拭头发,一边用软软的声音说:“雪团现在还小,我觉得我们可以跟她暂时住一起,等她大一点再分房。”
她还俏皮地用脚趾蹭了蹭他脚背:“一起睡并不意味着就是宠溺。你们池家那套冷脸育儿术早就过时啦,现在流行及时响应需求,建立安全依恋关系,这样孩子才更有安全感。”
池樾喉结滚动,平日里思维缜密敏捷的他,此刻竟一时语塞,找不到反驳的理由。
男人最终闭了闭眼,退让道:“把小隔间收拾出来,给雪团睡。”
林栀年眼睛一亮,脑海中浮现出卧室里那个被遗忘的小隔间,那地方大小合适,采光也好,简直像为雪团量身定制的。让雪团住小隔间,既方便照顾,又能保留他们的私人空间。
这个安排实在太完美了,林栀年双眼笑成月牙,做了个OK的手势:“我同意!那明天我就让人好好将小隔间布置一番。”
看着林栀年脸上明媚的笑容,池樾虽然心软,但还是强调说:“一周岁就分房。”
林栀年笑着点头:“好啊,就这么愉快的决定了!”
她虽然超爱雪团,但她不是那种占有欲太强的母亲,明白适当的距离对孩子和夫妻关系都有益。
由于小隔间还未收拾好,所以今晚雪团依旧会睡在她身侧。
林栀年快乐地蹦上床,抱住香香软软的团子睡觉,留给池樾一个后脑勺。
池樾无奈笑笑,他坐到办公桌前继续处理白天未完成的工作。
凌晨十二点,男人准时抱起夜起的雪团,他一边开着越洋视频会议,一边姿势娴熟地将奶嘴塞进雪团嘴里。
他这次学聪明了,夜间喂奶时全程不跟雪团玩耍互动,小团子眯着眼睛乖乖喝奶,没有彻底清醒过来。
池樾看到几个与会人员都目色惊讶地看着他怀里的雪团,男人眉心一皱,淡声催促:“继续说。”
耳机里传来陈副总的声音,陈副总一边跟几个外国客户用英文交谈,一边偷偷打量池樾怀里的雪团。
雪团今晚穿着一套黑色连体睡衣,一只白嫩小圆爪轻轻扶着奶瓶,胖乎乎的小脚丫嚣张地踩着爸爸手臂。
她喝奶姿势拽拽的,表情也拽拽的,比小池总平时在公司里的模样更加霸气。
配上一袭黑衣,活脱脱婴儿界的黑老大。
陈副总扶了扶眼镜,不由得在心底感慨,小池总的实力果然不容小觑,未来肯定能带领集团更上一层楼的。
毕竟俗话说得好,只要带娃他没疯,以后干啥准成功。
第22章 回应但我已经开始想你了
雪团住进主卧后,夜间果然不再哭闹。
林栀年每次都会先把她放在大床上抱着哄睡,待小团子睡着后,再悄悄将她转移到小隔间的婴儿床上。
林栀年在雪团的婴儿床边安装了一个婴幼儿监控器,这样无论她是
在洗澡还是护肤,都可以随时随地观察雪团的睡眠状况。
雪团睡眠很深,全然没有发现自己被偷偷转移的事。
林栀年在雪团的小被窝里塞了一个安抚小熊,安抚小熊由于之前放在大床上,所以上面残留着一股妈妈的味道。
雪团以为自己仍然跟着妈妈一起睡呢,她什么都不知道,只会像小香猪一样发出甜甜的细鼾声。
林栀年检查空调温度和湿度都处在舒适宜人的数值后,她在离开小隔间前,还是忍不住偷偷摸摸在雪团脸上轻轻嘬一口。
绵软细腻、肥美鲜嫩,比刚出炉的芝士蛋糕还要好吃一百倍。
雪团可怜的小脸蛋被妈妈嘬成红色,她没有醒,只是纤长卷翘的睫毛微微颤抖了一下。
美美吸完崽,林栀年抬起头,脸上挂着得逞的笑,她轻手轻脚离开小隔间,关上门。
只不过林栀年没想到的是,她嘬完雪团后又有别人来嘬她。
她被重重押在床上,眼眸含泪,双手无力地推拒着池樾的肩膀,被封住的唇瓣发出细细密密的呻吟。
她想抬脚踹一踹这个最近总是在发//情的男人,但根本动弹不得。
男人炙热粗糙的掌心从她小退一路往上摩挲,带着薄茧的指腹拂拭她白嫩的软肉,激起一阵一阵酥麻的电流。
林栀年很怕他的手,她想开口骂两句狗男人,但嘴被吻住,喘不过气,只能呜呜摇着头。
刹那间,林栀年感受到了什么,她脸色爆红,整个人颤抖起来,她扭腰想逃,却被一根手指钉在床上动弹不得。
男人咬她耳垂,喑哑道:“别发出那么大动静,待会儿把隔壁的小公主吵醒了。”
林栀年流着泪,恨恨瞪他一眼。
死变态!
池樾被林栀年这一眼瞪的热血沸腾,他喉结滚动着,眸光瞬间又暗了几分。
他将另一只手的食指塞近她嘴里,嗓音里满是掌控感:“既然你压不下声音,让我来帮你。”
林栀年呜咽着,全身肌肤染上绮丽的玫瑰色,她不想再挣扎了,更加不敢随便看那个男人,只怕多看他一眼,他便控制不住加倍兴奋。
她闭上眼,顺应着浪潮。
意识混沌之际,林栀年听到男人低哑含混的轻笑:“不用忍,你真的很棒。”
……
林栀年像被榨完最后一滴水的鱼干,喘着气趴在床上,浑身大汗淋漓,瓷白肌肤染上一层釉质的光泽。
男人慢条斯理用湿纸巾擦着手,又将她抱进浴室洗澡。
林栀年想把这个狗男人赶出去,但实在没有力气。
好在池樾没有再动手动脚,他将林栀年放进浴缸里,正正经经帮她洗澡:“我后天要去欧洲一趟,雪团满三个月当天我可能不在。”
林栀年被热水泡得脸红,她点头:“唔。”
太好了,终于不用欺负她了。
池樾掌心放在她光滑莹润的后背,他在其上摩挲着滑溜细腻的白色泡沫,又掀起眼眸问:“但我从欧洲出差回来后,就满三个月了。”
可以那个了吧?
林栀年一听,气急败坏,这个狗男人心里除了这档子事还有没有其他的事?
她掬起水朝他泼去:“不行,不做!”
池樾猝不及防被泼了一脸水,湿发下,男人锋利俊美的五官闪过一丝无奈。
她能不能讲点道理?
看来她又没有好好学习,这可是白纸黑字写在《手册》上的。
-
翌日,池樾准备启程,他路过婴儿室时看到林栀年正在和雪团玩小游戏。
母女俩一坐一躺,玩得十分投入。
起因是林栀年发现雪团开始出现社交性微笑,每次她对雪团展露微笑、亦或是夸赞她时,小团子都会回她一个笑容,发出咿咿呀呀声,说着大人听不懂的婴语。
为了验证雪团究竟能懂多少,林栀年做了个小实验。
她凑近雪团,朝小团子夸张地咧开嘴。
下一秒,雪团的脸部表情也随之改变,努力挤弄着五官,没有牙齿的小嘴使劲咧开,虽然动作不太标准,但雪团也跟妈妈做了个相似的咧嘴模样。
紧接着,林栀年又当着她的面拍了拍手。
雪团眼睛陡然一亮,抬起两只小手也想拍一拍,但由于太兴奋,导致用力过猛,左手和右手总是失之交臂。
赵阿姨在一边笑着解释:“崽崽这是会模仿了。这个阶段的孩子社交能力和沟通能力都在提升,他们学会用面部表情和肢体语言跟他人双向交流,也愈发喜欢跟别人玩耍。”
林栀年若有所思点头,这时,身后突然传来一阵脚步声。
身着笔挺西装的池樾走进婴儿室,他解开袖扣,弯腰坐在母女俩身旁。
林栀年惊讶:“你还没出门?”
池樾看了眼腕表,挑眉说道:“还有半小时的空闲时间。”
林栀年也不好赶走他,她突然灵机一动,随手朝池樾丢一个曼哈顿球:“你跟雪团玩拔河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