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用术式玩坏时间线 第287章

【对了对了,那些老头子还说要把我送到别的家族联姻,结果是被我弟弟暴揍了一顿……】(15章)

【你的家族叫什么? 】

【禅院! 】

……

任务恰逢日本,Reborn便抽空去了一次禅院。

京都,古称平安京。棋盘式建筑格局十分耀眼,随处可见的繁华。他顺着小径潜入,并没有多余的想法,只是为了做好身为'扶持者'该做的事。

然而,当他看到那个只有四、五岁的女孩蜷缩在自己的半身怀里,穿着单薄破旧的和服,在寒冷的冬天赤裸双脚、面黄肌瘦时,就算是Reborn ,也有种颠覆感。

知道她不是这个世界的人,与亲眼确认此事带来了震撼。见她和双子幼时如此可怜,更是难以抑制的愤怒。

脱离掌控,计划偏轨,可恨的禅院以及难以在冬天活下去的双子。

让他情绪混杂在一起,有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挫败。

Reborn在暗处注视了他们许久,最终什么也没说。

“甚尔,这是肉吗?”

没吃过肉的孩子怯生生地问着。

男孩凑近嗅了嗅,面色凝重:“牛?猪?还是什么?也可能是禅院送来的人肉。”

“恶,好恶心。人肉这种事他们也做得出来吗,甚尔?”

“他们连花都能折,无咒力都能杀,怀孕八个月都能打,什么做不出来。”

男孩压低了声音,有一种超越年龄的成熟,声音愈发严厉:“不许吃!”

“哦……那这个呢?”

“牛奶。”

“唔嗯……”

女孩快速偷尝了一口,绿色的眸子微微睁大,“是、是甜的!好甜啊甚尔,原来我喜欢甜的啊。”

“笨蛋!来路不明的东西你吃什么?!”

男孩瞬间炸毛,捏着对方的下巴,快速凑近了对方:“万一是那些人故意搞出来的陷阱,你死了怎么办?吐出来!快给我吐出来啊!”

说着,他就上手了。

女孩被男孩扣着嗓子眼催吐了。

催吐声和紧随其后的哭声在寒冷的冬天愈发刺耳。

很烦。

很烦。

已经被他刻意忘记的Bella、模糊的记忆、曾经的互动,在此刻变成汹涌的潮水向他拍卷。 Reborn能力绝顶,却没办法让两个惨受欺负的孩子,安心吃下自己留下的食物。比起食物的馈赠,他们更需要一个公平的待遇和该有的生存环境。

他潜入了禅院内部,调查结果却让Reborn蹙眉。

禅院腐朽超乎想象,除了古板的长老和家主一直无法修正自己的思维外,卷宗所显示的记录,让他察觉在咒术界中有人在暗里操作。而禅院自古以来讲究的'血脉'和'正统',件件记录的联姻背后,多数都是近亲交和。或是以联姻的名义,暗地里'交换'、'贩卖',换取咒具或者总监会的权柄。

Reborn无法每天都待在日本。通过了解咒术界,知道了诅咒师,他花高价雇佣诅咒师,让对方每周定时为禅院后院的双子送去食物。

因为因果律和'时间'的存在,他的介入是否会让未来走向变动? Reborn不清楚。

若真会因为他而打乱,是否意味着,等Bella从4岁长到19岁,他们的西西里相遇,也会消失?

又是一年。

孩子们长高了些,女孩觉醒了术式,在床上发着高烧,男孩趴在床边,昏昏欲睡又强撑眼皮,不肯睡去。

趁着男孩出去上厕所离开的间隙, Reborn进入房间。看着已经彻底失去意识的女孩,判断她再不接受治疗,就会产生后遗症了。他微微蹙眉,不得不轻声喊着,试图唤醒她。

“Bella。”

“Bella。”

女孩迷迷糊糊地晃了晃脑袋,含糊地'嗯? '了一声,又询问着:“……谁?”

“卷卷的毛……是黑山羊吗……?”

Reborn:“……”

他不再说话,确定对方稍微清醒后,便把掌中凝聚的晴火轻轻压在了她的额角。 '活性'的晴火触动了'有时差'的术式被动防御机制,她紧蹙的眉毛渐渐展平,脸上的潮红也开始消散。

“……羊。”

“……”

不是羊。

Reborn收回手,垂下眸子看着睡着的Bella ,又无奈地捏了捏自己的鼻梁。

真是不管年龄多大,这跳跃的思维方法是一点没变。

但,无论是'彭格列门外顾问'的身份,还是咒术界和Mafia两不相容的界限,亦或是再次产生'平行世界'的可能, Reborn都不适合出现在双子的面前正式现身。

做完这些后,他就选择了离开。

再是一年。

1987年。

西西里的齿轮开始转动。意大利国旗三色,非常符合黑手党乐园再遇时的情景:绿色是热情的西西里岛屿,白色代表惨淡无力的记忆,红色……是鲜花的血液淌过脉络,留下诡异而炽热的痕迹。

他用一种平静地、冷漠的、评估般的眼神打量着Bella 。在她发间,并没有看见熟悉的蜻蜓发饰。那枚蕴着他充沛火焰的饰品,早就被她丢弃。

Reborn当下冷笑了一声。

对视那刻,她呆了一下,随后脸颊、耳朵都泛起了红晕,看向他的眼神是从未见过的惊艳和赞叹。

Reborn:“?”

这是什么反应。

通过后台的监控, Reborn看到了她和她的半身在一起互动,脸上洋溢着快活的笑容。可每一个笑容都像是一根刺,不断地提醒他,那些对他来说不停翻涌的回忆,于她而言就是一片空白。所有的笑容和鲜活,都建立在被'遗忘'的基础上。

两年了。

原来再度重逢,连招呼都不打吗。

【我最喜欢卷卷啦! 】

【喜欢卷卷! 】

所有的情绪都被压制在那双黧黑色的眸子里,杀手带着戏谑的表情,问着撞破杀人现场的她,又似带着回忆般搜刮着她脸上熟悉又陌生的'恐惧'。

黑手党认证的等候室内,再次重逢的那刻,命运之线再次交织,拽出冗长的时间尾迹。

Reborn附身,捏在她的下颌上,对她落下了吻。

至于这是否为'死亡之吻',又是否是真的为处刑仪式,除了他,无人知晓。

同月,他“捡”到了Bella的蠢货弟弟。

是个满脑子肌肉、不懂思考、不会利用优势解决问题,只知道打架的蠢货。

比起他姐姐的乖巧可爱,这个名为什尔的半身,简直是个从原始部落里崩出来的野人。

男人总该有男人的样子。

至少,不是连西装都穿不妥帖的粗鄙之徒。

再度踏入禅院时, Reborn带着那蠢货见到了年幼时期的双子。近两年的暗中投喂和看顾,已经让两个孩子圆润了些许,但也并不能光明正大的改变他们在禅院的处境。

“甚尔。”

“看清楚了吗。”

Reborn说:“记住这种感觉,下次打回去。”

甚尔没说话,只一味死死地攥着拳头站在他身边,那双碧绿色的眸子翻涌着阴鸷的光,身上的杀意一层层的外冒。

……

现在,不是1985,也不是1987。

Reborn实实在在地站了Bella的主体时空,正面迎上了那些禅院们。

禅院的那些拷问毫无技巧、苍白无力,毫无压制性可言。于常年在外进行生死任务、料理家族事项的Reborn来说,和腐朽老头子们的一问一答,就像是某种消遣游戏。

直到他们提到了双子。

过往的一幕幕场景骤然浮现,面对这群怙恶不悛的长老们,Reborn不再虚以为蛇。

孩子们无法完成的报复、双子受到的委屈、他都会连本带利地帮他们讨回。

“第一个问题,”

“双花木是谁折的?”

这声问话在充满死寂的禅院宗室内炸开。

被Reborn注视的长老脸色瞬间惨白一片,布满褶皱的脸几欲想要调整好表情,可在那可怕的威压之下,嘴唇抖得不像话。半响,喉咙也只能发出'嗬、嗬'的单音,想要辩解,却始终无法挤出一个完整的句子。

Reborn并不催促,只是微微扬起下颌。那双无机制的眸子在此刻似乎更冷了,黑礼帽的帽檐投掷的阴影随着他的动作,在脸上流动着,居高临下的眼神犹如实质性的冰锥,刺得人浑身发寒。

他并没有看我和甚尔,甚至没有问我们两个人的意见。就像是刻意把我们隔离起来,让我们端坐在上,安静地当着观众一样……而他,是禅院宗室内罪恶的审罚官。

杀手是Mafia里世界中的清道夫。

在这刻,好像也变成了我们的清道夫。

“需要我帮你们回忆?”

Reborn缓声说着,就像是询问今晚吃什么一样,语气平静又淡漠。皮鞋踩在禅院木质的地板上,发出轻响。在这种压抑的气氛里,脚步声就像是一道道惊雷,让人无端起了冷意。

“1985年8月11日,禅院的西院后墙。甚衣和甚尔种了双花木,被人折断。”

“甚尔和主家的人打了一架,却后面被人告到了主家。而后,甚尔被压在庭院里跪了一晚上。”

“甚衣也在家里挨打。”

我呼吸停滞,匆匆地捏住甚尔的手,迷茫地看着他:“甚尔?”

你说的吗?

甚尔身体猛地一震,眼神死死地瞪着在场的所有长老。可怕的绿色视线就像是毒蛇一样,冷冰冰地缠绕在每个人的身上,他握着我手的力度变大,就像是要把我的手骨捏碎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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