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百分百被一见钟情Buff原来是对宇智波特攻吗? 第24章

嘴唇很痛,他捏着我的下颌,把舌头钻了进来。

滑腻腻的。

潮热的汗水、猩黏的血液、咸涩的眼泪。宛如万花筒般绚烂。

滚烫的吐息,探索的手指,锋利的牙齿。被控制与入侵。

全部都混杂在一起。

滚烫,燥热,黏腻。

疼痛。

电流般的酥麻。

缺水。窒息。氧气。

渴欲。

舌头搅弄的黏湿水声。

意志在抽离。感官混乱,头晕目眩。

我的初吻。

天花板附近隐隐约约有白色的光亮乍现,这光宛如创世纪那般遽然洞开,迅速扩散。

原来我已经离门口很近了。

那个古怪疯狂的男人差点就真的把我带走了。

适应了光线以后,我才发现,在和我接吻的黑发青年状态并不正常,黑色的妖异的花纹从他的脖颈一直蔓延到脸上,大半张脸都是这样张牙舞爪的妖异黑色斑纹。他肌肤白皙,因此显得格外骇人。

而那双乌沉沉的眼睛,也变得无比鲜红,同样旋转着诡异的黑色花纹,仿佛要印入我眼中,令人一时间昏头涨脑。

乍然看见这样的一副近在咫尺的、美丽到诡谲的面孔,我吓得大脑一片空白,险些原地晕厥。发软的身体直往地上倒,被佐助顺手捞住,抱着吻得更深了。

来不及吞咽的唾液与汗水混在一起,两个人搂抱在一起,肌肤黏糊糊的。

无法呼吸。

好热。

体温在升高。

他这样,不知道是被人注射了什么药物,还是吸入了什么不正常的致幻剂。显然失去了理智,野兽般的全凭本能在行动。

但他最开始还好好地与我说话,也不知道我哪里刺激到他了,让他苦苦支撑全程的理智,在最后一刻全然溃散。

佐助是我的朋友,我不能像伤害因陀罗那样,行为过激地让他松开我。但无论我怎么推,也推不动他。他的力气大得吓人,简直要把我活吞了。

与其说是缠绵缱绻的亲吻,不如说是猫科动物的本能标记行为。

应激到失去理智。

就像要抹去什么令他极为厌恶排斥的、荷尔蒙强于他的强烈气味,覆盖上他自己的味道一般。

野兽间的同类相斥。

说起来……在木叶,死里逃生的挚友之间,通过接吻来庆祝是正常的吗?

在考虑这个问题之前,还得思考另一个问题:我和佐助目前能算挚友吗?

我是很想和他做好朋友啦,但不知道佐助怎么想。

“呜哇,有人在这里吗?不是说好约在下午见面,为什么没人来啊,我都等到打瞌睡啦!”

就在我头痛的时刻,忽然响起了熟悉的声音。

一个金灿灿的脑袋钻了进来,探头探脑。我激动地发出“唔唔”声。

鸣人很快就来到了我面前,抓着脑袋说:“欸,是你?”

他顿了一下,因为被佐助挡住,我看不到他的表情,只听见鸣人问:“你和佐助躲在这里干什么?”

第16章

听见有人进来,佐助已经没在咬我的嘴巴了。他掐着我的腰不让我乱动,把脑袋埋在我的肩颈,鼻尖耸动着,像是疑心主人在外面偷摸野猫的家猫那样,疑神疑鬼地在我身上嗅来嗅去,有些硬和炸的黑发挠得我下颌痒痒的。然后终于找到了令他不快的气味源头——佐助嫌恶把我身上披着的白袍扯下来甩在地上。

那是因陀罗离开之前给我披上的。

接着,佐助终于勉强满意我身上的味道,尽管表情依旧冷淡,但紧抿下压的嘴角微微松开,占有欲极强地把我抱在怀里,像抱着心爱木天蓼的猫科动物一样用湿漉漉的口鼻贪婪地嗅闻,仿佛我身上有让他极为着迷上瘾的味道。以至于他毫不餍足,边嗅边伸出舌头,喉咙里咕噜咕噜地轻哼着,舔了舔我渗出肌肤的汗珠。

——噫!

柔软湿润的舌尖蹭过滚烫肌肤,触感湿滑宛如蛇信。

我打了个激灵,露出困扰的表情,把手按在对方胸口用力推拒,又握着他桎梏我的小臂咬着牙往外拉拽。可不仅没有成功,反作用力还让我将手指不慎滑进了他小臂上黑色的护腕里。

看起来冷冰冰的佐助也是有正常生理反应的普通人,在燥热憋闷的环境里他出了很多汗,护腕湿热,弹性的布料紧紧箍着我的手指和他的小臂。能触摸到他隆起的筋骨与肌肉,充满力量感。指腹微微发黏,是他的汗水。

他周身气息一向清淡冰冷,即使靠得如此之近,彼此滚烫的汗水与吐息相融,我也没有闻到在他身上很浓烈的气味。只有些微不久前染上的荻花的草木香气。

兴许是方才他穿过摇曳的荻花丛时粘上的。

……他曾在摇曳的高高荻花丛里沉默地注视我的背影。

我百思不得其解。佐助是个待人一贯冷淡克制的酷哥,之前即使是面对三年未见的挚友鸣人和小樱,也并没有表现得特别热情。刚刚哪怕是对我吐露心事,言辞态度也十分克制冷淡。

他多年身负重担与仇恨,能够耐心回答别人的话,就已经是他另眼相看的表现了。

在第一次见面时,我就觉得他对我态度冷冰冰的,甚至排斥我的接触,当初以为是我收伞时不慎弄湿了他,惹他不快。

但现在想来,他那天的表现,更像是一直在痛苦压抑着什么躁动的欲望。由此对我产生了憎恨与怨怼。

难道说,他很喜欢我身上的味道?一直想闻闻看?

就像我有时候也想闻路边漂亮的野花的味道一样。我可以理解这种心情。

可是今天的我和平常并没有什么不同,使用的沐浴露和洗发露也没有更改。反而因为仓库闷热,出了比之前更多的汗,之前喷的止汗剂早就挥发了,身上只有汗水的味道。我虽然没什么令人讨厌的体味,但湿漉漉的汗水无论如何也不能用“好闻”来形容。可佐助却恍若极为满意着迷,以至于嗅觉已经不足够,而是开始依赖于触觉与味觉来感知了。

就连眼睛也变成了诡异的,流转着花纹的红瞳。

一想到佐助现在痴迷地闻来闻去,舔来舔去,既没有闻到沐浴露的香味,也没有闻到止汗剂的香气,而是闻到了我满身汗水的味道,还把我黏糊糊的汗水舔来舔去战栗着吃掉,我就感到十分尴尬,手指僵硬,脸上的温度也随之上升。

方才的因陀罗也是这样。

兴奋狂热到连伤口被我撕裂抠挖的剧痛都顾不上,简直就像对什么成瘾性极强的东西上瘾了似的。

但无论我自己怎么闻,都没有发现我身上有什么能够引人发狂的奇妙味道。

只是普通的汗水气味。

难道说这种味道只有特定的人可以闻见吗?

而且不仅仅是汗水,我的唾液也……刚刚佐助把舌头伸进来激烈地搅弄以后,我差点无法呼吸,连氧气都被夺走。我本来以为是佐助太过缺水,所以本能使然掠夺水源。但那种对我体液急迫贪婪、神思恍惚的模样,显然不仅仅是对水分的渴望。

更令我尴尬的是,佐助还仿佛我是什么高级猫罐头一般,听见鸣人的声音以后,立刻警惕地把我抱在怀里藏起来,用他的身体挡住我,把他的下颌强硬地压在我的脑袋上,迫使我不得动弹。在我的头顶露出仿佛从地狱中爬出来的,骇人阴郁到鬼气森森的一张脸。冷冷地望着来人,气质冷淡,一言不发。

我背对着鸣人,只听见鸣人惊讶地大叫道:“佐助!!你——”

方才惊鸿一瞥,蔓延佐助大半张脸还有脖颈的黑色斑纹的确十分惊悚。

佐助完全没理他。

“你们俩居然背着我在这里抱抱一整天!!”鸣人说,一副“我的两个挚友背着我在外面偷偷做好朋友”的震惊与不忿,“我也要抱!”

我:?

佐助:……?

接着鸣人一个热情的大熊抱了过来,这里本来就很热,鸣人的力气还非常大,“噗呃——!”我被鸣人和佐助两个人的胸肌挤在中间,一口气没上来,差点要变成扁扁的饼干夹心了。

“鸣人!噗咳咳——”我连忙说,“你弄错啦!”

我把事情的起因经过快速说了一遍:“那个叫因陀罗的坏家伙好像给佐助用了药,他现在神志很不清醒。”脸上的黑色斑纹就是佐证。

在我叙述的时候,佐助已经顺着我的手臂一直闻到手腕,鼻尖蹭着我的手臂,凉凉的,痒痒的。最后佐助把脸贴在我血糊糊的掌心,像猫科动物那样好奇心重地蹭了蹭。

那里之前握刀片太用力割破了,血液和汗水混在一起,已经干涸。他嗅了嗅,伸出舌头舔了下血迹,红瞳中花纹倏然兴奋缩放,鼻腔里“嗯”的沙哑而压抑地低吟了一声,整个人都战栗了一下。

“噫!佐助这样很不干净!”我说,用力把手抽回来,没想到反而惹恼了佐助,他阴沉沉地抬起来,攥紧我的手腕,红瞳中流转着黑色花纹。

“……嗯?”他阴郁地盯着我。

我是个超级窝囊的人,一看到他这种下一秒就要发疯的可怕样子,立刻就把手随便他舔舔了:“没事的,佐助。我只是想建议,你最好去医院治疗下……”我指了指脸,关心道,“你脸上忽然有很多黑色的花纹……没事吗,会不会痛?”

“……”佐助像是早就知道自己身上的异变,毫不惊讶。只是将舌尖粗暴地贴在我已经止血的伤口上,像凿开一口井那般用力凿开我,重新弄破它,喉结急促滚动,**渗出的血珠,浓密的乌黑眼睫因极度兴奋而难以遏制地剧烈颤抖。

我有点被他这种不稳定的癫狂状态吓到了。

他看起来要活生生撕咬下我的每一块肉,嚼碎每一根骨头咽下去。

“佐助……”我有些不安。

掌心传来麻痒与刺痛。

他仿佛在撕扯、啃噬、吞咽我的灵魂。

“佐助他现在完全是按照本能行动啦,”鸣人说,“听不懂你在说什么的。普通的医院无法治疗,送去给纲手老师看看吧,她或许能治好的。”

“纲手老师?”

“就是初代火影的孙女噢,最近回国探亲,爸爸软磨硬泡说服她暂时在木叶大学代课,”鸣人说,“她是超级厉害的医生,在国际上都很有名。”

我听口吻,鸣人好像早就知道佐助身上异状的由来。于是我问鸣人要了水,一边咕嘟咕嘟补水,一边往外面走。

没想到在里面待了数个小时,再出来时已经是下午了。烈阳被云层遮蔽,气温凉爽,半人高的荻花随风摇曳,远处有淙淙流水声。

想到佐助与我一样在又热又闷的仓库里待了很久,还和那个叫因陀罗的战斗力强的大坏蛋对上,应该也十分疲惫缺水,我喝到一半,把水瓶递给对方。容色姝丽的黑发青年抬起脸,淡色的嘴唇上有些血色的艳丽,漂亮得触目惊心,不似活人,更像鬼怪。他神色恹恹,阴沉冷淡,猩红色的眼睛冷冷地、直勾勾地盯着我瞅了一阵,直瞅得我心里发慌,心跳声加速,掌心出汗。才就着我的手,慢慢将湿润的瓶口含在嘴里,盯着我用柔软的舌尖舔了一下。

……那是我刚刚喝过的地方。

我浑身都不自在,把脸别到一边。

听到饮水声,还有矿泉水瓶空掉的声音。我才扭过头。

佐助的嘴唇上沾了几滴透明的水珠,他野兽般地用舌头舔了舔,嘴唇变得湿润柔软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