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百分百被一见钟情Buff原来是对宇智波特攻吗? 第59章

啊啊。

是啊。

我慢慢地、慢慢地笑起来。

用脸颊,轻轻蹭了蹭了下焦黑手背上,被烤出的油脂。

伸出舌头舔了舔。

滑腻腻的。

嗯嗯,都是一样的。

都是一样的啊。

那股久违了的,被我拼命压抑的,埋进地底深处的黑色扭曲欲望。

那种轻飘飘的、麻酥酥的,仿佛坠入云端的堕落愉悦。

欣快感。振奋。喜悦。瞳孔收缩。

这一回没事的。

这一回应该没事的。

我没有伤害任何人。

没有小蝴蝶小青蛙小野兔,没有要好的玩伴与窃窃私语的大人。

只是我自己。

只是我自己啊。

这样应该没关系了吧?没关系了吧?

可为什么,妈妈还是对我失望了?

因为我差点烧掉了房子?

因为我摔坏了撒泼打滚要来的犬张子摆件?

因为我犯了错还想蒙混过关?

不是。

不是。

不是。

都不是。

那是什么?

为什么我又让妈妈失望了?

我不明白。

我真的不明白,谁能教教我?

妈妈没有对我说一句话,但我恐惧她此刻望着我,含泪空洞的眼神。

我茫然不知所措,委屈地抹着眼泪,抽抽搭搭。

这眼神在我小时候出现过一次。

那是失望的眼神。

为什么。

为什么。

我又做错了什么?

我不知道啊。

我不懂啊。

“妈妈……妈妈,别走!!”

我会改的,这个我也会改掉的。我死乞白赖地抓着母亲的衣角,我知道错了。

我真的知道错了。

所以。

别丢下我。

别对我失望,妈妈。

那之后,周围的同村人,都说我是村里学习最努力的孩子。

虽然小时候有些瘆人的坏毛病,但后来很快就改好了。知错就改就是好苗子。

我并不聪明,对学习文字、背诵单词没有兴趣,也不喜欢做数学题。这些东西枯燥乏味,我的血管里涌流着另一种奇异的血,它呼唤着我,诱导着我,蛊惑着我挖开层层泥土,将深埋心底的扭曲欲望重新唤起。

那是另一个黑色的世界。

但我不想让母亲失望。

我发现,只要我将对“坏习惯”的那股强烈渴望、冲动、不满足转化为学习的动力,我就能很轻松地在这偏僻乡村变得出类拔萃。

我成为大家都羡慕的,第一个考上东京的大学生。

许多人都来送我上飞机。

他们已经完全忘记了十来年前发生的事,高高兴兴对我说着鼓励的话。

看到我撕开蝴蝶翅膀,尖叫着跑开的童年玩伴忘记了;背地里窃窃私语,吃下了虞美人种子,腹泻了许多天的大人忘记了;整日整夜唉声叹气,愁眉苦脸的爸爸妈妈也都忘记了。

我也全部忘记了。

我像一个“正常人”,开始学习“人类”的行为。

我为自己定公寓,交朋友,做饭,学习,照顾自己的起居,定时去心理医生那里报到吃药,以免哪天又想起那种轻飘飘的感觉。

起初,我总有些事情不懂,不适应大城市里人流密集的生活,我不知道该怎么与人相处说话。

在地广人稀的乡下,压抑克制扭曲的黑色欲望并不困难。

可这里,有太多诱惑了。

他们每一个都光鲜亮丽、摩登时尚,多么……

我吞咽着唾液,低着头在拥挤的人潮中逆行。

多么、多么适合被摧毁啊。

预订好的公寓跳单,鸣人邀请我去他家暂住,直到找到新公寓。

小樱说我总是说敬语,太拘谨啦。

我不知道该不该说出事实真相:我只在书本上学到与人相处的方法,照本宣科在开学第一天询问看似迷路的鸣人是否需要帮助,才交到了这么多新朋友。

书上说,对人要有礼貌。

我努力学了很久敬语的用法。

我差点就融入社会中,成为鸣人小樱那样,令人憧憬的,真正温暖善良的人了。

就差那么一点儿。

在那个啤酒肚主管第一次把手放在我的大腿上的那个瞬间,我抬头看了他一眼。

“!!!”

他身体摇晃起来,踉跄了一下,猛地往后摔倒在了地上。摔了重重一跤,惊骇欲绝地瞪着我。

我局促地将他搀扶起来,询问他还好吗,有没有受伤?

他惊疑不定地打量了我几秒钟,偷偷松了口气。

那天下班回家,我注意到公寓楼下,雨后的绣球花开得正盛。

原先我在家中种了一些盆栽,不,不是的,我没有想太多,我不会再染上“坏习惯”了,我只是、只是下意识的行为。剂量不足以伤害任何人,最多是一些……一些小动物。

但楼下那丛绣球花,我在第二天早上通勤时又路过了。

它们又多、又好看。

漂亮的花都是有毒的。

不。

不不不。

我紧张地把脑袋沉在水面下,在浴缸里像鱼那样吐泡泡,拼命掐着自己掌心,忍耐着。

我不会再找回那些被我埋下的瓶子了。

鸣人和小樱会对我失望的。

或许就是从那天开始。

我不再敢看老家发来的消息。

我竭力克制着、压抑着、隐忍着。

我遇到了很多很多好人,交到了许多新朋友。他们都对我很好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