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夜曦君
“床是不是有点小?”
“挤挤是可以的。”没管同时僵硬一瞬的俩男人,我过去比划了几下,贴心给他们三兄弟划分区域,“你躺这,十代目躺这,隼人躺这……”
“给我解释一下,为什么我躺床头板啊你这家伙!”狱寺隼人暴怒,冲过来和我理论。
“地方就这么点,总要有人牺牲的,这种事就交给伟大的十代目左右手了。”我嘴上不停落井下石,“难不成要叠在一起么,也行,你们谁辛苦一点在最下面?”
“咳咳——”沢田纲吉突然毫无征兆的咳嗽起来。
“十代目!你怎么了?!”狱寺隼人赶忙上前关心。
“我不要……”鼓着腮帮子,少年一脸嫌弃,本来跟两个大男人一块过夜就跟浪漫无缘,他才不想那样,他只想跟喜欢的人在一起。
画风一转,他眼泪汪汪看着我,试图萌混过关:“跟你在一起,上面下面前面后面左边右边我都愿意。”
“咳咳咳咳!!!”沢田纲吉震惊的看了一眼自家语出惊人的弟弟,咳得更撕心裂肺了。
我:“……”
这小子说什么呢,跟我住让酒店知道了下一秒不得把我扭送局子喝茶,看把沢田纲吉吓的。
我同样嫌弃的表情告诉他没门。
少年哭唧唧,心碎了一地,被迫接受现实。
“差不多该上床休息了吧?”我看看时间,再闹下去都什么时候了。
说者无意,听者有心。
沢田纲吉:“!!!”
狱寺隼人:“!!!”
“好像是这样。”蓝波打了个哈欠,一边解扣子,他带了睡衣。
这个动作仿佛触发了某种信号,旁边两个男人剧烈动摇了,开始左顾右盼神态可疑。
“这……一定要这样吗?”
“可恶!可恶!这根本——”
这俩人发什么神经,跟自己弟弟睡觉跟要杀了他们一样,好像我们在开什么奇奇怪怪的party,不是给他们发图片看了么,莫非他们两个太过激动谁也没看那张酒店未成年守则,怎么可能啊,又不是笨蛋,都是成年人了。
也被睡意感染,我打算回自己房间休息,忽然想起来房卡落在浴室里,之前洗漱的时候忘了。
于是我又折回去了浴室,开门的一瞬间,周围的空气诡异的凝固了一下。
我奇怪的回头,看到了给蓝波使劲扣扣子的沢田纲吉和手放在自己领口一脸痛苦挣扎的狱寺隼人。
……真是兄弟情深,一块睡觉重温青春都这么隆重。
有被男生矫情的青春无语到,我立刻进了浴室,隔绝这三个笨蛋。
眼见我进了浴室,还在坚持给自己弟弟扣好扣子守护清白的沢田纲吉快要崩溃了。
尤其是对方一脸蒙圈的把扣子又解开,开始把手放腰带上的时候,更是天崩地裂。
“这不好吧……”紧急阻止自家弟弟踏入肮脏的大人阶梯,作为哥哥的沢田纲吉犹豫着开口,“蓝波,你还小,这种事情等你长大……”
蓝波:“?”
对方一脸你在说什么啊的懵逼脸,看看自己扣上的衣服更懵逼了,还让不让人睡了。
逃开哥哥过于窒息的关爱,蓝波跑到床的另一头,紧靠着床头柜,看着自己哥哥痛心疾首的模样,不明所以的眼角抽搐,继续解扣子,再不睡继续闹腾的话等下说不定要迎接爱的一巴掌扇得脑瓜子嗡嗡响。
没等沢田纲吉为弟弟的叛逆忧伤,砰的一声,摆在床头柜的紫色炮筒在少年无意的碰撞下掉落,正好打中了他。
沢田纲吉:“!”
粉色的烟雾迅速蔓延,熟悉的一幕发生了。
“……这个时间交换的话,稍微有点为难啊……”
看着出现的成熟男性,尤其是他松松垮垮的浴袍,滴水的发梢,沢田纲吉沉默了。
与此同时,浴室那边的门也开了。
“怎么了,十代目先生,一副拉链坏了胖次忘穿的表情?”
第80章
遇见了一位超级令人心动的熟男,好野性的背影,好性感的身材,好俏皮的小辫子,好荷尔蒙爆棚的气质。
哦,天啊,他领口的胸肌也是如此的富有成熟男性的魅力。
好大,真的好大,我是说领口敞开的弧度。
一只手轻轻蒙上了我的眼睛。
好软,真的好软,我是说这件衣服的布料。
一只手轻轻拿开了我的手。
好深,真的好深,我是说那道充满诱惑力的深沟。
一双手轻轻掰开了我快要贴上去的脑袋,强制转移方向,对准了他的脸。
……发现是二十五岁蓝波波维诺。
冷静了。
放手,后退,装作无事发生,很忙的看看大楼落地窗下的城市的灯红酒绿纸醉金迷。
“哇哦,今天天气真好,特别那什么。”毫无感情棒读,我捡起掉落的十年火箭炮使劲擦,人在尴尬的时候都会假装很忙。
围观群众:“……”
“你要不要看看你用的什么东西擦的……”
我低头,发现是十年后蓝波的浴袍下摆,立马放手,顺便帮他抚平褶皱。
“哦,抱歉,我不知道是你的衣服。”
好在这位十年后的蓝波没有在意这点小事,他环顾一圈,平静的问了一个很劲爆的问题。
“这么晚了,你们在酒店做什么呢?”
“……”
空气霎时间静的可怕。
这种时候大家都忙了起来,狱寺隼人忙着观察空气中的水分子,沢田纲吉忙着钻研天花板的花纹排列规律,总之大家各有各的忙,没有时间回复。
瞥见他望来的目光,这两位甚至有些……惊恐,你不要过来啊的悚然表现得淋漓尽致,见他一副不知情的模样又庆幸般松了口气,同时后退了一步。
虽有疑惑,十年后蓝波也不急,目光慢悠悠略过很忙的两个人,落在我身上,眼神很平静。
他肯定是发现了什么。
我的直觉笃定这件事。
因为他的眼神其实一点也不平静,简直是想要把我吃掉一样。
平静之下隐藏的是无比汹涌的惊涛骇浪,如果说错话,接下来是比狂风暴雨更可怕的闪电雷击。
眼神中透露出的是什么样的情绪暂时不得而知,我思考了几个词,发现没一个积极向上的,全是很糟糕的词汇。
这种时候越是慌乱越是容易暴露破绽,更何况我没有需要心虚的任何一点,他再怎么看也是无用的。
沉思片刻,我很实诚的告诉他:“事实上,我们在开party,只有我和你两个人。”
他:“……”
他静静的看我睁眼说瞎话,看向沢田纲吉他们,语气平淡:“那他们呢。”
我面不改色,稳得不能再稳:“哦,他们是临时找的工作人员,你知道的,Let'sParty是很狂野激情的,到时候控制不住场面就不好了。”
“这是张妈。”我指着沢田纲吉,“负责打扫卫生的。”
“这是王叔。”我又指着狱寺隼人,“负责给我们开香槟的。”
张妈:“……”
王叔:“……”
“哎呀,说起来都到这个点了。”看看并没有手表的手腕,我惊讶的棒读,把十年火箭炮硬塞到狱寺隼人怀里,推着他们往外走。
“张妈,王叔,你们也真是的,工作完了就回去吧,家里还有孩子等你们喂奶换尿布呢,这里没有你们的事了哦,我们要Let'sParty了哦,彻夜狂欢了哦。”
不给这两个任何反抗的机会,几乎是生拉硬拽,我相信他们应该很乐意逃离这个令人窒息的房间,如我所愿,他们的确出去了。
把我也带出去了。
我们三个人凄凉的站在门口,穿的一个比一个少……倒也没有,除我之外穿得一个塞一个厚,尤其是沢田纲吉,衬衫马甲外套裹得严严实实,只有一小段袖口挽起,露出白皙的腕部,平时没有带饰品习惯的他罕见的戴了编绳,紧紧缠绕手腕几圈,我不禁多看了两眼,怀疑下面是不是有了红色的勒痕,解开的时候一定很有趣。
视线似乎过于灼热了,沢田纲吉不自在的偏过脸,一副仿佛我对他隔空做了什么的难以启齿的表情。
我又转向狱寺隼人,他倒是很大方,领口大开,不如说他根本没注意到自己的形象,陷入了某种纠结,两指不停的在炮筒把手上打转,他大约是后悔来这了。
我不负责售后,他心甘情愿来这的,和我没关系。
走廊和室内的温度大相径庭,不到三秒,我开始抢夺在场两位男性的衣服,我当然不冷,可抢来的东西我就是喜欢。
“你干什么!”狱寺隼人反抗得很激烈,丢掉了炮筒,迸出的气音几乎是撕裂空气,“这可是外面,你怎么能在——”
“哦,抱歉,我习惯了。”我即刻停下动作,毫无愧疚的道歉,这一撤力,狱寺隼人一个踉跄差点撞墙上,现在他真的很像一条想要咬我的凶狗,我以为经历了十年的漫长岁月他不会再露出这种表情了。
下一秒,我又明目张胆的抢夺沢田纲吉的衣服,狱寺隼人快速转变了态度,把衣服丢给我,大义凛然的选择保护他*敬爱的十代目,这可真是可歌可泣的羁绊。
我从上往下解扣子,狱寺隼人从上往下扣扣子。
“等一下!你们先等一下!”夹在中间的沢田纲吉绷不住了,欲哭无泪。
争夺已经进行到白热化阶段,哪能听他的。
上升到了人身攻击,捞起炮筒,我砸向狱寺隼人,我发誓绝没有掺杂个人恩怨,也绝对没有想起来当初来到并盛他侮辱我是偷窥十代目的变态这件事,我可是很大度的。
我不是那种记仇的人,毕竟拿捏我经济命脉的上司是他们可亲可爱的同事,我怎么会趁他不在的时候对他亲爱的哥哥大开杀戒呢。
“这不砸的毫不留情吗?!”沢田纲吉大惊,熟悉的吐槽欲出现他脸上,他大约想起来我过去的丰功伟绩,也记起来我在蓝波面前一套背后一套的两面派嘴脸。
也对,最初的时候,在他心里,我是和六道骸云雀恭弥齐名的问题儿童,见到我会吓得连滚带爬喊妈妈的地步,晚上都不敢上厕所,生怕我从马桶盖窜出来玷污他的清白。
狱寺隼人很轻易的躲开了炮筒,沉重的炮筒狠狠砸在了墙上,浑身窜着不妙的电流,仿佛有生命一样颤抖着晃了好几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