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了白月光校草的崽 第50章

作者:一籽亭 标签: 天作之合 天之骄子 甜文 成长 现代言情

  林栀年每次看到这张照片,都觉得肩头被沉甸甸书包压得酸痛的感觉减轻了不少。

  被竞争白热化的集训艺考和令人揪心的年纪排名折磨到黯淡无光的眼神,也奇迹般重新明亮起来。

  她深吸一口气,戴上耳机继续听英语,在她离开荣誉墙时,已然是昂首挺胸、步伐轻快、自信满满的状态。

  仿佛在向世界宣告,那些曾经压得她喘不过气的困难,都已成为她蜕变的基石。

  池樾荣誉墙上那张照片,就这样陪她度过了最后冲刺高考的日日夜夜。

  所以,在她的青春期里,这个男人不仅是情窦初开时暗恋的对象,更是一个如白月光般难以替代的象征符号。

  林栀年沉浸在回忆中,昔日白月光、当今老公突然在耳边问:“你在想什么?”

  她从回忆中挣扎抽身出来,偏过脸躲开他的眼神,强忍着差点夺眶而出的热泪。

  这时,她的目光正好落在坐在婴儿车上的小团子身上。

  六月阳光透过树叶的罅隙洒下,跳跃的光斑落在雪团满是好奇的小脸蛋。她扑闪着大眼睛,好奇张望这个陌生的地方。

  奶团子穿着绿色小裙子,手里紧紧握着一根磨牙棒,时不时放进小嘴里啃咬,小表情安静乖巧,竟有几分小淑女的气质。

  林栀年为了避免池樾继续追问,便指着荣誉墙脱口而出:“就是在想,雪团长大后能不能登上荣誉墙。”

  突然被提到、正在啃磨牙棒的雪团:什么哇???

  池樾目光扫过雪团毛茸茸的脑袋,眉尾轻挑:“上荣誉墙有什么难的?雪团以后能有更大的成就。”

  虽然后半句他说得有点不太确定,但对于这么小的孩子,送上一个美好的祝福总是没错。

  雪团皱起浅淡的小眉毛,小肉爪在空中挥舞了几下,还很嚣张地把有点累的小脚丫放到婴儿车把手上,接着就用婴语“咿咿呀呀”跟爸爸妈妈表达自己的想法。

  她小奶肚里都是墨水,满腔话想跟爸爸妈妈说,但不清楚不太聪明的大人究竟能不能听懂。

  正巧有怨气冲天的高二学生经过荣誉墙,并朝两位年轻的爸妈撂下一句:“啧,卷孩子不如卷自己。”

  林栀年尴尬挠头。

  雪团对刚才那句话深表同意!

  你们大人喜欢荣誉墙就自己登荣誉墙,你们大人喜欢大成就就自己努力做大成就。

  为什么要来要求她啊?

  小团子絮絮叨叨说一堆,小嘴嘟得高高的,小脸拽拽的。

  林栀年面上划过一丝无奈的宠溺,她也不知道自己的女儿原来是个话痨,还是个脾气有点嚣张的话痨。

  这话痨属性不知道随了谁,可这嚣张的性格,八成是随了她爹。

  就在这时,屁股突然被暧昧地拧了一把,林栀年吓得瞪大双眼,往旁边走开一步。

  男人眉心微皱,下颌微扬问道:“怎么没有精神?是最近太累了吗?”

  自从到了学校,林栀年就一直有点不对劲,心情似乎也不太好。

  父女俩都长着同一张拽脸,不同的是池樾又帅又拽,雪团则是又圆又拽,两人都眼巴巴看着她,非要她给个说法。

  “你们……”

  林栀年双手叉腰,感觉又气又好笑。

  刚来七中的那股酸涩又纠结的小伤感,此刻彻底烟消云散。

  好好好,白月光校草升级为白米饭老公了。

  

第46章 演讲惊!一女子公众场合脱鞋…………

  时隔多年,林栀年再度看到池樾站在大礼堂讲台上演讲。此刻,大礼堂被围得水泄不通,人群摩肩接踵,场面的热烈程度比起当年有过之而无不及。

  青年沉稳有力的嗓音传遍大礼堂每一处角落:“当抛物线触底时,积聚的是向上的力量……”

  林栀年抱着软乎乎的雪团坐在前排,萧梦琪和乔青青一左一右坐在她身侧,充当雪团小朋友的“护崽大使”。

  萧梦琪压低声音说:“栀子,你家那位跟高中时基本没什么变化。”

  乔青青不禁感慨:“我还记得他以前做年级演讲时的场景。谁能想到,一晃这么多年就过去了,我总觉得自己昨天才刚从七中毕业呢!”

  林栀年捏了捏怀里正津津有味嘬磨牙棒的雪团,浅浅弯眸,在崽崽耳边低语:“宝贝,你知道吗?爸爸以前就常常在学校里做演讲。别看他平日里一副对学习不上心的模样,可每次考试总能稳居年级前五。妈妈觉得爸爸肯定是那种半夜偷偷爬起来学习,回头却跟大家说自己没怎么用功的‘狡猾鬼’……”

  雪团乖巧窝在林栀年怀里,她长这么大还是头一回见到这么多人呢,亮晶晶的圆眸好奇地滴溜溜乱转,小奶音又乖又软,像是同意妈妈说的话:“哒哒!丫丫~”

  林栀年拿婴儿湿纸巾,细致地给雪团擦拭被口水浸湿的小手,随后抬起眼眸,目光径直投向台上意气风发的男人。

  台上西装革履的青年,与记忆中那个身着七中校服、朝气蓬勃的少年逐渐重合。

  只不过现在的池樾身姿更加笔挺,犹如苍松屹立,五官相较从前更为硬朗深邃,肩膀愈发宽厚结实,周身散发着一种历经岁月沉淀后的沉稳气质。

  但无论时光如何流转,青年和曾经的少年都有着如出一辙的明亮双眸,眸光炯炯有神,满是意气风发。并非是目中无人的傲慢,而是源自心底、蓬勃向上的自信,仿佛世间没有任何艰难险阻能够压弯他的脊梁。仅仅是看一眼,便能让人对生活重新燃起炽热的向往。

  “七中教会我的不是标准答案,而是在绝境中依然相信可能性的勇气。”

  “母校最引以为傲的杰作,从来不是某一个个体,而是一代代学子相互照亮、汇聚而成的璀璨星河。”

  话落,台下顿时掌声雷动。

  萧梦琪脸上闪过一丝失落,随即又调侃地笑道:“唉,真是让人羡慕。有些人怎么这么多年过了还像个高中生似的,眼里有光。我现在整个人都是班味,感觉一下子老了十几岁。”

  林栀年正想说些什么安慰她,怀里的小团子伸出白嫩小爪子,轻轻扯了扯萧梦琪衣角。小团子眨巴着大眼睛,水蜜桃圆脸粉扑扑的,奶声奶气咿咿呀呀说话。

  萧姨姨不老的,萧姨姨是美姨姨~

  萧姨姨的眼睛里也倒影着一簇一簇的亮光呢!

  萧梦琪虽然听不懂婴语,但是她能看懂雪团真挚纯粹的小眼神,雪团是在给她加油鼓励。

  她心中涌起一阵暖意,原本那一丝淡淡的伤感,瞬间被软萌小团子驱散得无影无踪。 :

  萧梦琪爱不释手捏了一把雪团的小脸:“崽崽你怎么那么招人稀罕呢?你就是一颗多肉水蜜桃。”

  雪团小脸粉扑扑的,羞涩地抿了抿嘴角。

  萧梦琪笑意盈盈地给小团子取着五花八门的小外号:“雪团,你是个超级Q弹的美妆蛋,是一个香甜可口的抹茶小蛋糕,哦,对了,你还是一只肚子圆滚滚的大生蚝。”

  林栀年:??

  这都是些什么奇奇怪怪的比喻?亏她想得出来。

  雪团也被这些新奇的比喻弄得一脸懵,小脑袋瓜里满是问号。

  坐在雪团另一侧的乔姨姨也忍不住加入“逗崽行列”,她伸手揉雪团圆滚滚的脑袋,又捏崽崽肉嘟嘟的下巴,轻声感叹:“崽崽,你的肥下巴戳中姨姨心巴啦。”

  林栀年:……

  这些闺蜜们个个都是甜言蜜语高手,还有什么事情是她们做不到的?

  小团子被夸

  得飘飘然,她弯起一双大眼睛,觉得姨姨们都好爱她噢。

  崽崽一开心,就习惯性用双脚互相蹭来蹭去。这一蹭,袜子就被蹭掉了,露出两只白白嫩嫩的小脚丫。她还大大咧咧把小肉脚搭在身侧的座椅把手上。

  “嘻嘻,雪团的脚丫好可爱!”

  “厚厚的像面包。没有脚后跟只有脚背。”

  林栀年瞥了眼姿势十分霸气的崽崽,心里无语极了。

  坐在后一排的某位校友,透过前方座椅缝隙,瞧见了那只白白胖胖的“面包脚”。

  他知道这是池大校草和林师姐的女儿,偷偷拍了张雪团的翘脚照,为了博眼球故意在七中论坛上配文:[惊!一女子公众场合脱鞋并把脚架椅子上。]

  照片刚发,瞬间爆了。

  [这小崽子好嚣张啊,她好像没有认真听她爸爸演讲!]

  [jiojio累了,找个地方靠一下~]

  [太可爱了呜呜呜,能不能把这只脚架在我肩膀上啊?]

  [谁在大礼堂的帮忙问下林师姐,崽崽究竟出不出啊?邮费我来出就行。]

  ……

  林栀年浑然不知七中论坛上正热火朝天讨论着自己的宝贝女儿,她像学生时代那般,坐得笔直,全神贯注聆听池樾演讲。

  池樾的演讲时长不过半小时,内容大多是感恩母校的悉心栽培,以及激励在校学子奋发向上这些老生常谈的话题。但从他口中讲述出来,却格外引人入胜。

  半小时一晃而过。

  演讲结束后,池樾被校领导、记者以及热情的学生们团团围住。

  林栀年担心人多嘈杂,会惹得此刻心情大好的小团子烦躁不安。毕竟小团子一旦心情不好,接下来的行程可就别想顺利了。

  于是,她赶忙抱着胖崽,穿过熙熙攘攘的人群,来到大礼堂外的草坪上晒太阳。

  六月的骄阳热烈而灿烂,草坪被照耀得呈现出鲜艳欲滴的翠绿色。草坪正中央,矗立着一座传说是七中创校人的女性雕像。

  林栀年给崽崽戴上一顶浅色花朵遮阳帽,抱着小团子漫步在草坪中央的小道上。

  她凑近雪团的耳边,轻声细语讲述着七中的建校历史。小团子似懂非懂,一双大眼睛好奇地四处瞧,胖乎乎的小短腿来回甩。

  母女俩来到雕像旁,林栀年正准备给小团子介绍雕像背后的历史,身后传来一阵脚步声,紧接着,是一个清朗中带着几分清冷的嗓音。

  “林栀年?”

  林栀年微微一愣,抱着雪团回头。

  只见几步之外,陈嘉澍静静站在那里,依旧长相俊俏,气质斯文,鼻梁上架着一副半框眼镜,身上穿着干净整洁的白衬衫,领口扣子规规矩矩系到最上面一颗,跟高中时的模样差别不大。

  林栀年遇见老同学,朝他挥了挥手,礼貌问道:“陈嘉澍,好久不见,你最近在忙什么呢?”

  陈嘉澍颔首,神色温和:“我跟几个老同学合伙开了间律所。”说罢就递了张名片给林栀年,林栀年双手接过名片。

  陈嘉澍的目光从林栀年的脸庞,缓缓移到她怀中的小团子身上,声音里带着意味不明的情绪:“这是你的女儿?”

  林栀年还未回答,雪团就迫不及待抢答啦,她伸出小圆爪挥了挥,粉糯小脸上扬,小奶音很骄傲:“哒哒!”

  林栀年弯眸笑了笑:“是的。”

  陈嘉澍的目光掠过一丝复杂,他仔细端详眼前这个胖乎乎、圆滚滚的幼崽,脸上维持着得体的笑容:“不好意思,之前你婚礼的时候,我正好在外地做一个项目,没能赶回来。你女儿真可爱,和你很像。”

  每当有人夸奖雪团可爱时,雪团都忍不住嘻嘻笑起来,胖乎乎的肉身板还会做作地扭了扭,摆出一个自认为更加可爱的姿势。

  林栀年无奈地看着这只戏精崽:“像我吗?很多人都说她像爸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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