担任司仪的萩原研二,身着合体的黑色西装,他紫色的眼眸带着温暖笑意扫过全场,用清晰磁性的声音宣布:“各位来宾,请起立,欢迎我们美丽的新娘——小林千奈入场。”
庄严而幸福的婚礼进行曲响起,教堂大门缓缓打开。
刹那间,所有的目光都汇聚过去。
我挽着目暮警部的手臂,出现在门口,阳光透过门廊,为我周身镀上了一层柔和的光晕,长长的头纱遮盖着我的面容,但精心挽起的发髻、点缀着碎钻的发饰以及那身华丽夺目、在阳光下闪烁着无数细碎光芒的婚纱,已经足以让众人屏息。
目暮警部如同一位可靠的父亲,神情庄重而欣慰,他轻轻拍了拍我的手背,带着我一步步踏上铺满花瓣的通道,走向那个正在前方等待我的男人。
松田阵平的目光穿越人群,牢牢地锁在我身上,他看着自己此生挚爱的女人,穿着他们共同选定的、象征着永恒承诺的婚纱,一步步向他走来,他的心跳快得惊人,紧张感奇异地混合着巨大的幸福感,几乎要将他淹没,他的眼中,只剩下那个越来越近的洁白的身影。
终于,我走到了他的面前,目暮警部郑重地将我的手交到松田阵平的手中,低声说了句:“松田,千奈就交给你了。”
松田阵平紧紧握住我的手,力道大得甚至有些微微发抖,但他看向我的眼神却无比坚定,他对着目暮警部,也对着所有人,郑重地点头:“是,请放心。”
萩原研二看着两位挚友,眼中泛起感动的泪光,他深吸一口气,开始念诵庄严的婚礼誓词。
“松田阵平先生,你是否愿意娶小林千奈小姐为妻,无论顺境或逆境,富裕或贫穷,健康或疾病,快乐或忧愁,你都将毫无保留地爱她,对她忠诚,直到永远?”
松田阵平凝视着头纱后女孩美丽的面容,声音清晰而坚定,没有丝毫犹豫:“我愿意。”
“小林千奈小姐,你是否愿意嫁给松田阵平先生为妻?无论是顺境或逆境,富裕或贫穷,健康或疾病,快乐或忧愁,你都将毫无保留地爱他,对他忠诚直到永远?”
我抬起头,隔着薄薄的头纱,迎上他炽热的目光,声音带着微微颤抖,却充满幸福:“我愿意。”
交换戒指时,松田阵平的手依旧有些轻颤,但他动作极其小心而珍重地将那枚璀璨的钻戒戴在我的左手无名指上,我也将属于他的铂金戒指,稳稳地戴在了他的手指上。
萩原研二脸上绽放出灿烂的笑容,他提高声量宣布道:“现在,新郎可以亲吻新娘了!”
在宾客们善意的笑声与祝福的目光中,松田阵平深吸一口气,伸出手,轻轻地掀起我的头纱。
头纱下,是我带着精致妆容、洋溢着羞涩和无限幸福笑容的脸庞,他深深地望进我的眼底,而后低下头,温柔又珍重地吻上我的唇,洁白的头纱缓缓垂落,如同一个朦胧的梦境,将我们两人笼罩在这独属于我们的甜蜜时刻里,台下响起了热烈的掌声和欢呼。
一吻结束后,萩原研二笑着示意:“现在,请新娘抛出象征幸福的手捧花。”
我转过身,背对着台下跃跃欲试的未婚女宾们,用力将手中那束由白色洋桔梗和铃兰精心编织的手捧花向后抛去。
美丽的花束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在无数伸出的手中,不偏不倚地准确落入了坐在伊达航身边的娜塔莉怀中。
娜塔莉惊讶地捂住了嘴,脸上写满惊喜和难以置信,伊达航愣了一下,随即哈哈大笑,用力搂住女友的肩膀,爽朗地对旁边的人说:“哈哈,肯定是小林和松田这两个家伙有心了!”他知道,这一定是好友们对他和娜塔莉的美好祝福。
而在教堂对面,彩虹桥的栏杆旁,两个戴着鸭舌帽、穿着普通休闲服,刻意低调的身影正站在那里,他们手持小型望远镜,远远地眺望着教堂内的情景,当看到手捧花落入娜塔莉怀中时,他旁边那个戴着口罩、只露出一双上挑的蓝色猫眼的男人,眼中也流露出温暖的笑意,他们不能亲自到场,只能用这种方式,默默为挚友送上遥远的祝福。
婚礼仪式结束后,宾客们移步至附近一家高级酒店的宴会厅,参加盛大的披露宴,作为新郎的松田阵平,即使有伊达航和萩原研二这两位最强伴郎拼命挡酒,还是被一群热情洋溢的宾客,尤其是某些曾对新娘有过好感的男同事们,虽然他们从未明说,“重点关照”下灌下了不少酒,等到宴会结束,我们回到家时,已是深夜。
松田阵平醉得不轻,但意识还算清醒,只是比平时更加黏人,我费力地帮他脱下西装,简单擦拭,他就像只大型树袋熊般挂在我身上,不停地用带着酒气的温热嘴唇蹭我的脸颊和脖子,含糊地喊着“千奈”、“老婆”,惹得我又好气又好笑。
“好啦,别闹了,快躺好睡觉。”我好不容易把他按进被窝,他却紧紧搂住我的腰不撒手。
“千奈……我今天……特别高兴……”他闭着眼睛,嘴角带着少有的傻乎乎的笑容,喃喃道。
我心里一软,轻轻抚摸着他微卷的黑发:“嗯,我知道,我也很高兴,睡吧,阵平。”
在他平稳的呼吸声中,我也累得沉沉睡去。
次日清晨。
阳光透过窗帘缝隙洒进来,我悠悠转醒,身边是还在熟睡的松田阵平,我轻手轻脚地起床,准备去做早餐。
刚打开家门,却发现门口静静地放着两个包装精美的礼盒,礼盒大小不一,包装纸是低调的银色和深蓝色,上面没有任何卡片,只在盒盖上方,分别用干净利落的笔迹写着一个字母:“0”和“H”。
我愣了一下,随即明白了过来,是降谷零和诸伏景光,他们果然来了,以他们自己的方式。
心中涌起一股暖流,我小心翼翼地拿起两个礼盒,唇角扬起温暖的笑意,转身回到屋内,我拿着礼物,走向卧室,想去叫醒那个还在睡梦中的男人,和他一起分享这份来自挚友的沉甸甸的祝福。
“阵平,快醒醒,看看谁送礼物来了。”我轻声唤道,声音里带着新婚晨起的温柔和一丝神秘的喜悦。
……
在连续加班一周,眼底几乎要冒出凶光后,目暮警部终于在我的死亡视线下大手一挥,给我批了两天假:“小林君,回去好好休息,我可不想哪天在案发现场看到你因为过度疲劳而暴走。”
我几乎是飘着回到千代田的家,一头扎进床上,结结实实地睡了将近十几个小时,直到第二天午后才被阳光和身边人的动静唤醒。
充足的睡眠让我恢复了活力,恰好第二天松田阵平也调休,我们便决定去多罗碧加乐园放松一下,重温约会的甜蜜。
松田阵平穿上了我给他买的那套剪裁合体的黑色西装,衬衫最上面的扣子随意散开,戴着墨镜,帅气中带着几分不羁,他一手自然地揽着我的腰,我们随着人流慢慢走着,我一手拿着一串酱汁浓郁的糯米丸子,自己咬一个,又笑眯眯地喂到他嘴边一个,他配合地低头咬下,嘴角微微上扬,显然也很享受这难得的闲暇和亲密。
正当我们享受着这温馨时刻,我听到旁边一个温柔的女声带着撒娇意味说:“阿大,那个丸子看起来好好吃的样子,我们也去买一串吧?”
我下意识地转头望去,只见不远处走来一对情侣,男的异常高大,戴着黑色针织帽,黑色长发披在脑后,墨绿色的瞳孔锐利依旧,正是那个诸星大,他身边是一位穿着连衣裙、留着茶深褐色长发的年轻女性,容貌秀丽,正亲密地挽着他的手臂,脸上带着期待的笑容。
我的目光与诸星大的在空中相遇,我们都瞬间认出了对方。我脸上迅速扬起一个无懈可击的、略带惊讶的礼貌微笑:“哎呀,这不是诸星先生吗?真巧,又见面了。”
与此同时,我揽在松田阵平腰侧的手不动声色地用力,指尖快速而隐蔽地在他后腰处点按了几下摩斯密码:【组.织.成.员.追.杀.景.光.的.那.个】
松田阵平的身体瞬间绷紧了一瞬,但他脸上的表情被墨镜遮住大半,只是下颌线似乎收紧了些,他几乎没有任何停顿,另一只空着的手迅速伸进口袋掏出手机,凭借惊人的手速和肌肉记忆,盲打了一条极简的信息发给降谷零:【多罗碧加乐园,发现诸星大,要抓?】整个过程流畅自然,像是只是拿出手机看了眼时间。
几乎是下一秒,手机极其轻微地震动了一下,松田阵平借着揽着我的姿势,快速扫过屏幕,降谷零的回复简单粗暴:【别动,无视。】
松田阵平微不可闻地啧了一声,似乎有些失望于不能立刻把这个追杀好友的家伙揍一顿,但还是依言收起了手机,周身那股刚刚升起的锐利气息悄然收敛,只是揽着我的手更紧了些,呈现出一种保护性的姿态。
“这位是?”我笑着看向那位女性,仿佛刚才短暂的暗流涌动从未发生。
“你们好,我是宫野明美。”女孩礼貌地回答,她的目光在我们之间流转,尤其多看了几眼松田阵平紧紧揽着我的手,以及我们之间那种密不可分的亲昵氛围,眼中不禁流露出一丝羡慕,“你们两位的感情真好。”
诸星大淡淡应了一声,他的目光在松田阵平身上停留了一瞬,似乎察觉到了那不善的气息。
又假意寒暄了两句无关痛痒的“天气真好”、“玩得愉快”,我们便默契地分开,朝着不同的方向走去。
宫野明美忍不住回头又看了一眼那对依偎着远去的背影,轻声问:“阿大,他们是……?”
赤井秀一淡淡回答:“警察。”
宫野明美惊讶地微微睁大了眼睛,再次回头望向那对看起来爱意正浓的警察情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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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重点:因为写到婚礼了我很开心,所以会在本章评论中随机掉落30个红包,系统自动抽[亲亲][亲亲][亲亲]~/更新:已发放
白色铃兰花语:幸福归来
白色洋桔梗花语:永恒的爱
千奈和松田结婚的教堂,是我直接参考了现实中的东京某个教堂写的,确实能看到东京湾和彩虹桥[狗头]
日本婚礼分为两场,挙式和披露宴,挙式是新郎新娘举办婚礼仪式,非常庄重,披露宴就是大聚会,提供美味的餐点和饮料,挙式结束后会马上举行披露宴。
老规矩推推另外两本松田bg,↓↓↓
《和爆处组同居后卷毛和我在一起了》,轻松搞笑日常流,已更22章,马上申榜进入稳定更新模式,放心追[狗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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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章 最强女警
七月的一个周五, 我难得准时下班,天空还泛着夕阳的暖光,我伸了个懒腰, 感觉一周的疲惫都消散了不少,早上松田阵平就报备过, 今晚要和萩原研二、伊达航这两个好兄弟去常去的居酒屋喝酒, 美其名曰“男人间的聚会”, 我笑着批准了, 体贴地给他们留出空间,打算晚点再去接他们, 通常这种聚会, 最后总需要一个清醒的司机。
看看时间还早, 我便开着车, 习惯性地拐向了经常光顾的那家金店, 这几年, 我最大的个人爱好就是攒金子, 对日元未来的走势,想到未来汇率会大跌,我总有种不信任感, 加上公务员身份限制多, 投资房产又怕在东京这地方分分钟变凶宅,于是, 买金条和精致的金饰就成了我最主要的理财方式之一, 卧室里那个带锁的玻璃柜,已经陈列了不少我的战利品,从小巧的金元宝到造型别致的生肖、动漫联名款,每次看到都让人觉得踏实又愉悦。
停好车走进金店, 熟悉的柜台小姐一看到我,脸上立刻绽开格外热情的笑容:“小林小姐,您来啦!今天刚到了几款新的联名摆件,您一定感兴趣。”
我笑着点点头,走到柜台前,果然,新到的货品里,有和热门IP联名的黄金摆件,一个是闪耀着金色光芒的迪迦奥特曼,造型威武;另一个则是细节精巧的高达模型,同样金光灿灿,我正拿着两个沉甸甸的摆件在手里掂量,纠结是选“光之巨人”还是“机动战士”,突然一种脊背发凉的危机感骤然袭来。
几乎是身体的本能反应,我猛地伸出手,一把将正在给我介绍商品的柜台小姐的脑袋按了下去,同时自己的身体也迅速向下一矮。
“砰!”
一声清脆的枪响,一颗子弹几乎是擦着我的耳畔和柜台小姐的头皮飞过,狠狠打碎了我们身后柜台里的一个玉器装饰品,碎片四溅。
“啊——!”
金店里瞬间爆发出顾客和店员们惊恐的尖叫声,人群顿时乱作一团。
我迅速抬头,眼神锐利地看向门口,只见三个头戴黑色面罩、只露出眼睛的歹徒冲了进来,为首的那个手里握着一把还在冒烟的手枪,另外两人则手持明晃晃的匕首。
“都不许动!双手抱头!全给老子蹲到墙角去!谁动就打死谁!”持枪的歹徒声音吼道,枪口威胁性地扫过慌乱的人群。
在枪口的威胁下,顾客和店员们虽然恐惧,也只能哆哆嗦嗦地照做,双手抱头蹲在了地上,我混在人群中,同样蹲了下来,但眼神冷静地观察着局势,硬拼不是办法,店里人太多,流弹无情。
“快!把柜台里的金子,全都装进这个袋子里!”持枪歹徒将一个巨大的帆布袋扔到柜台上,对着吓得脸色惨白的店员命令道,那名店员颤抖着双手,开始将金饰、金条一样样往袋子里装。
警笛声由远及近,很快,金店就被警方包围了,目暮十三警部肥胖却沉稳的身影出现在店外,通过扩音器开始与歹徒谈判。
歹徒情绪激动,要求警方准备车辆,并要挑选一个人质随行,持枪歹徒凶狠的目光在蹲着的人群中扫视,当他狰狞地走向我们这边附近几个吓坏的孩子时,我主动站起身,举起双手,装作惊恐柔弱的样子,声音发颤:“别,别伤害孩子……我,我当你的人质……”
“你!起来!过来!”歹徒一看是个看起来漂亮柔弱的年轻女性,果然放松警惕,他用枪指着我吼道。
我心中冷笑,面上却装出惊恐万分、泫然欲泣的样子,声音颤抖:“别……别杀我……”
目暮警部在外面透过玻璃看到被挟持的人质竟然是我,明显愣了一下,眉头紧紧皱起,显然更加担忧了。
歹徒一把将我拽过去,用胳膊勒住我的脖子,枪口死死抵在我的太阳穴上,对着外面喊话:“车!快点!不然我杀了她!”
我被挟持着,慢慢向店门口挪动,就在经过门口那个展示着巨大金蟾蜍的柜台,歹徒的注意力被外面警方的回应稍微分散的刹那——
我动了。
被勒住脖子的手臂猛地向下一沉,同时头部狠狠向后一撞,歹徒吃痛,勒紧的手臂瞬间松了些许,我抓住这电光火石的机会,右手如铁钳般扣住他持枪的手腕,用力一拧。
“咔嚓!”似乎是骨头错位的声音。
“啊!”歹徒惨叫一声,手枪脱手落下。
我顺势接住下落的手枪,同时身体一矮,一记迅猛的扫堂腿直接将这名持枪歹徒扫倒在地。
这一切发生得太快,另外两名持刀歹徒这才反应过来,嚎叫着持刀冲向我。
“找死!”我眼神一冷,面对最先冲过来的歹徒,不退反进,侧身躲开直刺的匕首,一手闪电般探出箍住他的脖颈向下猛拉,同时膝盖带着千钧之力向上狠狠撞在他的腹部。
“呕!”那名歹徒眼珠暴突,连哼都没哼一声,直接口吐白沫昏死过去。
最后一名歹徒见同伴瞬间被废,吓得动作一滞,但还是红着眼从侧面持刀捅来,我看准来势,一记迅捷无比的变线踢,假动作晃过他的格挡,脚背精准地抽在他的侧颈。
“砰!”歹徒应声倒地,抽搐了两下,没了动静。
从夺枪到放倒三名歹徒,整个过程行云流水,耗时不到两分钟,金店里一片寂静,只剩下劫后余生的顾客们粗重的喘息声。
我拍了拍西装裤上并不存在的灰尘,将夺来的手枪关上保险,拿在手里,这时,目暮十三已经带着警员们冲了进来。
“小林!你没事吧?”目暮警部快步上前,关切地打量着我。
我把手枪递给旁边上来取证的同事,对着目暮警部无奈地叹了口气,揉了揉刚才被枪口抵得有点发疼的太阳穴:“目暮警部,我没事,就是……好不容易准时下班一次,结果又得加班做笔录了,这算工伤吗?能申请加班费和精神损失费吗?”
目暮警部看着我还有心情开玩笑,知道我是真没事,也松了口气,哭笑不得地摇摇头:“你啊……真是到哪里都不太平,行了,赶紧处理现场,做完笔录就让你回去,明天给你补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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