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百分百被一见钟情Buff原来是对宇智波特攻吗? 第92章

他嬉笑着说着恭喜的话,眼睛却没有高光,对外界漠不关心。

在面具之下,仍然是一张面具。

我有些迟疑。

……这和我认识的那个带土,不太一样?

他的另一只手按在我的小腹上,将我打横抱起。

我趁机看了眼周围的环境,我们正在野外,带土抱着我矫健地在树枝与树枝之间跳跃,兔起鹘落,瞬息间就离开了原地。

远处,深夜的木叶渐次亮起点点火光。

完蛋了,我想,呼呼大睡的鸣人即将要被卡卡西老师揍了。

晓组织暂时还不会杀死我,他们绑架我是为了对大名勒索高额赎金。

这个世界的爸爸妈妈也很宠爱我。

即使要去学忍术这样任性的要求,也溺爱地答应了。

因此,会被敲一大笔竹杠吧。

带土拿着一把苦无在我的身上比划:“手指还是眼睛好呢……真苦恼啊,人家还是第一次被要求只能伤害不准杀人呢。”

他们要切下我身体的一部分送去给我的家人,威吓他们缴纳赎金。

事已至此——

我吞咽唾液,紧张地看着他。

“我……”

带土说:“嗯?”

“我要亲亲你!”我鼓起勇气说。

——只能尽快完成任务了!

带土:“?”

他接纳得很快,娇俏地笑起来,手指按在面具上嘴唇的部分:“哎呀,真是害羞。喜欢人家?一见钟情?”

“嗯!”我说,“鸢,你亲切温柔又乐于助人,我想和你做好朋友!”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这两天鼬对带土的称呼是“鸢”。但我认识你啊带土!戴着面具说话很亲切的男人,你是我的好朋友带土啊!

你怎么用别的男人的名字!

“哎呀,真开心。你真是个有眼光的好女人。但是不行哦,”带土捧着脸说,“我戴着无法取下的面具。被看到了就要嫁给那个人呢。”

哪来的深闺宇智波设定啊!

“鼬也可以!”为了我的手指和眼睛的安危,我立刻选择了下一个目标,说,“我也想和他交朋友!”

反正只要是宇智波都能完成任务!

带土无所谓的样子,松开手,五花大绑的我重重砸在地上,噗噗噗直吐泥巴:“嗯?转变态度真快。不过我也很想看那高傲的家伙困扰的表情,呵呵呵。如果你做到了,我动手的时候就温柔一点。”

好像有戏!

于是我像毛毛虫一样艰难地蠕动到鼬的脚下,努力抬起头对他说:“和我做好朋友吧,鼬!”

我们游戏玩家为了完成任务,不择手段,脸面这种东西说丢就丢!

鼬支着脸,冷淡地垂下眼睫瞥了我一眼:“……”

超会交挚友的鸣人和我说过,佐助沉默就是代表默认的意思。

鼬和佐助是兄弟,鼬不说话一定也代表默许了,他也想和我做好朋友!

而且我记得鼬虽然看起来冷冰冰的,但是礼貌又温和,对我很好。

于是我再接再厉,爬到鼬身上,灰头土脸地就要亲他。

等等。

不对劲。

我好像中了幻术。

什么时候的事?

我回过神,发现自己还在原地。

我再接再厉试了几次,每次都发现是幻术,累得气喘吁吁。

我有些发愣地看着鼬。

“……你不希望我靠近你吗?”

他平静地抬手接住飞来的乌鸦,看都没有看我一眼,仿佛我是一粒随处可见的灰尘。

这个鼬好像也和我记忆中不太一样,一点也不友好了。

带土笑眯眯地坐在树枝上看我出的洋相,乐不可支地鼓掌:“加油加油,兄弟盖饭。”

宇智波鼬手臂上停着乌鸦,朝我走过来。

我情不自禁后退了一步。

“你不动手,那就我来。”鼬淡淡地对带土说,掌中翻出一只苦无。

目光定在我的四肢。

冰冷而锐利的杀意令我浑身的血液都冻结了。

“诶诶诶。”带土笑着妥协,从树上跳下来,“这么快就生气了?真扫兴啊……”

最终带土决定割下我的一缕头发送过去。

鼬:“……”

他将发丝装在乌鸦爪足的小筒里,以蜡封住,瞥了带土一眼。

乌鸦的爪子上绑着勒索信。

“我也是看着鼬的面子上,才手下留情的喔,”带土笑嘻嘻地搂着我,将健硕的双臂环在我的脖颈上,他的体重几乎将我压扁了,“这孩子是鼬大人心爱的弟弟的恋人呀,为了一点点赎金大动干戈,实在没有必要。”

带土轻飘飘地笑着,暗示尖锐锋利:“毕竟,鼬很在意那个佐助小鬼头嘛。”

鼬的眼神很冷:“少多管闲事。”

乌鸦扇着翅膀飞远了。

这两个人关系似乎不太好,我小心地拨弄着被剪掉的发茬想。

战国时代传递消息的速度比现代慢很多,回信还要一段时间。

这两天我老老实实地在鼬和带土身边做人质,等待被赎回。

带土蹲在我旁边:“欸?在这里做什么?”

“把贝壳磨圆。”我认真地回答,仔细地将贝壳的边缘在粗糙的石头上打磨。

即使在第二种人生里,和大家不是朋友也没有关系,人诞生在世界上,是为了与他人建立宝贵的羁绊而存在的。

根据我玩游戏的经验,只要拼命送礼物,经常夸奖对方,时常凑过去贴贴。总有一天能和对方成为好朋友。

可是我现在一文不名,只能就地取材。每天摘野外的花朵,将一些又圆又亮的小石头洗干净当作礼物送给鼬。

我相信这招是有用的。因为当初在《一起来建设忍者村吧!》,我就经常送这些礼物给木叶村的同伴。虽然大部分人都表面上收下来,背地里把它们当成垃圾丢掉。但也有珍惜地保存我礼物的朋友,比如说止水哥。

止水每次收到我的礼物都特别开心。会露出阳光般灿烂开朗的笑容对我道谢,请我吃好吃的点心,还说要一生都珍藏下去,即使死掉了,也要和自己的骨灰葬在一起。

有一次我去止水游戏里的家做客(茶水和点心都很好吃,但还没有聊几句,我就莫名其妙在止水家失去意识了三天,非常失礼。可止水不仅没有责怪我,还在我昏迷期间温柔贴心地照顾我),发现他把我送的这些礼物全部小心地保存在名为“心爱的妻子”的盒子里。

当然,也有一部分我遗失很久的物品,我不记得自己有送给止水。

我想,我也可以这样和鼬成为好朋友。

即使是路边摘的野花,也是精心挑选的最美丽的那朵,将灰尘仔细地、小心地擦干净。小溪里捡到的,亮晶晶的小石头,锋利的边缘要打磨光滑才不会弄伤手。

礼物中最宝贵的,是我对朋友的心意。

“所以,我在把这片贝壳打磨光滑,”我对带土解释,“鸢,你看这里,对着阳光看有靛青色的珠光,是不是很好看?”

我在面前这片小溪的,所有的贝壳里,挑出来的最漂亮的那个。

带土盯着我脸上的表情看了一会儿,他笑了笑,声音很轻,有些微妙的情绪:“鼬可一次也没收下你的礼物。”

我摇了摇头:“才不是呢。鸣、我的朋友教过我:没有拒绝就是默认!”

这个世界里的鼬好像不希望我靠近他,没办法走到身边把礼物面对面送给鼬。于是在无数次中了幻术以后,我找到了离鼬最近的安全距离。每次要送礼物,我就走到那个安全距离附近,小心地把野花和石头放下。

我心中认为这就像给学校里的小猫咪投喂猫罐头,放下罐头然后跑远一点等小猫咪走过来自己吃罐头,自觉十分可爱。但带土犀利地吐槽:“你这像给慰灵碑献花。”

我:“……”

这个世界的带土怎么这样坏!!

我鼓着脸气呼呼地磨了会儿贝壳,终于消气了。

我情不自禁地盯着带土的漩涡面具。

带土害羞地捧着脸:“欸?看着人家做什么?现在抛弃鼬喜欢我也来得及哦,我的心胸很宽广的。”

“那个,鸢为什么要戴面具啊?”

“人家要是被看到脸就要以身相许。”

他怎么还惦记自己的深闺宇智波设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