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弃男主后,我和男主兄弟he了 第121章

作者:豆腐不腐 标签: 打脸 甜文 爽文 异闻传说 玄幻仙侠

  “不多喝几杯?”

  “不了。那位身上的酸味会冲淡我喜欢的茶香,我先行一步,有缘再见。”

  酸味?

  说话间,花兰青抱着女儿过来。

  女儿伸出一双短胳膊。

  付长宁接过女儿,“你怎么来了?”

  “安安闹着要你,我带她来看看。”

  花兰青像一张遗世古画,虽然见得了摸得着,但近了就会觉得假、乏味、无趣,离远一些,它对懂画之人又有着难以抵抗的莫名吸引力。

  入了夜,清冷疏离淡了几分,多了一丝魅气。

  “是她要我,还是你要我?”付长宁顺口开了个玩笑。却觉得面对花兰青这张脸说暧昧的话是侮辱,便想打哈哈过去算了。

  “现在的话,我比她想。”

  付长宁以为自己听错了,吃惊,“你说什么?”

  花兰青上前两步,从安安手里取下她的长发,慢条斯理地缠在指尖。

  丝缕乌黑发丝缠着白玉手指,越来越紧。犹如情咒缚心,心头肉被裹得密不透风。

  付长宁觉得有点儿透不过气。

  几根触手包成笼子裹住安安,直直地送到房间里梅映雪手上。

  “我要你。”

  话出口的时候,花兰青也分了一下神。他察觉到,一根情丝有脱离掌控的趋势。他不喜欢无法掌控的情势,这会让他很被动。

  而这次,他试着放任不管。

  二人的前路,令人期待。

第138章

  杨斌朝后瞧了一眼, “这个距离,应该甩开了吧。那种软踏踏黏糊糊的触手真令人受不了,一想到就头皮发麻。”

  喉头腥气翻涌, 呕出一口血,打湿了地面枯叶残条。

  箭师掌劲儿造成的创伤比想象中更重。

  “可惜了那几口茶。”杨斌舔了舔唇角回味。

  手撑开身侧树木,身形微晃缓步前行,“人比人气死人, 花兰青这种人都找得到媳妇。不对, 连花兰青都能找到媳妇, 我还焦虑个什么劲儿。眼瞎的姑娘,世上多的是。”

  付长宁皱着眉头醒来,眼皮子像用浆糊黏在一起, 张不透彻。

  不远处如玉指节拨动着二十四弦, 大道琴动清音一层叠过一层荡满整间书房。

  弹琴的人造诣极高,能听一曲便是如听仙乐。安安在旁边摇篮里自己啃手指玩儿。

  如果不是大早上扰人清梦的话,她甚至会搬个小板凳凑过去。

  “你有病啊?一大清早就骚扰人。”

  花兰青坐在长案前, 闻言按住琴弦,起身, 双手叠在身后,弯腰去瞧她,“这次醒了?”

  什么叫这次?

  付长宁不情不愿地掀开眼皮, 眼前突如其来放大的脸把困意退得一干二净。

  每次她骂人, 他都以为她醒了。第二句话刚到嘴边, 结果她翻个身又沉沉地睡过去。

  他能怎么办呢?

  当然是继续抚琴。

  付长宁指了指眼角下的乌青圈, “一宿, 从天暗到天明, 你把我折腾成这样。我现在就想好好补个觉, 有问题吗?”

  花兰青自知理亏,“没。你继续睡。”

  付长宁揪着被子盖过头顶。

  没一会儿,琴音又响起来。

  “你什么意思。”付长宁翻身而起。

  “孩子越小学东西越快。我满腹经纶、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安安不可以不会。”

  恶鬼啊!

  “她那么小,连爹娘都不会叫,晚一点儿学不迟。做你女儿真惨。”

  她自称“娘”的时候,花兰青心情很好。“好,娘说了算。”

  付长宁安心合上眸子。世界终于清净了。

  耳畔又响琴音。

  付长宁瞪向花兰青,“你!”

  “琴音舒缓柔和,有助入眠。我学琴百年,也是第一次弹这一类的曲子。”花兰青说,“离比试没多少时间了,你快睡。”

  “我睡什么睡,这动静我怎么可能睡得着。你存心的吧。”

  “想让你入睡是真的,但非要说的话,也确实存了一份心。”花兰青眸子轻抬,微笑道,“想听你说话,长篇大论,絮絮叨叨,说什么都可以。书屋一直以来,都太过安静。”

  是情话吧,这就是情话!

  情话居然能从花兰青嘴里说出来。

  她是不是应该表现出一些难为情?或者羞涩之类的表情应应景?

  花兰青直勾勾地瞅着她。

  要命了,好像真的有一点儿羞涩。

  付长宁掀开被子下床,不让他瞧见自己闪躲的眼神。

  “不睡了?”花兰青愣了一下。

  “不了。关于程一叙的事情,我得跟程爹和程一观说一下。”

  花兰青收起琴,“我以为你已经说了。”

  付长宁有几分懊恼,“昨天美色当前,我把它抛到脑后了。刚想起来。”

  花兰青愣怔,双眸闪了一下,然后微低,被她逗笑了。

  罗浮山。

  程一观很激动,程爹尽力克制自己的激动。

  程一观差点儿从轮椅上跳起来,“你说真的?!”

  程爹拍了儿子后脑勺一下,“安静!眼下,比试最重要。这一场是谁对谁?”

  “我。”韩飞拿着签走出来,眯了眯眼睛瞧远处,“呵,不是冤家不聚头。”

  对方,陈兼云。

  “陈兼云。”陈兼云自报家门,再三确认后道,“我没见过你,你对我哪儿来这么大敌意?”

  “半个月前的一线桥,你伤了一个掌有断指的男孩子。”

  “哦哦,家长找来了。家长是妖修,孩子不怎么样是有原因的。”那这仇是寻对了,陈兼云说,“你家的孩子不安分,我替你管教管教。下手是重了一些,你要在我身上找回来吗?”

  “错了就要罚,挨打要站正。他有错,怎么做都随你,我别无二话。”韩飞眼皮微张,一只眸子璀璨无匹,“我有意见的是,湖心小筑韩飞,轮不到你来代替。你要为你的冒犯付出代价。”

  说来说去不还是给小断指出头的。

  “代价我早已备妥,能取走多少,端看你的本事。”陈兼云掌心虚握,幻化成长木仓,“湖心小筑杀弼主,我与他共事一场,今天我好心,送你下去给他作陪。”

  两人交手。陈兼云掌劲儿磅礴,苍云诀运转全身,长木仓刺得绵密无缝,所到之处山崩地裂。一旦被击中,便是死劫。韩飞一只眼睛勘破所有招式,残影无数如鬼魅缠身,摆脱不得。一旦被抓住,就是永坠无间地狱万劫不复。

  罗浮山众人几乎看直了眼睛。

  偌大的山体,响起的只有此起彼伏的抽气声。

  一灰一紫两道身影碰撞,掀起气流嘶嘶回旋散开。

  韩飞说:“抓住你了。”

  陈兼云惊觉左手腕被扣,手臂的另一端,是韩飞俊秀的脸,那只璀璨眼睛中的狠意都懒得掩饰。

  一声闷响,折断。

  又一只手攀上肘部,折断。

  陈兼云背后冷汗直冒,想摆脱韩飞,却发现对方如蛆附骨。

  “这里,你动了他。”咔嚓。

  “这里,你动了他。”咔嚓

  “这里......”咔嚓。

  韩飞每一句话的后面,都跟着一个骨头折断的“咔嚓”声。

  全场寂静。若说之前是惊讶的抽气,现在便是大气儿都不敢出。好似只要一出声,断得就是自己的骨头。

  陈兼云已经软成烂泥流在地上,韩飞却越做越乐在其中,越做越沉迷。

  付长宁发现不对,出声制止:“陈兼云丧失战斗力,韩飞赢了!韩飞你赢了!”

  她的声音令韩飞从快乐中□□,停下动作。

  韩飞居高临下俯视陈兼云。

  再简单不过的动作。

  可陈兼云觉得见鬼了,他仿佛看见一对巨大蝇翅在韩飞身后绽开,如王亲临。

  韩飞:“韩飞想取更多代价,可宗主发话了,韩飞只有听从的份儿。日后,想要替人做主,先掂量掂量自己能付出多少代价。”

  箭师很强,无与伦比的强。韩飞也强,可今日一役后,提到韩飞,众人脑子里却都是另外一个字——狠。

  韩飞敛去一身戾气,理了理衣领,“怎么都看着我?别看我,我怕生,会难为情啦。”

  手无措地抓了抓衣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