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百分百被一见钟情Buff原来是对宇智波特攻吗? 第93章

我说:“我有个朋友,和鸢一样整天戴着面具。那是因为他很小的时候受过伤,半张脸被毁容了,为了不吓到周围的人,他总是戴着面具出现。”

“噢……”带土好像没什么兴趣的样子。

“但是,前不久,我的那位朋友已经不再戴面具了。”

“为什么?”

“因为那是他曾经勇敢地去救人才留下的伤疤。知道事情的原委之后,我说,把英雄的印记遮住,不会觉得很可惜吗?那之后,带、我的朋友就把他曾经的面具全部送给了我,之后也不再戴着面具出没了。

“周围的人最开始的确经常被吓到,在背地里议论。但了解了事情的起因经过之后,就很少有人用异样的目光注视他了。

“虽然我的那位朋友嘴上并没有说什么,但我想他应该是更喜欢现在这个,无需戴着面具的自己的。”

因为摘下面具之后,带土的笑容,要比从前真实许多。

我说:“鸢,一直戴着面具很累,要交朋友的话,还是要以真心示人比较好噢。”

“毛都没长齐的小公主要对我说大道理?”带土说,“我有不得不戴着面具的理由。”

“无论有什么理由,都是非自愿的吧?”

带土“哈啊”了一声:“好心提醒你一句,知道得越多,对你来说越危险。既然你已经抛弃我选择了鼬,就少来刺探我的情报了。”

他现在就像被看见肚皮的刺猬,拼命把刺竖起来了。

而且我并不需要刺探他的情报,因为现实世界的带土早就把他所有的秘密都告诉我了。尤其强调了他182的身高,搞不懂为什么。

既然是同一个人,那情报也是共通的。

安静了很久,带土忽然问:“你为什么喜欢鼬?”

我想了想,说:“因为鼬聪明有礼貌,什么事都懂,做的菜也很好吃。虽然看起来冷冰冰的难以靠近,但其实是个温柔的人。更重要的是,我最困难的那段时间,是鼬帮我走出来的。”

带土低着脑袋,他望着贝壳被打磨出来的珠光齑粉。

“……这样啊。”

他轻声说,我几乎听不清楚。

他站起来,袖子一挥,就把那些粉末吹散了。带土轻蔑地嗤笑了声。

“也没什么了不起的。”

我将打磨完毕的贝壳擦干净,和之前一样蹑手蹑脚来到“安全距离”附近。

宇智波鼬正从乌鸦爪子上解下卷轴,打开看了眼后,就用黑色的火焰烧掉了。

前些天堆在树根下的野花石子都不见了。

哎呀,小猫咪把罐头吃掉了。

我有些开心地,准备把今天的礼物安静地放下,却听见鼬冰冷的声音:“停下。”

我停下动作,拿着贝壳抬起头,才发现他是在对带土说话:“把东西留下。”

带土装傻道:“诶诶诶?人家可没有偷吃点心噢!”

连我买给佐助的甘栗甘点心也没放过啊你这个坏家伙!!

鼬的目光冰冷:“……”

我有些害怕地往后退了一步,恰好撞到带土。

带土按着我的肩膀,收起笑容,轻飘飘地说:“这么多天了你都不想要,给我又会怎样?冷漠不理会这孩子的人又不是我,有人争抢你才知道伸手是不是太迟了?”

鼬:“还给我,那是我的东西。”

“你这是干什么,”带土嗤笑了声,“摆在路边的无主之物,我看到就是我的了。你现在后悔,又想要回去了?抱歉抱歉,谁看见就是谁的,已经被我拿走了就不会还回去了。”

鼬淡淡地看了他一眼,抚摸乌鸦的羽毛,轻描淡写道:“鸢,后悔的人不是我。是你先拒绝的。”

带土不再说话了。

我胆战心惊,汗流浃背。

这两个人好像下一秒钟就会打起来。

地上传来噼里啪啦的声音,我看见许多亮晶晶的小石子和枯萎的野花掉了出来。

带土的轻笑声甜蜜又毛骨悚然。

“这些还给你。”带土的手臂勒住我的脖颈,他把全身的重量压下来,从面红耳赤不停咳嗽喘气的我手里抽走那枚贝壳,“我只要这个。”

被细细打磨好的贝壳在阳光下闪着靛青色的美丽珠光,捏在戴着黑手套的食指与拇指之间。

带土将我搂在怀里,黑底红云的袍子几乎将我从头到脚盖住。

鼬的眼睛变成了猩红色。

空气里的张力令人汗毛耸立。

我没看见鼬是怎么动手的,我只知道自己快在原地吓尿了。

我哆哆嗦嗦抱着头蹲在地上,尽力蜷缩自己,思考在绑匪内讧的时候人质偷偷溜走的可行性。

还没思考完,鼬和带土就打完了。

周围一片狼藉,宛如狂风过境,只有我蹲着的那小块地方还是芳草萋萋。

我没看出来谁赢了,我这些天送的野花石子都已经不见了,不知道被谁拿走了。

他们俩已经开始讨论起公事了。

“收到回信了,”鼬说,“对方同意了赎金。”

带土捏着我的脸颊肉,笑道:“呜哇,那么狮子大开口的价码都一口同意了?早知道应该再多要点,你的老爹可真疼爱你啊。”

“……”

我垂下眼睫,抿紧嘴唇,一言不发。

“怎么说?”带土说,“约了在哪交接?”他戳了戳我紧抿着的嘴唇唇角,装模作样哭诉道,“真舍不得呀呜呜呜,小公主回家以后可要想念贴心大哥哥阿鸢啊……”

“贴心大哥哥”这五个字是有哪个字用来形容他!

“我把回信烧掉了。”鼬说。

“欸?”带土把玩着我的发丝,绕在指间,懒洋洋地说,“要加价?也不是不行啦,不过出尔反尔,这对组织的名誉不太好吧。”

“我说,烧掉了。”鼬重复道。

“什么意思?”带土的声音有些讽刺的调笑,“拿了钱不放人?你往常可不屑干这种下三滥勾当啊。”

“不。”

鼬看了我一眼。

我有些紧张,忍不住舔了舔唇。

带土不着痕迹用手臂护着我的脖颈和心口,嬉皮笑脸道:“那就是要撕票咯?为了可持续发展,还是放回去再抓比较好吧。就这么杀了多不划算。”

有没有考虑正在听你们谈话的人质的心情啊带土!

鼬漫不经心地说:“都不是。我要把她带回去。”

带土动作顿住了。半晌,我听见他的声音从我的头顶传出来:“她是你弟弟的——”

“与你无关。”

带土的声音有些微妙的古怪:“任务失败我可不负责,你回去自己和首领复命。”

“不用你提醒。”

鼬伸出手,他冷声提醒带土:“鸢,把她给我。”

带土:“……”

带土抓在我肩膀上的手掌时紧时松,那一小块肉被抓得青青紫紫,骨头吱呀吱呀作响。

我呼痛:“好疼!”

“鸢!”

带土的呼吸声逐渐紊乱沉重,充满着矛盾的碰撞。一直等到鼬的耐心告尽,带土也没把我松开。

鼬抬起手来拉我,在他碰到我之前,我呻吟着说:“等等……鼬,这是什么意思?”

“你不是要和我做朋友吗?”

鼬抓住我的大臂,一把将我拉过来,我听见布料被撕裂的声音,肩头一凉。

带土攥住我的手腕。

拉扯间,我发出痛苦的呜咽声。

“我同意了。”鼬说。

“等等,不、不对。”我下意识想挥开鼬的手,有些害怕,“不放我回去见父亲母亲是什么意思?!带我回去又是什么意思?!要去哪里?!我不要过去——”

“你要吻我……”鼬低下头,按着我的后脑勺,“我也同意了……”

尾音模糊不清。

我挣扎的手指陷入黑底红云的布料之中,氧气渐渐消失。

我:???

强吻的对象是不是反了?

不是我强吻宇智波的吗?!

我激烈地喘着气,嘴里满是铁锈味。

我咬了鼬,他把我松开了。

“这、这不对!”我说,脑子里很混乱。

“鼬,你是看见有人抢就先在点心上咬一口的小孩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