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忍不住吐槽:“……他跟我老爹真的好像。”
“这些老头子都一样!”助手大声蛐蛐了一句后,又说,“那加茂家主也一定也知道很多东西。”
“你说的对!加茂家肯定记了点什么!”
御三家大体上一致对外,挤压非家系术师的生存空间,但对内关系也就比一张纸强点。禅院家和五条家想掩盖的一些东西,十有八九,加茂家肯定有记载,而且还很详细!
就像我在家里就看到有关加茂宪伦的详细生平,具体记载了这位仁兄从小变态具有反社会人格,大了又在脑门上纹了条缝合线当非主流杀马特,还搞人与咒灵生命大和谐之创造,更恶心了——
以小见大,加茂家那群玩血液的就不干不净!
其中满是幸灾乐祸之语,又带着丝丝鄙弃,一看就是禅院家某个爱吃瓜的族人加工而成的。
……真是的,在禅院家和五条家里调查了半天,我却忽略了这个超级没有存在感的家族——都怪加茂家,它怎么能这么透明啊!
总之,绝对不是我的思维漏洞问题!
“那你等我消息吧,”我宣布让助手暂时离队,“我过几天就悄悄的去加茂家,悄悄的找我四姐,再通过我四姐夫光明正大的去加茂家的藏书室!”
助手的眼神有点呆,他好像没换算过来。
“一看你就是个不怎么走亲戚的家伙,我四姐夫是加茂家主的弟弟,他有权限的。”
等我送他一个二级咒具贿赂他一下,他就能大开方便之门!
“那我也可以去哦。”他好像想到了什么,慢吞吞的说,“五条家主的一个女儿是加茂家主的长兄的妻子。”
……看来想做新任加茂家主岳父的不止我老爹一个人,只不过这俩登都压错宝了,笑死!
说干就干。
三日后,我和五条各凭本事,刷脸进了加茂家。
……分别接待我和助手的其实是新任加茂家主,说是新任,倒也没必要这么形容,他继承家主之位也有五年了。
看起来和蔼可亲的青年男子说:“可以对二位暂且开放藏书室,但我有个不情之请——”
我:“您先说!”
加茂家主:“只是个小小的,很容易达成的请求。”
“我其中三名妻妾,她们都有了身孕,”他说,“若是能够得到五条君与禅院君的一个拥抱,相比他们腹中的子嗣天赋也能高些吧。”
我好像从五条那双仿佛会说话的蓝眼睛中看到一行字——不是他有病吧!
“术式天赋为神赐,不可强求。”
同意了,没什么大不了的,但你的孩子要是小垃圾可怪不了我们啊!
……切,真不爽。
五条比我要受欢迎些,但看他那张生无可恋的脸,我努力憋笑,争取不笑出声来。
“我可亏大了!”我的助手向我抱怨,“她们真可怕!你要买10、不、20份甜点才能弥补我受伤的心灵!”
“快看吧快看吧!”我没好气的说,“从我出生这一年起的大事件就不用看了。”
时间检索——1971-1990。
19年的岁月里,究竟埋藏着什么秘密?
我从1971年看起,五条从1990年看起。
“哇!”没想到刚过了一会儿,我就听到了一声惊呼!
“我知道你三姐为什么在五条家人间蒸发了!”
我和他凑到一起。
【平成二年1月31日,为解决咒灵自六眼出生后高速增加问题,咒术总监会举办第xx场会议,参与者:xxxx、xxxx……】
这都不重要。
【会议过半……约有三分之一的参会者面色青肿,未能及时救治。】
【高层损失惨重……】
【……】
【经调查发现,原咒术总监长下属秘书五条明美为投毒者。】
【经总监会决定,判其死刑。】
第29章 大小姐的改变 暴力不能解决一切问题
为何五条家没有她的一丝痕迹?为何她在禅院家只有一个名字?
答案显然已经明了——三姐她给总监会高层下了毒。
这是个涉及禅院与五条两家的、相当大的丑闻。
禅院与五条试图掩饰一切, 但它们的‘好盟友’加茂一定会把这一切真实的记录在案,供某些人观赏。
我怼怼五条:“你说加茂家主他什么意思啊!就把这种东西明明白白的摆在我们面前吗?”
“他只是想看禅院家的笑话吧, ”五条漫不经心的说,“大人的心思真肮脏啊。”
我:“……他* 也想看五条家的笑话。”
不是只有我家啊!
“约有三分之一的高层当场就被毒死了,还有三分之一的家伙侥幸没死,但也有了终身的后遗症,”五条说,“还以为高层有多么厉害……原来就这点本事啊。”
我继续翻:“哦, 高层封锁了消息,我三姐她被认定为诅咒师并被判处死刑。”
“但没抓到,”我看到最底下的一行字,“她现在下落不明。”
“也许她死了, 也许她在其他地区甚至是其他国家生活着, 谁知道呢……”
三姐有术式, 有成为咒术师的潜力,只是她的身体太过虚弱, 成了她的拖累。
一个极其弱小的人。
但就是这么一个人, 差点把整个咒术高层团灭了——以一种简单粗暴的方式。
很不敢置信吧, 但她就是做到了!
如果是寻常人的话,在知道三姐给高层集体下毒后,或许会觉得她很残忍,最毒妇人心什么的,要不然就会认为她是个精神病, 反社会人格……
但她是与我同母同父的姐姐。
这就足够我无条件的偏向她了……她肯定有自己的理由!
总监会高层肯定没一个好东西,不然我三姐为什么会这么做啊!
总之,肯定就是高层的问题!
在意识到三姐做了个多么了不起的壮举后,我心里突然就很得意……叫你们都看不起女人!
这不就给你们会心一击了!
“但本质上什么都没有改变。”
他突然说到。
我看向他, 看到他的双眼。蓝色的,如延展的天空,看似空洞无机质,但在其中……
我隐约感觉到内里的风暴。
“她给高层下了毒,死了三分之一的人,”我听他说,“但总会有新的人填补总监会的空缺,那她所做的一切……”
我的眼睛不自觉的半眯着:“你的意思是说……我三姐这么做一点儿意义都没有?”
他要是这么想的,我……
“不哦。”
他眨眨眼:“我可没这么想,禅院。”
“她这么做肯定有她的理由,毕竟咒术高层就是一群烂橘子,从根部就腐烂了。”
他这么说着,不自觉的皱眉——就好像他还真吃过烂橘子似的。
“禅院,你认为她为什么选择向那群烂橘子下毒?”
他问了我什么问题我也没仔细听了,我只知道……
“悟君!你和我的想法一样!我三姐对那群老x登下毒肯定是有她的原因的,一定都是那群老x登的错!”
我好高兴!
他和我的想法同频了!在这之前也就只有幸子和优子能稍稍理解我一点,但她们希望我能更温柔些。
而甚尔他只会摆出冷漠脸说:“不要问我,和我没关系。”
“哦,”对面的家伙转过头不再看我,“你先回答我的问题啊。”
我认真的思考了一下。
“我其实一点儿都不了解我三姐,只能带入下我自己啊……”
“没关系。”他说。
“如果是我到了这个地步,那我一定极其憎恨他们,”我说,“他们一定是造成我屈辱处境的元凶,日复一日,年复一年的折磨着我的精神,我却无法摆脱,只有将他们彻底毁灭,才能结束这一切!”
家里总有人背后蛐蛐我,说我是‘禅院家的恶魔’、‘御三家的魔鬼’。
那些嘴碎的小男人把一切的不幸都归结于我的身上,不断的咒骂我,好像我被他们骂死了,他们就能继承禅院家的财产。
还有一批人真的雇诅咒师刺杀我,虽然还没到我眼前就被拦住处理了,但我也在想,放马过来啊,杂鱼诅咒师还有买凶杀我的贱人,看看是谁先死!
就是这种恶心的东西在我的精神底线不断蹦迪,我有时忍不住了,总在想——怎么才能让他们彻底闭嘴?
把他们直接杀掉好了。
可凭什么啊?杀了这些杂碎,我就彻底与家主之位失之交臂了,说不定我也会成为诅咒师,靠杀人接单什么的……
才不要。
等我成了家主,如何处理他们,不是我说了算?
我一直这么安慰自己,取得精神上的胜利。
“但必须是到了山穷水尽的地步,才会选择这么极端的方式,”我渐渐起了杀心,“三姐太弱了,所以只能选择迂回的方式,如果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