蜜三刀 第121章

作者:孟中得意 标签: 异国奇缘 天之骄子 相爱相杀 现代言情

富小景素着一张脸,坐在顾垣对面夹了一只焦黄的蛋饺,塞进嘴里,待咀嚼完,她闭着眼夸张感叹,“不错,好吃,没想到你手艺这么好。我自己做的煎饺比你做的差好多。”她三分真心,七分恭维。

顾垣往富小景碟子里夹了一只煎饺,“你要喜欢,我天天给你做。你之前不是不满意那房子的地板吗?我已经换了,你买的壁纸也贴好了,你订的家具也都陆续送过来了,你什么时候住过去?”

富小景没说话盛了一勺粥往嘴里送。

“烫!”

等她听见顾垣的警告,热粥已经滚进了嘴里,她捂着嘴说不出话来,皱着眉头眨眼。

顾垣看着她笑,把她的碗端到了自己这边,拿勺子在碗里搅拌,确保粥能凉得更快一些。

“过会儿你再喝。”

“宿舍是我好不容易申请到的,等我毕业了,想住也住不上了。而且,谁刚谈恋爱就同居啊?”在她的观念里,发生关系也和同居差着老远,只要恋爱就可以发生关系,但同居是快要结婚时才考虑的事情。

“你当初抱着什么心态和我住在一起?”顾垣盛了一勺粥送到富小景嘴里。

“你当初抱着什么心态给我提供课题经费?那种小课题根本要不了那么多钱,你亏死了。好多一做几年的大课题都申不到这么多经费。系里知道罗拉这个课题的,都以为她骗了一个不懂行的冤大头。昨天系里还有个小孩儿说,研究做得再好也不如长袖善舞会拉经费。罗拉的名声都差点儿被你给搞坏了。”

“你怎么知道是我?”

“我运气很一般的,事出反常必有妖。”富小景去端自己的碗,“我自己喝吧,这样怪不自在的。”

顾垣又喂了富小景一勺粥,才把勺子给她。

富小景边喝边说,“你这笔经费倒不如给那些因为上不起学或还不上学贷的人提供短期资助,当然我就是说说,你的钱你做主。”

“罗拉要是知道我因为你突然停掉给她的经费,你猜她会怎么想?”

富小景眨眼,“你为什么要把我供出去呢?”

“你这是想做好事不留名。”

“还不是跟你学的。”她见顾垣碗里的粥还没怎么动,又说,“你怎么不吃?”

“你上午有急事儿吗?”

“事儿有一堆,但没特别急的。”临近毕业,她有一堆事要忙。

“去你装修的房子看看吧。”

再次进到17楼的房子,富小景在门口脱了鞋直接穿着袜子踩了进去。

纯白垃圾桶上画着乔治时期的宫廷画。

富小景低下头打量垃圾桶,“你到底怎么想的?”她当初只和布朗夫人分享过这个想法,而且她是存了心气她。

“你还满意吗?”

“你妈到底跟你说了什么?”

在布朗夫人嘴里,富小景是一个垃圾桶上都要雇人画画的女人,附庸风雅,俗不可耐。

“我把装修成果给她看了下,她觉得很不错。不过房子是你住,她怎么看并不重要。”

“她看见我和你在一起是不是很生气?”

“你不会是以为我是为了气她才去找你吧。”

富小景的手放在桃心木的铜鎏金包角桌子上,“现在我不这么想了。”

她有些后悔给他这么装修了,这间房子太适合布朗夫人住了,简直是为她量身打造的。

走到卧室,富小景第一眼就看见那张床,维多利亚时期的古董床,比她那张单人床要大得多。

“小景,你去把窗帘拉上,看看遮不遮光?”顾垣一进来就把门给关了。

富小景迟疑了一下,走上前去拉窗帘。

窗帘一拉,整个房间便暗了下来,顾垣就从背后抱住了她,“你这张床买得很好,当初你试过没有?”

富小景摇头。

“按理说这种床最好不要床垫,但我怕硌着你,给你添了个床垫,你试试看还舒服吗?”

“你选的肯定不错。我渴了,想喝点儿水。”富小景要挣脱顾垣往外走,尽管室内的光并不强,但对于富小景来说,白天和晚上是不一样的。在白天,她对于这种事儿会有一种羞耻感。

“你不试怎么知道?”顾垣一把拉住了富小景的手,把她拽到了床上。

“大白天的。”

“不会有人看到。”顾垣整个人压了上来,伸到她头后去扯绑头发的缎带,“你别怕,以后不会再有人不经你允许就安监控。你现在这个样子,只有我一个人能看见。”

他用侧脸额头鼻子去碰她的嘴唇,好像她在主动亲他一样。他的触碰时轻时重,弄得富小景嘴唇连带着喉咙发痒。他的手和嘴好像分属两个系统,永远不能协调一致,嘴上的力道轻一些下手就重一些,而他亲得她越来越狠时,手上的力道却好像鹅毛在搔她的痒。

富小景不自觉地对他越搂越紧,她的手指能清晰地摸到他背上的每一条疤痕。他几乎要把她给揉皱了,而她对他的抚摸却越来越轻,生怕把他给弄疼了。

她这次没去解他的衬衫,只是把衬衫的下摆扯了出来,手一点一点地探进去,她能感到在这一瞬间他的整个背都绷直了。

她亲了亲他的眼睛,轻声说,“我就是想和你离得更近一点儿。”富小景好像要搞清他疤痕上的每一个纹理,干燥的手指移动得越来越慢,而他的皮肤却越来越烫。

“疼吗?”他问她。

是真疼,她以为只是第一次疼,但每次一开始总是疼的,像是要考验她一样,一开始总不给她甜头。她也想问他,那些疤落在他身上的时候疼不疼,可到底没没说口。

“要是疼你就会停吗?”

并不会,富小景知道从昨天晚上到现在,他忍得太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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