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才露出点笑意:“那就谢谢警部啦!”
看着被抬上救护车的三名歹徒,我拿出手机,给松田阵平发了条消息:【临时有点小事处理,晚点去接你们,乖乖等着,别喝太多。】
想必居酒屋里的那三个家伙,此刻正喝得开心,完全不知道他们的妻子/好友,刚刚又完成了一次日常的英勇事迹。
………………
又是一个深夜,月光被浓密的云层遮挡,只透下些许惨淡的光晕。
一条僻静的小巷附近,一个穿着廉价夹克、眼神浑浊的男人,正悄无声息地尾随着前方不远处的一个身影。
那是一个刚下班的年轻女性,她穿着一身合体的职业套裙,勾勒出窈窕的身段,最引人注目的是她那一头如海藻般浓密卷曲的乌黑长发,随着她的步伐在背后微微晃动,即使光线昏暗,也能看出她裸露在外的脖颈和手臂肌肤雪白娇嫩,侧脸轮廓美艳不可方物,唇瓣即使在夜色中也仿佛带着玫瑰般的娇艳色泽,这是一种带有攻击性、极具视觉冲击力的惊人美貌。
男人舔了舔有些干裂的嘴唇,浑浊的眼睛里闪烁着贪婪而邪恶的光,他跟踪她已经有一段路了,越是观察,内心那股扭曲的欲望就越是膨胀。
“这样的极品……吃起来肯定特别‘美味’……”他脑子里盘旋着令人作呕的念头,仿佛已经尝到了那虚幻的“滋味”。
他加快了脚步,缩短着距离,巷口就在眼前,那是他选定的最佳下手地点,眼看前面的“猎物”毫无防备地即将走入巷子的阴影中,男人眼中凶光毕露,猛地一个前扑,张开手臂就想从背后勒住那截雪白的脖颈。
然而,就在他扑上去的瞬间,那个看似柔弱无骨的美丽身影却仿佛背后真的长了眼睛一般,以快到不可思议的速度骤然侧身,男人只觉得自己的手臂被一只铁钳般的手抓住,紧接着,一股完全无法抗衡的巨大力量传来,他整个人瞬间失去了平衡,视野天旋地转。
“砰!”
一声沉重的闷响,男人被结结实实一个过肩摔,重重地砸在了冰冷坚硬的水泥地上,五脏六腑都像是移了位,痛得他眼前发黑,连惨叫都卡在了喉咙里。
他还没从这突如其来的重击中回过神,一道阴影已经笼罩下来,那个美艳的女人如同猎豹般迅捷地扑到他身上,他甚至没能看清对方的动作,只觉得面门遭到一记重击,像是被铁锤砸中,鼻梁骨碎裂的剧痛和颅脑的震荡感瞬间淹没了他,意识直接陷入黑暗。
我面无表情地从昏迷的嫌犯身上站起来,拍了拍套裙上沾到的灰尘,按了一下隐藏在长发下的微型耳麦,声音冷静清晰:“目标已制服,A区巷口,可以过来收网了。”
耳麦里立刻传来同事的回应:“收到,马上到!”
最近东京笼罩在一片恐怖的阴影下,连续发生了数起针对年轻女性的恶性分尸案,最令人发指的是,警方在拼凑起的被害人遗体上发现,她们身体的某些部分不翼而飞——通常是脸颊上最柔嫩的肉、部分乳房组织,甚至心脏和肝脏也有缺失,所有线索都指向一个令人毛骨悚然的结论:这是一系列杀人食人案,凶手在杀害被害人后,残忍地食用了她们身体的部分器官和组织。
为了尽快逮捕这个丧心病狂的恶魔,搜查一课部署了精干力量,包括我在内的几名女警,连续多日在案件高发区域伪装成独身晚归的白领,进行引诱抓捕。
我已经在这片区域徒步行走了三个晚上,今晚,终于有“鱼”上钩了,而我的好搭档佐藤美和子,此刻正在另一个区域执行同样的任务。
很快,刺耳的警笛声由远及近,几辆警车迅速封锁了现场,白鸟任三郎率先下车,带着警员快步走来。
他看到地上那个面部明显塌陷,鲜血汩汩直流已经昏迷不醒的嫌犯,忍不住摇了摇头,心中暗暗咂舌:小林千奈的武力值真是名不虚传,凡是在她手上过一遍的犯人,面部骨折似乎都成了标配……这效率,这杀伤力,不愧是搜查一课的“人间凶器”。
警员们熟练地给嫌犯戴上手铐,抬上救护车——他需要先接受治疗,才能接受审讯。
我坐进警车的后座,微微松了口气,连续几天的精神紧绷让人疲惫,在脑海里,我默默呼唤系统。
“系统,我现在的罪恶值有多少了?”
【叮——宿主当前累积罪恶值为:19780点。】系统冰冷的提示音响起。
将近两万点,是笔不小的数目了,看来最近抓捕的这些重案犯“贡献”颇丰。
【检测到宿主罪恶值已达到抽奖标准,是否进行抽奖?】
“不,暂时不抽。”我立刻拒绝了。
警车驶离现场,窗外是东京永不眠的夜景,我靠在座椅上,闭上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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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注:上章把广田雅美的名字修成宫野明美
上章突然发现我有好多读者的实感,更有动力码字了[害羞]
老规矩推推另外两本松田b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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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 生日
八月, 东京的暑气正盛,但警视厅搜查一课办公室内,空调冷气开得十足, 今天难得清闲,没有紧急案件需要外出, 我正整理着桌上的文件, 享受着久违的平静。
然而, 我很快注意到同部门的白鸟任三郎学长, 今天似乎格外活跃,他先是端着一杯香气四溢的咖啡走过来, 将一小袋包装精美的咖啡豆放在我桌上, 语气温和地说:“小林桑, 这是我朋友从国外带回来的蓝山咖啡豆, 味道很不错, 你尝尝看。”
我有些惊讶地道谢:“啊, 谢谢白鸟警官。”
没过多久, 他又拿着一张某知名高级甜品店的礼品券过来,“这家店的蒙布朗非常出名,我记得你好像喜欢甜食, 周末可以去试试。”
我接过甜品券, 和佐藤美和子交换了一个疑惑的眼神,佐藤美和子微微耸肩, 表示她也不清楚这位贵公子今天为何如此殷勤。
当白鸟任三郎第三次晃悠过来, 状似无意地提起:“小林桑,我看排班表你这周末好像有值班?如果你需要的话,我可以跟你换班,让你和松田警部有机会出去放松一下。”我终于忍不住了。
我放下手中的笔, 抬头看着他,直接问道:“白鸟警官,你的好意我心领了,不过,我和美和子已经换好班了,所以……你是有什么事需要我帮忙吗?”
白鸟任三郎闻言,略显尴尬地咳嗽了一声道:“确实……有件事想麻烦你,我们……能去茶水间谈谈吗?”
我点点头,跟着他来到了此刻恰好无人的茶水间,白鸟任三郎站在窗边,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白皙的脸上甚至泛起淡淡红晕。
我耐心地等了一会儿,见他还是难以启齿,便主动开口:“白鸟警官,到底什么事?”
他又清了清嗓子,终于鼓足勇气,声音比平时低了几分:“那个……小林桑,我想问一下,上次你婚礼上,那位……短头发、戴眼镜的女孩子,她……叫什么名字?有男朋友了吗?”
我愣了一下,迅速在脑海里搜索婚礼宾客名单,短头发、戴眼镜……是小林澄子!我立刻用一种极其诡异的目光上下打量了白鸟任三郎一番,白鸟任三郎被我看得有些不自在,莫名觉得脊背有点发凉。
我没有直接回答他的问题,而是反问道:“白鸟警官,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你之前不是一直对美和子……嗯,有好感吗?怎么会突然问起我朋友的信息?”
白鸟任三郎似乎早就料到会有此一问,他坦诚地看着我,语气认真:“我承认,我原本也以为自己一直喜欢的是佐藤警官那种类型的女性,但是,上次在你的婚礼上看到那位小姐后,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这段时间脑海里总是会浮现出她的样子。”他顿了顿,似乎在组织语言,“我……我很多年来一直在寻找一个童年时遇到过的女孩,原本我以为佐藤警官就是,可是,见到你那位朋友后,我不仅感到一见钟情,而且……她给我的感觉,更像是我记忆中的那个女孩。”
听到他这番“寻找童年白月光”的言论,我的表情严肃起来,我正视着白鸟任三郎,语气带着告诫:“白鸟警官,感情不是儿戏,更不是可以三心二意的事情,如果你自己都不能确定内心的真实想法,那么很抱歉,我不会把我朋友的信息告诉你,澄子是个好女孩,她值得一份真诚而确定的感情,而不是成为任何人感情迷茫时期的替代品或者试验品。”
白鸟任三郎急忙辩解,语气急切而诚恳:“小林桑,你误会了!我绝对不是三心二意的人,我对佐藤警官的好感,或许更多是源于一种执念,但对你那位朋友,我是认真的!那种心动的感觉非常清晰和强烈!我以白鸟家的名誉担保,我绝无玩弄感情的意思!”
我看着白鸟任三郎急切而真诚的眼神,回想起他在警视厅的风评,他出身名门,是职业组精英,虽然有时带着贵族式的傲气,但为人正直,风度翩翩,修养极佳,从未听说过有什么花边新闻,我沉吟了片刻,或许……他是真的遇到了让他心动的人?
“她叫小林澄子,是一名小学老师,目前确实是单身。”我最终还是告诉了他基本信息。
白鸟任三郎脸上立刻露出欣喜的神色:“小林澄子……真是个好听的名字,那……小林桑,能不能……能不能引荐我们认识一下?”
我还没来得及回答,就听到茶水间门口传来一个低沉且明显带着不悦的声音:“你们在干嘛?”
我转头一看,松田阵平不知何时站在了门口,他穿着制服,没戴墨镜,凫青色的眼睛微微眯起,视线在我和白鸟任三郎之间扫过,脸色不算太好。
“阵平?你怎么来了?”我有些惊讶。
“无聊,过来找你。”松田阵平走过来,很自然地站到我身边,手臂看似随意地搭在我身后的料理台上,形成一种隐晦的占有姿态,然后继续盯着白鸟任三郎,语气带着点挑衅,“聊什么呢,这么投入?”
白鸟任三郎到底是世家子弟,涵养极好,他微笑着解释:“松田警部别误会,我只是找小林警官咨询一点私事而已。”
松田阵平从鼻子里哼了一声,但看我的表情坦荡,白鸟任三郎也态度自然,便没再继续找茬。
我对白鸟任三郎说:“白鸟警官,关于引荐的事,我考虑一下再回复你吧。”
“好的,非常感谢!”白鸟任三郎礼貌地点点头,识趣地先离开了茶水间。
我拉着松田阵平的手,把他带到了楼梯间,一关上门,松田阵平就直接问道:“白鸟那家伙找你到底什么事?”那语气里的酸味几乎要溢出来。
我看着他那副醋坛子打翻的样子,觉得又好气又好笑,伸手捏了捏他的脸:“干嘛呀,乱吃醋,白鸟警官只是想问我关于澄子的一些事情而已。”
“澄子?你那个好朋友?”松田阵平愣了一下,表情瞬间缓和了不少,但还是抓住我的手握在掌心,顺势把我往他怀里一带,“他问她干嘛?”
“好像是对澄子一见钟情了呗。”我靠在他怀里,无奈地笑道,“真是的,瞎紧张什么。”
松田阵平搂着我的腰,下巴蹭了蹭我的头发,闷闷地说:“谁让他没事献殷勤……”
我轻轻推了他一下:“上班呢,别这样,让人看到多不好。”
“就抱一下。”松田阵平不肯松手,反而抱得更紧了些。
感受着他胸膛传来的温度和有力的心跳,我心里也软软的,忽然想起件事:“对了,阵平,这周末我们一起去海边玩吧?去伊豆怎么样?”
松田阵平有些惊讶地低头看我:“海边?你不是最怕热吗?”他知道我极度畏寒又惧热,冬天还好,愿意跟他去泡温泉,但炎热的夏天,我通常是能窝在空调房里就绝不踏出一步。
“偶尔也想和你一起去看看海嘛。”我笑着说,“而且叫上研二哥和伊达前辈一起,热闹点。”
“好。”松田阵平点了点头,嘴角微微扬起,只要是我提出的,他很少会拒绝。
……
周末一大早,松田宅前,我悄悄问提前过来的萩原研二:“研二哥,东西带了吗?”
萩原研二拍了拍自己带来的一个看起来密不透风的大方盒子,眨眨眼:“放心,千奈酱,妥妥地放在里面了。”
于是,我开着车,载着松田阵平,萩原研二和伊达航坐在后排,一路向着伊豆飞驰,在我的高超车技下,原本需要快三个小时的车程,硬是被缩短到了一个多小时,伊达航感受着风驰电掣和过弯时强烈的漂移感,咂咂嘴对萩原研二说:“小林这开车的风格,一看就是你教的没错。
萩原研二干笑两声,摸了摸鼻子:“这个……主要是千奈酱天赋异禀,一点就通……”
抵达伊豆那栋位于悬崖边的三层海景别墅时,伊达航扶着车门缓了好一会儿才站稳,对着眼前壮丽的海景感叹:“这地方真不错,就是来的路上有点……刺激。”
别墅面朝广阔的太平洋,拥有私人草坪和无敌海景,环境私密幽静,我们去各自房间放行李,我打开行李箱,看着里面的三套泳衣有点犹豫——两套是不同颜色的比基尼,还有一套是相对保守的浅绿色分体裙式泳衣。
松田阵平凑过来看了一眼,手指毫不犹豫地指向那套浅绿色的:“穿这个。”
我拿起那套最保守的,好笑地瞥了他一眼:“就知道你会选这套,小气鬼。”
松田阵平哼了一声,没否认,只是伸手揽住我的腰,低头在我耳边说:“我的女人,当然不想给别人看。”
他已经换好了泳裤,外面随意套了件充满热带风情的花衬衫,纽扣敞开着,露出线条分明的胸腹肌和锁骨间那枚精致的鸢尾花吊坠。
等我换好泳衣出来,即使是最保守的那套,也依旧勾勒出相当性感的曲线和惊人的腰臀比,松田阵平的目光瞬间黏在我身上,眼神里混合着惊艳和明显的不爽,眉头微蹙。
我走过去,好笑地捏了捏他的脸:“到了海边不穿泳衣穿什么呀?别这副表情啦,大家都这么穿。”
松田阵平表情变了一下,眼神暗了暗,低头就想亲下来,我立刻伸手挡住他的嘴唇,小声抗议:“不行!我刚涂好的口红,不想补妆,晚上……晚上再亲。”
松田阵平失望地“哦”了一声,像个没得到糖果的大型犬,不过当我拿出防晒霜递给他,让他帮我涂后背时,他的心情瞬间由阴转晴,接过防晒霜的动作都轻快了不少。
他涂抹得异常仔细,温热的手掌在我背上游走,力道适中,但指尖总是“不经意”地划过腰侧和某些敏感地带,带着明显的挑逗意味,看他这么“尽心尽力”的份上,我也就红着脸,默许了他的这些小动作。
当我们一起出现在海滩时,高颜值的四人组合果然吸引了不少目光,松田阵平高大帅气,带着几分冷峻不羁;萩原研二风流倜傥,笑容迷人;伊达航豪爽硬朗,充满男子气概;而我站在松田阵平身边,也收获了不少惊艳的视线,这让松田阵平刚缓和一点的脸色又沉了几分,手臂占有性地始终环着我的腰。
我们分成两队打沙滩排球,我和松田阵平一队,对阵萩原研二和伊达航,几局下来,大家都出了一身汗。阳光越来越烈,我提议去游泳降温。
几人下到海里,清凉的海水瞬间包裹了身体,我的游泳技术这些年几乎没什么长进,一离开浅水区,脚下踩不到底,立刻就紧张起来,下意识地紧紧抓住了身边松田阵平的手臂,几乎整个人都要贴在他身上。
松田阵平感受到我的依赖,非但没有不耐烦,嘴角反而勾起一抹愉悦的弧度,他一手托着我的腰,一手引导着我的动作,声音在海浪声中显得格外低沉温柔:“放松,千奈,身体放平,我带着你。”
他耐心地教我如何更有效地划水、蹬腿,如何配合呼吸,在他的引导下,我稍微放松了一些,尝试着游动,我们渐渐游离了岸边,萩原研二和伊达航在稍远些的地方互相泼水玩闹,并没有注意到我们这边。
就在这时,松田阵平忽然手臂一紧,揽住我的腰将我带向他,另一只手则轻轻按住了我的后颈,在我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他低下头,准确地攫住了我的唇。
“唔……”我猝不及防,吓了一跳,本能地想要挣扎,但身体在海水中失去平衡,只能更加用力地攀附住他,手臂环住了他的脖颈,咸涩的海水味混合着他身上清爽的气息,以及这个突如其来带着海水凉意却又迅速变得火热的吻,让我一阵晕眩。
松田阵平吻得很深,很投入,仿佛要将我融入他的骨血,我因为怕沉下去,只能完全依附着他,任由他主导这个在蔚蓝太平洋中进行的,隐秘而缠绵的亲吻,他似乎很享受我这种无助又全然信任的姿态,每当我觉得快要缺氧时,他会稍稍退开,让我急促地呼吸几口带着海风的的空气,但很快又会重新覆上来,继续这个漫长的亲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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