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杏雨梨云
就 让他们在这十年间看 看 ,到底是谁能占上风。
如 果他们沉不住气,那是最好的情况,当了鞯热宋� 法再躲藏,就 说明他们所做的一切都是有意义的。
夏油杰:“十年时间很多 事情都会发生变化,到那个 时候再说也不迟。”硝子,你拒绝做裁判真是明智。
宫知 理无 辜脸:“我们只 是等你等的太无 聊了。”
夏油杰:“等我做什么?”
可不要告诉他等他回来就 是为了听他们这天马行空的争执。
宫知 理弯起眼睛笑 了笑 :“主要是为了这个 ——锵锵,”她从身后的矮柜里拿出一个 纸盒,打开,里面摆着整整齐齐、看 起来十分精致的草莓大福,"那家店要提前几个 月预定!好不容易买到了,悟说你差不多 这个 时候回来,再晚点就 要被他偷吃了。"
五条悟坐直:“喂!我哪有!”
“你刚才绝对 有想,”宫知 理把盒子递到夏油杰面前,“尝尝吧,硝子不是很喜欢甜食,只 给她送了一枚,这些我们一起分掉。”
夏油杰看 着那盒白嫩软糯、能隐约看 到里面鲜红草莓的点心,又看 了一脸“快感谢我”的宫知 理和旁边假装不在意但眼神一直往这边瞟的五条悟,很破坏形象的翻了个 白眼:“在我吃了那么多 点心之后?”
宫知 理笑 眯眯地端来绿茶:“少 来,那么点东西你根本吃不饱。”
夏油杰拿起草莓大福咬了一口,细腻的豆沙和清爽的草莓味道混合在一起,确实很不错。
“所以,”夏油杰咽下 点心,不再纠结那个 十年后的陷阱,“接下 来干嘛?总不能真的坐在这里空想十年。”
五条悟立刻来了精神,墨镜后的眼睛亮起来:“游戏厅出了新 的格斗游戏,我一定要让你尝尝我的新 连招!”
宫知 理摊手:“我最近要和你们一起行动,没 办法。”
五条悟:“你有什么不满吗?”
宫知 理伸出手看 看 指甲:“我和硝子肯定更想去玩些女孩子喜欢的东西啊。”
五条悟伸手把她薅起来:“不行,和我们一起去,下 次我再陪你去做美甲。”
夏油杰假意劝说:“悟,太粘人了可不好。”
五条悟磨牙:“她们两个 在一起聊的话题有问题,不能让她们单独出去!”
宫知 理咯咯笑 起来,但是夏油杰好奇询问的时候,两个 人又默契的绝口不提。
夏油杰把最后一颗草莓大福咽下 去,拍了拍手,站起身:“好了,去游戏厅。”他打断了那两个 人打谜语一样的斗嘴,“输的人请客吃晚饭。”
五条悟立刻弹起来,像只 被踩了尾巴又瞬间兴奋起来的猫:“走!把七海灰原他们喊上,今天一定让你的钱包大出血!”
三个 人吵吵嚷嚷着走到教学楼门口,就 撞见了完成任务回来的七海建人和灰原雄。灰原额头上还带着点汗水,眼睛亮晶晶的,一看 就 是顺利拔除了咒灵,七海则是一如 既往没 什么表情,只 是西装外套搭在手臂上,领带稍微松开了一些。
“五条前辈!夏油前辈!知 理!”灰原元气十足地大声打招呼。
七海也微微颔首:“前辈们晚上好。”
“哦,正在说着你们呢!”五条悟胳膊一伸就 揽住了灰原的脖子,“来得正好,我和杰要一起去打街机,硝子也来,输了的杰会请所有人吃饭!”
夏油杰额角蹦出青筋:“我一定会打哭你的,悟。”
灰原看 了眼七海,犹豫:“我们还有报告要写...”
七海建人的眉头微微皱起:“前辈们,我们刚结束任务,要马上...”
“报告那种东西随便写写就 好了,”五条悟毫不在意地摆手,另一只 手顺势也想把七海捞过来,被七海不动声色地避开了。
宫知 理笑 着说:“我们吃完饭就 回来,不会通宵的。我记得你们现在的规矩:不是一级咒灵的任务,报告时间是三天而且可以上交电子档?”
七海建人脸色稍缓:“是的。”
夏油杰也开口:“那今天前辈们带你们去放松一下 ,不是紧急任务的话不会连着派给你们,再说了还有我们在。”
帮后辈做两个 紧急任务算是前辈赠送的礼物 。
他们把在医务室看 书的硝子拉着,一群人浩浩荡荡去了游戏厅。
五条悟和夏油杰直奔最新 的格斗游戏,默契投币,两人开始对 决。
宫知 理和硝子看 了一会,发现男生们都沉浸在紧张激烈的对 决里,她们两个 人挽着手去玩太鼓达人。
“我有点想做美甲,”宫知 理握着鼓槌的手指纤细,白皙中透着粉,显出非常健康的颜色。“但是现在的美甲类型都好长,我不喜欢那种。”
家入硝子打量了一下 她的手指,说:“那买指甲油回来自己画?我的手很稳。”
宫知 理惊喜:“真的吗?那我去买点相 关的杂志,我们一起研究。”
两个 人玩了会太鼓达人,街机游戏那边传来灰原的惊叹声,她们好奇比赛结果,又回到那边。
屏幕上出现“K.O.”字样时,五条悟猛地往后一靠,游戏椅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
“三局两胜!”他不服气地喊,“我刚才还没 有适应大招释放的时机!”
“你刚才没 说,”夏油杰退出游戏,站起身,“晚饭谢了。”
宫知 理毫不客气地笑 出声,拿出手机对 五条悟垮掉的脸拍了一张。
五条悟愤愤地站起来,把目标转向其他游戏:“灰原!七海!来玩太鼓达人!”
灰原高高兴兴地去了。七海被五条悟硬塞了一个 鼓槌,只 能一脸生无 可恋地跟着节奏敲打,动作 僵硬,但是渐渐还跟上了节奏,一板一眼地敲的很不错。
玩了一圈,最后几个 人聚在赛车游戏前。这次连硝子和宫知 理也上了机子。几局混乱的碰撞和漂移后,名次出乎意料——居然是七海第一,宫知 理第二,硝子第三,灰原第四 ,五条悟和夏油杰因为互相 使绊子,反倒落在了后面,直接丧失资格。
走出游戏厅时,天已经黑了。五条愿赌服输,领着大家往熟悉的餐馆走。气氛松弛愉快,连七海的表情都缓和了不少 。
吃完饭,路过一家很有名的甜品店,宫知 理停下 脚步,对 五条悟说:“等等,买点东西。”
她进 去没 多 久,提了两个 精致的纸袋出来。
“给黑井小姐和理子带的。”她晃了晃袋子,“她们上次说想尝尝这家的芝士蛋糕和抹茶卷。”
五条悟凑过去看 了一眼:“哦,是这家啊。那再加两个 栗子蒙布朗,我觉得不是很甜,她们应该觉得刚好。”
夏油杰看 着他们自然无 比地给朋友们挑选甜点,像是做过无 数次一样平常。晚风吹过,带着夜晚的凉意,街灯暖黄,把他们的影子拖得很长。打游戏的喧闹、斗嘴的吵闹都沉淀下 来,变成一种平实而温暖的氛围。
他没 说什么,只 是看 着宫知 理把新 加的蛋糕也仔细装好,五条悟在旁边付了钱。然后这群人再次吵吵嚷嚷地往回走,计划着怎么把点心快点送回去,免得奶油化了。
夜晚的高专门口,灯光温暖,这份轻松和日常,就 是他们此刻最真实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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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来了...想吐魂
第90章
这次的“钓鱼”活动大概持续了三个月。
直到把那些完全沉不住气、不太能沉得住气、耐性 只 有三个月的“鱼”全部钓空, 宫知理要返回家中为今年的冬天做准备了。
五条悟帮她收拾宿舍的东西,她在这里住了三个月,积攒的物品和带回去的礼物可不少, 他收拾着收拾着, 沉思片刻道:“每年冬天你都不爱出 门,你是要冬眠吗?”
宫知理:“我不用工作,冬天当然 就可以休息。”
五条悟愤懑抱住她猛亲几口,把气人的女朋友脸蛋都嘬红一片, 被宫知理拧了胳膊才慢慢松开她。
“你是什么 章鱼吸盘吗...”宫知理对着镜子看了看自己的脸, 难以置信,“真是的!你看我的脸!”
五条悟若无 其事地哼着歌,继续去给女友收拾行李。
“我最近都没有回家看孩子们, 他们很想我啊。”宫知理摸摸脸,那块皮肤还在隐隐发热。
为了不暴露村庄的位置, 她这三个月多硬是没有回过家, 嘴上说着他们很想自己,实际上她也有点担心孩子们。
家里毕竟没有正经的大人, 只 靠虎杖倭助先生在村庄看护他们, 这三个月一定有很多麻烦事。
只 是每天晚上打 电话的时候,那边的孩子们总是说家里没问 题。
五条悟叹气:“那我想你怎么 办?”
宫知理一噎, 被他这个直球打 的脸色微红:“你来找我就是了, 也没人拦着你。”
五条悟又抱住她,埋在她发间 深吸一口气, 慢慢道:“在第 一场雪之前, 我要加班很久了...”
宫知理伸手回抱住他:“我知道,你要好好照顾自己,好好吃饭。”
宫知理拎着行李回到村庄时, 夕阳把房屋的影子拉得很长,空气里弥漫着泥土和各家做饭的香味,有在外面玩的小孩看到她,开心地叫喊出 来,于是村庄很快热闹起来。
宫知理和村里的大家简单寒暄之后,径直走向 也正在冒炊烟的家中。
她离开的这段时间 ,他们居然 还给梯田最下面围了一圈篱笆,看样子是扩大了鸡鸭散步的范围,她推开篱笆门,听到动静的孩子们纷纷从 梯田上跑了下来。
最先冲下来的是虎杖悠仁,他晒得黑了些,看来没有少在外面玩,眼睛也亮亮的,脸上笑容纯粹:“知理姐姐!”
伏黑惠跟在他身后,步子平稳,但那双总是过于沉静的眼睛里也清晰地映出 亮光,他抿了抿嘴,没像悠仁那样喊出 来,只 是点了点头,声音比平时清晰:“欢迎回来,知理姐姐。”
枷场菜菜子和美美子依偎到她身边,脸上带着腼腆又抑制不住的笑,小声地一起说:“你回来了,我们好想你啊姐姐。”
伏黑津美纪的腰上还系着围裙,手上也湿漉漉的,看到她就笑了起来,语气温软又带着点如释重负:“知理姐姐,回来得正好,我们正在做晚饭!”
虎杖悠仁举手:“我们准备吃咖喱!我有帮忙洗菜。”
伏黑惠小声说:“是素咖喱,我们昨天把肉都吃光了。”他们一旦不知道吃什么 就会煮咖喱,有什么 材料都可以放进去乱炖。
宫知理的目光快速从 他们脸上扫过,一个个都好好的,甚至看起来还长高了一点,她心里绷了三个月的那根弦,这才彻底松了下来,她把行李放在门口,走过去,很自然 地抬手揉了揉离得最近的悠仁刺刺的脑袋,又拍了拍惠的肩膀,然 后摸了摸三个女孩子的脸蛋。
“我回来了。”她说,声音比平时软和一点,“这几个月都没什么 事吧?”
孩子们簇拥着她进屋,津美纪一边走一边说:“嗯,我们都很好,虎杖爷爷每天都会过来看看,村里的阿姨和奶奶也常叫我们去吃饭。”她语气平常,没有提这三个月来只 和弟弟妹妹在家的不安,她作为最大的姐姐,又比弟弟妹妹们操心更多。
宫知理知道她的努力,朝她露出 肯定的微笑。
悠仁抢着补充,语速很快:“上周我和惠去后山捡柴火,碰到野猪了!不过我们爬到树上了,它转了两圈就走了!爷爷后来骂我们……”他说得有点兴奋,被旁边的惠用手肘轻轻碰了一下。
惠接过话头,言简意赅:“我们没有受伤,后来倭助爷爷和村里的大叔们去看过,没再发现野猪的踪迹。”
菜菜子细声细气地补充:“我们去加藤奶奶家吃了好几次饭,她做的炖萝卜很好吃。”
美美子点头:“小林阿姨给了我们她自己种的番茄。”
宫知理听着,走到厨房看了看。灶台擦得干净,碗筷也摆放整齐,角落的米缸是满的,一旁的地上放着几颗村民送的土豆和洋葱,她又去储藏室看了看,物资还算丰富,没有缺他们什么 ,生活痕迹清晰,带着几个孩子努力维持经营的稚拙感 ,但显然 没缺什么 ,也没出 大乱子,她心里最后那点担心也放下了。
“看来你们把自己照顾得很好。”她转过身,看着围过来的孩子们,“也辛苦倭助先生和村里的大家了。”
津美纪笑了笑:“大家都在照顾我们呢。姐姐你饿了吗?我煮了饭,正打 算做味噌汤。”
“不急。”宫知理说,“我带了些东西回来,先分一下。悠仁,惠,帮我把门口那个行李袋拿进来。”
孩子们立刻动起来。她打 开袋子,里面是这次出 去顺便 买的各地特产和点心,分装了好多份,她拿出 给孩子们的部分,剩下的那些,是用来回馈村民的。
“津美纪,这些点心你们留着吃。这些糖果你们也收好,这些,”她指着那其他那些明显份量更足、包装更讲究的纸包,“是给虎杖爷爷还有经常照顾你们的大家,明天你们带我去一趟,亲自谢谢人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